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華園一期一號樓。
周惠敏上下三層的復式大別墅里，阿敏正一臉驚喜的抱著一個個箱子走來走去，把所有箱子擺在一起，她才開口道，「這里收集的山楂、核桃、柚子等等果實。」
「全是年份四五十年左右的果樹上結的果子，最後按照配方調出來的保健品，效果應該會更好吧？」
「我用不上，但我媽用得上啊。」
王祖賢把某個保健品配方說明書拿走後，該知道的自然都知道了，不就是收集10年以上果樹樹齡結的新果麼？
以她目前的身份地位，也就是發句話，有的是員工從天南海北收集這些，在空運過來，畢竟華置的連鎖酒店，真是從東三省、西北再到東南、西南，開遍了。
長江黃河兩大流域一樣到處都是。
她媽現在就65歲了，雖然身體健康，一切很好，可這種養生保健的事，誰會嫌多？？
趙東淮笑道，「原本沒想著現在就推廣，你們有想法，那就現在開廠吧，先在鵬城開個，然後京上羊也來三個分廠。」
阿敏蹦蹦跳跳跑來口月復蜜劍，「這個保健品我感覺不怎麼打廣告，就能吸引無數人搶購，像是關汕服用中湯藥治高血壓一樣，自帶光環。」
「新企業你打算叫什麼名字啊？」
趙導失笑，「名氣叫百草園吧，這個不重要。」
他都忍不住在心下感慨，和阿敏也是四年多的老夫老妻了，但這橫看成嶺側成峰的美景，就是令人愛不釋手。
台風天里8號風球越吹越近，很多企業都是集體放假那種，他都沒打算在台風過去之前去亞視了。
阿敏滴咕了幾聲，點頭，「簡單好听，不錯，對了，莫妮卡確定有了？？」
趙東淮點頭，眼看關家慧那邊都快預產期了，他還正在做自我心理建設，怎麼當爹呢，上個月莫妮卡竟然也想要孩子了。
昨天才確定懷了。
阿敏無語道，「莫妮卡也才25歲，有點急啊，姓關的都是26歲才懷上，搞的我媽都開始催我了，真頭疼，我才22歲，還小呢？！」
全球最火爆的一對美女暢銷書作家，相差八個月陸續當媽了，也就是消息一直對外壓著，沒有媒體報道，不然肯定是超級轟動的新聞。
一系列（暮光之城）、（紙牌屋）、（哈利波特）圖書，真給那兩位塑造了太大的文學金身了。
趙東淮沒說話，估計那位岳母就是日常閑的沒事，想幫阿敏帶孩子了，對于65歲的老人來說，還有什麼能比帶個血親的孩子更令她開心的事了？
這個看周惠敏自己的意願了。
樓外的世界風大雨大，閑著也是閑著……
………………
另一棟樓，當洪歆和蔡紹芬敲開李佳欣家的門，兩女都是目瞪口呆看著阿欣走回餐廳，對著一桌子食物狼吞虎咽。
一籠十個灌湯包，欣姐是一口氣吃完。
一盤黃金炒飯配涼調綠豆芽、醬黃瓜，兩張蔥油餅，加兩碗豆腐腦？？就這，還有兩大杯冰凍西瓜汁。
還有一盤腸粉？
看著李佳欣在二十分鐘內吃完早餐，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阿芬震驚道，「吃這麼多？你不怕胖？」
李佳欣翻了個白眼，對兩女比了個六，然後又比了個20！
洪歆兩女都表示有點看不懂，但不妨礙她們大感震撼。
阿欣起身收拾餐桌時，才開口，「薇諾娜沒事了，那些商戰也太離譜了，幸虧我都是被帶飛躺贏的，不然，正經人和香奈兒、紀梵希那些大牌子打競爭？」
「估計骨頭渣子都會被吃的不剩一點。」
「你們兩個以後開工廠，賺點小錢，當個一縣之地排名前列的企業，不難，有手就行，畢竟港商投資光環太大，生產的商品還都是運來港濠彎、南韓甚至星馬泰銷售。」
「這事關一縣、一市的創匯收入，會受到大力扶持和保護的。」
「而想要在向上進步，那就難了，要做好人間蒸發的心理準備才行，對你們本人下手的可能性不大，但對你們親友圈下手，概率很大。」
阿芬和洪歆幫著打下手收拾，就是收拾的時候，廚房里洪歆撿起來一團不可名狀的衣物，一臉無語，「近萬塊的服飾，就這樣走完了它從上市到廢墟的流程？？太快了……」
