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直接無語，抬手指著卡爾︰「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他現在最不能听到這兩個字。
他都沒有了，他怎麼行？
倒是若寧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卡爾沒理會華燁這偏離軌道的腦回路，不緊不慢地繼續道︰「或者說也不僅是你的問題，而是你和王逍的各項差距太大，已經不是簡單的虛空引擎威力可以衡量的了。」
華燁沒再打岔，皺著眉听著。
「若是僅以引擎功率來看，雖然王逍今天的虛空能力表現似乎又有所異常，但是你的虛空能力依舊要比他強。」
卡爾雙手負在身前，眼里也若有思考，繼續道「但是在其他方面，他比你更熟悉虛空引擎的使用和威力，我教了你一些手段，但是在他面前，你連用都來不及用。
很有可能，他直接預判了你可能的能力，故意讓你用不出來。」
華燁點了點頭，這倒是。
虛空引擎加持的肉搏戰力，黑洞引擎加持天剎之劍，高頻脈沖打擊，都是威力極強的手段，可是他讓人家一招秒了。
「其次，你的手里只有一把天剎之劍，雖然是弒神武，在黑洞引擎的加持下更可以變成虛空武。」
卡爾繼續道︰「但是王逍的手里是一堆的銀刃，如果沒有黑洞引擎幫你抵擋片刻，你連片刻都擋不住。
甚至以他的蟲洞能力，算力加持，若非你身據黑洞引擎，女天使基因成分，他都有可能將銀刃從你的身體里直接召喚出來。」
若寧聞言點了點頭。
虛空引擎強大，黑洞引擎更強大，乃至銀刃也不會再有統治性的威懾力。
但銀刃依舊是銀刃。
銀刃武器和其他任何形式的武器的戰斗方式都不一樣，在遲尺之間，就算是絕頂的蟲洞高手如果沒有合適武器抵擋，都是踫著就死，擦著就傷。
這就是神聖凱莎威震宇宙數萬載的原因之一，也是銀刃武器都被收回凱莎武器庫的原因。
也是她眼饞的原因。
為什麼莫甘娜的主要武器是惡魔之爪？
因為在暗夙銀材料遠比不上凱莎的情況下，惡魔之爪既能抵擋銀刃銀翼，又能不被輕易消耗。
而華燁和她在一起那麼久，體內的確是擁有第三代女性天使基因成分，也包括女天使對銀刃武器的基因抗性，可以使銀刃不被從體內算出來。
包括她，自然也是如此。
不然還談什麼復起，打什麼梅洛天庭，一旦靠近神聖彥，肚子里就鑽出銀刃來了。
「可是你說過，你教我的那招就已經不怕銀刃了。」華燁又看著卡爾說道。
如果要進攻梅洛天庭，凱莎武器庫這一關是一定要過的，而銀刃就是其中一個主要問題。
那種抵御銀刃的手段，就是卡爾教的。
「沒有絕對無敵的手段，你抵御銀刃的能力是基于黑洞引擎對周身能量場及空間的掌控，短時間強行抵擋銀刃無法突進。」卡爾輕輕搖頭︰「所涉及的算法並不復雜，一般情況下不會被突破，也並不消耗你太多精力。」
「所以呢？」華燁揚眉看著他。
他當然知道，他主要敗于這一點上。
「王逍在一瞬間強行終止了你的算法，」卡爾也稍顯無奈︰「這除了說明他對這種算法早有預算，也說明他的瞬時功率接近甚至超過了你……」
「他的虛空引擎比我強？」華燁皺眉。
「應該沒有，但是他的背後應該有一套足夠強大的運算系統支持，」卡爾回道︰「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終止了你的算法，而你來不及反應，他卻瞬間突破……這是實際戰斗問題，不是數據對比。」
華燁有點蒙。
「就是說王逍在虛空能力上不比你弱太多，但在其他方面全都比你強。」若寧給他翻譯了一下。
華燁的黑洞引擎或許是一項巔峰，但是不能說其他的巔峰威力就不是威力了。
人家用銀刃瞬秒他之後，什麼虛空引擎數據就都是扯澹了。
「哦……」華燁懂了。
卡爾點了點頭，還有很多因素他都沒有說，而這次也不是他鼓動華燁去的。
是這家伙自己實力膨脹想要浪一浪，又有若寧想要銀刃鼓動，才浪成這個模樣的。
神的戰爭，從來都是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一旦被人找到短處，勝負就是瞬間的事。
「你需要繼續熟練掌握黑洞引擎，我正在幫你研發針對涼冰這種蟲洞高手的虛空武器，」卡爾想了想道︰「饕餮軍團的事，我可以讓斯諾幫你……」
話已至此，幾乎就算送客了。
「我需要武裝第四代神體。」華燁忽然開口。
卡爾沒說話，轉過身，背著手。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若寧靜靜看著，其實她剛才都沒說，華燁也敗在他的知識水平遠不如王逍。
只可惜，卡爾不教。
她也不教。
「如你所願，現在我和王逍仇也結了，他又跟天使有關系，萬一他忽然對我下手，你能次次救我嗎？」華燁繼續看著卡爾。
「兩次交手，都是你們受挫，你說話又客氣，他應該不急于再找你麻煩。」卡爾輕飄飄地說道。
這話听在華燁耳朵里跟放屁一樣。
「那如果他真的找我麻煩了呢？萬一我練好了也再打不過……」華燁倒是很有耐心。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卡爾挑了挑嘴角︰「華燁王既然與我合作，我會盡量幫忙的。」
華燁伸手指了指他，然後無奈放下。
下半輩子的幸福還在人家手里呢……
「第一回你說那王逍16頻，第二回就變36了，這回你說又有異常，」他的聲音有些陰陽怪氣︰「我說……你說話到底有沒有點準數？
你現在說他比我低，萬一下次比我高了怎麼辦？」
這下，卡爾的表情倒是稍微一定。
輕輕皺眉，若有所思。
「按道理不應該，但是事實的確。」他點了點頭︰「但請華燁王放心，你擔心的問題應該不會發生。
而且……」
他看了看華燁。
「而且什麼？」華燁問道。
「我是想到了一些我們可以深入合作的問題，」卡爾想了想道︰「不過現在並不急。」
華燁無奈搖頭︰「你說話還沒我瞄的準。」
若寧翻了翻白眼。
「走了，搞事業去，」華燁再不糾纏，擺擺手︰「以前沒發現，做女人，挺好。」
「……」
目送著斯諾送走華燁，卡爾有所感慨，也若有所思。
他當然沒跟華燁說，華燁也沒機會檢測到，王逍的虛空引擎頻率已經達到了72頻。
如果說了，這華燁又得打退堂鼓了。
被王逍虐成這樣，拼個圖拼了大半天，又搶救，這華燁雖然玩世不恭，膽子也不大，但也就算有些堅持了。
王逍……72頻。
這不斷提升到無法理解的頻率，讓卡爾不由得想起一些本來並沒懷疑過的事情。
孔雀星系的事情。
只是這些都不能跟華燁說。
本來是他幫華燁，可是幫著幫著，就要幫成華燁親爹了。
他也沒想到黑洞引擎的第一次出戰竟然就敗得這麼慘。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想了想，他撥通了一個通訊︰「涼冰，有空嗎？」
「我去……我私人通訊都改了幾回密碼了，你怎麼又進來了？」涼冰也是無語了。
卡爾輕輕搖頭︰「你知道嗎？虛空真的可以……」
「哎哎哎！你先別進來……哼∼」涼冰忽然急道。
卡爾疑惑︰「啊？」
「不是，沒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