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辦妥了?」陸臻言疑惑的問道。
小李點點頭︰「是,小少爺,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
唯一蒙圈的人就是三福了,他看著眼前兩個人打著啞謎一般︰
「小少爺,你們這是?」
小李擺了擺手︰「听小少爺的。」
陸臻言坐在里頭勾起了嘴角想道︰「這小李還算是腦子比較好依靠的。」
隨後說道︰「走吧,還是那梧桐樹。」
小李恭敬不如從命般的開始搬磚,而三福則低聲問道︰「小少爺都不上課了?」
「哎,小少爺們要考試,這時候估計煩著吧。」
反正小李他也不了解,听著便是了。
三福這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但問題是,他們的小少爺有那麼弱嗎?
等到了梧桐樹下,這陸臻言直奔李過家里,只見外頭倒是空無一人,忽然里面傳出來一陣聲響。
她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正巧里面的人也要走出來,四目相對。
李過不由說道︰「小少爺怎麼在這?」
陸臻言擺了擺手︰「我來跟你說俸祿還有你家妹的事情。」
這李過一听便著急起來了,他一直以為家妹就在陸府好好待著。
以為今天或者明天,小少爺便會把人送回來,現如今︰
「小少爺,李珍她怎麼了?」李過著急的問道。
這迫切的語氣,讓陸臻言不由停頓了半刻,正猶豫要不要說實話。
眼前這李過似乎也想到了︰「莫不是,他還是回來了?」
陸臻言這才艱難的點點頭︰「回來便听說李珍跟你爹一起走了,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李過一听,整個人都癱倒在地,喃喃自語說道︰「都是命啊,都是命……」
陸臻言則靜靜的候在旁邊,興許這李過一開始便沒有說清楚。
所以她也听得一頭霧水。
「怎麼?去追你妹妹嗎?」陸臻言只想知道個結果。
這人畢竟是在她這邊弄丟的,理應負責人。
只見這李過搖搖頭說道︰「不了,小少爺,由她去吧。」
「留不住的人,沒有什麼辦法。」
李過暗自憂傷,在他看來,這妹妹一直都是一個好的,所以他才寧願照顧她。
但現如今她竟然還是跟那個人跑了,證明還是沒有心的。
「小少爺,不如,下次我再接待你。」今日的李過已經累了。
陸臻言嘆了一口氣說道︰「因為一個親人值得嗎?這人她不會伴你左右,更何況,你現在需要的便是變強。」
這一句話瞬間點醒了李過,但他還是堅決的搖搖頭︰「小少爺。」
「小的知曉的,等下次,一定好生招待你。」
陸臻言無奈,只好從懷里掏出六兩銀子,放在桌上,隨後開口道︰
「這是你這兩天的俸祿,多謝!這錢你好生收起。」
「不許給任何一個人,我待會還要去弄多一些,到時候你還是要好好配合我。」
陸臻言囑咐道,這人也不知道接下來還行不行。
而李過抬頭看了一眼陸臻言說道︰
「小少爺,俸祿給多了,一兩銀子,可以做很多東西了。」
在他看來,有時候一年有個一兩銀子,已經是非常好的了,這一銅板一個大包子。
一兩銀子有一千個大包子,可謂是一年都不用愁。
「給你的,你就收起來,我出來一趟不容易,希望下次你恢復平時的樣子。」陸臻言駭言說道。
也不等李過說些什麼,她便開始朝外面走了出去。
這三福跟小李一眼就看到自家小少爺,似乎回來的時候氣色不是很好。
兩個人也不敢多問什麼,就在這時陸臻言開口︰「去鎮上甜糕那邊。」
「是。」隨著繩子的波動,這馬緩緩的走了起來。
陸臻言嫻熟的跑去逛街,上回那個木匠已經不能再用了,這人邪乎一些。
這次她找的是一個鐵匠,圖她從之前就開始畫好了,這模樣,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懂。
一進去便被這高溫給燻到,熱得開始汗都冒出來了,這里面的鐵匠更是上衣基本都沒穿。
用了一個披肩的蓋住了上身子,隨著手上一上一下的敲著東西。
「鏘、鏘、鏘……」
這胳膊起碼也得有陸臻言手臂的三倍,倒是練就了一番肌肉,她勾起嘴角說道︰
「掌櫃的,有筆生意。」
這鐵匠原先便是一個粗魯人,但也知道這打鐵切莫要注意時間。
他扯著大嗓門說道︰「等等,忙著。」
陸臻言只好站在一旁,遠離火源,朝著別的地方看了過去。
忽然發現這人倒是沒有做一些兵器,倒是可惜了。
這鐵要是做成一個兵器該多好,這殺傷力可就無法估量了。
等到鐵匠忙完之後,連忙朝著陸臻言方向走了過去,又似乎想到什麼。
一把抓著身上的披肩,朝臉猛的擦拭,陸臻言隱隱約約還看到上面有繡花。
開玩笑說道︰「掌櫃的,這披肩看著不錯。」
似乎說到這鐵匠的心里去了,他哈哈大笑起來︰「小子,有眼力!」
「這可是我內室給我親手弄的,說是我平日弄的活,嚇到別人。」
說完他還笑了一聲︰「這活,怎麼會嚇到呢。」
他們祖祖輩輩都是靠打鐵為生,就沒有听說有人因為鐵匠給嚇到了。
而陸臻言則噗嗤笑了起來,倒是一對恩愛夫妻。
這鐵匠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多了,連忙開口說道︰「小少爺,你到這是?」
問他為什麼這般快就改變了稱呼,實則上,他是湊近了,才知道,這人衣著不凡。
鐵定不能再稱呼小子。
他不怕事,但也怕麻煩。
陸臻言勾起嘴角說道︰「當然是有生意給,看看這個。」
隨機她便從衣袖里面拿出來一張紙,遞給鐵匠看,這鐵匠接過手,將圖紙展開出來。
點點頭︰「這可以,你多久要?」
陸臻言也沒想到這麼快便成看,她疑惑的開口︰「這東西,怎麼看你似乎很簡單似的。」
這鐵匠得意洋洋的笑起來︰「不瞞你說,我家祖輩都是打鐵的,從小就要練習。」
「所以這東西,在我看來並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