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寧在這邊雖然還是一個閑散的官員。
但是傳教的話沒有得到過朝廷的支持。
只是說也沒有怎麼打壓。
所以他的教義在華夏人中傳播比較艱難。
沒人信這個,大多信佛還有道,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教派,白蓮教發展的很迅 。至于這個基督教,教眾不是一般的少。
「侯爺說的可是真的。」
有賈薔這樣的人支持他傳教,那將會很好的進行下去。
賈薔手底下可是有著這麼多人。
「當然。我這個人不信教,佛道,還是耶穌,在我這兒都差不多。朗寧先生可知道白蓮教?」
賈薔向他打听一下。想看看白蓮教的滲透程度怎麼樣,看下朗寧這個老外有沒有接觸過白蓮教。
要是連他都接觸了,那這個白蓮教可了不得。
朗寧沉思了下。「听說過,侯爺是白蓮教的人。」
那麼多教派,朗寧知道朝廷對白蓮教的態度向來是打壓的。
甚至還有派兵去鎮壓過。
不過都是小打小鬧。
內憂外患,土匪,倭寇,瓦剌,韃靼,南越。這麼多的敵人,對那些個隱藏在暗處的白蓮教相對而言就沒有那麼上心。
白蓮教有過很多次集會,但至少還沒有公開造反。
這也是朝廷暫時還能容忍他們的原因。
「我不是白蓮教的人,只是曾經得罪過他們。朗寧先生要是想要信徒的話,得讓利于民,還得大大的宣傳。」
京城對基督教,對這個教堂知道的都太少太少了,更別說其他地方的人。
朗寧來了興趣︰「還請侯爺細細說下,怎麼讓利,怎麼宣傳。」
「讓利。拉人頭。一個人的力量是薄弱的。但是讓利了,比如說,拉到一個信徒,給他十文錢,一百個才一兩銀子,一千個信徒也才十兩銀子。專門的人去做專門的事。還有就是得展現神跡,淺顯一點就是騙人,戲法,魔術。白蓮教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信徒,就是因為他們有著好些個騙術,展現了神跡,能夠愚弄百姓。宣傳,發傳單吧。準備一千個雞蛋。也不過一二兩銀子。開始傳教,只有全程听下來的人才能領到一個雞蛋。相信這個便宜,普通老百姓都會佔。」
賈薔一連跟他說了好些。
甚至還把以後傳銷的東西都教了些給他。
算是投桃報李的,朗寧的那幾張圖紙對自己的幫助很大。還有他給介紹的這些個西洋商人。
「侯爺,這些您是怎麼想到的。」
朗寧很震驚。
特別是那個送雞蛋。
他在這邊快十年了,對這邊的百姓了解的透徹。
真是送雞蛋的話,到時候過來听課的人肯定會爆滿。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是零落的幾個人。
貪小便宜的人永遠都是大多數。
只要那些過來听課的人,有少部分能轉化成信徒,他就非常滿意了。
人就那麼多。
京城中要是基督教起來了。白蓮教自然會受到些損失。
賈薔想了解下這個白蓮教到底是個怎樣的所在。
建立六處的一個原因就是想著好好的查下白蓮教。
西洋人比較實干型。
第二天,朗寧就照著賈薔所給的建議,花錢買上了一千個雞蛋。
把消息放了出去。
只要在教堂听課一個時辰,就能領到一個雞蛋。
這樣的好事情,京城中的人聞風而動。
「有雞蛋領?真的假的?」
不少的人抱著懷疑的態度。
一千個雞蛋也是幾兩銀子了,有錢也不能白送啊。
「去瞧瞧吧,你看看都過去了這麼多人,去晚了怕是就沒得了。」
不少人湊熱鬧似的圍了過去。
很快教堂就圍滿了人。
這麼多年來,教堂還是第一次有著這麼多的人。
可把朗寧高興壞了,心里對賈薔很感激。
他來華夏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過來傳教的。可惜的是,基督教在這邊一點都不受歡迎。
像今天這樣的盛況,還是第一次。
顯得有些嘈雜。
所有人都在說著話,討論的話題大多是雞蛋。
朗寧清了清嗓子開始傳教︰「上帝創造萬物,為人預備了舒適的生活環境,接著就創造了人類。上帝造了人之後就安息了,這突出了整個創造的工作以人為中心。人之所以重要,是因為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和樣式造的。神創造人,一方面要人生養眾多遍滿地面,一方面要人治理大地,將上帝的生命和權柄彰顯出來,亦即使地上成為神的國度」
講了一大堆但是民眾壓根不怎麼能听得懂的。
更有些听著想睡覺的。
可能過來的好幾百人,認真在听的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只想著時間快點過去,把雞蛋給領了。
朗寧盡量把意思說的簡單一點。讓他們對上帝有個大概的了解。
賈薔此時也在這兒。
听著沒多大意思。
他不信教。
朗寧還在非常激情的說著。第一次有著這麼多人,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不少的百姓只是看著那個白皮膚黃頭發的人有些好奇。
雖然京城的西洋人有著不少。但他們還是會好奇。
對朗寧的好奇,比對上帝的還要多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總算是講完了課。
到了領雞蛋的環節。
這時候萎靡的那些人瞬間來了精神。
目光灼熱的看著那邊的雞蛋。
還好賈薔這邊還有著幾個帶刀的突擊隊員在維持著秩序,不然早就發生了騷亂。
連賈薔自己都沒有想到,幾個雞蛋的威力竟然會這麼的大。
每個領到雞蛋的人都是臉上帶著笑意,好像是得到了天大的便宜。
朗寧私底下拉著賈薔到一旁︰「侯爺,您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客氣。不過他們都只是過來湊數的,真要發展成信徒的話,必須要展現神跡。朗寧先生,要不我教你幾手戲法。」
只不過這種法子也不能經常實施。
一次幾兩銀子。可能一個月能來上個兩次的雞蛋活動。
朗寧不太好意思。很想有發展,但是他不想騙人。總的來說他還算是一個老實人,不想搞太多花里胡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