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號。
趙東淮就和（通緝令）劇組主創們殺去東涌了，三天時間，通緝令這個大組已經在強大的號召力下成立，今天正式開拍。
雖然說身為監制，而不是導演，趙東淮不需要時時刻刻呆在劇組，偶爾來坐鎮下就行，但是拍子彈時間的相機列陣拍攝，這階段除了他，世界上都沒幾個人懂。
他必須來主持下，黑客帝國拍子彈時間，足足上了120台照相機，趙東淮這里更加家大業大，足足上了180台照相機，包括180個攝影師。
沒錯，黑客帝國拍子彈時間，用的是數碼相機，請專業人士編寫電子程序，用電子程序控制120台照相機，但這才1988年，市面上還沒有成熟的數碼相機呢。
第一台市場出售的數碼相機，那都是1991年了，售價170萬日元，再到1994年和1995年，後世常見的數碼相機基本就橫掃世界了。
現階段相機列陣拍攝，只能請攝影師用膠卷相機來拍，拍完了一張張的洗，在放進超算電腦里一幀幀的來搞。
也就是趙氏影業完全不在意成本問題，換了一般電影公司拍片，誰請得起180位攝影師來給你反復、重復性拍子彈時間？
當然，洪寶、程龍、元標、李蓮杰、劉德樺、林正瑛、布魯斯•威利斯、尚格雲頓……好吧，這個項目剛傳出去後，港濠彎商界都沸騰了，連南韓東京商圈也一樣。
太多太多商業公司，想要推銷商業廣告的，那是看一眼陣容，根本不看劇本也不管你要拍什麼，全都在揮舞著支票，或者輸送來大量商品來搞事了。
程龍和三菱汽車熟，但歐美的奔馳、寶馬、奧迪什麼的，再到凱迪拉克、法拉利等等，听說劇組會拍攝大量的飆車戲後，同樣是派遣了大量的亞太總裁之類，跑來送車的。
免費用隨便開，撞壞無所謂。
這個陣容太強悍了，動作片領域，這簡直就是作弊！
葉問兩部曲，全球都是一兩億美刀票房，警察故事3破了兩億刀，林正瑛的颶風營救3，也在全球砍了3億刀票房啊，布魯斯•威利斯至少是北美一地都能拿七八千萬刀。
阿杰的黃飛鴻之壯志凌雲，也是全球一點五億美刀的數據。
這一群巨星在號召力最強的時候，湊在一起組了個天花板陣容，對廣告商的吸引力可想而知，正常情況下，別說八個動作巨星、新星湊在一起建組了。
你能在一部電影里拉來三位，都是奢華了。
順順利利在建起來的舊式風格命運織布機老巢主持過開機儀式，趙東淮才出面，讓上百位攝影師分散開，按照360度模式，套了幾層不同的攝影位置，每個攝影師手腕上也都有一樣的電子表。
就是需要他們控制住，在連續幾秒內，分批次攝影。
一批人在子彈時間第一秒拍照，第二批就是第二秒拍攝，第三批在第三秒拍……
當然，有的鏡頭需要分批次，玩默契，有的不用，必須同時拍，比如拍開槍真實子彈出膛、飛行軌跡，你要分成幾秒幾批，早就因為太慢拍空了。
這個團隊在實拍之前，都需要先訓練一波的，一訓就是半天才逐漸有了統一的節奏和感覺。
下午，命運織布機廠練槍的靶場片場區，洪寶、元標、羅拉•芳娜等人聚在一起，看著十多米外開始，層層疊疊站立的攝影師們，三毛都有點哆嗦道，「雖然早就習慣了面對相機和攝影師，但這次感覺很不一樣啊。」
可不是麼，上百位攝影師遠近高低各自站著，還有多部錄像機在不同區域擺放著，他們開機後第一組實拍鏡頭。
就是通緝令男主加入織布機組織後，洪寶扮演的大反派大boss，第一次展示他槍斗術的戲。
洪寶需要作出甩飛刀式的開槍動作，一槍打向前，前方二三十米外掛著一扇豬肉，擋著子彈飛行軌跡，豬肉再向前三十米，才是一個槍靶子。
槍斗術呈現出來的畫面，就是子彈出膛後，拐個彎飛行繞開豬肉，在繞回去正中靶心。
這次都不是道具槍了，是真槍真子彈，洪寶需要先開槍，讓上百個照相機捕捉一下子彈飛行軌跡，先是豬肉移開正常開槍打靶子，拍過子彈彈道飛舞後，再讓三毛用道具槍，做出槍斗術甩飛刀的開槍動作。
元標還沒開演呢，就開玩笑吐槽起來，「大哥你行不行啊？五十米靶場，打不中的話，還是上替身吧，這麼多人，萬一打偏了可就出大事了。」
洪寶，「……」
五十米的直線前路上是沒有人和障礙物的，他感覺自己應該行？畢竟他不是沒練過槍，包括開真槍。
他不是什麼槍械射擊愛好者，但男人對這個，有條件有環境有機會，偶爾開些槍練練，不是壞事啊，就說元標和羅拉•芳娜拍（史密斯夫婦），就包括開真槍受訓。