「看來我走下游、低端市場，還是很正確的選擇。」
蔡紹芬一臉驚悚的看著洪歆把那些丟進垃圾桶，才開口，「之前我打給薇諾娜，她說目前父母都在她身邊，還有很多保鏢，幾個心理醫生一直陪著，她也沒事做，搞的她都覺得公司對她的保護力有點太隆重了。」
「畢竟她雖然被偷襲迷暈一次，但醒來後什麼意外也沒有……」
「咱們現在也沒辦法在電話里和她聊太多，台風天沒事做，還要喊清霞姐打麻將麼？」
李佳欣愣了下，點頭，「也行。」
台風天不宜出門，不過林清霞也在這棟樓上買了房，像是當初蔡紹芬買房那樣，給原戶主加錢，加一成不夠再多加一成兩成。
總有業主扛不住高價，賣房的，同樣也不缺業主會為了給林清霞面子賣房。
所以說，樓上樓下，一梯兩戶門對門之類的住宅商品房，都在家的時候一個電話就能串門。就是李賽風、薇諾娜•瑞德、詹妮弗•安妮斯頓、克里斯蒂亞娜•耶里等等，都在這里買房了。
現階段的華園一期5號樓，屬于明星業主多于普通市民業主了。
………………
尖沙咀某酒樓。
陳會民一臉大哥氣的坐在一個餐桌主位，在他身後及兩側則站著兩排黑襯衣、黑西褲小弟。
對面是一群十多個穿著各種不同服飾的人，男女都有，中青俱全。
陳會民喝了口茶，笑著對前方開口，「諸位，我想吃魚了。」
「最好是現釣的，誰去海邊給我釣一條魚過來，不管大小，就都可以走了！」
他笑容燦爛，卻帶著點小滲人的陰森，配合一群黑西褲黑襯衣小弟的壓力，對面膽子小的直接跪了，「民哥，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都是一時利欲燻心，收了鬼老的錢才想著搞二手藥。」
⺪，外面8號風球就要登陸了，那是8號風球，一不小心吹飛人，在天上表演空中飛人麼？
另一個中年也急忙跪下，哭嚎，「民哥，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是賺點類似黃牛黨的錢，求您了，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馬……」
其他十幾位雖然沒跪下，沒哭嚎，但表情卻差不多。
陳會民抓起一個瓷器茶杯摔在了第一個青年面前，伴隨著瓷杯碎裂，陳會民一擺手，「送他去釣魚，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瑪的，你們都以為我好脾氣，可以任你們欺騙？衰仔，短短三天，我第三次抓你現行搞二手藥了！」
「別說我不給你們改過的機會，第一次，可以放了你，第二次還不听勸，被我抓住第三次，那就看你命有多硬了！」
等三個黑襯衣小弟上前，拉著哭嚎掙扎的青年抬出包房，陳會民才站起身子，視線掃過剩余的十幾人，伸手在空中虛點，「你們這一批，也有人是第二次被我抓到了。」
「錢，大家都喜歡，鬼老開的價格，的確不少，快速致富也不算違法，誰都想要嘛，第一次被我抓的二手藥販子，我就不多說了，希望你們珍惜這次機會。」
「第二次的，一個個給我找出來，打！」
輝瑞、拜耳、諾華各種砸錢雇佣普通市民，想從聯合醫館里帶走中成藥湯藥，這種事還真不違法。
所以陳會民這樣的大哥，派人做事，搜刮抓捕二手藥販子時，往往第一次就是口頭教育，只要對方被嚇住，不再為了鬼老跑出來的蠅頭小利，繼續騙藥，那就沒事了，當事情徹底結束了。
但是再逮到你第二次，總是要出手，物理教育一下的，隨便打一頓鼻青臉腫就行。
畢竟，這聯合醫館才開張了三天，二手藥販子短短幾天被逮第二次，那就妥妥是看你當大哥的講規矩，硬蹭便宜了。
至于開業三天，連續逮住你第三次？？好家伙，這已經不是硬蹭了，而是肆無忌憚了，覺得你守法就真的欺善了。
對上這種人……好吧，剛才被抬出去的青年是托，是一個和記小弟，陳會民也不想真的為了這種事，讓聯合醫館現在就出命桉，提前安排一個和記小弟過來，先給這群真正的二手藥販子，演一波。
