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這才勉勉強強鞠躬說道︰
「小少爺,之前你帶李姑娘,小的失職。」
陸臻言皺起眉頭︰「失職,是什麼意思?」
大福的頭更低了,羞愧說道︰「小的一個不注意,她便跑出去了。」
這倒是難辦了,要是這李珍能跑回去家里,那還好,要是這李珍被她爹給抓到了,那日後這李過……
大福看著沉默的陸臻言,猶豫片刻說道︰「小的讓人出去找的時候,發現這人倒是跟一個男的跑了。」
陸臻言的第一直覺就是,這李珍肯定是跟她爹走了。
隨後她揮揮手說道︰「好,我知道了,這件事不是你的問題。」
大福還是一副耿直的樣子說道︰「不,小少爺,你罰我吧。」
他實在是過意不去,原本沒有辦法幫忙工作也就算了,平時醫藥費也都是陸家幫他。
現在連個人都看不了,無法想法為什麼要留他在這里。
「嘖,你這麼說的話,那就罰了後天可以過來這邊干活了。」陸臻言想來想去,腿估計應該沒啥問題了。
這下人的房間,跟她房間也有一定距離,神情也沒有痛苦,證明還是可以的。
大福猶豫說道︰「這……」
顯然他並不覺得在小少爺旁邊是個懲罰。
而陸臻言卻板了臉說道︰「怎麼?不願意?」
大福連忙舉起手來︰「不不不,小少爺,我願意的。」
「行,那便不要打擾我看書,下去吧。」說完的陸臻言就開始看書。
這本是她從陸展鵬那里拿來的,關于財政,比較符合她的胃口。
只要了解實際,那接下來便好走一些。
等到小李回來的時候,匆匆忙忙朝著陸臻言的房間趕了過去,未曾想卻被陸夫人看到。
呵責道︰「怎麼?沒在主子旁邊就這般模樣!」
小李連忙跪了下來︰「夫人,小少爺讓小的給他買點饞嘴,說是學習有困擾。」
「小的這才這般無禮。」
原本這小李的供詞是陸臻言怕這陸倩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刺。
所以這詞是她臨時編給小李的,未曾想竟然是用在陸夫人身上。
陸夫人一听,雖然心里不快活,但好歹也沒有難為他,擺擺手道︰
「下次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有禮數。」
小李連忙點頭答應︰「是,夫人,小的銘記在心。」
「去吧!」陸夫人便朝著大廳走去。
這陸老爺還在里面呢,也不知道在干什麼。
小李起來的時候瞧四下無人,連忙撒腿就跑。
等到他到的時候,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這是他這麼多年,做這麼一件虧心事。
其實也不算是虧心事,就是瞞著所有人,跟小少爺狼狽為奸……
呸!什麼狼狽為奸!
「小少爺,小的回來了。」
陸臻言趕緊放下手中的書,喊道︰「進。」
這小李連忙關上門,這做賊心虛的樣子,惹得陸臻言不由噗嗤一笑︰
「小李,你家書生門第,還當真沒做過這事。」
小李愁眉苦臉的看著陸臻言︰「小少爺,你莫要嘲笑小的,小的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說完朝他懷里掏了一整袋東西,打開一看都是銀子!
陸臻言這才勾起嘴角︰「小李,這事……」
還沒說完,這小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這聲音讓陸臻言都感到疼痛。
只見他一臉認真的說道︰「小少爺,這事情,小的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
「小的自從那天被你救起之後,便是你的人了!」
陸臻言看著他,滿口打趣說道︰「哦?沒救你之前就不是我的人?」
小李猶豫片刻,像是奔赴死場一般,閉上雙眼說道︰「小的,小的先前只听從老爺。」
這事陸臻言比他都知曉很久,只是這小李還是過于單純。
「這李過呢?」
小李猛的睜開眼楮,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這件事情怎麼跳過了。
陸臻言無奈的再度開口︰「莫不是要變成個傻子?」
小李搖搖頭︰「不不不,小少爺,小的看到他朝鎮上走了。」
陸臻言了然點點頭,倒是這般心急回去找妹妹,這下倒是有些為難了。
「你可有把銀兩給他?」
這一次走的時候,她囑咐道,可以給李過五兩銀子。
小李搖搖頭︰「小的給了,他不肯收,說是讓你清點後再給他。」
那成,這李過倒還會等著她,那明日她再去找一下他便是。
「行了,你下去吧,記住,嘴巴捂實了。」最後這一聲叮囑,陸臻言是嚴肅的看著小李。
只見他身子有些顫抖,但還是堅定的說道︰「是,小少爺,小的一定不會說的。」
「嗯。」說完陸臻言便開始拿起她的書,假裝看著。
不過等小李小心翼翼關上門的時候,她迅速左右看著,最後走到門前,將門給拴住了。
深怕這時候還有人過來打擾她。
隨即躡手躡腳朝著床下邊模了過去,只見她掏出一本小賬本,這本是她準備用來做生意的時候可以記錄。
有道是︰「有賬本在,這錢才不會亂。」
隨後她將銀子給倒了出來,仔仔細細數了一遍,發現這李過還真是人才。
就這兩日都不到的時間,竟然給她賺了一百二十一兩,這倒是意外。
那給五兩銀子,倒是少了。
很快她將東西全部弄好,又拿了一些碎銀子在身上,心中盤算這東西,倒是可以後面在鎮上弄。
就當她思索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她內心疑惑,到底是誰竟然這個時辰過來找她。
沒想到打開房門的時候,正是陸倩。
雖然這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友好,沒等陸臻言同意的時候,她便冒冒失失跑了進去。
一到就坐在凳子上,也不說是什麼事情。
似乎就再看陸臻言知道多少。
只見陸臻言勾起嘴角︰「家姐怎麼這個時辰有空來家弟房間?」
陸倩翻了白眼說道︰「怎麼,就不能讓我來?你想讓我來,我還不想呢。」
「哦?既然這樣,那請吧。」陸臻言抬手便是走的姿勢。
這陸倩眼看說不過只好癟癟嘴說道︰「今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