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惠似乎是將劉青山的心思看得透透的,玩味似得笑意更濃。
她看了下四處才說道︰「沒想到我把你模得這麼清楚?不過你也別自作多情,本姑娘可不是看上了你!」
劉青山呵呵笑道︰「那就放心了!不是我多心,而是家里頭有人了,最怕有女人動我心思,不然回去後不好交代啊!」
陳千惠的臉色像是動了一下︰「看來反倒是我自作多情了?那個人是金溪善嗎?」
「你可不像剛見面時那麼討人喜了,灼灼逼人才是你的真實面孔吧?」
「隨你怎麼想,之前我只是好奇你這樣的功夫高手能寫出什麼樣的歌來,現在嘛總算有答案了!」
「是為了這個答案留了下來?」
「不是,我答應了伯伯,你在香江期間,由我來照顧你的一些事物,比如來自于什麼三友影業的搗亂!」
「連這些楊老板也告訴了你?我相信你是他的親佷女了。」
「切,我就知道是那個盧輝光在多嘴多舌。」
「你剛剛不是自己說出來的?別怪我朋友,不然我可沒那麼多閑工夫理會你!」
「你就不怕三友影業找你的麻煩?雖然你的個人能力很強,但不要忘了這里是香江,幫會的無所不在,會讓你的拍攝很不順利!」
「如果你認為這就是我需要你的地方,那就請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我這里的事不再需要你來摻和,楊老板那里我會給他解釋的。」
「臥槽,你這是在卸磨殺呃,好像目前還沒幫到什麼。你的脾氣很暴躁?這就趕人了?」
劉青山無奈地攤開兩手,「剛剛我說的很明白,不要去騷擾我的朋友,就這麼簡單!楊老板讓你來可不是為了去打擾我的朋友!」
「吆呵,難道是我說錯了?或者姑娘我就任由著別人說三道四?」
「陳小姐,我看就這樣吧,你還是忙你的,我這里暫時不需要你,等有需要的時候會打電話的!」
陳千惠氣呼呼的站起來,看似要馬上發怒的樣子,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莞爾一笑。
「哈哈,才不會上你當呢,想把我支開?休想,盧輝光暫時我不會去找他,但你也得答應,我這段時間就跟著你了!」
劉青山很是無語,卻也有些無可奈何,索性不再搭理她,徑直走向洪大寶所在的位置。
「山子,你來的正好,Aidi說你想帶阿杰回內地?這樣也好,那小子都快三十了,老混在這里也沒什麼出息。」
「你也認識阿杰?」
劉青山有些奇怪,據他所知,阿杰混得實在不咋地,這麼多年也沒唱片公司願意簽下他,平常的時候也就是參加個音樂節露一面,在本行業里的朋友都很少。
「榮光交待的唄,這里我也偶爾過來,能常見到他。」
「阿杰的嗓音只適合搖滾,留在這里的發展也有限,再說我那里也真缺人。」
洪大寶已經把阿杰招了過來︰「和你的樂隊商量好沒有?跟著我這個兄弟準沒錯,他在內地的影響力比你想象的要強大。」
「我才踏進這行多久,別听大寶哥的,你認真和兄弟們商議一下,關乎今後發展的問題,不能馬虎了!」
他一直沒說出由他來親自打造歌曲的話,就是為了考驗一下阿杰的真實心思。
「劉先生,我這里沒問題,都這把年紀了,再在這里廝混下去太沒意思了,也想干點事!」
自打劉青山說出了收留的話,阿杰現在對待他可是恭敬的很。
「告訴李昂他們,雖然暫時是以你個人的名義在內地出道,棋盤樂隊也會一直參與你的所有錄制和演出,適當的時候,你也可以以樂隊的名義演出,你們就唱那首《追夢赤子心》。」
「我們樂隊可以擁有《追夢赤子心》的演唱權?」
「不然他之前為什麼叫你演唱?」Aidi一旁哈哈大笑道。
「不過你到了內地可要李昂那些人收斂一些,那邊的管理很嚴格,在夜總會表演的那套東西能丟下就丟下吧!」
Aidi話鋒一轉,馬上提醒道。
棋盤樂隊來這里更多的是掙點兒外快,他們的主要收入是在夜總會演出。
經
常出入那種場合,自然身上多多少少就帶了些那里的不良習氣。
阿杰很誠懇地點頭道︰「這些我們都懂,也一定不會給劉先生招惹麻煩。」
劉青山並沒有繼續類似話題︰「Aidi叔,大寶哥,等會中午我們一起參加宴會吧?」
洪大寶是肯定答應的,Aidi則是不出意外地搖搖頭︰「那是為你置辦的接風宴,那種場合不太適合我,等以後你的拍戲之余,可以來找我喝幾杯!」
劉青山也不強求,轉而看向不遠處的陳千惠,「大寶哥,那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洪大寶聳聳肩指向Aidi︰「別問我,Aidi應該比我知道的多!」
Aidi捻著他並不長的一小撮胡須,笑著解釋。
「剛剛看盧輝光那賊頭鼠腦的模樣,想必已經告訴了你大部分。但是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下,那對姐妹的從前並沒有傳言里的不堪,而且這種話我早在幾年前就說過,現在你們看看吧,哪里還有之前的半點模樣?」
「Aidi叔的意思是,她們的身後還有其他的背.景,而不僅僅是楊老板一個人?」
「哈哈,孺子可教也!沒錯,不過也只是我的猜測,我甚至懷疑她們並非是楊老板的親佷女,極有可能只是個幌子!」
「哦?最多也不過是比楊老板實力更雄厚的家世而已,有必要藏著掖著?」
「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啦,總之有她在某些時候還真比楊老板出面更合適。」
「嗯,山子,既然是楊老板親自安排下來的,就自然會有他的道理,你只要客隨主便就是了,反正在香江也呆不了多長時間!」
這是洪大寶在居中撮合。
劉青山點點頭,「剛才我挺煩那個女人的死纏爛打,現在想想,畢竟也是人家楊老板的一片好心,以後得給她些好臉了!」
「怎麼,你剛才向她發火了?好膽啊山子,那兩個姐妹的難纏,就是陳龍見了也撓頭!」
劉青山嘿嘿自嘲道︰「我那是不知利害,以後常躲著點,和那種女人打交道最為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