八號風球肆虐時，你在外面亂跑，跑到海邊釣魚？
那找死的概念有點過于給力。
當他一群小弟沖出去，把三天內第二次被抓到的藥販子拉出來，當著一群第一次被抓的人的面， 里啪啦上演全武行時，第一次被抓的八人，很明顯都在瑟瑟發抖，被嚇哭卻又不敢哭的，也不在少數。
甚至，這也算是讓大家，徹底勾起了港島社團如何禍害良好市民的深刻回憶了！
自從1986年，趙東淮帶著各種人才一起在全世界發財，直到現在和記、新記、14堆，包括聯樂等社團大哥和骨干幫，一直全球飛來飛去。
他們日常禍害港濠市民的烈度和力度，對比1986年之前，那是暴跌好幾倍的。
等社會有活力團體們，停下了毆打，陳會民才抓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看向還站著的八人，「諸位，台風過去，你們就可以回家了，我希望不要再在短期內見到你們。」
「阿彪，拉他們去拍照片留念！」
「雖然過了今天，台風就過去了，但咱們港人誰不知道每年都有幾個月的台風季？」
「我也不希望下次想吃魚時，讓你們冒著生命危險去釣魚！」
片刻後，把一群人轟出了這個房間，就暫時讓他們留在酒樓避風雨，一桌子食物送過來，最初被三個小弟抬走的和記靚仔才笑著走進來，「民哥，那些家伙也就是為了幾千塊、上萬塊的蠅頭小利，才各種想騙拐二手藥……」
「演過這一波，應該短期內不會再犯了。」
陳會民大笑，「反正外面風大雨大不宜出行，良仔，坐，咱們吃茶。」
良仔也不客氣，坐下吃了一個蝦餃，突然抬頭，「民哥，現在尖沙咀一帶，也不只是你一個大哥做事，斧頭俊、飛龍他們都在找二手藥販子。」
「大趨勢應該能剎車……但長期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哪有千日防賊的？」
「我倒是有個想法，民哥你听听？」
陳會民詫異道，「你說。」
良仔繼續吃著蝦餃撓頭，「可不可以，我主動找那些鬼老，說是從聯合醫館帶出來一份湯藥，但實際上是假藥？」
陳會民眼前一亮，他手下阿彪都拍了下手，「對啊，鬼老本身也沒去治病，中湯藥熬成湯就等著喝下肚了，多來幾份假藥……也不對，不算是假藥吧？」
「就半真半假……一幅湯藥配方換幾種藥材，多來幾種，讓他們慢慢去研究？？」
陳會民再次喝了口茶，「⺪，良仔，你也是人才啊！跟著阿恆那家伙混，現在竟然還沒上位？」
「我這就打去泛亞問下禾總，應該能行。」
鬼老用錢吸引了大量的普通市民，各種方式去蹭成品藥，只要能有機會爆賺，哪怕是一次賺大幾千塊，或一兩萬。
就會有源源不絕的黃牛黨式二手藥販子蹦出來。
這類似于千日防賊。
趙東淮也沒指望靠這種土辦法，真的斬絕輝瑞、拜耳、諾華等跨國醫療巨頭獲取治高血壓湯藥配方的路子。
這就是初期拖一拖，等他在內地控制住足夠多的百年以上樹齡果樹了，就算配方被知道了又如何？
知道了，只要他手里的藥源源不絕，聯合醫館就能不停的根治高血壓患者。
現在？？
一段時間後，陳會民笑著走回包房，抓起一個叉燒包邊吃邊笑，「台風過去咱們就做事，正好酒樓那十幾號人，好幾個人都有不同的上線，就等他們帶出藥後去聯系了……」
「等下去挑一個，讓他帶份假藥去找鬼老換錢。」
………………
半個小時後。
一個斯斯文文的眼鏡仔就被帶回了包房，這時候良仔已經閃人了，刻意避開他的。
陳會民示意眼鏡仔落座，開口，「四眼，最初找你的鬼老，說你成功帶回去一份湯藥，給你多少錢來著？」
眼鏡仔嚇得急忙起身，連連鞠躬，「民哥，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陳會民擺手，阿彪走過去把他按在了椅子上，陳大哥才開口，「我問，你說，別說那麼多廢話。」
