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和派蒙趕到黃金屋,派蒙看著四處堆積的摩拉,「哇,好多摩拉啊」派蒙驚呼一聲,眼楮中冒出小星星。「既然整個提瓦特的摩拉都是從這里造出來的,那麼多一點少一點也不容易被發現吧」。派蒙打著歪心思。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提瓦特豈不是亂套了,你現在伸手肯定會被抓。」熒連忙制止了派蒙。
「啊,原來是誘捕試陷阱,好險好險,還好有你提醒我,不過不拿,近距離看一下總可以吧,我如果蓋著這些摩拉睡覺,做夢也會更香的吧」,派蒙進入幻想之中。
「這邊,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熒感覺這里異常詭異,總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抬頭,看向中央放置的仙祖法蛻。「這麼重要的東西,應該有人看管才對吧,而且這一路上也太過詭異,黃金屋竟然連一個看管的人都沒有」,熒進入警惕狀態。
緩步向著岩王帝君的法蛻,走去,卻在周圍看到了不少到地不起的千岩軍。
「啊,總感覺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們快到法蛻那里看看吧」。二人走到法蛻前。
「所以說,作為引路人,你的使命已經完成,為什麼還要來自找麻煩呢」。
熟悉的男聲從身後傳來,二人回頭看去,材縴長,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袖口卷起,上衣微微露出月復部,腰帶上扣著水屬性的神之眼,來者,自然是她們一路上買單的冤大頭,公子,達達利亞。
「如果你也是女皇的手下,那你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獎賞,不過你現在,就只是毫無作用的礙事者而已」。達達利亞一臉冷漠的說到。
「現在追來,也不晚」。熒擺出戰斗姿勢,無鋒劍出現在手中。
「很感謝你,讓我毫不費力的就找到這里,但是你現在想要阻止我,哼,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達達利亞看了看四周。
「哈,不惜停止摩拉的鑄造,也要藏匿岩王帝君的仙祖法蛻,七星還真是下了血本呢」。
「原,原來你真的是想從仙祖法蛻里找神之心」。派蒙不敢置信道。
「做為女皇手下的執行官,女皇想要的,那我就去去來,現在,就讓我們來享受爭斗的樂趣吧」。說完,達達利亞身上紫光一閃,有著邪眼的紅色面具,戴在了臉上,身上的衣服也瞬間變成了黑紫色此刻,戰斗開始。
公子提著長槍沖了過來,熒也不甘示弱,握著手中的無鋒劍,「鏘」,槍尖與劍身相交,暴散出刺眼的火花。「你打不過我,但我不會殺你,我只是享受戰斗的樂趣,所以你不需要贏,和我一樣,只要享受戰斗的樂趣就好。」達達利亞囂張的說著同時手上用力,將熒彈開。
「贏不了你嗎,那就試試吧,蒙德發生過事情,我絕對不讓其發生第二次。」熒動風元素包裹劍身。在次向著達達利亞沖去。
在來到提瓦特之前,熒和哥哥空游歷過諸多世界,雖然現在一身實力無法使用,但是戰斗經驗,可不比身為戰斗狂的達達利亞弱多少。
兩人間戰斗繼續,慢慢的似乎進入焦灼狀態。只不過隱隱約約間,熒似乎處于下風。
再一次將熒彈開,「你的劍術很有意思,不過,也到此為止了」。達達利亞長槍上包裹雷元素,狠狠的刺向熒。
熒伸出手,風元素在手中凝聚,抵擋在槍尖前,不過卻依舊在慢慢的逼近熒,千鈞一發之際,熒腳向後一劃,一根根尖銳的石刺從地板中冒出,刺向達達利亞,而他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熒竟然還有這一招。
「哄」,煙塵四起,但很快就被風吹散,可原地,那還有達達利亞的身影,只有一桿雷槍插在一堆碎石中。
「哈哈哈,想不到你還藏了一手」,熒和派蒙'轉頭看去,就看見公子達達利亞站在仙祖法蛻上笑著。
「可惡,竟然使用劣勢,讓自己接近仙祖法蛻」。
「別這麼大驚小怪,像個新兵一樣,這種事情對于久經沙場的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說著,手上雷電爆發,手臂插進法蛻之中模索一番,「那麼神之心,就…」隨後達達利亞臉上的笑容消失,抽出手一看,什麼都沒有。
目光看向下面的熒,「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你才是捷足先登的那位,但,凡事都有代價」。達達利亞身上雷霆爆發,雖然之前被藍宇打傷,強行使用魔王武裝,對身體有著巨大的損害。
但現在,他已經不想理會了。狂暴的雷霆沖天,此時的達達利亞全身包裹在夾雜著紫色的黑色鎧甲里,邪眼面具包裹住整個面部,頭發從發際線開始向後逐漸變白。
標志性的圍巾變成白色,脖子上多了一圈淡紫色的圍脖,背甲延伸出兩根材質不明的角。如星空般的披風向後展開,無風自動。
「你的實力值得稱贊,不過一切,都該結束了」。長槍插在地板上雷霆爆發,整個地板四分五裂,所有人都掉了下去。……
……
外界,突然間,平靜的海面上幾棵水柱通天而起,天空暗了下來,海中,似乎有什麼遠古巨獸正在蘇醒……
一股恐怖的氣勢出現的,而與此同時,藍宇居住房中雷鳴聲傳出,藍宇的身影消失在了其中,「準備了這麼長時間,終于開始了嗎」
海面上幾個巨大蛇形頭,仰天長嘯,海浪上巨浪翻滾,雷聲滾滾,天色暗沉,場景如同末日。
璃月的普通人民看著眼前這一幕嚇得渾身顫抖。
「所有千岩軍集合,抵御外敵」。
熒和派蒙追出黃金屋,但是卻直接失去了達達利亞的蹤影,不過還好,正好看到了飛過的群玉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