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港島，影壇大作不多，（白發魔女傳）只算平平無奇的武俠之作，口碑好票房不太強，跟在後面于11月底上映的（91黑玫瑰對黑玫瑰），反倒借助梁嘉輝的騷浪賤式演出，博得了一片喝彩。
這部出自德寶，有劉振偉編劇導演的喜劇，和原軌跡最大不同就是女主，配角等比原版陣容更強大了許多。
這個位面的梁嘉輝，咖位真是太大了。
如果說雙周一成加阿杰，四個人有誰可以被取代的話，梁嘉輝能輕松鎮壓原軌跡里的阿發。
談動作格斗有（生死時速）一二部，談喜劇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和方丈這人小心眼等等，談正劇有（王文俠傳）和（東坡治水），其他如監獄風雲和黑俠、誤殺之類就更不用多講了。
梁嘉輝主演神探呂奇，張漫玉的女作家黃蝴蝶，曾嬅倩飾演蝴蝶好閨蜜周維娟、周維娟丈夫由劉義君客串……
正版黑玫瑰傳人是梅燕芳，大師姐飄紅是馮寶寶。
這部致敬五六十年代粵語長片中各類人物的電影，首周末五天就在港島轟下來1500多萬港幣票房。
彎省1300多萬港幣，星馬泰3200多萬港幣，南韓2100萬港幣，內地也有1.8億人民幣，首周末輕松兩億多的票房體現，算是為即將開始的聖誕賀歲大戰拉開了帷幕。
12月3號。
趙東淮在辦公室會見一個島國老時，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一臉恭敬的遞來一個本子。
「Boss，這上面就是我考察三個月，羅列出來的適合開辦萬家綜合商超和院線的地產樓宇，東京都圈子有200多座，大阪都市圈100多座，名古屋都市圈100多座，合計近500棟大樓。」
「現階段島國的地產還是太貴了，Boss您采用租賃方式開商超，真是最優良的選擇，超市開著，地產跌著，再等幾年就可以徹底買下。」
「雖然十年二十年內島國都很難恢復這口元氣，但這些產業絕對不會虧。」
已經1991年12月了，東京都的地產也跌的很強了，從去年巔峰時23區平均價8萬港幣一平米，跌回平均5萬港幣一平米了。
短短一年狂跌啊，不過還是那句話，95年跌回平均3萬港幣一平米，99年跌回兩萬多港幣一平米，再從99漲幅到2022。
開萬家商超和院線，真不合適買，等他跌回最低點時間又太長，所以早在9月份，他就篩選了一個職業經理人，就是眼前的中年山田。
在全島國範圍跑著考察樓市，篩選出最合適的樓宇建築，一一記下，接觸業主談租賃。
三個月，在島國三大都市圈里考察出近500棟樓？不難，畢竟又不是讓山田一個人跑，他可以招募團隊的。
這一波，就像1990年時萬家綜合商超在皖、蘇兩地一百多縣和縣級市下沉渠道，建了三四百棟大樓那樣。
皖蘇兩地一億多總人口，縣和鄉村有三四百棟，地級市和省會還有另外一批大樓，幾乎全面覆蓋，萬家殺入島國，500棟萬家綜合商超，6廳院線合3000塊大熒幕，足以覆蓋島國絕大部分影迷。
趙東淮看了看資料，才開口道，「最快的話，萬家院線什麼時候能開張？」
山田急忙道，「1992年1月底吧？只要趙生出錢，市價就行，1月底就可以讓綜合商超和院線開張。」
說到這里他還解釋道，「我招募的團隊，絕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樣，因為股市、地產全崩盤，負債累累只想跳樓跳海自殺的……300多個或單人想自殺，或約著自殺的社畜，破產中產。」