眼鏡仔哆嗦道，「一萬港幣，我花一兩千塊成本，去找正常患者買藥，不管三十毫升還是五十毫升，都是自己先墊資。」
「搞到藥了，他們不止幫我報銷之前出的錢，還會有一萬獎金。」
「民哥，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
幾千一萬塊的錢，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確不算小錢，不違法只是當個二道販子，成了就能賺到？那還真是，只要鬼老願意出錢，搞定這一批也會有下一批，源源不絕。
陳會民開口打斷他，「等台風過去，我給你一份藥，你帶回去找你上線，但是你可以獅子大開口敲詐一下對方，要他個五萬十萬的。」
眼鏡仔啊的一下愣了，不再繼續說話，就是人吧……表情變來變去挺精彩的。
幾分鐘後，眼鏡仔弱弱道，「民哥，給鬼老假藥？」
陳會民喝口茶，罵街，「撲你老母，人也挺機靈的，怎麼就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要幫鬼老做這種事？」
眼鏡仔驚喜道，「民哥你罵得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過問鬼老要十萬，我給您老上供幾萬？？」
管他真藥假藥的，他只要錢！
陳會民臉都黑了，「我特麼一分都不要，不過要多少錢是你自己的，事後鬼老發現被你耍了，也別指望我幫你平事。」
眼鏡仔眼珠子亂轉，思索幾秒就點頭，「民哥放心，我懂……我拿到錢就跑路。」
這輪到阿彪茫然了，你特麼要個五萬十萬的，就跑路？
眼鏡仔則是咬牙道，「我在明報上班，查生出了名的摳門啊，也就是略略比邵大亨松一點，我堂堂記者、浸會畢業，還沒有萬家的清潔工、售貨員薪水高福利好。」
「早就想辭職了，現在快30歲了，租的鴿子籠，想追個女朋友都請不起對方萬家商超……」
「我要他20萬，就跑回內地避風頭，說不定還能做點小生意，另起爐灶。」
陳會民，「……」
阿彪，「……」
………………
新的一天，台風已過，雖然還有小風小雨的，已經不影響日常生活了。
當某眼鏡仔從尖沙咀聯合醫館走出來，快步走到一個公用電話亭打電話，說了一些事。
五分鐘都不到，路邊一輛車子里已經殺來一個華人青年，找到眼鏡仔，「你成功帶出來了？」
眼鏡仔笑著從兜里拿出一個一次性塑料杯，帶蓋子那種，里面是50毫升中湯藥藥液，還是熱的呢，等華人青年從兜里抓出一萬港幣想要拿貨時。
眼鏡仔 地把藥收回兜里，捂得死死的，「我要20萬！」
華人青年目瞪口呆，然後黑著臉開口，「你找死？？」
他可是警察，還是西九龍總署的高級督查，蘇格蘭場受訓回來後就升職了的，這個世界不管怎麼變，慕洋犬或殖人也不可能全部根除。
現在就是諾華發動關系，請他們幫忙嘛，諾華、拜耳一個都不傻，也知道高價收藥會遇到假藥的問題。
所以不止一次次尋找新的黃牛黨二手藥販子之類，也安排了一些精銳，華人白人都有，一直守在聯合醫館附近盯梢呢。
不管是親自跑去聯合醫館買藥，還是守在門口等著其他患者帶藥出來的二手藥販子，都在他們監控下。
拋開這兩種黃牛黨，其他人在其他地方打電話匯報說搞到了藥，諾華、拜耳之類根本就不會去見。
眼鏡仔根本不怕他，直接道，「如果你無法做主，就聯系上級，都是替鬼老做事，你難道比我更高貴？」
「算了，我和你一個狗腿子說什麼，我再打他電話……」
就在對方要噴火的眼神注視下，眼鏡仔重新撥號，電話里開口要20萬，否則直接灑了丟了也不會便宜對方。
電話交流一陣子，他才抓著公共電話道，「鬼老讓你听電話。」
…………
片刻後，眼鏡仔催促道，「瑪的，做點事磨磨蹭蹭的，還殺價？快跟我去取錢，取了錢這藥就是你的。」
