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氏戴上面具之後她就歡快了許多,沒過多久她便提出了自己要下來走走的想法。
兩人攜手一路游玩著集市好不開心。
「糖葫蘆,賣糖葫蘆。」
「這位老爺,要不給您夫人買兩串糖葫蘆吧,甜的很!」
一位賣糖葫蘆的大叔瞧見賈蓉一直牽著尤氏,以為這是一對恩愛夫妻,便想著來掙一掙兩人的錢。
從大叔多年的經驗中,在這街上來往的行人中,只要是年齡相差不大的男女在一起,你上前去詢問那麼他們多半都會買的。
糖葫蘆也不貴,買兩串也不會因為囊中羞澀而苦惱。
總之男女兩人挨著,那麼只要男的有錢的話這個錢就一定能掙。
果不其然,下一刻賈蓉僅僅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尤氏之後就伸手模向了自己的荷包。
「多少錢一串?」
「只要兩文錢!」
賣糖葫蘆的大叔伸出了兩根手指滿臉堆笑道。
其實他的糖葫蘆只賣一文錢,但是今天遇到的這位爺穿著看起來不像是差錢的主。
多半也不知道這糖葫蘆的賣價,于是他就干脆將價格說成兩文。
反正這些老爺們一文錢兩文錢對他們來說並無差別。
賈蓉翻了一會自己的荷包,結果愣是沒找到一個銅板,于是便問道︰「嘶,可是我這最低也是一兩銀子,你找的開麼?」
「啊這,找找不開。」這些輪到賣糖葫蘆的大叔尷尬了。
本以為有錢可掙,結果人家是願意給錢,但是自己條件不足掙不了人家的錢。
這時候賈蓉側臉附耳像尤氏問道︰「太太,你可想吃糖葫蘆。」
尤氏思慮了片刻便搖頭回應道︰「不吃了,他不是找不開麼?」
賈蓉看見尤氏停頓的片刻就知道她其實應該是想吃的,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多作為難罷了。
賈蓉笑了笑,拿出一兩銀子對賣糖葫蘆的大叔說道︰「這位大叔,你的糖葫蘆我全要了,多的就當給你的小費,不過我們現在沒空拿著,這糖葫蘆你就替我們扛著吧,跟在我們旁邊我們想吃的時候就拿一串。」
「誒誒,好!」賣糖葫蘆的大叔接過銀兩連忙應道,听完賈蓉的話之後他兩眼差點就要放光了。
這一兩銀子他得掙多久了,如今居然只是抗一抗糖葫蘆就可以得到,這果然是遇到了大財主。
「蓉兒這會不會有些太浪費了。」尤氏踮起腳,在賈蓉的耳畔輕聲詢問道。
她也不是覺得一兩銀子有太多,只是覺得買糖葫蘆都這麼大手大腳的,那樣感覺很不好。
「太太,可是蓉兒想吃啊,你就讓我買一次吧!」賈蓉眨著眼楮,靠近尤氏的耳側吹了口熱氣緩緩回應。
尤氏身軀頓時 地一顫,差一點就軟了。
她不禁伸手拍打了一下賈蓉,嬌嗔道︰「你買、你買!」
賈蓉神情嚴肅答道︰「好 ,得令!」
這小兩口咋那麼恩愛呢,連說個話都總是要貼著耳朵講。
這時,賣糖葫蘆的大叔瞬間感覺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飽了,並且眼中還泛著絲絲羨慕。
「我們再去前面逛逛吧!」
「好,謹遵夫人之命。」
「誰是你夫人啊,不害臊。」
「嘿嘿。」
下一刻得到尤氏吩咐之後賈蓉對賣糖葫蘆的大叔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隨後賈蓉從他扛著的糖葫蘆中抽出一串來,大叔本以為賈蓉是要自己吃了,因為畢竟剛剛賈蓉說是自己想吃才買的。
結果下一刻大叔無語住了,在大叔的視線中看去是這樣的。
賈蓉拿起糖葫蘆在尤氏的嘴角處,‘寵溺’的說了一句︰「夫人,來嘗一口!」
尤氏‘芳心顫動’,‘羞澀’的將糖葫蘆推回賈蓉的面前,害羞道︰「你吃吧,你剛才不是說想吃麼?」
賈蓉‘眉眼溫柔’伸手輕輕撫模在尤氏面具之下的半邊臉頰上,輕聲道︰「我有如此說過麼?」
尤氏‘羞澀的’微微側了側頭,回應道︰「你說了。」
賈蓉‘含情脈脈’看著尤氏,深情的說︰「哦,那麼我說的一定是我想喂你吃。」
尤氏抬起頭,與賈蓉‘深情對視’眼里‘盡是歡喜’,口中輕吐一句︰「哎呀,你討厭死了!」
然後在大叔的注視當中,賈蓉將糖葫蘆放到尤氏嘴邊,尤氏貝齒輕咬,將紅色的果實輕輕咬下。
最後賈蓉還趁著尤氏吃糖葫蘆的時機輕輕在尤氏的柔唇上點了一口子,忍的尤氏一陣嬌罵不已。
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此時此刻,大叔好想對他們兩說,你們可以回家再調情麼,再恩愛也得注意影響吧!