「三個月來回奔跑，我們現在活下去的希望，全在萬家集團了。」
「不瞞趙生，還有上萬名原本要自殺的人，因為听說您的萬家慈善集團要入駐島國，都在迫不及待想應聘，也只有有幸進入萬家集團，那些催債的才不會逼著我們去死，知道以萬家的福利和口碑，我們是有希望在這輩子里還清債務的。」
催債集團也是想要錢啊，不是真逼著你去死的，這里面尤其是銀行方面，更希望你活著，好好付出一輩子，那巨額債務給我還回來。
就像劉灤雄，含淚買了幾個背負二三十年房貸的大房子，大劉有能力也想提前還貸都不行，……
原本都破產，背負巨額債務這輩子不管怎麼看都換不起，只想一死了之，突然的，萬家要來了？萬家的福利待遇薪酬等等，哪個不是好的能讓無數東亞東南亞社畜做夢都想應聘進去？
內部上升渠道很敞開。
伴隨山田的話，邱淑珍都驚呆了，「啊？你們團隊合著全是自殺團？？」
山田急忙鞠躬，「是的，邱董，我知道這樣招募團隊，名譽上可能有點不太好听，但我們這群人，現階段是最希望萬家進入島國，正式營業的……」
「如果有人阻攔，破壞，我們可以隨時找到人，去阻止破壞者家門口、他們家內上吊自殺的。」
「粗略統計，91年以來，全島國已經有兩萬多人在大崩潰里自殺，如果不是萬家集團讓我們看到了活著的希望，那個數字肯定破三萬的！」
萬家綜合零售商超，什麼性質大家都知道，當初進入南韓也要和樂天斗、和三星李會長斗，多虧了高盛威廉、雷曼克里斯等白皮大亨搶佔不少南韓財團資源，力撐。
還有南韓安議員、陳議員……不對，現階段那都是韓城某兩個區的最高長官了，還有樸真旭檢察官，也是在大檢察廳里一路升官，背後還有一群九頭蛇同僚。
再加上四大天王幫化身坐地虎，還有市值幾百億港幣的上市集團董事長宋世彬、姜恩浩會長們，抓著紙媒集團搖旗吶喊。
不是這林林總總的朋友力，九頭蛇力，萬家想進南韓？哪有那麼容易！這比得罪了方丈還想跑都更不容易。
趙東淮的萬家商超和院線入島國計劃，私下里當然也有一票九頭蛇支撐，新山口組、 虎幫等等也會暗中化為支援。
但表面上，他的確是通過職業獵頭公司，選出了原本的一個東京都大企業高管，要自殺的山田……搞集團整合的。
像是山田說的，不管私下里的九頭蛇怎麼行動，新山口組、 虎幫等怎麼行動，就是這一票萬家島國分舵的暫時管理層，還有上萬個等著萬家職位救命的待自殺客。
私下里，你死了也就死了，無所謂。
世界那麼大，哪天還不死幾個人？
但是當這一股力量被調動起來，集結起來，翹首以盼等萬家集團的職位薪水福利救命？？那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了！
誰阻止？誰反對？
反正都要自殺的，你搞事，大不了喝點酒，泥頭車狂奔，拉著大家一起死，然後我死了，萬家能給我妻兒留個職工位置就行了。
這股力量是真的不容小覷。
趙東淮敲了敲桌子，「行，一月底就一月底吧，錢會如期撥付過去，你們盡快搞定一切。」
他是信山田？？信任這問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山田的妻兒父母都已經在太古城生活起居了。
除此外他也模擬過幾次，掌控力還是很牢靠的。
等山田桑土下座感激膜拜一番，才快速閃人。
趙東淮則是對洪歆道，「你讓人打給李國興，以後港島電影外埠賣埠，島國也沒他份了。」
阿歆都笑的有點樂不可支，「島國也沒了，只剩下菲佣國、印泥？那還能賣出去錢麼？」
趙導也挺無語，「可以建議他試試去開發緬甸、老撾等地區，對了阿珍，現在排聖誕、元旦檔、賀歲檔的大片都有什麼？」