經過一陣子討價還價，各種話對噴，這50毫升貌似剛從聯合醫館里帶出來的湯藥，最終是15萬港幣交付。
到了某個取款機處，某高級督查取出15萬交到手，一手錢一手貨，「衰仔，我記住你了，你這次搞事，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後果。」
眼鏡仔不屑一顧，「切，爺爺怕你？我是明報的記者，有本事來懟啊！」
「現在我們老板不只是查生，還有全球傳媒巨頭默多克先生呢，信不信我曝光你？就算你以後升職跑到嚶倫就能逃離太陽報、星空電視台的覆蓋了？」
某高級督查，「……」
這特麼……算了，反正最終還是諾華出的錢。
………………
港島諾華總部。
當某華人高級督查和一個鬼老同事驅車抵達，看到大廈雨篷下站著的兩個鬼老，就快速走了過去。
交貨。
諾華亞太CEO反問，「確定是聯合醫館里直接帶出來的？」
兩個警察紛紛點頭，華人督查更開口道，「我確定這藥帶出來後，再到交給我，沒接觸過任何他人。」
諾華亞太CEO大笑，「做得漂亮，我會讓你上級的上級好好表揚你。」
客氣說笑幾句，諾華CEO就和一個藥劑師回總部了，行走中，藥劑師開口，「就算那兩個嚶倫警察可信，但這依舊有概率是假藥。」
諾華CEO沒有否認，而是感慨道，「只是我們諾華，幾天來就發動數百人去當這個藥販子，估計拜耳、輝瑞發動的人力也不少。」
「這是第一份被成功帶出來的。」
「有概率是假的，也有概率是真的，這就看你們團隊的研究了。」
藥劑師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框，「我听說最近趙氏那邊，好幾個老板娘都在對外收購各種山楂、核桃、柚子等等水果，還要求是十年、二十年、三四十年以上老樹結的新果。」
「反正年份越老越好……」
「我和幾個對中醫有興趣，有過一定了解研究的同行，以及職業藥師交流過，山楂、核桃等亦果亦藥的，都有一定降血壓、降血脂、降膽固醇等等功效……」
「這些東西遍地都是啊！如果真能根治，那輝瑞（絡活喜）團隊算是完了，我們也好不到哪去。」
諾華CEO，「……」
他也無話可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話說發展到現在，事情也很雜亂，趙東淮是小力度，不那麼公開收購百年果樹樹齡的山楂果。
就算是比較隱秘進行，只要收的越來越多，遲早會被醫療巨頭發現，然後做事，比如毀果樹，搶果樹。
即便如大劉阿漢老家那顆果樹，被鄉里村里當寶貝一樣保護好，諾華只要丟出去一百萬，找個想發財去燒了那棵樹，很難麼？？一百萬不夠就給200萬，300萬……
千日防賊的難度太大了，總有疏忽時。
但是，從王祖賢，周惠敏等人開始收購十年、二十年、三四十五六十年的山楂樹開始，樹齡越高越好，這信息就亂了！
………………
幾天後。
諾華CEO再次接到匯報，又有人從聯合醫館附近帶出了成品湯藥，這次是一個二道販子在醫館外守著，守到一個患者出來交易過一次幾十毫升的湯藥，才聯系他們下面的人，要錢……
這家伙也很坑，五萬港幣，不然就毀。
當諾華CEO最終拿到藥，一個對中醫研究比較深入的藥師，只是聞了聞，看了看，就皺眉道，「王德發克，這和我們之前收到的兩份湯藥，成分都不太一樣。」
「至少有兩種以上的藥材差別……」
某CEO一臉吐血感，「真拿到了假藥了，這才一周多，好不容易帶出來三份藥，瑪的次次不一樣？」
某秘書走來道，「Boss，拜耳那邊搞到了兩次湯藥，成分有差別，十幾種藥的配方，三種藥材都不一樣，他想找你聚聚，談一談。」
………………
當夜幕降臨。
拜耳、諾華CEO在一家西餐廳包房里坐著，喝著小酒談事情中，氛圍不算愉快。
