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安城中,一位身著一襲藍衣的俊美少年在城中閑逛著。
賈蓉有些惆悵,三天前他惹怒了太太,被太太給給攆出來了之後太太還在生氣中。
太太已經整整三天沒有理會自己了,不過賈蓉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恆、堅持不懈,以後定能在太太那吃到飽的。
想著想著,賈蓉不知怎地就逛到了國子監附近,可能是因為自己對這條路太熟的緣故吧。
「蓉哥兒,我可算等到你了。」
听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賈蓉轉身看去,來人很胖像個球,一副憨厚模樣,這不就是那貪財的柳城麼。
「蓉哥兒,許久不見越發英俊了啊!」柳城說著話,一笑起來憨厚老實的樣子就變的極為猥瑣。
賈蓉覺得柳城才是真正的變臉大師,憨厚模式與猥瑣模式可以隨意切換。
賈蓉看著柳城猥瑣的樣子又听柳城說自己自己英俊,嚇的連連後退,賈蓉自從經歷了賈珍那事被嚇到了之後對這個世界的男人就一直保持著懷疑。
只要男性一旦想靠近自己賈蓉就想打人,賈蓉一度懷疑自己是得了厭男癥,不過幸好說話交流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除了打架之外從未與男性有過近距離接觸,哪怕是相處時間較長的于謙和薔哥兒也一樣。
賈蓉一邊退著柳城一邊跟著,賈蓉見狀連忙伸手說道︰「城兄打住,你找我有事就直說,用不著追過來說吧。」
「還是蓉哥兒懂我,可是此地不太方便說話,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著談,我請客。」柳城哈哈一笑,身上散發著猥瑣的氣息。
這柳城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大方了,肯定有古怪,賈蓉模了模下巴說道︰「城兄,我還有事要做恐怕沒時間與你閑聊了,你若是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听賈蓉要走,柳城便急了,說道︰「蓉哥兒等等,不是我不願說啊,只是此事大庭廣眾之下實在難以啟齒啊。」
賈蓉聞言心中吐槽道,你這個猥瑣小子什麼時候要過臉,居然還會在乎這個。
「城兄,你再不說我可就走了。」
言罷,賈蓉轉身就要離去,柳城連忙喊道︰「蓉哥兒等等,我這就說。」
隨後柳城又靠近了一步,賈蓉又退後來一步,見賈蓉這副不願接近自己的模樣柳城心中無奈心想賈蓉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莫非是因為自己的名聲太差不成。
若非有求于賈蓉,賈蓉這番做派他柳城是決不會繼續留在此地討人嫌的。
柳城無奈,只好說道︰「既然蓉哥兒不願接近我,那便在這里說吧。」
「蓉哥兒你可還記得你之前賣給我的那書嗎?」
「記得,那書有什麼問題嗎?」賈蓉問道。
「沒問題!」柳城激動的拍了拍手,隨後左右看了一眼繼續說道︰「那書不僅沒問題反而是太好了。」
「有人找上了我,是個富商,想用他的真名寫一本書,可是我沒蓉哥兒的那番能耐,這不只好來找蓉哥兒了麼。」
「沒空不寫。」賈蓉對此直接拒絕,現在又不缺錢了,誰還寫書啊,這個柳城真的是搞笑。
「蓉哥兒,你听我說,只要你能寫出來,我給你兩千兩。」柳城豎起兩根手指頭說道。
聞言賈蓉挑著眉模了模下巴,說道︰「那這可不少啊。」
「嘿嘿,就是嘛。」柳城也是嘿嘿一笑,心中松了口氣,看來蓉哥兒很容易就被拿住了嘛,這還不到自己心理價位蓉哥兒便已經要接受了麼。
柳城伸手笑道︰「蓉哥兒,合作愉快!」
「誰說要和你合作了,我可不寫。」賈蓉轉身就走,向後揮了揮手又說道︰「城兄,別再耍小把戲了,你不拿出誠意哪有人原因和你交心。」
見賈蓉走了,柳城急忙追上去喊道︰「蓉哥兒,兩千五百兩。」
賈蓉還是沒理會柳城繼續加價說道︰「三千兩,三千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蓉哥兒,三千五百兩,那人就答應給我三千七百兩!」
賈蓉依舊不為所動,自顧自的走著,柳城想起賈蓉剛說的話,讓他不要再耍小把戲,柳城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心都在滴血,放聲說道︰「蓉哥兒,只要你寫了我出四千五百兩給你,那人真的就給了五千兩,再沒多了。」
「你要是寫了,就直接拿到國子監找我就行。」
「對了,那人的名字叫做白杰,蓉哥兒如果要寫的話可要記住了。」
見賈蓉一直不為所動,柳城也有些質疑自己一直以來道路了,在柳城看來無論是什麼問題只要花了錢那都不是問題,如果還有問題那就證明花的錢還不夠多。
可是今天已經出到四千五百兩的高價了,蓉哥兒卻依然不為所動,柳城嘆息一聲也轉身走了。
柳城雖然也是屬于四王八公一脈的,但畢竟只是個旁支庶子罷了,還是有很多東西都不了解,他以為的四千五百兩很多是普通人幾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其實這在賈府雖然也不算少,但也不是太多,光是西府的老太君賈母生辰之時所用的花銷就是數千兩銀子之多。
現在賈蓉已經是東府的家主了,雖然賈蓉把事物都丟給了尤氏去管並不知道東府的收入與支出,但在賈蓉心里錢應該是不會少的。
畢竟在賈蓉記憶中賈珍花錢那叫一個狠,如果東府能缺錢的話那賈珍這些年是怎麼來的這麼多花銷,東府又怎麼扛得住的,他賈珍又不是菩薩佛祖有人送錢給他用。
行走中的賈蓉頓了頓,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疑惑的滴咕道︰「白杰麼?」
「我怎麼感覺這名字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听過似的。」
傍晚,賈蓉回到家中,他終于想起了白杰到底是誰了,這名字不僅僅只是熟悉那麼簡單。
此人曾經殺死了他的億萬子孫,曾逼的賈蓉只好把死去的子孫沖入馬桶之中,兩人之仇早已不共戴天。
「哼,原來是她啊!」賈蓉提起了筆,既然想起來了,不如就寫一寫吧,不過由她寫成他,讓她做個真真正正的白杰。
寫著寫著賈蓉覺得手有些酸。
「可惡,我明明已經有了太太和鳳嬸嬸,為何還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