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名貴中藥材,一路上雖然偶爾可見,但大都處于新生狀態,顯然這里也是有專業采藥人的,成熟藥材都被采掘一空了。
好在二人還是在某幾處懸崖峭壁上見到了一些,這樣的奇險位置普通采藥人攀爬不上去,對他們兩個來說卻輕松之極。
如此一路深入,一路采掘,居然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
這里不僅有杜鵑林帶,還有隱藏其中的湖泊草地,也就是當地人口中的草甸子,很多地方的風險還是很大的,一個不留意可能就會陷進去尸骨全無。
但他們是特意找到這邊來的,因為其他地方采藥人更容易進入,也只有這樣的地方才最有可能存有名貴中藥材。
實際上采摘這樣的藥材是需要資歷證明的,幸好他們是有來自京都的軍方授權,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把今天采到的東西順利地帶出去。
也正是在這里,他們才算是遇見了不少外面買不到的珍稀草藥,甚至連釀酒所需的萬能藥引青葉葵都采到了不少。
盡????????????????管這種隱含著零星靈性的青葉葵為何出現在這里,引起了兩個人的探討,但眼看著天快黑下來了,他們也只能盡快返回。
倒不是他們擔心自身安全,而是入口處的看守人員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簡單,遲遲不見返回,說不定就會勞師動眾地派人尋來。
而且眼下采集到的稀缺藥材雖然並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卞連錫需要的草藥,但此行才剛剛進入藏域外圍,有的是原始森林可以進入尋找。
所以他們也不會急于一時,決定還是趕緊出去,以免被人牽腸掛肚的。
實際上能從容地避開草甸子里,隱藏在厚厚枯葉朽木之下的水泡或沼澤,還多虧了兩只藏獅。
盡管他們完全可以通過自身的探識力避開來,但終歸還是要耗費體內真氣不是。
而兩只藏獅卻仿佛對于暗中隱藏的危險有天生的感應力,總能在第一時間就嗚嗚地發出警示。
劉清山也嘗試著連通森格的意識,想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可惜這只純種藏獅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總之它擁有對潛在危險的敏感感應能力,這種異常表現,讓大感驚奇的樊盛陽幾乎嘮叨了一路。
回到入口處時,那些守護人員都被兩個人身上的大小口袋數量給驚到了,因為常人哪怕力氣再大,也搬不動掛在每個人身上數量的幾分之一。
但這兩個家伙居然能徒手一次性帶了出來,甚至看上去似乎連一點汗意也沒有。
盡管不需要開包檢查,劉清山還是親手一包包地打開了封口︰「全都是草藥,你們也知道我在京都開了家道家養生館,這些草藥都是熬制養生湯的配料!」
即使這些守衛人員不懂得辨識,但他們的工作就是對這里的監控,當然會見多了草藥人需要的東西。
所以,在劉清山的堅持下,他們一包包都仔細檢查過了,果然正如他所說嗎,沒有丁點法律不容許的東西私藏。
接下來的氣氛就輕松多了,劉清山本來就名氣極大
,這些常年守護在深山來臨的戰士們,也難得見一回明星,該有的簽名合影是不可或缺的。
他也是個大方的人,體內的系統資料庫空間里,就常年存放著很多的雪茄煙和紅酒。
只是他沒有借口拿出更多,一盒雪茄,兩瓶紅酒還算符合常理。
戰士們都知道這些都是昂貴的東西,一開始是拒絕的,幸好提出來了交換條件,就是看上了這個關卡不遠處拴著的幾頭羊。
他跟樊盛陽幾天幾夜不進食也毫無影響,但藏獅們可不成,本來就是遠道而來,又沒等完全安頓下來就趕到了這里,它們可是餓得不輕了。
這里等同于邊疆的邊防哨卡,由于遠離生活區,在食物緊張的情況下,養上幾頭家畜用來自給顯然很正常。
盡管劉清山張口討要的是一整只羊,但幾只羊也換不來一瓶紅酒,即便是這些戰士暫時也能分得清洋酒的大體價值。
于是這個交易在友好的氣氛下達成也不難,但原本劉清山只需要現場擦宰殺給????????????????藏獅食用就成,他跟樊盛陽卻不需要吃東西,
可戰士們不答應啊,剛好他們當中就有當地藏民出身的戰友,不僅擅長現場宰殺,連因地制宜的簡陋燒烤技術也很有水平,烤一部分羊肉用不了多少時間。
