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來的喬姐樂道︰「有了前面的惡劣態度,才會有以後百達通的幡然悔悟令人印象深刻!不得不說,山子的劇本寫得真好,一個人物,兩種前後不一的感情態度,有了這樣的曲折劇情,才讓一部喜劇片不至于落入單純搞笑的俗套里!」
許冠文鼓著掌走上來感慨的道︰「並不是純粹的喜劇片,而是笑中帶著淚的發人深省!包租公貪錢,還有那麼丁點的猥瑣,但是在最後同樣有感動的令人落淚的一幕!還有人字拖之前沉迷賭博,境遇潦倒,生活落魄,最後也表現出了一個真正男人感天動地的愛心,從此改變了自己為社會家人所不齒的人生命運,這個電影很不簡單的!」
听了這些話,阿薩才算是真正從劇中人物里走了出來,臉上泛起了笑意。
陳保國一路雙手豎著大拇指走過來的︰「不錯不錯,沒想到阿薩你能一口氣演下來了,臉上的表情越少越能彰顯你的內心柔弱,真的很不錯!」
阿薩沒忘了指出劉清山在其中的功勞︰「都是他交給我的,也是他一直引領著我逐漸入戲,所以我才能在那幾聲離婚說出來的時候沒心情笑!」
「知道嗎?正是看到了他的這幾個離婚字樣,我才決定重新出山的,這輩子我接觸過的劇本太多了,能把台詞精煉到幾個重復的離婚二字,就把百達通的人渣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而且讓整部劇的喜劇成分,在相對傷感的感情戲份里不失詼諧,這份台詞的拿捏水準很不簡單啊!」
陳保國點頭認同︰「台詞部分的確很是精道,難怪你的劇本很多人都搶著入手,不是沒有原因的!」
劉清山對于這樣的夸贊,多少會感到心底羞愧的,于是趕緊自我謙卑幾句︰「哪里哪里,冠文哥才是喜劇的大行家,我這個劇本多少還是有些煽情了,或許會有觀眾會覺得劇情的轉折有些過于突兀!」
「不不不!」許冠文搖頭道,「孩子的笑容永遠是最天真無邪的,也是最能夠感化人的存在,在此基礎上讓三位主人公在幾天的時間里的人生觀徹底改變才不顯得太離奇!而且他們與寶貝相處的有趣情節,讓人捧月復大笑,洋溢著滿滿的歡樂,讓人物形象的塑造並不淡薄,情緒的轉變也恰到好處,能夠給人們帶來歡樂和人生感悟的同時,就會忽略掉被孩子喚醒良知的突兀性!」
隨後過來的陳龍,卻給出了另一個話題︰「山子,你的劉家班什麼時候到?自打從內地回來後,我把你們那部影片里的動作場面說了之後,陳導說必須等到你的人來到之後再拍攝武打段落!」
他剛從《讓子彈飛》劇組探班回來不久,就深深被劉清山設計的高難度的動作戲給驚到了。
而且那些漂亮的打斗動作,真身上陣的更真實感,以及不用替身的噱頭,都能讓人在拳拳對抗之中感受到迸發出來的激情。
于是他馬上把自己的這些感受告訴了導演陳木勝,對方盡管並沒親眼見到那些場面,但卻深知陳龍賴以成名的動作表演風格,既然他都覺得需要大幅改進了,做為導演的他也能夠理解這種精益求精態度的必要性。劉清山樂道︰「劉家班還只是一個設想,目前嚴重缺人手呀,最多過來我的幾個徒弟!」
「馬勝利、巫三他們就很不錯吧?」
「那可是平叔的手下,我可不能挖他老人家的牆角!」
「張氏兄弟呢?」
「他們跟我的徒弟們一樣,也就是應個急,這些人都沒有在這方面發展的需求,況且我還另有他用!」
「要不要從我這里抽調幾個過去跟著你?」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一次把步子邁得太大,慢慢來吧,總會有合適的!」
他在心底暗笑,陳龍的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他,這麼積極的態度背後,無非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幫陳家班培養人才。
實際上他並不缺人手,張家、王家就是出武者的大戶,挑揀幾個身手形象都適合的人選出來,並不困難。
至于海外的動作團隊,還有更加龐大的洪門可以提供人才,那邊的人首先在語言上沒有溝通障礙,比國內出去的人更加合適。
