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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賈赦不行了

旋即,賈蓉便跟著賈璉三人去往了西府內院。

入了西府內院的右邊第一間院子便是賈璉與迎春之父賈赦的住處,到了這院子門前賈璉依舊帶著賈蓉繼續往里走去,絲毫沒有要在此停留的意思。

「璉二叔,二姑姑被禁了足不應該找赦太爺或者大太太嗎,我們怎地還要往里走?」賈蓉跟在賈璉身後,向賈璉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迎春是賈赦的孩子,犯了錯自然也是賈赦那一房的自行管教,除非賈老太君橫插一手,可賈老太君向來都對迎春視若無物,又怎會管她這個小透明,所以賈蓉對賈璉帶著他走過了賈赦的院子表示不理解。

聞言,在前面領著路的賈璉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賈蓉,嘴角掛起了一絲輕微的嘲弄之意。

賈璉對賈蓉笑著解釋道︰「蓉哥兒,如今這赦老爺不知為何早已搬出了他原本居住的院子,又在前面不遠處自行找了個小屋住了。」

「這個院子里現在只有大太太和一眾姨娘住著,而大太太那人實在是不好說話的很,我是沒有辦法與她說些什麼能讓她放了迎春的,所以只好去找赦老爺了。」

雖然不知道賈赦為什麼想要自己去住,可一听賈璉居然說他要去找賈赦,賈蓉頓時覺得他是瘋了,對賈璉產生了嚴重的懷疑,賈蓉原本還以為賈璉是想去和邢夫人求情來著,畢竟這次下令禁足迎春的也是邢夫人。

如果是自己去的話那還好說,畢竟再怎麼著自己現在也是寧榮二府爵位最高的人,賈赦就算再怎麼對自己不滿也只能憋著。

但若是賈璉去的話,就憑父子之間的關系,就可以將賈璉壓的死死的,而且去年賈璉對賈赦的瘋狂背刺再加上賈赦的小心眼他能說通賈赦那簡直是見了鬼了。

賈蓉立刻對賈璉勸說道︰「可璉二叔你與赦老爺的關系經歷了上一次的事之後不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了麼,難不成赦老爺他還會比大太太好說話不成,不如我們還是去找大太太吧,實在不行我自己去找赦老爺,璉二叔還是不要去討罪受了。」

「哈哈哈!」

賈璉大笑了一聲,神色充滿自信的說道︰「蓉哥兒,你就相信你璉二叔一次吧,雖然我與赦老爺想法不合,但今時早已不同往日,他該解的氣早已解了,我如今想要勸解赦老爺將迎春給放出來那還是可以的。」

看著賈璉信誓旦旦的模樣,賈蓉覺得還是相信他一次,點了點頭說道︰「那璉二叔我們走吧。」

就在賈赦與邢夫人的院子的不遠處,賈赦一個人獨自居住著的小屋內,只有他一個坐在屋內獨自飲酒。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賈赦神色悲愴至極,幾欲流淚的念出了這一句詩。

他的心情也確實如此,因為他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以來賈敬時常會突然暈到,並且醒來之後就會感覺到全身疼痛難忍,如果就是這些也就罷了。

可賈赦作為一個男人,他居然失去了男人最寶貴的能力,現在的他哪怕看到一個人間絕世擺在面前都已經心中毫無波瀾了。

可是這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義呢,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以及賈赦最為期待的聲音︰「老爺,我是璉兒,快快開門。」

「璉兒稍等,為父這就為你開門。」聞言,賈赦立刻放下了酒杯,激動跑過去的去給賈璉將門打開。

開門的一瞬間,一看到賈璉賈赦就面帶期盼的看著賈璉,向賈璉問道︰「璉兒,好兒子,為父的藥呢,你是不是給為父送藥來了。」

「老爺,我們進去說。」

「好好好,璉兒快些進來。」

言罷,賈璉這就帶著閆言一同進入了賈赦的屋子里面。

而賈蓉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隨即將不解的目光看向了滿臉笑意的紀泰美,隨即向紀泰美問道︰「紀先生,可否為我解惑,他們父子關系怎會如此之好。」

甚至這已經不能用好來形容了,那看上去分明就是賈赦才是地位低的那個一樣,怪不得賈璉剛才那麼信誓旦旦的保證著他可以放迎春出來。

這讓賈蓉很是不理解這是為什麼,在這個父權時代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可偏偏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這讓賈蓉內心泛起了極大的求知欲。

「咳咳,小蓉大爺若是想知道的話我自然是不會隱瞞的,不過還請小蓉大爺也不要說出去。」紀泰美嘴角微揚做出了一個壞笑的表情,向賈蓉說道。

賈蓉點了點頭應道︰「這是自然,我這人一向守口如瓶,還請紀先生放心大膽的說吧!」

「說起來這事還得怪小蓉大爺你,這事能算是小蓉大爺你一手造成的。」

紀泰美這才悠悠開口向賈蓉說明了一切。

通過紀泰美的描述賈蓉才知道,原來啊這賈赦會選擇獨自一人居住是有原因的。

他又被的好大兒賈璉給狠狠的背刺了一波。

甚至不止是賈赦,還有賈政同樣也享受到了賈璉的背刺,只不過由于賈璉接觸賈政的機會沒有賈赦那麼多,所以賈政並沒有賈赦這般淒慘。

而且根本原因還是出在賈蓉把王熙鳳給弄懷孕了,然後紀泰美為了幫助賈蓉給掩蓋過去從而選擇引導賈璉將矛頭指向了賈政與賈璉,讓賈璉誤以為他是被親爹與親叔叔給扒灰了,而賈蓉只是一個接盤的老實人。