阿珍對這個倒是門清，「（太平輪）、（急凍奇俠）、（阿郎的故事）、（龍的傳人）、（無敵幸運星）、（群龍戲鳳），（變相怪杰）定的是春節賀歲檔。」
「對了，因為嘉禾院線上了情不自禁三部曲，許貫文的新電影（神算）也會放在咱們院線，那是許貫文和許貫英、黎名主演的大片啊，應該潛力不小。」
「還有（刺陵）也不太好說，听說已經拍完了進入後期制作中，會不會及時做完放在賀歲檔，看特效基地的進度了。」
洪歆都驚嘆起來，「這麼多災多難的（太平輪）也要上映了？」
趙東淮都感到了一絲驚奇，想想卻也正常，那是華東水災爆發期拍完，開始做後期的，有前期的半年多趕工，在做半年後期，完工太正常了。
下一刻他好奇道，「（急凍奇俠）是？？」
阿珍笑著解說，「德寶和麥雄工作室的合拍電影，其實劇本兩年前就有了，最初是想請元標，那個標叔哪有檔期啊，就慢慢拖下來了。」
「直到今年才把項目給了錢曉豪當主角，女一號是張漫玉，大反派是元樺，還是（太極張三豐）上映後，阿杰想拍（精武門），至今劇本還在完善，錢曉豪跑去一個多月就拍完了。」
趙東淮釋然，原軌跡的確是80年代末就上映的，1400多萬港幣的票房，屬于當年的年票房第十五。
但這個位面，元標沒那個時間開那個項目，葉問四部曲加通緝令一二，加客串蜘蛛俠……
這麼說來（阿郎的故事）也是一樣的了，原軌跡阿郎的故事和急凍奇俠同年，周閏發在這里本身也是拍（侏羅紀公園2）（讓子彈飛）等等，都把（喋血雙雄）和（監獄風雲2）的檔期一拖再拖好幾次。
阿郎的故事也是年票房第四，3000萬港幣以上的大片。
趙東淮思索後笑道，「這些電影都不賣埠給島國了，等萬家院線起來，再一一登陸。」
就在這時，詹妮弗•康納利敲過門走了進來，見到趙東淮就熱情的唇槍舌戰，十幾分鐘後，康納利感慨道，「老板，出大事了，你讓太平洋制造研發的VCD機和碟片技術成功了。」
「這很可能是一場改變全球影壇格局的大事件。」
洪歆驚訝道，「真的假的？那麼夸張麼？」
詹妮弗•康納利苦笑著點頭，「不夸張，現在流行的錄像帶和鐳射影碟，動輒大幾千元的錄像機和影碟機，不是一般家庭能購買的。」
「而且錄像帶也是上百塊一卷，鐳射影碟更貴，300塊左右，一般人很難為了一部電影花錢購買，所以租賃模式盛行。」
「但你知道麼？鵬城的太平洋制造集團，就算VCD機機身在內地零售價賣兩千塊，就有近千塊利潤，碟片……生產碟片的原材料成本才幾毛錢。」
「就算把原材料制作成空白碟片，再到錄制影視，會讓成本增加，但出廠時能控制在2塊多就有微薄盈利，理論上一張VCD碟片錄好一部電影，在內地零售價5元，都有穩定的利潤鏈，薄利多銷。」
「你若是定為10元一張正版碟，那盜版市場肯定會把它打到十元以下，比如二十元三張，那就要和盜版打商戰了。」
洪歆听得長吸一口涼氣，也有點被驚住了，「這麼便宜？」
就貞子那種錄像帶，空白帶一百多一卷，（夏日情人）里女主從碟片播放的電視機里爬出來，是鐳射影碟，一張空白碟三百多。
所以錄像帶租賃售賣利潤鏈，才會那麼穩定持久。
開錄像廳也不是一般人能開得起的，盜版才會不容易泛濫，成本太高了。
但新的VCD機零售價2000塊，利潤近千？？這成本得低廉到什麼程度？？更離大譜的是碟片好不好！零售五元就能有穩定利潤，薄利多銷？？
這對于港島來說，15塊一張電影票，不算太過分，因為……大熒幕和小熒幕是不一樣的，這個階段的錄像機錄像帶、VCD碟，分辨率基本都是480P左右。
鐳射影碟才屬于高清，但那是真的貴！
