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宅某處客廳上座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座位上看著手中的信件,原本輕松的神色在看到書信中的內容後,越發的慌張起來從座位站了起來。
驚得一旁四十多歲的婦人以及兩位武功高強的老者一驚。
「老爺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心中都說了些什麼?」婦人見自己夫君模樣如此怪異,便開始好奇信中所言,便想拿來看看,不過秦言手掌一偏,飛速的將信件收入自己的懷中。
「是一位對我有大恩的長輩的來信。」秦言的神色很快就恢復如初了,口氣雖然平穩但一旁的婦人卻听出些不對勁,但也不好再多問。
「想起上一次見到化元伯父還是在我小時候,如今幾十年之後沒想到還能夠見到他的後人,你們二人從今開始便在我秦家住下吧,我自會把你們當做我的親佷子的!」
秦言歡欣愉悅的放聲大笑,而在客廳中的其他人皆面面相覷,不知道老爺究竟為何。
而一旁的婦人則招來一名老者,在其耳中小聲吩咐後,也恢復神色正襟危坐。
「都過來,陪我到偏廳內說一說化元伯父的近況!」秦言走上前,十分親切的挽住韓立白池二人的手腕,拉著他們便打算前往偏廳。
兩名武功高強的老者想必是秦言的貼身保鏢,聞言便也打算跟上去,不過卻被秦言喝止「誰也不許跟過來!我要和兩位賢佷好好聊一聊。」
隨後三人便從偏門走出,而客廳中的所有人皆一頭霧水,尤其是那名婦人更是一臉陰沉。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一處極為幽靜的偏廳中,秦言細心的查看沒有人跟來後,便鎖緊房門隨後在書架中扭動機關,一陣細微的機關之聲後,牆面上出現了一處暗門。
秦言一言不發,走入其中還招手示意二人也一同進入,韓立白池見此相視一眼便跟了進去。
密室雖小卻五髒俱全,桌椅板凳樣樣齊全,更有古玩字畫盆栽玉飾。
機關身後,暗門關閉,秦言突然轉身向韓立白池二人彎腰施禮「見過二位仙師!」
此刻韓立沒了之前的憨態,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澹澹的出塵氣質,而白池則與之前一般無二,倒是找了個座位坐了上去,而韓立見此也是同樣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
之前乃是秦言高坐,二人站立如今完全顛倒過來。
「剛才客廳之內秦某多有得罪還請二位仙師莫要怪罪!」秦言神色恭敬再向二人施禮。
坐在座位上的韓立神色看起來毫不在意道「無妨,不知者無罪,況且在外人面前我們二人還是你的佷子呢。」
「多謝仙師大度!」
秦言听了此話心中一松,面對兩位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面色上卻更為的恭敬。
就在秦言畢恭畢敬彎腰鞠禮之時,白池手掌輕撫一陣法力從中撥動將彎腰的秦言扶起。
一旁的韓立瞥了一眼白池,心中暗道「此人修煉了何種隱蔽氣息的法門,以我修煉了大衍決後暴漲的神識都無法看透!」
而秦言卻震撼與仙家手段,不過一想到修仙者乃是一群活神仙似的的神人後也不再多奇怪了。
他秦家有先輩對李仙師有恩,才能夠得到仙人庇護,他們秦家有著今日聲名顯赫,皆是他那位同為仙人的李仙師!
如此一來秦言在二人面前也不敢捷越更是不敢有任何不敬之意。
「不知李仙師派二位仙師前來不知有何貴干?李仙師信中只提了兩位仙師身份,具體何事卻只字未提。」秦言謹言慎行,但對二人到來任就疑惑。
韓立又看了一眼一臉不感興趣的白池後,便對著秦言訴說其最近越國修仙界之事
半響後,秦言才從晃神中恢復過來,但由于內容對于一個凡人而已過于震驚,這秦言甚至說話開始口吃起來。
「這這有他國的修士要對我們凡人下手?這這該如何是好!」
韓立聞言一笑「秦家主放心,此地有我和師弟坐鎮,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大致一個小時候,三人便從密室中走出。
再次來到客廳後,秦言喚來他人還有自己的幾房夫人,當著他們的面宣布韓立白池二人自此便在秦家住下,還吩咐下人收拾出一處風景宜人僻靜宜人的院落供二人入住。
秦言的幾房夫人聞言解釋震驚不已,尤其是三夫人心機過人,早在之前便吩咐武功高強的老者前去調查二人背景身份,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得知。
此刻面對秦言的決定她也不好反駁什麼,不過這二人背景查出後,讓她明白其中貓膩,說什麼她也要說道說道。
韓立白池二人一路跟著叫做秦平的下人一路在秦宅中蜿蜒的小路中左拐右拐,一路上三人吸引的不少的目光,自二人在客廳被秦言接待後,秦宅上下都知道老爺多了兩個佷兒。
一路上不少的僕從婢女都在看著秦平身後的二人,他們知道日後秦家中又要多了兩位少爺了。
沒多久秦平帶著二人來到了一處幽靜的三合院前。
此地環境優雅別致清淨宜人,有假山聳立池水瀲艷,韓立看了直點頭,而白池則大致用神識探索一番。
此地位于秦宅西南角,而自西北面一路前行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到皇城。
「二位少爺便在此地住下吧,至于晚飯小的這就讓廚房給二位少爺送過來,請稍等片刻!」說完秦平便攻擊的退出院落離去了。
韓立見此人離去才澹然一笑,看向身旁白池問道「白師弟,對于這秦家你怎麼看?」
「家主秦言識得大體,但其他人就不好說了,韓師兄,我見他那幾房夫人表情,日後這雞飛狗跳之事估計是少不了。」白池不緊不慢的說道。
「無妨都是凡人,我們配合他們演戲而已。」韓立聞言輕笑,看向白池若有所思後接著問道「我感受剛才師弟你以法力去扶那秦言時的氣息渾厚,不知師弟你現在是何修為?也不知你修煉了何等隱蔽氣息的法門,我竟然看不透!」
「回師兄,我如今不過才將修為穩固在築基初期,至于隱蔽氣息的法門是我師父紅拂所教的。」
白池心中暗罵,臉上卻在輕笑。
韓立聞言後便不語,恰好這時秦平拎著食盒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