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光就要到達的那一刻,熒很清楚的看到了那道人影,正是從奔狼領得知情況後趕來的藍宇。
「熒,」。
見熒沒事,空收起了劍,語氣帶著些許溫柔。
剛要過去查看藍宇傷勢的熒,看著空,一時間陷入了呆滯的狀態。「哥,哥哥」。
「那個人,難道就是,……」派蒙瞪大了眼楮。「等等,他剛才替深淵使徒擋住了攻擊」。
「熒,你為什麼會和戴因斯雷布在一起」。
熒愣了愣,「你說,戴因」心中疑惑,再次見面不應該是件開心的事情吧,可為什麼要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戴因斯雷布,是我的敵人。你不要和他一起來阻止我,阻止深淵。」空看著熒,認真的說道。
「哥哥,我們回家吧」,熒現在根本不想理這些敵不敵人的事情。
「家」,空頓了頓神情更加溫柔了幾分,「嗯,有熒在的地方就是家呢,可在這之前,我和天理還有一場尚未結束的戰爭。所以現在,我還不能和你前往下一個世界,尋找新的家園,至少,現在不行
听我說,熒,我已經有過一次旅行,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樣,到達旅途的終點,在眼中留下這個世界的沉澱。」空說著,示意深淵使徒打開了通道。
「熒,在你到達旅途終點前,我有足夠的時間來等你,我們的時間,永遠都是夠的」說完,轉過身時,還掃了藍宇砸出的煙塵一眼,隨後進入了其中。
「哥哥」,見空要走,熒連忙沖了過去,而戴因斯雷布動作比她更快,整個人化為一道藍影,隨空之後進入了其中,最後的熒,卻是沒能在通道關閉前進入。
「呃,他們走了」。派蒙看著神情不對的熒,小心翼翼的說到。
「熒,你不要那麼悲觀嘛,至少現在已經有了線索不是嗎」派蒙安慰著。
「嗯,」熒點點頭。
「咳咳咳」,熒和派蒙正在討論著,突然,一陣咳嗽的聲音響起,熒這才猛的反應過來,藍宇似乎,還在那邊。
跑過去,一片碎石中,藍宇捂住胸口,而指縫中還溢出了不少黑色的血液,嘴角溢出鮮血,還在不停的咳嗽著。
「藍,藍宇,你還好吧,」熒過去,想要攙扶藍宇。不過卻不能藍宇拒絕。
「不需要,還有,你,違背了契約」。藍宇站起身,看著熒。
感受著藍宇的目光,熒的身體顫了顫,這眼神和當時是多麼的相似,「藍宇,我……」熒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藍宇卻在看了她一眼後直接消失了。
「藍,藍宇也走了」。派蒙看了看四周,已經不見藍宇的身影。
熒︰……
藍宇化為的青風離開那個遺跡穿梭于山林之間,突然,一塊巨石前,藍宇的身影顯現,拿著這幾天辛勞成果的右手握拳猛的砸下,雷光爆射,巨石化為小塊,那些東西也化為烏有,這一幕似曾相識。
藍宇再次吐出一口血,感受著胸口處的疼痛以及熟悉的腐朽之感。右是一拳砸在地面,明明自己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遠離戴因斯雷布,見到了就第一時間告訴自己,可是這麼幾天,還以為她一直乖乖待在城里等自己的消息,可是沒想到她已經在不聲不響中做完了這一切。
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想著那天在望舒客棧立下的契約,以及之前自己一直的叮囑,真就如同一場可笑鬧劇一樣。
漸漸的,藍宇暴怒的情緒慢慢的平復了下來,既然寧願相信一個剛認識的人也不選擇相信自己,那現在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自己接下的這一劍,也算是履行了自己的那份契約……
緩緩的站起身,辨別了一下方向,藍宇再次化作一縷清風,消失在了原地。
……
藍宇睜開眼楮,看到眼前陌生的一切,感受著身體上的不適,低頭察看,自己胸口上的恐怖傷口已經被人使用紗布包扎好了。
「哼,沒想到雷霆騎士,也會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門口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轉頭看去,就看見迪盧克抱著手靠在門邊上看著他。看到迪盧克,藍宇在陌生環境的不安也消失了,靠回了床上。
「怎麼,沒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迪盧克可是感受到了,藍宇身上的傷絕對是深淵那邊的人做的。
藍宇什麼都沒說,從神之眼中取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東西,扔給了迪盧克。
「這是?」迪盧克看著手中的東西,疑惑的看著藍宇。
「深淵要找的東西」,早在第一次去風龍廢墟的時候藍宇就已經把這個東西取出來了。
「嗯,第一台耕地機的眼楮?」。迪盧克打量了一番,發現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
「算了,這東西還是放在你那里吧」,說著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對了,有什麼想吃的嗎」。想到這家伙一直到現在似乎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迪盧克問了一下。
「隨便什麼吧」。藍宇不在意的回答。
迪盧克也沒在多問,退出了房間。昨天下午,迪盧克休息得差不多了,就想回酒莊,結果路上就遇到了昏迷不醒的藍宇,也就一起帶了回來,同時還給他傷口做了些處理。
藍宇躺在床上,思考著自己這個傷應該怎麼辦,熒的事他不想管了,進度條大不了花更多時間就好了,而自己這次的傷卻是比上次嚴重多了,上次只不過是手臂而已,而這一次,卻接近要害,實在不行的話就只有在求助一次麗莎了。
……
……
咳咳。藍宇,回來了,對別人冷冰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