電影院看電影雖然花15元，比一張碟貴，但480p和電影院相當于4K高清的模式，能一樣？？電影院的音響綜合效果，也是吊打電視機的。
內地零售最低5元一張，港島零售價肯定比這個要貴，運輸、過關等等成本呢？你運去彎省、星馬泰成本也會暴增。
通俗來說內地零售定在5元就有利潤，但星馬泰至少10元港幣一張碟，那還是最低利潤。
詹妮弗•康納利繼續苦笑著解釋，「這對于影視圈屬于變相的降維打擊了，不會讓戲院門可羅雀吧？我怎麼覺得，還是藏起來比較好？真要大規模生產銷售麼？」
「技術專利我們全球都有申請，藏著……」
趙東淮笑著搖頭，「不會，至少以現階段的價格，沖擊島韓星馬泰院線，會有一定威力，但不至于崩潰，內地院線還是穩定可靠的。」
趙東淮記得印象里，千禧年左右內地的賣碟和賣盤大哥，往往也是五元一張，十元三張的噱頭賣東西，那些全是盜版。
真要是正版碟片在內地零售五元一張，這是兩張半電影票了，還是天差地別的觀影體驗。
優勢是電影票你只能看一遍，一張碟卻能反復觀看幾十遍，或者和其他人換碟看，以及錄像廳飛速擴張，如雨後春筍一樣崛起……
島國的下海老師們行業騰飛，也是從VCD和DVD時代開始的，不然在錄像帶和鐳射影碟時代，一個碟那麼貴，有多少人買得起？
早在1988年，北美華裔孫燕生成立了C-Cube公司，次年趙東淮全面入股，當時還是讓章敏和邱淑珍收購的，收購之後，他就暢想過，到了1992年，是否還讓VCD如原軌跡一樣出現？？
當時他就沒怎麼想過打壓技術。
真的距離1992年越來越近，這就像是萬家商超和院線殺入島國一樣，也提前把技術交給太平洋制造了，VCD機包括機身造型的各種專利，VCD碟片的各種相關專利。
從歐美到東亞怪物房，全系列序列注冊。
洪歆繼續震驚，麻木了一會也懶得想那麼多了，她還是只負責吾將上下而求索比較合適。
康納利好奇道，「內地定為5元，盜版都沒法和我們競爭，他們小廠子生產成本比太平洋制造貴多了，不管原料購買還是機械化生產，成本會比我們高幾倍。」
「內地定為10元一張碟，利潤多點，但一定會出現盜版，還好是的這價格，控制盜版比較容易，若定為15元或20元一張，那和盜版作戰就麻煩多了，這怎麼選？」
趙東淮輕吸一口涼氣，「等等打給王大石頭和老曹他們，談談吧，談談和盜版們的戰爭。」
「不過就算成批量推出市場，也是1992年春節後了。」
現階段，有那麼多成功的例子在，就連（大決戰1）和（嫦娥奔月）都在票房上為八一廠和上美廠總共帶去了十億以上票房利潤。
大石頭借助影視制作公司，賺的比椰城那群初代炒房客還盆滿缽滿。
大家都是院線巨頭，大電影廠，不缺人，不缺有力的關系圈。
控制盜版其實不算多難。
真困難的是伴隨時代發展，隨便一個人提著一個小數碼錄像機，都能在電影院里把大熒幕上的內容錄下來。或者院線混亂時代，你送去院線的拷貝盤，對方直接給轉錄成高清影碟發售，院線刺客。
兩個小時後，阿歆才吐槽道，「康納利這也太犯規了，沉甸甸的碩果我都眼饞……」
康納利也翻著白眼道，「我還羨慕你皮膚毛孔小沒絨毛呢，皮膚多水女敕啊，我改善了這麼久，雖然比朱莉亞、柯特妮她們好多了，但比起你們還有差距啊。」
「大骨架的人最怕發胖，一發胖就虎背熊腰了，還好我一直維持著最佳體形。」
她是淨身高一米七五的大骨架妹子，真怕體態發胖啊。
………………
12月13，一大早。
張嘉輝就和駱達樺一起，拉著小馬去石硤尾的萬家院線了，行走中阿輝和阿樺都是超級興奮。
「小馬，你第一次當男主的電影要上映了，雖然是一次兩部新片，一起上，還有錢曉豪的（急凍奇俠）。」
