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直接去了死人的那家酒樓。
生意還照常在運營。
只不過死了個酒保而已,耽誤不了老板的生意。
甚至有了這個死人的噱頭,人氣還高了點。
老板很會處理,來了幾個法子,降價之類的,把原有的人氣留住。過了幾天後,一點事都沒有,過來住宿吃飯的人就更多了。
最開始的幾天還有人談論著殺人死人。
十來天過去後,大家都遺忘了。
本來酒樓的客人就不固定的。
每天過來的都不是同一批。
賈薔他們在酒樓中包了幾個房間。
周圍幾個縣的六處的人都朝著這邊趕來。
「張興,把人都安排出去,查查最近幾天太平縣內異常的人。」
「大人,難不成其中當真有隱情?」
據張興查到的結果來看,確確實實的是薛蟠殺人了。這都鐵證如山。
還有別的情況的話,豈不是他們六處的辦事不力,連真正的原因都查不到。
「說不好,先去查吧。」
「是。」
安排了人,開始查看起太平縣來。
賈薔他們幾個在酒樓中也看了一遍。
啥問題也沒看出來。
張興他們完全不知道賈薔想要干什麼。
三天的時間。
六處的人在太平縣內查到了不少的東西。
甚至還查到了幾個殺人犯。
還有一些走私的。
全都記錄了下來,跟賈薔一一匯報了。
但是查到的這許多跟薛蟠完全沒有一丁點關系。
「大人,弟兄們盡力了,只能看到這些。」
「做的很好了。」
「對了,太平縣內也有白蓮教的組織。」
不止太平縣,基本上每個縣多多少少的都會有點。
「可以了,把這些人都帶到酒樓中來。下午的時候再去縣衙。」
六處辦事高效,不過一個時辰就把所有的人都抓了來。
就是那兩個殺人犯耗費了點功夫。
兩殺人犯也懵逼,這都過去了一年了,他們背井離鄉的,竟然還被揪了出來。
十來個人都被送到了縣衙中去。
這麼多的人熱鬧的很。
縣令不知道賈薔這是要做什麼。
「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賈薔開口說道︰「李鵬,安興縣人,殺了人,逃離到太平縣內落戶。童春風,太平縣人,奸婬了同村王氏」
一一把這十幾個人的罪名跟縣令說了一下。
有理有據,由不得縣令不信。
只不過縣令還是相當驚愕,不知道賈薔想要干嘛。
「這些人的罪過,其中有一些不比薛蟠低。」
「侯爺的意思是?」縣令問道。
在心里還猜測著,難不成他給自己抓了這麼多人,就要把薛蟠放掉,那可是一碼歸一碼。
「此人,武林高手,在薛蟠與酒保斗毆的時候,以指力殺人。」
縣令懵逼了。
當時的情況是薛蟠方圓幾米除了酒保就沒人在了。
在那種情況被別人殺不太可能的事。
不止縣令不信。
張興他們幾個都不信。
隔空殺人,若是賈薔做的他們信。
「大人說的未免太駭人听聞了些。」
「暗器。即便再遠一些,暗器也能殺人。」
這個倒有些可能。只不過午作也看過尸體,除了茶杯在額頭上的擊打之外就沒有別的致命傷。
所以縣令對這個說法是不太相信的。
「隔空殺人而已,江湖上奇人異士眾多,能辦到的人也多了去了。」
賈薔隨手在地上撿起了一顆石子,打向了五六米處的牆壁之上。
只听到一聲清脆的響聲。
石子瓖嵌在了青磚里頭。
「縣令以為如何。能不能致人于死地。」
青磚都能造成這麼大的傷害,更別論人了。
縣令愣住了,軍中的人這麼厲害。
「這是狀子,人我明天帶走。」
其中的意思就是,薛蟠跟酒保發生口角,毆打起來。但是致命傷則是被躲在暗處的殺人凶犯殺的。
縣令點點頭。
是不是別人殺的不重要,他也需要一個台階。
薛蟠這個人他又不敢真的以殺人罪犯判,還不如放了,又有了替罪羊。
周圍的人都想著只是替罪羊罷了。
但替罪的實實在在的是殺人犯,多加上一項罪名也沒什麼了。
立馬開始做交接,處理檔桉。
搗鼓了兩天的時間才給薛蟠來了個無罪釋放。
賈薔和薛蝌把他給接了出來。
疑點確實有,但是就幾天的時間,也沒查到啥。
找了個殺人犯頂罪是最好的法子了。
「走,回京城去,以後沒什麼事少出門。」
「薔哥兒,我的貨還在這邊。」
主要是十幾車的布匹。值不少的錢。
縣令把人扣下來,最主要的也是看重了這些個貨。
若是薛蟠沒有後台勢力,這些個貨就要被他當作贓物永遠扣留下來了。
「大人,這些貨一直在這兒好好的保存著。」
縣令趕緊把東西帶了過來。一樣都沒有落下。
早知道有這一天了。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看到貨被人帶走還是會有些失落感。就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給搶走了。
薛蟠在牢里受了不少的罪,還想著打人。
直接受了賈薔一腳。
「還不收拾收拾準備回京城了。」
有些不爽,用了十來天的時間來處理他的這些糟心事。
薛蟠看著賈薔還有點害怕。
心里更多的是感激,知道要不是賈薔,自己現在還在大牢里關著。
坐監獄的感覺可不好受。
想著打人發泄發泄,也放棄了這個想法。先回了京城之後再說。
開始收拾清點東西。
「東家,一件沒少,都在。」
貨物被扣押了,薛家的家丁都被打發了出去。
如今薛蟠放了出來,這些個家丁們又聚攏了來。
沒少東西,縣令也不敢貪墨這些個東西。
走人,薛蟠在太平縣內是一刻鐘都呆不下去了。
「薔哥兒,薛蝌,你們可是想不到我在這邊受了多大的委屈。」
一個勁的訴苦,但是賈薔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消停一點,早些到京城,叫薛姑姑,姨太太她們放心。」
恃強凌弱,若不是怕薛寶釵她們傷心,或者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早給他廢了。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層人本就帶有著特權,包括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