而能吸引這麼多人關注的原因,就是他手里掌握有真正的古武傳承,他每一位徒弟的日漸強大,很多人都看在了眼里。
就在這個時候,石慧找了來,遞上了手機。
打來電話的是張國富,此人已經是張域燒酒的國內事務具體經辦人,同時也是張家的對外聯系的窗口。
「師叔,洪門總會彭四海老爺子已經跟卞老祖見面了,讓我通知您,有時間回來的話,能否見上一面?」
彭四海是跟隨劉清山一行人從老美同機返回的,但到了國內後,他選擇了先回遼省祭祖,然後才是趕赴與卞老爺子的約會。
不同于海外洪門勢力多屬于粵、閩人,彭四海是完全的北方人出身,不過他的師門地處南方,屬于被晚清政府打壓的民間勢力,跟早已遷徙海外的洪門有些淵源而已。
劉清山大體說了下在香江的工作,臨了補了幾句︰「彭老爺子若有意在內地待上兩年,就置份家業留在京都吧,有需要聯系官方的問題,就把我留給你的葛主任電話交給他!」
「已經聯系上了,目前幫助彭老爺子落戶的人是張培年張司長,看樣子有打算長期留下來的打算。」
「哈哈,張處長升官了?這個人值得交往,張域酒的事也可以找他,但這件事暫時不要跟彭老爺子深入交流,給他說有問題找我詢問!」
「彭老爺子還帶回來十幾名弟子,說是其中的兩個人您還認識,看看有什麼用到的地方,讓您直接開口!」
「近兩天趕到內地的?」
「嗯,我去接的機,其中有一位據說是閭生的師傅。」
「他叫桓八堂,洪門總部的八爺,趙閭生確實是他的徒弟。有時間的話,讓他來香江找我吧,你給他說說我要組建劉家班的事情,看看有沒有能幫到我的!」「師叔,我記下了!另外,卞老祖的四合院辦下來了,是付家付浩民派人送來的手續,說是先用著,產權的事以後再說,也別談及具體租金的問題,我這里不知道怎麼樣拿主意。」
「讓你用就用吧,其他的事我去交涉!對了,找雪域的李娟財務總監,讓她通過雪域蓮花酒店的老巴里,幫著卞老爺子的養生館辦理一批會員卡,數量不要多,具體等級的事老巴里知道的!」
老巴里是英倫管家協會的會員,這個協會是國際性組織,世界上最著名的品質生活引領者,業務現在已經遍及全球五大洲,目前在京都設有辦事機構。
他們的主營業務為高端服務業,例如最頂級酒店、會所、馬會、游艇會之類的進行策劃、培訓和顧問業務,當然也包含著高端會員證件的制作問題。
由他們來打造的會員制度,已經是高貴範兒的代名詞,業已形成自己的審核標準。
這件事劉清山早跟老巴里說起過,對方也答應了等到養生館有了眉目,他會找人幫著培訓服務人員。
未來的道家養生菜館,會是國內最高端的會員制私房餐廳性質,僅僅是有一定限量的張域燒酒的售賣權,就注定了它的獨一無二性質。
「再有,你找卞老爺子詢問一下,有沒有道家服裝的門路?告訴他,裝.逼的服飾是必須的,越顯神秘我們的將來生意才越能賣得上高價!」
听到了劉清山的補充,張國富那邊在哈哈大笑︰「這種事情您不用操心了,我和老祖這邊都心里有數,但真到了開業時間,還得您親自趕回來主持!」
劉清山又囑咐了幾句,這才把電話撂下,不過想了想之後,又一個電話撥給了付老爺子。
盡管他跟付家越走越近了,但該有的禮貌問題不能省了。
「四合院產權的事,目前正在交涉當中,是一位之前老朋友留下來的,他目前在海外定居了。按照他的意思是我們拿過來使用就好,但我考慮怎麼著也得過戶過來,不然今後等養生館的名氣大了,不見得原子的歸屬問題就會產生紛爭。」
「既然產權問題有隱患,我看另選一處位置吧,反正我也不急!」
「你是不急,可有人著急呢!有些話我不好明說,但你要記得張域燒酒有人惦記著呢就行了,某些人很期望有一個地方可以買到它,所以四合院的事你甭管了,有人會幫你出面置辦下來!」
「那我可真的不管了?還有件事尋要咨詢一下您老,香江的洪門勢力國家方面怎麼看?」
「呵呵,你是指彭四海他們的事情吧?香江的地理位置特殊,很多事內地不好插手,這件事你若有需求就直接找他吧,有些事情他出面比國家方面的話管用。」
「有這種好事?」
劉清山當然會認為是好事了,付老爺子這番話就等于承認了他跟洪門合作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