加上劉清山能感受到他們的誠意和善意,也很願意多些交流,因而索性留下來吃點東西再走。
生剝下來的新鮮羊肉藏獅最為喜歡,所以能放在簡易爐具下烘烤的也就是剩余部分和一些下水,倒也簡單省事。
趁這段時間,班長派出幾名戰士,用軍用車幫劉清山把草藥運到了那輛停在遠處的奔馳車上,吃完了還有車送,同樣節省了一部分時間。
樊盛陽也趁有空扛起攝像機去四處拍攝了,這些優美林中環境是外面搜集不到的素材,都可以使用在節目里。
劉清山卻在後悔沒把無人機帶來,沒想到了解到他的想法後,那名班長說話了︰「劉先生放心吧,我們這邊有關注與這里的航拍資料,不過眼下都在國家野外科學觀測研究站里,他們那邊有完整的森林生態系統資料,其中就包括一部分航拍資料!」
「這些不屬于國家機密吧?」
「不至于,真正的機密性資料我們也接觸不到,實際上很多當地電視台經常來借閱他們的資料影像,能公開的東西自然不存在保密一說!」
「那就麻煩魯班長幫我寄一些過去,喏,這是我的郵箱地址!另外這是一點現金,借閱國家部門的資料肯定需要支付費用,這點兒錢夠不夠?」
沒曾想,那位魯班長只在劉清山拿出來的兩摞錢里只抽出了十來張︰「基本費用也就是千把塊錢,多的幾百塊我買點生活用品送過去,就能讓流程簡化很多!」
「也就兩萬塊錢,你這邊都留下吧,說不定以後少不了麻煩你和戰士們,這點錢就當做定金吧!」
「那可不成,這是紀律,越是偏遠的山區,在這方面的管理越是嚴格!等以後再有需要了再說,我們是萬萬不敢收這筆錢的!」
「就當是買羊的錢!」
「更不可能了,咱們說好了是交換的!行了劉先生,您的心意我領了,但咱們的交往最好別牽扯到錢,不然就不純粹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清山也只能收了起來︰「那把這里的地址也給我留一個吧,往後郵寄東西也方便!」
這個要求就合理多了,對方也沒多想,就埋頭下了一串地址。
劉清山的本意是以後以捐贈的方式寄來一批物資,也好讓這里的生活改善一下。
盡管這里僅距離縣城幾十公里,但畢竟地處藏域山區,口內運輸來的物質也勢必精貴得很。
另有戰士此時插言︰「網上有您的藏獅的照片,但絕沒想到見到真物,體格居然這麼嚇人的龐大!」
如今的森格足有一頭小牛的體積,便是相對嬌小的雪兒也有牛犢般大小,站起來的個頭也跟劉清山的身高不差多少。
「你們這里就屬于藏域的一部分了,難道平時沒有見到過真正的藏獅?」
「藏????????????????獒很常見,藏獅只有去附近的貢嘎寺,而且僅有一只,還不能接近觀看!听網上說,劉先生的這只雄性藏獅,是天底下唯一的遠古血脈?」
「之前是,現在可不是了!雪兒去前不久剛生了一窩十三只,其中就有三只跟它們的父親血脈相同!」
「我的天,居然多出來了三只,但我想再是生下來更多,一千萬也買不來一只吧?」
望著那名小戰士,劉清山呵呵直樂︰「純正血脈的藏獅可沒有人會用來交易,它可是藏教的聖獸,你什麼時候听說過在宗教里有這麼尊貴的動物會拿來賣錢?這樣是會犯忌諱的!」
那位魯班長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懂就少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敢把這話當著多吉的面說,看他打不打你?」
多吉就是那位藏民戰士,眼下正在烤爐前忙活著呢。
那位小戰士吐了下舌頭︰「原來藏獅這麼金貴呢,之前我還以為就是藏獒的一種!」
魯班長白了他一眼,轉而向劉清山解釋︰「小劉只來了兩個來月,出新兵連沒多久的新兵蛋子,劉先生別見怪!」
劉清山笑笑擺擺手︰「都是從新人過來的,理解理解!不過小劉呀,听你口音像是魯省人?」
「祖籍是魯省海邊的,但從我爺爺那輩就來到了這邊,這邊有很多我們魯省人,所以到了我這輩的口音還沒有完全消失!」
「我們算是老鄉了!」
「我知道,劉先生是省城人。」
「準確地說是省城山區,我們家不遠就是一個大水庫!」
他是有意跟著人攀老鄉,目的自然是生怕這個新兵蛋子會有不公平待遇。
其實劉清山看出來了,這跟其他戰友的態度沒太大的關系,主要是小劉這個人閱歷淺,頭腦簡單,說話沒個把門的,很容易得罪人。
尤其是在少數民族聚集區,一個言語不慎,就有可能違反紀律的,便是劉清山自己,來這里都不會輕易說些對當地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