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絲緊跟著補充︰「他目前就在華納唱片任職,是個並不出名的音樂家,但很了解音樂界的事情,所以有人給劉先生制造障礙的事,他一直都很了解!」
劉清山驚訝的笑道︰「居然這麼巧合?你家先生都听說了什麼?」
「白大拿,那個傻乎乎的胖家伙是個心胸狹窄的人,被人一鼓動,就有些傻氣上頭了。」
「這個人我能想得到,但是什麼人在背後煽風點火?」
「重村芳介,重村拓海的哥哥!重村拓海已經被哥倫比亞開除了,但重村芳介是小島國的一家企業主,並且在索尼北美公司有股份!而且這個人還是名武士,據說在他們國家武士道里有些名氣,那個什麼伊勢會的犬養真介,就是重村芳介的一個師弟!」
「呵呵,你家先生應該不是個簡單人物吧?不然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連我都沒掌握這些信息!」
「他呀,就是喜歡動腦筋,我說的他只是個不出名的音樂家是實話,之所以知道這麼多,剛好因為他的同事里有一位小島國人,這個人又剛好出身于伊勢會!」
「據我所知,伊勢會可是小島國的一個武士團體,想必那位同事也不是個普通人吧?」
「劉先生,我很不喜歡這麼繞來繞去的說話,索性就直接說出來吧!菲爾的同事叫做藤原茨,出身自伊勢會是不假,但也只因為他的父親是那里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員,而且目前早就退休了!但是這個藤原茨見過重村芳介,甚至跟他是同一條街上長大的。重村芳介跟白大拿秘密會面的照片就登在報紙上,只有他認出來那個小島國人的身份來,剩下的就是他個人的猜測了!」
菲爾很明顯就是葛瑞絲丈夫的名字了。
「還真是都巧合到一起了,但他又是怎麼知道的犬養真介?」
「犬養真介在香江出事情的事,在伊勢會所在的那個小縣城並不是秘密,而且但凡伊勢會里的核心弟子,在名字上都有一個相同的字,重村芳介和犬養真介就是同一輩人。」
「他還跟菲爾說了些什麼?」
「我丈夫在公司里的人緣極好,藤原茨就喜歡跟他在下班後找個地方喝兩杯,白大拿在音樂界做的一些小動作瞞得了行業外的人,卻瞞不住那些同行們。他為什麼針對于你也並不是什麼秘密,我說的這些就是他跟我丈夫喝酒時候的閑聊,這些已經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總之謝謝你的提醒,其實我也是一直在找是什麼人隱藏在背後!」
「這件事絕對跟重村芳介月兌不開關系,而且根據報紙上披露的新聞,這個人可不叫重村芳介,而是中島俊夫,況且根據藤原茨的說法就是,這個人還特別改變了一下形象,蓄起了滿臉的胡子,難道這些不奇怪嗎?」
「嗯,是有些古怪,既改了名字,又做了偽裝,顯然並不想被人認出來!」
「還有更可怕的,那個偷拍照片的記者竟然出車禍身亡了,正因為這件事,才激起了藤原茨的好奇心,才有了上面的這些猜測!」
「葛瑞絲小姐,我認為你的丈夫和他的同事也需要暫避一段時間了,這件事非同小可!」
「我也勸過他,可被拒絕了,他認為藤原茨不會被發現,因為這個人早就不用之前的名字了,藤原茨這個原用名也很少有公司里的人知道,都稱呼他托尼!」
「這並不保險,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提議,這樣吧,找機會引我跟他見上一面,由我來勸說他出去避一避。」
「這樣也好,剛好我也認為菲爾不太適合現在的工作了,本來不放棄音樂上的制作,就只是他的個人愛好而已!」
「你們家夸克先生的意見呢?」
「我老爸才沒心情理會這些,他的唯一愛好就是待在研究所里,我已經快一年沒見到他了,每一次回家也只有保姆和管家!」
說到這里,包間的門被人推開,兩名服務生推著一輛小車走了進來。
中午的伙食就是純正的西餐,劉清山對那些精致的菜品無感,甚至連刀叉的認知也止步于剛剛會使用。
所以他的心思並沒放在吃飯上,而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葛瑞絲詢問些找他的緣由。
因為那兩名服務生並沒有離開,而是各自臂搭一塊潔白的餐巾,時刻守護在餐桌旁,並不方便剛才的話題。
實際上葛瑞絲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單純的一個追星心態,況且她大學時候的專業同樣是音樂系,跟她的丈夫一樣精通樂理。