所以賈璉就恨上了賈赦與賈政心生報復之意,之後賈璉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里多次尋找機會對兩人下了一種迷煙,每每將兩人迷暈之後就對兩人進行毆打。

而這迷煙雖對人體並無大害卻也帶有一種神奇的功效,就是可以漸漸的讓人失去那方面的能力。

賈赦被賈璉下迷煙的次數最多,現在已經相當于已經徹底廢了,所以賈赦在心灰意冷之下才獨自搬離了妻妾成群的院子,獨自來到這個小屋中居住。

就在此時,賈璉又從紀泰美這里買了幾副可以讓人強行壯陽的藥,宛如天神降臨一般出現在了賈赦的面前,成功的讓賈赦再一次體驗到了男人的快感。

自此以後賈赦就開始對賈璉越來越發依賴,只要不是什麼太過分的事情賈赦對賈璉都是听之任之。

「原來竟是如此!」

听完紀泰美的解釋之後賈蓉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原來罪魁禍首居然是我自己,不過不得不說這賈璉也是個狠人,有想法挺大膽的,就是這樣的人感覺挺危險的。

萬一要是哪天被他知道了自己的事,他會不會針對我,光是想想有一個如此陰損的人會不注意給自己下招都有一些後背發涼。

「小蓉大爺不必擔心,有我和閆言在賈璉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的。」紀泰美好似看出了賈蓉的擔心,笑了笑直言道。

賈蓉微微頷首,拱手抱拳道︰「那就麻煩紀先生和閆先生了,以後泰美兄有什麼需要盡管提出來,我一定會盡量滿足二位先生。」

「小蓉大爺客氣了,我們本就是為敬老爺辦事的,也就等于為小蓉大爺辦事,這一切都是我們該做的,小蓉大爺不必放在心上。」紀泰美呵呵笑著推月兌。

但賈蓉又哪能將紀泰美說的話當真,該給的待遇那是必須給到位的,不能因為人家不要就不給,

別人也是人,那麼既然是人就不可能是無欲無求什麼都不要的,只專心為你辦事。

不然人家圖什麼為你做事,難道是因為閑得慌找不到事做嗎?

哪怕該有待遇爺爺已經給過了,那自己再給一遍又能有什麼,只要事情辦的妥當那麼多給點就當是獎勵了。

所以賈蓉搖了搖頭,眼神誠摯的對紀泰美說道︰「我記得先生曾經對我說過,喜歡唱歌跳舞,還特意為此研究過兩年半的時間,對吧?」

「沒錯,初次見小蓉大爺的時候我的確是有說過這話。」

「那既然如此的話我這幾天便去為先生尋得一些精通此類的朋友前來與先生一同研究研究。」

「這就不必了,太過于麻煩了。」

「賈蓉一片真心,還請先生莫要繼續推辭了。」

「那泰美就多謝小蓉大爺了。」

最終紀泰美還是接受了賈蓉的提議,這賈蓉才安心了些。

正好就在這時賈璉也從賈赦的屋中走了出來,同行的人也多了一個改頭換面的賈赦。

這時賈蓉算是看清楚了賈赦如今的模樣,比起去年見到之時蒼老了何止十歲,原本的賈赦雖然年紀不小可卻有著一頭黑發,可是現在兩鬢已白,面容上已經布滿了皺紋。

賈赦同樣看到了賈蓉但也並未多說些什麼,神采飛揚的便先朝著自己院子的方向而去,想來現在已經正是藥效起作用的時間,他不想浪費時間來和賈蓉說話。

旋即在賈赦先行走了之後,賈璉拿起手中的一個玉牌對這賈蓉招手說道︰「一切都搞定了,蓉哥兒,我們也走吧!」

「好,這就來!」賈蓉點了點頭答道。

隨後一行四人就跟在賈赦的後面走著,迎春就是被邢夫人關在了賈赦的院子里,所以和賈赦也算的上是順路的。

由于並不遠,所以沒過多久便又回到了賈赦的院子,賈赦一進去便躥進了不知是他的哪位小妾的屋中去了。

賈璉則是帶著賈蓉走到一處被幾個丫鬟看守著的房屋去,然後拿出玉牌對那幾個丫鬟說道︰「老爺交代了,從現在起放了迎春,你們該去哪去哪,別在這里擋著。」

「是!」那幾個侍女見賈璉手中的玉牌,欠身行禮之後便走了。

「蓉哥兒,迎春就在里面,你進去看看她吧,我便在此等著蓉哥兒!」賈璉伸手對向房門對賈蓉笑著示意道。

賈蓉聞言,不由得感到奇怪,怎麼璉二叔自己幫了人還要讓我一個人進去看二姑姑呢。

賈蓉面帶疑惑的問道︰「璉二叔不一起進去看看嗎,二姑姑也是妹妹,璉二叔這次幫了她,二姑姑她一定會很感激璉二叔的。」

「蓉哥兒說笑了,明明是你幫的迎春,與我何干!」賈璉笑了笑搖頭拒絕道。

賈璉心想︰要不是因為你蓉哥兒,我才懶得管什麼迎春不迎春的,你這麼關心她當然得給你們獨處的時間了,我進去看叫什麼一回事啊。

見賈璉拒絕賈蓉也不堅持,對賈璉拱了拱手道︰「那我就先進去了。」

「快去吧,快去吧!」

言罷賈蓉便輕輕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而賈璉則是和紀泰美與閆言在屋外等候著。

賈璉他會在這里守著主要是擔心賈蓉會忍不住在里面發生些什麼,外面有情況的話他好提醒賈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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