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嗎,看來小家伙知道的還不少嗎」麗莎在听到藍宇的話後微差異了一下,「那姐姐就謝謝你了」。
「沒什麼,只不過是等價交換罷了」。藍宇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是不想麻煩別人並欠下人情的,雖然不知道麗莎付出了什麼,但這個東西應該也足以補償了。
「嗯哼哼」麗莎的輕笑了幾聲,「還真是個冰冷的小家伙啊」。
身上的僵硬感已經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劍光斬出來的傷口,挺深的但是不致命。
既然事情也已經解決,藍宇也就不想在多留,不過抬頭,就看見麗莎拿著一個類似于探測器的單片眼鏡看著自己。
「你在做什麼」。藍宇疑惑的問道。
「哼哼,沒什麼,一點有趣的東西罷了」,麗莎笑了笑,放下了手上的東西。
藍宇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這里。
「真沒想到,小家伙的幻想朋友會是這個,還真是個特別的小家伙呢」。待到藍宇出了圖書館麗莎才說了一句。
走出西風騎士團,藍宇總覺得最後麗莎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搖搖頭,不在去想這些,他現在還有著其他事情要做。
……
龍脊雪山,位于蒙德城的東南方向,常年冰雪覆蓋,極致寒冷,但同時有隱藏著諸多秘密與寶藏。
藍宇和冰雪的身影出現在山腳處,面對這邊的環境,冰雪倒是表現得非常的活躍,藍宇來這里,算是為了完成一些有關的成就和任務。
不過他並沒有自己直接讓冰雪飛上去,因為在山腳處,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誒,是藍宇」,善于觀察的偵查騎士安柏第一個看到了藍宇,語氣中滿是驚訝。
其他幾人也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姐」沒理會其他人的目光,藍宇走到優菈身邊。
「哼」,可優菈卻是在驚訝過後轉過頭,「明明給你寫了那麼多信,可你竟然一封回信都沒有,這個仇,我記下了。」
看著優菈的反應,藍宇有些好笑而無奈的搖搖頭,這幾個月中,優菈的確是通過煙緋過自己寄了很多次信,可是他卻不知道回些什麼好,難道告訴她自己在璃月港受了重傷嗎。
「所以這不是回來了嗎」。藍宇果斷認錯。
「哼」,優菈再次哼了一聲。「要不是你這次來雪山,正好我也在,你會找來找我?」。
藍宇竟然從藍宇優菈語氣里听出了一些怨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嗯,既然這樣,那不如讓藍宇陪你們堆雪人作為補償怎麼樣」。安柏提議。
「誒,堆雪人?」,兩人同時疑惑的看向安柏,「我可是听你說冒險家協會人手不夠才來幫忙的」。
「嘿嘿」安柏撓了撓頭,「我之前在雪山邊境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迷路的小男孩喬爾,听他說他住在這邊的營地,我就把他送了回來。
他的父親失蹤了,我很能理解那種感覺,所以想陪陪他,反正優菈你獨自在雪山上泡澡不也是很無聊的嘛,現在藍宇也在,你們也可以一起多說說話嘛」。
優菈看了一眼藍宇,「他來雪山肯定是有什麼要緊事吧,怎麼能在這里浪費時間」。雖然有些意動,但是她也了解藍宇,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跑到這里。
「沒事的,我要做的事情也不是太急,在這里陪陪你也是可以的」。雪山上的那些東西藍宇並不急,反正嚴格來說那些東西也不是太重要,更何況他也始終記得自己的目的,如果盲目的去追求力量,那對于她來說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既然是你的請求,那我就幫你這個忙好了」優菈勉為其難的說道。
「那太好了,我們這就去那邊找他吧」
在安柏的帶領下,三人找到了正獨自一人堆著雪人的小孩喬爾。
「喬爾,我們來了」。安柏向著小孩打招呼。
喬爾抬起頭,看到三人很是開心。「安柏姐姐你好,哈哈,這位騎士姐姐,還有大哥哥也都來堆雪人的嗎」。
「哦,我還沒有介紹,這位是蒙德西風騎士團的浪花騎士……」。
「安柏,你這的介紹太過正式了,很難記住吧,」轉頭看向喬爾,「小朋友,叫我優菈就好,他是藍宇」。
「嗯,優菈姐姐,藍宇哥哥,你們也叫我喬爾就好」。喬爾開心的說道。
「優菈姐姐?優菈愣了愣,這還是除藍宇以外第一次有人叫她姐姐,搖搖頭,「算了,你願意這樣叫的話就這樣叫吧」。
「那現在,就讓我們尋找材料一起做一個大雪人吧,我和喬爾一組,藍宇,優菈就交給你了哦」
分完組,安柏看向喬爾,「喬爾,看到那邊的大樹了嗎,我們就以那棵樹為終點,看看誰先到好不好」。
喬爾點點頭,隨後兩人一起跑了過去,不一會,就已經跑出了老遠。
「哼,安柏這家伙,玩的比喬爾還開心」。優菈抱著手說道。
「感覺怎麼樣,優菈,姐姐?」。藍宇看著優菈說道。
「那孩子應該是沒有在城里生活過,所以不了解我們,不知道的名字意味著什麼,只是把我們當成普通的蒙德市民了。」。
「我跟你提議過,我們離開蒙德,這樣蒙德就不會在有勞倫斯,你應該也能輕松些。」這樣做雖然是逃避,但是在蒙德勞倫斯就不可能被善待。
優菈搖搖頭,「我是西風騎士團游擊小隊隊長,我不可能離開。」
見優菈再次拒絕,藍宇也沒有感覺意外。
「那現在就就享受堆雪人的樂趣吧,記得上次我們一起堆雪人,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藍宇笑了笑。
「哼哼」,藍宇提到上次堆雪人,優菈也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記得那是他們還很小的時候,藍宇還非常活潑搗蛋的,對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按照勞倫斯家族的家教,堆雪人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當時的藍宇拉著她,背著他們堆了一個很大的雪人,當然,也只是當時覺得很大,她也是第一次體驗到堆雪人的樂趣。
兩人都玩得很開心,最後從堆雪人演變成了打雪仗,她現在還清楚的記得藍宇一個沒注意,把雪球打在了看到他們這樣胡鬧,而過來準備責罵的舒伯特臉上的畫面。
雖然之後藍宇和她都被家族嚴厲的懲罰了,而且之後體弱的藍宇還大病了一場就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