《Rap God》一出現網上,她就馬上被驚艷到也不是什麼客氣話,而且以她的精明,又了解自己偶像目前的小小遭遇,于是就生出了和劉清山類似的想法。
那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讓《Rap God》的民間影響力擴展到音樂界的更高層面,而後借助這首現象級的說唱作品,來狠狠地打某些人的臉。
要知道關于劉清山之前作品不值得繼續推廣的說法,正在潛移默化的影響到越來越多的人,以這樣一首石破天驚的作品打破謠言,無疑是最簡單而直接的手段。
能創作出這樣高級的音樂作品的人,怎麼可能不具有參會資格,進而影響到公告牌頒獎禮主辦方做出亡羊補牢的決定。
當然做為劉清山本人來講,也並不是非要參加什麼頒獎會,但表現出自己的反擊力度是必須的,不然類似的事情今後同樣會避免不了。
至于白大拿抑或重村芳介,日後會遭受到什麼報復行為,就不是葛瑞絲應該考慮的事情了,她也沒有資格和能力解決這些問題。
從簡單的交流里,劉清山二人也能覺察出來,面前這個女人的心思還是很簡單的,甚至達到了做生意都能這麼任性下去。
要知道僅靠一個網站和直營店來銷貨的方式,哪怕那些自以為領導著世界潮流走勢的奢侈品店也不敢這麼做。
PT家紡盡管在同行業里名氣極響,但依靠的還是出格的天價,以及特立獨行的營銷方式。
即使他們的產品質量、風格再是無與倫比,單一的售貨方式也存在著巨大的渠道局限性。
金溪善為了這件事詢問過葛瑞絲,對方的回答就很讓人無語。
這個人的理由居然是把這份事業當作一個愛好來做,除非迫不得已,她是絕不會為了擴大影響而這麼出頭露面,為自己的產品做任何宣傳的。
後面的一句話,竟是讓劉清山都感到了匪夷所思︰「實際上我們的產品銷路一點也不差,比如在洛城,尤其是在比華利山,每一棟房子里的家居用品都是我們的PT品牌!」
她由始至終都不曾提及自己父親在其中的作用,首先場合不適合,再一個可能就是產品本身的影響力了吧。
膽敢如此兒戲做生意的人,劉清山估模著天底下也只有這一位了︰「所以就更不能拿你那筆錢了,也算是我為慈善事業做的一份努力吧!」
葛瑞絲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劉先生,這筆通告費是你應該拿的,這是我們那里的規矩,同樣也是好萊塢演員工會所不允許的。而且你會是PT家居的全球總代言,在通告費的基礎上,我還會給你湊一個整數,至于劉先生等錢到賬後怎麼處理,就跟我無關了!」
「一個整數?那需要銷售多少套產品,才能收回本金?」這是金溪善在驚訝地月兌口而出。
「溪善妹妹,其實你們都小看了我們公司,更忽略了這種獨特銷售方式的神奇!像是好萊塢的那些有錢人,他們花錢就圖個與眾不同,越是昂貴、越是貨源緊張的東西,那些人才越是重視。」
「既然你的產品在好萊塢有這麼大的名氣,為什麼不找一個西方人來做代言?我這個東方人樣貌是不是局限性太大了?」
「不不不,劉先生,你說的恰好相反,單論國際影響力,實際上你的名氣已經超過了那些好萊塢的演員,那類人名聲再大也不過是個藝人身份,但劉先生的社會影響力,早超越了藝人這個範疇。當然了,我絕不會像很多國家那些有錢人一樣,對藝人這個行業抱有什麼偏見。」
劉清山搖搖頭,依舊一副難以置信的無奈感。
他倒不是依舊覺得拿那筆錢不好意思,而是對這個人的獨特觀念有些搞不明白。
最後還是金溪善提到了問題的核心︰「山子獲得了這個代言,需要怎麼來配合你?」
「每一季度的新品展示會期間發聲支持一下,每一年的年會上露一面,就這麼簡單!」
「代言周期呢?」
「兩年一簽,具體金額會隨著劉先生的實際身價上下浮動。」
劉清山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交流,「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先把今晚的節目錄制完成。葛瑞絲小姐,現在你打算我今晚怎麼來配合?」
「訪談會以慈善為主題,而後會逐漸把劉先生牽扯進來,到時候請先生上台有一段做慈善的心得體會,最後現場演繹那首《Rap God》,前後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分鐘吧。」
「BBOX版本的?」
「我建議先生采用這個版本,BBOX目前仍屬于小眾類型,但現場效果最佳,而且我會把相關畫面投放到洛城和紐約兩個城市的公費電視台,不過播放形式會以綜合新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