雷鳴閃爍著,照亮了大片彷佛被鮮血染紅的海洋。
西尾康太呆呆地望著遠方的水面。
轟隆隆……
密密麻麻的電蛇帶著肆虐的氣息在遠方的天際之上席卷著,明明是退潮的時候,西尾康太明顯感覺了水位線的不對勁。
海水退潮的步伐似乎正在緩緩停止,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在兩人的身上,西尾康太很確信,如果不是自己的水性足夠的好,自己早就被一波比一波的大的海浪卷走了。
「嗡嗡……」
悠遠而巨大的聲音回蕩在海面之上,西尾康太听出來了,海龍王那本該空靈威嚴的聲音此時充滿了憤怒。
有一剎那,西尾康太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跳動著,心髒突突地跳著,他感覺自己彷佛隨時就要在這到巨大的、充滿了憤怒情緒的聲波之中暴斃身亡。
「我應該跑!不管海龍王大人在和誰戰斗,她們戰斗的余波就足以刮死我了!」
就這樣想著,但西尾康太突然感覺手上一松,只見那個年輕人就被一個高過頭頂的大浪帶走不見了蹤影。
「媽的,這個蠢貨!死就死吧!」
西尾康太猶豫了不到一秒,直接轉身,巧妙地借助海浪的推動力,就要竄出海水,朝著還未被海水覆蓋的沙灘上跑去。
但就在這時候,西尾康太突然听見了類似于飛行物劃破空氣與雲層的聲音。
西尾康太用余光瞧了一眼,只看到一道長長的焰流如同導彈一般在雷鳴閃爍的天空下飛行。
滾動著的雲層彷佛這道焰流觸怒,一道道銀白電蛇躥出,帶著強烈得宛若實質的的暴虐毀滅氣息,密密麻麻地 向了赤紅色的火焰。
赤紅色的火焰閃爍著,從密密麻麻的電流編制而成的網中穿流而過。
海浪刮在臉上,剛才還在退潮的海水彷佛瞬間形成了颶風、海嘯……
颶風帶動著海水刮在臉上,西尾康太只感覺自己的臉被這種天災級別的狂風刮的有些生疼。
就在這時候,西尾康太看到遠處的天際之上,出現了一尊巨大的、由焰流形成的火焰巨人。
火焰由赤紅色逐漸轉變為熾白色,那恐怖的高溫扭曲了雲層,火焰巨人呈現雙手抱胸的狀態,看起來極為隨意,同時,轟隆隆的雷鳴閃爍著,海面之上,洶涌的氣流急轉著,由水、風甚至還夾雜著密密麻麻的閃電的龍卷風霍然從海面之上拔起,形成陀螺的形狀,上方接著天空,下方接著海洋。
這樣恐怖的暴風不止一只,海面之上,竟然同時形成了四個夾雜著恐怖的雷暴的龍卷風舞動著,在海面上席卷著,有那麼一剎那,西尾康太感覺自己所在的盎格島要隨時被海水淹沒。
不,是馬上被淹沒!
受到海上的影響,盎格島的上空已經開始下起了暴雨……
海龍王遭遇的到底是什麼啊,上一次教訓那幫囂張的米國人的軍艦都沒這麼夸張!西尾康太心有余季地想到。
就算盎格島被淹了,他也不會被淹死,西尾康太自信自己能依靠自己的水性,游到附近的陸地上。
「繼續啊!」
被四個通天的龍卷風限制著走位,由熾白色焰流形成的火焰巨人發出的聲音充滿了輕松,還有一些輕蔑。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回蕩在海洋之上,似乎是故意想要傳達給隱藏在海下的海龍王。
海洋彷佛被她輕蔑的態度激怒,一道直徑達到十米的水柱 然從海面之上噴射而出,帶著恐怖的壓強,以水柱的速度來看,西尾康太感覺就算是十萬噸的航母也會被這道高壓水柱貫穿。
但就在這時,滾滾的烏雲落下了幾道直徑有七八米粗的雷柱,雷電與水柱相接,那一瞬間,熾熱的光芒在天地之間閃爍著,無數的海水被蒸發,又被點燃一般帶起了無數的爆炸性的焰火,水柱與雷電交擊的余波帶起的氣流在海面上形成了高達十米的波浪。
水能滅火的常識在非凡的力量下,只是笑話,西尾康太只感覺海水被那道雷電點燃蒸發了。
「怎麼會?」西尾康太愣了愣。
「雷電不是海龍王的能力嗎,為什麼會幫那個火焰巨人啊?」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讓你任意地改變天氣?創造主場?」
火焰巨人輕浮的聲音再次回蕩在海洋之上,他微微抬了抬自己的手,緊接著,四道追擊著他的龍卷風彷佛失控了一般,四處搖晃著,軌跡明顯不規則起來。
「暴風與閃電,這也是我的主場啊。」
「結束吧。」
火焰巨人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無聊,這種在海面之上的大戰對她來說,彷佛只是簡簡單單的游戲。
她的目光銳利,彷佛穿透了整個海面,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陰影。
緊接著,她的手臂輕輕舉起,一道長達百米的赤紅色火焰長槍在她的手上凝實。
彷佛是差距到了火焰長矛的威脅,海面之上,一層層的海浪撲打著,只是瞬間,就形成了高達數十米,含有巨大能量的「水牆」從遠處撲了過來,海嘯運動的速度極快,它帶動著層層的海水,只是瞬間就要撲了過來,整個盎格島彷佛都要被淹沒了。
「你運用你非凡能力的方式,很具有暴君途徑的特色,像是白痴一樣,只知道全力地將自己的神力與靈性傾瀉而出。」
火焰巨人諷刺的說了一句,然後直接將手上的火焰長矛拋擲而出。
恐怖的火焰長矛帶著恐怖的高溫,只是瞬間,就劃破了數十米的「水牆」。
一層層的海水被火焰長矛分開,接觸到火焰的海洋,局部的海水瞬間就沸騰蒸發了,甚至還有一條條的魚蝦被這道火焰長矛蒸熟,漂浮在了正在洶涌著的海面之上。
海面,百米之下,正在高速移動的巨物只感覺自己被身後的火焰長矛牢牢地鎖定了。
「嘩嘩」
那是海水沸騰的聲音,是海水被分開的聲音,那一瞬間,海洋被這道火焰長槍分出了一道巨大的溝壑。
溝壑長時間維持著,甚至難以被後續的海水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