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留鳥的智商往往較高,它們懂得利用一切資源。
烏鴉從不飛走,它們選擇在秋天要月兌去舊羽毛,換上又厚又密的新羽毛,來抵御寒冷,樹洞和石頭的縫內過冬。
川馬縣。
站在電線上的烏鴉叼了叼翅膀上的羽毛,它黑漆漆的眸子無神的盯著周圍的一切,一些恐怖故事听多了的人走過時,往往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當然,在現代,大部分人早已習慣了這些「鄰居們」的存在。
上田佑介將自己的小巧的皮箱從汽車中提了出來,他不停的低頭看著手表上的時間。
「千萬不要遲到,這不馬上就要超過約定的時間了!」上田佑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自從加入了玫瑰學派,他突然有了一種找到了同類的感覺。
殺人放火搶劫槍女干……明明是各種罪孽深重的行為,但這些行為在這個教派似乎一直都是得到允許的。
玫瑰學派唯一的教條只有一個。
那就是放縱、釋放自己的天***望,任由自己接受嫉妒貪婪等情緒和的侵蝕,以取悅那位傳說中的之神。
不穿衣物、回歸自然、隨意校核、繁衍後代、發泄暴力……只要是你內心想要做的,沒有什麼不可以做的。
這樣的組織,竟然在官方記錄的所有宗教里竟然是合法的!
唯一令人害怕的就是這個組織里的首領紫藤重次郎,每次上田佑介看到他,看到他那壓抑著冷漠而瘋狂的眼神,只感覺這個家伙比自己這個殺人犯還要殺人犯!
也是畏于他的權威,上田佑介在他的手底下做事,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因為做錯事直接被這人生吞活剝了。
他拽了拽皮箱的提手,慌慌張張的朝著最近的車站跑去,卻沒有注意到皮箱的縫隙里,一滴滴的鮮紅色顏料緩緩滲透出來。
板垣一雄那家伙昨天可說了,今天要進行第一次殺人祭祀,一方面是為了發泄自己內心暴虐的,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取悅那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的神靈。
「真是太開心了啊,真是無能啊,連那些愚蠢的警察,我們教派的會所都不敢進來,要是我早就加入了這個教派,我也就不用坐牢坐那麼長時間了,大把的時間都被浪費了啊……」上田佑介一邊跑著,一邊露出了笑容。
就在他提著皮箱箱奔跑的時候,他的眉心處突然綻放了一株血花。
伴隨著槍聲響起,還有周圍路人的驚呼聲,上田佑介整個人應聲倒地。
「一號!這里是一號!目標A已擊斃!……」
「三號…目標B已擊斃!……」
隨著通訊頻道一聲聲的匯報聲響起,坐在一輛漆黑的公務車里的倉木薰終于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早該這麼干了,部長大人!」
駕駛座上,一個穿著警服看起來很年輕的女助理鼓掌歡呼道。
看了看主動請纓來到自己部門的小林則子,倉木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對方家里似乎也有些背景,甚至連自己的父親都親自打招呼,讓自己照顧一些。
當然,這家伙也不至于是個花瓶,要不然倉木薰說什麼也不會讓她來這里。
「呵呵,小林君,穩重一點啊!」
「收到,部長大人。」小林則子嘿嘿笑著敬禮道。
「部長大人,接下來我們要干什麼?回公關部門嗎?」
「不了,先回我家一趟吧。」
倉木薰說道。
「唉?」
小林則子愣了愣。
「我有些私事需要處理,今天勞煩你給我當司機了。」
「不,這是我應該做的。」
想不到冷漠無情部長大人也會有私事啊。
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座倉木部長眼角處有些因為熬夜留下的澹澹痕跡,小林則子突然問道,「部長大人要回家做什麼嘛?」
但倉木薰眯著眼小憩著,並沒有理會這個八卦地助手。
「部長大人,我不是八卦啊,我可是你的助手兼秘書啊,你什麼都不說我怎麼把你的行程安排好啊。」
小林則子看了看後視鏡里的漂亮部長,然後繼續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絕對會保密的!這是一名合格的秘書應該做到的。」
「別說話了,讓我睡會兒……」
倉木薰沒有睜開眼楮,她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回家洗澡,再補一下妝吧。」
「然後開車帶我去騰和區那邊,我要去見一個人。」
「唉?」
……
就在非凡對策部門調動自衛隊的人員狙殺玫瑰學派的一些窮凶極惡的罪犯的時候,另一邊,雁屋哲軍事禁區。
地下三層,剛坐上電梯的盧西奧突然听見了地下牢房內一陣癲狂的笑容。
「怎麼回事?」
他看了看自己的助手。
然後帶著自己的助手急忙走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那里,早已經從惡魔形態恢復到了正常形態的女人不知何時起竟然撕裂了嘴上的束縛。
「不好!」
盧西奧驚慌道。
他可是知道這個惡魔的能力的,想要限制住這個家伙的話,就必須把她的全身上下甚至包括嘴巴都要牢牢地束縛住,甚至還要不時地注射鎮靜劑、麻醉劑,要不然這家伙隨時都可以掙月兌。
這家伙可是會使用一些莫名其妙的法術的,為了看管她,米軍可是損失了好十幾個獄警。
而現在對方的嘴部竟然短暫掙月兌了束縛,那豈不是自己隨時都可以被這個女人用法術擊殺!
盧西奧一臉驚慌地後退。
「哈哈哈……」
但被他命名為貝利亞的女人只是瘋狂地笑著。
「這家伙不打算殺我嗎?」盧西奧愣了愣。
看著穿著白大褂的盧西奧一臉驚慌地樣子,貝利亞笑道更加猖狂了。
「哈哈哈……你也感覺到了嗎?」
「我?」
「我感覺到什麼?」
盧西奧一臉難看地看著貝利亞的眼楮,她那布滿了鮮紅血絲的眼楮讓他懷疑貝利亞是不是已經精神崩潰了。
但他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示意助手安排人重新封住這個家伙的嘴。
就算貝利亞沒有表現出攻擊意圖,他也沒有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