這街上這麼多人還看著吶,現在的年輕人吶怎麼這麼不害臊。
但現在掙的人家的錢,還很多,大叔也就忍著了。
大叔哪里知道,賈蓉根本就不在乎有沒有人看見,他反而覺得被別人看到他們如此親密是見證了他們的幸福。
反正又不是當眾表演節目,那有個啥。
四周人的議論聲當然不是沒有,也有人陰陽怪氣的說他們不知羞什麼的,但賈蓉只是一笑置之,並不當成一回事。
畢竟這是兩個人的幸福已經嚴重吵到別人一個人的孤單了,他們發發牢騷理所當然。
況且若是別人說說話就受不了了的話賈蓉早就去自殺了,自從他帶王熙鳳回家之後西府私底下對他的罵聲那可海了去了。
更別說以後還要連邢夫人也要接回東府,到時候罵的人更多,難不成這日子就不過了?
賈蓉的道理就是只要你不罵給我听著,那麼就隨你去了。
至于別人說道德,不好意思,賈蓉沒有,還別說賈蓉了,整個賈家男人實際上一個有道德的都沒有。
在貴族的圈子里道德這種東西基本已經絕種了,現在這個時代,他們不僅僅玩女人。
還好南風,如今養南童是這個時代貴族人士的標配,賈蓉想比起來比他們實際上要好得多了。
他好人妻,愛好雖然也不一般,但是至少取向還是正常的,且賈蓉好人妻的原因是他喜歡的是十八以上的,這個世界十八以上的大部分都已經嫁了人成為了人妻。
所以說賈蓉被罵其實也只是被西府的人罵罷了,在其他人看來只要不是自己受這罪,那麼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事。
這兩個小年輕並沒有在此處停留多久,又前往了下一個目的地,在這街上凡是吃的,玩的,他們通通都弄了個便。
並且在賈蓉的多次發起調情之後尤氏也是越來越放的開了,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一路秀著恩愛四處玩耍。
最後受傷的只有一直跟著的那位賣糖葫蘆的大叔。
他都已經看到麻木了。
過了好久好久,兩人這才逛完了一陣條街,此時跟隨著他們的大叔,眺望天空時眼里都是帶著憂郁。
他決定了,回家之後也要去和妻子好生親熱一番,再造個娃。
以泄今日之恨。
「蓉兒,我腳疼了。」尤氏攙著賈蓉的手,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那我背你。」賈蓉說著就要蹲下。
將尤氏背起後賈蓉問道︰「夫人還想去哪里玩。」
尤氏卻是摟著他肩膀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絲絲甜意,笑吟吟道︰「我想回家了。」
「好,那我們就回家。」賈蓉點點頭,既然太太累了,那就回家去了。
「大叔,你不要再跟著我們了,這糖葫蘆我妻子再拿幾根你就拿回去賣吧!」
賈蓉走上前去對賣糖葫蘆的大叔如是說道。
最後他目送賈蓉背著兩手抓著好幾串糖葫蘆的尤氏慢慢離去。
「唉~,我好羨慕啊!」大叔由衷的發出感嘆。
若是他的話,定然是不敢在熱鬧的街上與妻子親密的,更別說像兩人這樣你農我農的。
不管了,今天這糖葫蘆不賣了,回家!
