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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都打听到了。雅閣是昨日才有的招牌,店鋪的主人叫賈芸。」

傅翠︰「賈芸?姓賈?我就知道的。」

時光匆匆,轉眼間又過去了幾天。

這一天紅袖招的客人又多了好些。

基本上以往來過紅袖招的都過了來。

這一天算是紅袖招每兩個月的一場盛事。

共有名妓一百多人。

沒人差不多三分鐘的表演時間,差不多三四個時辰。

一晚上都在表演。總共一百多個人,能上台表演的大概有一半,五六十個人。

詞曲歌賦,各種舞步,吹拉彈唱,各種各樣的技藝都會在今天顯現出來。

「我最喜歡楊雪姑娘的舞,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若是能共度春宵,便是花上個千兩銀子也值得。」

「傅翠姑娘的曲才是一絕。」

「雲娘的琵琶,那縴縴玉手,輕攏慢拈的,彈的哪是琵琶,撩撥的是我的心弦吶。」

「鄭兄,過了過了,昨日才娶的親,美嬌娘尚在府上,今日卻來了紅袖招,豈不是冷落了家中的那位。」

「周兄此言差矣,那皆是父母之命,家族姻親,非我本意。若是可以,我寧願娶了阿七姑娘。」

「鄭兄慎言,小心鄭伯父打斷你的腿,哈哈。」

好些人如痴如醉的在感慨著。

紅袖招此時過來的差不多有著七八百的客人。

都是些公子哥。

大多是各種官員的子弟。

地位最高的有三品大員的兒子。

甚至還有更高的隱藏身份的也不得而知。

譚春風的父親是三品侍郎,和這些人比算是個身份較尊貴的。

才藝表演已經開始了。

鶯鶯燕燕的,大多以舞步為主。

因為紅袖招所主打的就是舞步。

舞姿曼妙,也是最吸引客人的地方。

舞台之上的紅衣女子舞步翩翩,擺裙在飛揚,臉上是燦爛迷人的笑容,四肢佩戴的銀器踫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像一位襟衣飛揚的仙女,美嬈無比。

一舞畢,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楊雪姑娘的舞步輕盈,身腰柔軟,青絲墨染,若仙若靈,當得紅袖招舞者第一。」

「楊雪姑娘的舞步確實好,但若這樣就評為了第一,未免太急切了點。紅袖招會舞的又不止一位楊雪。」

台上一個個的陸續表演,台下的客人們熱烈的在討論著,各抒己見。

厲害的舞者很多。

這不又上去了一個,舞姿輕靈,身輕似燕,雙臂柔弱無骨,步步生蓮,令人痴醉。似乎這舞技根本不亞于剛剛的楊雪姑娘。

紅袖招的姑娘們各個都身懷才藝。

只有這樣才能有更高的身價。

不像那些低端的妓院里頭只會賣肉。

跳舞的高手很多,上來了一個又一個。

終于到了傅翠。唱曲的就不多了,因此很多喜歡听曲的客人,專門就是為了等著傅翠唱曲。

傅翠直接開唱,還有著一些管弦樂的伴奏。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這是蘇大家的詞,妙啊。」

「別說話,仔細傾听。」

等了好一會兒,三四分鐘過去後,下面才開始熱烈的談論起來。

「繞梁三日,余音不絕!人生難得幾回聞。」

「啟朱唇,發皓齒,婉轉動听,猶如百靈鳥一般。你們瞧瞧傅翠姑娘的唇是不是和旁人不大一樣。」

「你這麼說,我也發現了。傅翠姑娘,小七姑娘,還有楊雪姑娘,她們的唇色都是一樣的。」

好些的公子哥們不愧是流連于花叢的老手。

看著她們的紅唇,就知道了胭脂的不一般。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好!唱得好!曲者傅翠姑娘當得第一。」

「附議。舞者難以抉擇,但曲者得第一非傅翠姑娘莫屬。」

主要也是唱曲的人少,競爭比較小。

「清風徐徐,皓月當空。蘇東坡的詞當浮一大白,譜的這曲也是上佳之作。」

都是一群有文化的嫖客,夸起人來,都是一連串的好詞。

不止她們幾個,慢慢的他們發現,紅袖招中的女子用那一號胭脂的人有著很多。

起碼有著十幾位。

不少的人都注意到了。

三個時辰之後,快慢慢的進入了尾聲。

紅袖招的管事︰「姑娘們的才藝馬上要結束了。接下來看諸位公子的了,是否能夠賞臉留下一副墨寶來,送給咱們紅袖招的姑娘們。」

送詩,才子佳人的戲碼。能添加一些樂子。

這些個嫖客們也樂于做這樣的事。

紛紛開始在腦中構思起來。

即興賦詩有些難。好些人是直接拿著自己以前作的詩來應付一下。

這麼多權貴子弟在,能用作的詩在這兒壓上別人一頭的話,也是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

賈薔把譚春風和陳默都拉了過來。

譚春風︰「作詩,薔兄,請吧,又能看到你的大作了。」

自負有些才華的都在紅袖招留了一首詩下來。

在姑娘們面前長臉的事,這些大老爺們都願意做。為博紅顏一笑。

賈薔也懶得自己去想詩了,直接剽竊了納蘭容若的一首。

「騷屑西風弄晚寒,翠袖倚闌干。霞綃裹處,櫻唇微綻,靺鞨紅殷。

故宮事往憑誰問,無恙是朱顏。」

詞好,配合上賈薔日漸老道的書法,這一首詞更是添了幾分彩。

譚春風怔怔的看著,「好詞!好詞!西風弄晚寒,翠袖倚闌干。事往憑誰問,無恙是朱顏。寫得好。」

夸贊的同時 地一拍桌子,把周圍的人都給嚇到了。

人都是好奇的,看到譚春風這般作態,好多人湊過來看看,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首詞,讓這位侍郎公子這麼失態。

眾人紛紛湊上來看。

心中都是震驚,確實是一首好詞。

「敢問這位兄台,這首詞是不是還缺了一段。」

賈薔在心里想著,「當然缺了一段,缺的是,玉墀爭采,玉釵爭插,至正年間。」

上闕主要是描寫女子,應景。可下闋講的卻是政治,自然不能寫上去。

就這麼的吧。

賈薔︰「文章一事,本就妙手偶得之。暫時補不上了,他日想起我再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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