「但喜劇和動作片還是不一樣的，等你火了，我和阿輝就指望你帶我們了啊。」
今天處于亞戲正常的上學期，無非是小馬從宿舍里搬出來了，就不怎麼在宿舍住了，畢竟在華園三期里，他自己的臥室里可以隨意玩電腦，隨意逛BBS。
四人間的宿舍遠不如單獨臥室來的逍遙。
今天是周五？亞戲老師也知道今天是他主演的新片上映期，小馬也早就請過假了。
言談中，小馬還是壓著奇怪的感覺笑道，「輝哥、樺哥，別報多大希望，我也怕自己演砸了，票房一旦撲街，下次想找同樣的機會就不多了啊。」
上映不足三周的（91黑玫瑰對黑玫瑰）依舊佔據40%排片量，而兩部新電影就是各自30%，但還是那句話，現階段港島院線數量是嚴重溢出的。
就算30%排片量，龍的傳人也和（太極張三豐）剛上映時情況一樣，今天8點開映日極限數據是300多萬港幣，明天開始就是日極限500多萬港幣。
足足拍了三遍才徹底殺青的（龍的傳人）？？是騾子是馬，就看今明後幾天了。
拍到最後李休賢也不好意思，給所有主創都是重發了一次片酬，相當于大家都是雙倍片酬拍三遍，小馬自己從3萬港幣，變成六萬了。
這筆錢不少了！
就算他普通市民小馬哥，幾個月賺六萬？？停薪留職大下海狂潮里，這種機會也不是特別多。
張嘉輝樂的眉飛色舞，「不會，怎麼會呢，你可是逼著導演讓他連續重拍兩次的奇才，厚積薄發的表率啊，這部電影一定成功！」
駱達樺重重攬住小馬肩頭打氣，「一定行！」
小馬，「……」
好吧，小馬在隨後發現，他第一次當男主角，演的好像還行？沒辜負他（龍的傳人）劇組大坑的名號？
三天時間，一個周末，（龍的傳人）在港島斬獲520多萬港幣票房，彎省470多萬港幣，近千萬了！
星馬泰900多萬港幣，南韓300多萬港幣……
簡單來說三天就拿下了2000多萬港幣總票房，加上內地3000多萬人民幣的累積？？
他談不上大火，但屬于踏出了成名的第一步。
李休賢作為電影公司老板，只是這三天的票房，已經徹底回本還有盈利，接下去的時間全是他爆賺期了。
歸根結底（龍的傳人）劇組，元樺、梁嘉仁、毛舜筠、包括後期第三遍拍攝才邀請的吉米•懷特台球指導，和龍方、成奎安等等配角，片酬太便宜！
都給大家發了雙倍片酬，那也沒幾個錢，總成本幾百萬港幣而已，然後宣發花上幾十萬。
全加起來五千多萬的票房，在怎麼交稅和分賬也盈利了。
12月17，小馬還在宿醉中沒有醒呢，就听到了激烈的拍門聲，等他迷迷湖湖走去開門，看到門外是兩眼放光的張嘉輝，「臥槽，你還沒醒呢，李導來了，不止給你準備了十萬港幣紅包。」
「還有新片片約，片酬20萬港幣，本子叫（一本漫畫闖天涯）。」
「⺪，小馬，你真的要成小馬哥了！」
小馬還在暈乎乎消化這些信息，李休賢走了過來大笑，「阿輝你可別亂⺪，人家小馬還是個孩子呢。」
「小馬，別嫌棄我的紅包少，我的萬能畢竟是個小公司，（一本漫畫闖天涯）也是嘉仁想出來的本子，有阿升幫他填充，到時候導演都是嘉仁哥，最多阿升偶爾幫幫忙。」
「片酬20萬，開拍前直接全付你，事後要是繼續成功，咱們繼續開香檳開趴體慶功！」
伴隨李休賢的話，小馬暈乎乎接了紅包，好奇道，「李導，咱們電影昨天周一票房怎麼樣？」
李休賢大笑，「港島98萬，彎省87萬，跌破一百萬層次，但評價還是不錯的，尤其是一些影評人，對你的演技還是很認可的。」
天知道這是有多坑，7月下旬就開機的電影，熬到12月中旬才上映？這對于很多快節奏大老來說，接近半年一部戲？這可真不能人人都是王嘉衛啊。
看走勢和影評，東亞東南亞最終他能賺兩三千萬港幣淨利潤，內地估計會更多，誰會和錢過不去呢？以後還會有錄像帶租賣利潤呢。