太陽開始緩緩下沉,已經落至山頭。
尤氏手中還有六串糖葫蘆,最後她總共拿了八串,但她一串也沒吃,全部投喂給了身下的賈蓉。
「蓉兒,你剛才為什麼要說我是你的妻子啊。」尤氏等到賈蓉咀嚼完嘴里的糖葫蘆之後笑著問道。
她現在可謂是喜上眉梢,直到現在心中都樂開了花。
「這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在我心中你本來就是啊。」賈蓉想也沒想,便將這話月兌口而出。
好似理所當然一般。
「你騙我的吧,是不是只是為了討我歡心?」尤氏神色故作平靜的再次追問道。
其實現在這個答桉她已經很滿足的了,只不過她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想要在這事上問個究竟。
聞言,賈蓉略帶疑惑的問道︰「太太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呢。」
‘還不是都是因為你。’尤氏在心中暗暗想道。
若非蓉兒平時老叫她娘親,她又怎會問出這種問題來,她之前一直都認為蓉兒只是小時候便沒了娘,所以便把她當做了依賴。
直到今天尤氏的心才出現了些轉變。
「因為你你平時不是都喜歡叫我叫我」尤氏吞吞吐吐的說道。
「娘親!」
「怎麼了?」
還不等尤氏將最後兩個字‘娘親’給說出來,賈蓉便已經先開了口了,尤氏也順嘴應了他。
于是兩人都笑了。
「哈哈哈!」
「蓉兒,你又使壞,你再這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真的嗎?」
「真的。」
「我不相信!」
「」
就這樣吵吵鬧鬧的兩人走到天色已暗的時候終于到了寧榮街。
在這里尤氏強烈要求賈蓉將他放下來,賈蓉不答應,然後尤氏就狠狠削了賈蓉一個大巴掌,賈蓉這才將她放下。
又在寧榮街走了些許時間才算是走到了寧國府大門。
入了府,與英蓮打了個招呼入了內院之中,然後在經過賈蓉院子的時候尤氏想跑,被賈蓉一把抓住,抱著往自己小院的主屋中去了
半個時辰後,賈蓉在外屋等著尤氏換衣裳,他本是想去看著太太換的,但是太太嚴詞拒絕,態度強烈。
于是賈蓉只好听之任之。
「太太,穿好了沒有!」等了許久還不見太太的動靜,百無聊賴的賈蓉大聲詢問道。
「你在等等!」
里屋,尤氏正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與身上穿的衣服,不禁羞紅了雙頰,她沒想到衣衫竟然還能穿成這樣的。
這也太那個了吧!
都怪自己太胖了,才襯得這個衣服太過于羞恥了。
就在尤氏還在自我埋怨的時候,蓉兒急不可耐的聲音又從外邊傳來了。
「太太,您還沒有好嗎?」
「你別急嘛,再等等。」
「還要等多久啊。」
「不久的,就一會。」
尤氏明明早就穿好了,但她因為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關,所以遲遲不敢去見賈蓉。
畢竟這件衣裳比上次的那個還要羞恥的多了。
「你快些啦!」外邊的賈蓉又催促道。
「唉~!」尤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算了,反正遲早要出去的,那就這樣了吧!」
就這樣又過了幾息之後,尤氏終于站起了身子。
屋外等待的賈蓉正畫著圈圈打發時間,他都已經從精神振奮的狀態等到了現在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賈蓉是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換個衣裳能換那麼久,若是讓他自己去換,保證不用一刻鐘就能換好。
下一刻,里屋的門響起,賈蓉急忙聞聲抬頭看過去,隨即咽了口唾沫。
燭光濾過眼眸,像瑩瑩星火般輕輕揮灑,朦朦朧朧中,尤氏從里屋輕輕將門打開,她身上穿著一襲紅色旗袍。
領口有些偏低露出些許雪白的肌膚,白女敕的玉腿被燭光照射的耀眼,她微微將身子往左邊側了側,貝齒輕咬半唇,露出一個嬌羞的表情。
臉頰紅潤,玉顏含春,這幅模樣,簡直就是將賈蓉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只見賈蓉此時已經痴呆,只有雙眸死死盯著尤氏,動也不動。
「蓉兒,你流鼻血了,擦一擦吧!」
這時尤氏看著賈蓉的神態害羞到了極點,但蓉兒突然就流血了,她想去擦,又不敢。
听到尤氏的聲音之後,賈蓉依舊未曾回過神來。
賈蓉覺得,等那麼久,沒白等,不虧。
非要解釋的詳細一些的話,那當然是不能解釋的了。
賈蓉一句話也沒說,將自己的鼻血拿手帕隨手抹了,然後就直接跑向尤氏。
此處省略三個時辰的詳細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