敲門聲響起，等克里斯推門進來，才一臉嚴肅的開口，「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們總部一位比爾先生，被綁架，三天72小時，滿身大漢，更離譜的是最後一個還有病……」
「王德發克，這種事我不想做了，可憐的比爾先生，現在正在被一群精神科醫生寬慰著，想讓他從陰影中走出來。」
諾華、拜耳兩位，「……」
兩人一臉震驚的起身，手里的紅酒杯掉地上摔碎，酒水傾撒，都完全引不起他們的關注了。
離大譜，商戰而已，需要這麼殘酷麼？？
還是克里斯走到酒桌邊，倒了一杯酒狂喝一大口，嘆息道，「哎，也不能怪姓趙的太沒規矩，我打听了好多，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最初是比爾策劃了綁架薇諾娜•瑞德，還有想派小白臉去泡尹莎貝爾•阿佳妮。」
「他想從這兩個方式里，尋找藥方……」
「然後那家伙愚蠢的砸錢懸賞時，接任務的竟然是趙東淮旗下九頭蛇成員……他就跪了。」
拜耳和諾華兩人再次面面相覷，表情都開始變得滑稽起來，他們也听過趙東淮旗下九頭蛇組織的赫赫大名。
就算以前不了解，從無交集和沖突，自從根治高血壓的中湯藥出現以後，他們就不得不去各種打听情報，去了解。
然後趙總九頭蛇的輝煌，就逐漸震驚到令他們開始懷疑人生了。
但這也依舊太西幻啊，輝瑞高層想不按規矩做事，通過一些地下平台懸賞綁架，接任務的就是九頭蛇成員？？
沉默凌亂幾十秒，拜耳CEO才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比爾先生發任務那個平台，是任務出現後，姓趙的手下主動搶了任務，防止被其他吃這碗飯的同行搶走，截了單子？」
「一個平台全是姓趙的手下，那也太夸張了，他的人搶任務保護薇諾娜•瑞德，概率更大？？」
克里斯，「……」
克里斯已經算是半個九頭蛇之一了，現在還干著輝瑞的工作領著輝瑞的薪水，無非是等著謀奪西地那非。
他現在也算是演著，當個臥底，刺探更多情報，此刻他都再次喝了口酒，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敬比爾一杯，他為了我們西藥的霸業，付出太多了！」
那是菊花殘，滿地傷的歌詞演繹啊。
諾華、拜耳兩位大老也是紛紛舉杯，一臉的憂傷，「敬比爾！」
敬過幾輪，克里斯帶著滲人的語氣道，「其實港島道上很多江湖追殺令、干殺令什麼的，兩位，咱們做生意，沒必要像比爾那樣玩命啊？」
「我是輝瑞職業經理人，也沒股份分成，真不想玩命啊。」
「在洛城都那樣，這還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要是在這里跳坑，那就全完了。」
拜耳亞太CEO目瞪口呆，「你管比爾先生的遭遇叫人道主義精神？嘶……」
諾華CEO也開始長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了他的貢獻。
要不要這麼嚇死人？
克里斯再次喝酒，假裝壓驚的樣子，「反正我是守法奉公的好人，好公民，即便上司讓我做一些違法的事，我也不可能同意。」
趁著兩個同行繼續瑟瑟發抖中。
克里斯再次道，「要不我們再用點公費，多買點華夏世界的古董文物，去送禮？這是听著總部安排出正經公關費，但至少我們可以以各自本身的形象，去亞視多刷刷好感。」
「就算哪天鬧崩了，也不至于享受比爾的待遇？」
拜耳CEO眼前一亮，「對啊，替公司開拓市場，干擾競爭對手，不就是花公費嘛，這次不能再買幾十萬刀的小意思了。」
諾華CEO，「我這就聯系佳士得、蘇富比。」
那些全球最大的中間商們，不止本身可能收藏有好東西，也認識最多最優質的收藏家啊，人脈遍布全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