小馬終于醒了，腦子靈光了，道謝一番後好奇道，「和咱們一起上映的（急凍奇俠）？？」
李休賢笑著散煙，「比我們略好，但也就大差不差的樣子，總票房港島比我們高一百多萬，其他各地都相當，最多是三毛哥的德寶比我多賺一千萬左右。」
雖然急凍奇俠劇組，一個張漫玉就是大咖，外面接電影片酬比小馬和毛舜筠、元樺、龍方等人加在一起還多……但那是德寶拍攝的，走的內部價。
張嘉輝也插話道，「馬上1992了，賢哥，咱們要努力擁抱新時代啊。」
李休賢澹定掃了他一眼，他感覺阿輝雖然是被他引入影壇的，他也屬于阿輝的伯樂，但這家伙真是捧不起來啊。
還努力擁抱新世界？看看人家小馬，亞戲科班沉澱學習兩年，第一戰就要讓他李導爆賺幾千萬港幣，人和人不能比啊。
小馬笑著連連點頭，「多謝李導，我一定用心去演。」
還沒看劇本就答應下來，有點草率？？有一說一李休賢的確算是他的伯樂了，亞戲每年那麼多畢業生，有多少還是沒冒出頭的？多得是。
他剛念完大二就當了男一號，大三上半學期還沒結束，又有新主角？錢……
錢也很多了啊！
就像是黃博那個博子，參加過亞洲好聲音，回家半年賺了近一百萬，不只是小領導父親被干沉默了，整個親戚圈都很無言以對。
這六萬，十萬，二十萬的！還有（群龍戲鳳）劇組，他也已經殺青演完了，片酬拿的五萬。
少麼？？都離譜的可以回鵬城買大房子了！
現在的鵬城房價比起港島自然遠遠不能比，才2000塊一平米左右，150平的大房子也就是30萬人民幣。
………………
亞視總部。
趙東淮正在放映廳里看電影，陪他一起看的是小賢和佳欣，看著大熒幕上，西裝革履斯斯文文，帶著金絲眼鏡打發蠟的小馬哥，語氣平澹的吩咐手下殺了出逃的妓女和前保鏢。
還要做更殘忍的事……
小馬表現的越是平靜、不拿人命當回事，和他那種斯文干淨的儒雅形象，反差就越大越驚奇。
小賢都忍不住驚嘆道，「這個小馬也太殘忍了，有種……怎麼說呢，和吳振宇在新世界3、大時代飾演的大反派不同，老吳是斯文中帶著一絲神經質。」
「這個小馬，卻像是用高雅、帶大藝術家風範的外在氣質、言辭，做著滅人滿門的事。」
「這個反派很有高級感啊！演得不錯啊？」
沒錯，最初洪寶打算拍（群龍戲鳳），拉小馬進組是打算讓他演原軌跡里莫邵聰那個角色，和女二號飾演妓女身份的陳德蓉相戀，再被尤五那個大反派殘忍殺害。
用一對金童玉女的被摧毀來烘托反派的凶殘有人性，對標（長夜難明）里一系列被毀滅的美好，小馬雖然不是特別帥，但斯文干淨的模樣，並不算差。
但是（龍的傳人）第三次重拍了嘛，檔期沖突後，洪寶原本是想放棄這次合作，下次再找小馬，然後飾演大反派的岑建勛去龍的傳人劇組看了幾次，和小馬談了談。
岑建勛這位德寶CEO，就把自己的大反派，不止在外動不動草管人命滅人滿門，連自己親爹都要殺的反角，讓給小馬了。
如果說原軌跡古惑仔里雷耀揚彈著鋼琴吩咐手下把人摔下樓，是一種割裂感突出的演出，小馬在群龍戲鳳里的表演？真比雷耀揚更高雅、高級多了。
趙東淮都不得不在心下感慨，人才啊，這樣的小馬，要是還想創業搞大企鵝，都不用在網上扮美女拉用戶了！
龍的傳人上映後票房遠不如原軌跡的阿星版，但（群龍戲鳳）里這個很容易讓人眼前一亮的高級感大反派，更容易讓觀眾們記住他。
說不定（群龍戲鳳）票房還會比原軌跡更好些呢。
當然，這不是說一個小馬演大反派能拉多少票房，還有陳德蓉呢，陳德蓉身為新一代玉女表率，這次在電影里和錢嘉樂演情侶檔，也是宣發賣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