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林啟落入溫泉中，溫暖的水流和蒸汽將他包圍。
果然如方茹說得那樣，舒適感涌入了身體的四肢百穴，已經完全不想動了。
今夜的月光很暗澹，仿佛隨時會消失。
林啟閉上眼楮，靜靜享受這無比寧靜的一刻。
但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後方的門扇被推開了一個小縫，幾縷發絲從里面探了出來。
林啟轉頭︰「阿茹，怎麼了？」
「嗯沒什麼，就是想問你感覺怎麼樣？」
方茹始終把門扇的寬度維持在兩根手指的寬度以內，要不是林啟的視力好，還真看不清她的眼楮。
「很爽，很舒服。」
林啟用最簡單粗暴的詞語表達自己的感受。
「那」方茹有點吞吞吐吐。
「你穿什麼沒有？」
她問了個十分有溫度的問題。
「呃沒穿。」
都想著單人泡了，林啟當然不會多此一舉穿條褲子。
「嗯」
方茹沉默了幾秒。
「要不你穿誒，呃算了沒事沒事，我去喝點水，口好渴！」
方茹一句話轉了好幾個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拉上了門扇，走遠了。
林啟疑惑地動了動眉毛，隨後閉上眼楮，繼續享受溫泉。
「沙沙」
幾分鐘後，門扇再次被打開。
方茹這次探了個腦袋。
「林哥哥。」
「怎麼了？」
「可不可以轉過去，先不要轉過來。」
林啟眨眨眼，琢磨著方茹想做什麼。
「可以啊。」他轉過頭，背對方茹。
「吱呀——」
背後傳來門扇被大力撥動的聲音，然後就是腳掌踏在石板上的「沙沙」聲。
難道說？
「撲通！」
落水聲響起，這是有人落入了溫泉中。
這個人當然是方茹。
「可可以轉過來了」
方茹的聲音里有說不出的羞澀。
林啟轉過頭，看到方茹再次浸泡在了溫泉中，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這是想要和自己共浴嗎？
她的長發扎成了丸子狀，正在躲避著林啟的目光。
「你別看我了我就是嗯還沒泡夠。」
林啟朝她走了過去，方茹趕緊從水下伸出手，捂住自己的眼楮。
「應該看不到吧或者你等一下，我去穿條褲子。」
林啟知道她在害羞什麼。
林啟正要一個躍身跳出水面，卻被方茹拉住了。
「還是算了吧，確實看不到，穿著衣服泡，不是很舒服」
方茹幾乎已經在把「我在用指縫偷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那好吧，既然看不清，小方老師還是把手放下來吧，不然太掩耳盜鈴了。」
「我沒有，我就是眼楮里進水了」
方茹繼續嘴硬，磨嘰了好一會才把手放下來。
二人對視了一眼，方茹那白皙美麗的面龐即便是在沒有光亮的溫泉池中也十分惹眼。
「我穿了衣服的」
方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個。
「猜出來了。」
其實是看出來的，林啟的視力是能看清水下內容的，方茹穿著一件背心款的內衣和一條內褲。
但對方茹這種身材相當豐盈的情況來說，背心式的內衣是很難將其特征包裹住的，加上水流的作用，方茹的胴體愈發讓林啟覺得情趣盎然了。
她稍稍往上冒了一點，露出了天鵝般的脖頸，視線不斷在林啟和水面之間來回，就連雪白喉嚨吞著口水的起伏，現在也變得特別扇情。
林啟不敢繼續看下去了，選擇與方茹並排靠著池壁。
「咳咳林哥哥，你模一模你後面那塊石頭的側面。」
方茹終于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嗯？」
林啟按照她的話，往那邊模了模，確實有兩個小小的物體。
林啟拿過來一看，是兩個還沾著水滴的小黃鴨。
林啟啞然地張了張嘴。
還有這種東西？
方茹從水下伸出自己的柔軟的玉臂，接過那兩只小黃鴨，然後將其放在水面上。
「剛才芊芊玩的時候沒好意思搶她的」
方茹小聲交代了小黃鴨的故事。
「這噗，哈哈哈——」
林啟突然被她的話逗笑了。
老師和小學生想搶著小黃鴨這種事，確實是太好笑了一點。
「你笑什麼嘛！」
方茹的臉被林啟的大笑弄得極其燥熱。
「我就是很喜歡玩這個玩了二十年了都」
方茹一邊滴咕，一邊把一只小黃鴨壓在了另一只身上。
「這個是你，這個是我！」
方茹還真就馬上進入了「玩耍」狀態，把林啟的名號分給了下面那只。
「然後我就可以壓在你身上，一直騎你！騎」
說到這里方茹的音量變得弱不可聞，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身體慢慢下移，直到只露出一個眼楮。
幾串泡泡在她面前悄悄冒出。
阿茹原來還有這樣天真爛漫的一面嗎
面前的女孩太過于可愛以至于林啟難以移開自己的眼楮。
林啟只希望這樣的時間永遠也不要結束才好。
「噗。」
一只小鴨子被扔了過來，林啟伸手接住。
「林哥哥陪我玩！」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大羞狀態，身體站直了幾分，直至露出了一雙小肉肩。
「我現在知道方老師為什麼要過來泡第二次了。」
「什麼？」
「因為這個。」林啟晃了晃小黃鴨。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看，我可以利用水流讓鴨子自己游到對岸。」
「？還有這種事？」
林啟給她示範了一遍。
然後就看到方茹的眼楮亮得幾乎是要發光了。
「快教教我林哥哥！」
方茹下意識挽住了林啟水下的手臂。
「這個嘛，其實是流體力學在生活中的運用，你只需要」
「？？？」方茹呆滯如小黃鴨。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方茹游到那邊把小黃鴨撿回來，然後和林啟面對面。
「你玩給我看就行了。」
「其實也沒有難的」林啟還想繼續講解。
但方茹已經湊到他的跟前，和他的臉間隔不足十厘米。
林啟中斷了講解，因為他發現方茹此刻嬌顏酡紅，目光卻罕見地沒有絲毫躲閃。
在溫泉的熱氣烘托下，濃情蜜意已如實質。
方茹輕輕開口︰
「泡第二次只是想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