羅拉特訓接近三個月，元標一個月。
三毛沉默幾秒才笑道，「我先開幾槍試試，至少應該不會月兌靶。」
說完，三人先是排練一番，才正式開拍……
當艾克什喊起來，洪胖子就是平平無奇的站在那里，原本是一副和羅拉•芳娜，布魯斯•威利斯或站或坐在一張桌子前說話的勢態，跟著他就側身干練的抓起手槍砰的射向槍靶。
槍響那一刻，大量閃光燈閃耀，這次180名攝影師都是和洪寶扣扳機動作一樣，按拍的，無非180個相機拍攝的區間部位各有不同。
趙東淮帶著墨鏡在取景器後喊卡，卡過一次，重來……
這個年代玩子彈時間，相機陣列拍攝方式，那只能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讓拍攝者們一次次捕捉子彈飛行動作了，稍微慢點你就拍空了，得重來。
這還只是拍子彈出膛後的飛行，很好拍的，等你需要加入各種景觀、演員人物角色也開始拍動作場景時，那就是一次次重復，一次次耗費膠片、膠卷。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做出來滿意的成品，子彈時間就會像是恐龍第一次站在大熒幕上的沖擊力、源代碼的科幻創意那樣，驚艷世界影壇。
有一說一，（通緝令）里充斥著大量的子彈時間背景、特效和連貫場面，對比黑客帝國都屬于是升級優化過的影視項目。
槍斗術展示子彈飛行，拐彎的重重畫面？那都是導演選自電視上的導演發射畫面，做出的類似創意。
開篇男主父親帶著大狙一槍干掉X先生的子彈時間慢動作，還是選的倒敘鏡頭，完整展示一顆凋刻了精美花紋的子彈，從爆頭、帶血漿沖出腦門，空中旋轉、彈殼與彈頭分離等等，倒敘展示。
這種畫面若是拍出來，做完整，妥妥屬于吳雨森在（英雄本色）里展示的槍戰暴力美學，在強化升級七八級那種水準。
那一個倒敘鏡頭十幾秒，但現階段你想拍好，花費的人力物力可就海了去了，從成本計算的話，180個攝影師、多台錄像機等等，再到超算運算……
算了，反正從籌備期，已經從各種廣告投資商里收到了海量廣告現金和實物贊助，隨便造吧，不可惜。
一天拍攝忙到下午6點才結束，趙東淮起身笑道，「走吧，開機宴擺一圈，這麼多大明星，怎麼也得去慶祝下。」
一天下來，全程拍的洪寶一個開槍動作，一組組不同子彈的飛行軌跡，這最後融合在電影里，也就是洪寶第一次展示槍斗術的幾秒戲份。
但子彈時間的創意剛面世，太需要攝影師們彼此配合、磨合工作團隊了。
收工後大團隊坐著游輪去鏞記包場了，是游輪……阿敏和阿珍的新世界客運，早在股災後就買了幾艘二手三手跨國游輪，類似于原版程龍（城市獵人）里的富貴丸號那種。
港濠彎星馬泰包括仁川、東京的航線都跑起來了。
現在新的大項目開機，趙東淮直接讓其中一艘客運游輪來服務了，畢竟這是需要180位攝影師經常跟組，在東涌、油尖旺、中環等各地取景的。
通緝令大項目，需要的幕後團隊就是大幾百號人才，比龍套都多了！
………………
新的一天。
趙東淮剛殺到東涌劇組，和關家慧一起下飛機時，就見徐珂混在了導演組序列里，正在和洪寶、藍乃才、袁核平幾人談笑風生。
家慧小姐姐都驚訝道，「不是還沒開始讓李蓮杰來拍呢？徐導不管他的男兒當自強劇組了？」
趙導失笑，「應該是和你一樣，來看子彈時間拍攝方式的。」
沒錯，關家慧沒有在（通緝令）有戲份，也沒客串，她就是知道了子彈時間的拍攝方式後，出于好奇心來玩的。
被喂的很飽的家慧，算是趙東淮幾個女友里年齡最大的，阿佳妮那不算，那只是義務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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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26歲的關大姐，風情真是熟透了，當羅拉•芳娜等女演員們看到她，主動過來問好時，關大姐都能艷壓羅拉了。
等徐珂和一群導演走到趙導這里，也直接表明來意了，趙東淮猜得沒錯，老徐就是對相機列陣拍攝方式很有興趣想法，來學習的。
趙導大笑，「學習就學吧，我覺得今天順著昨天的繼續拍，拍完後可以先洗出來，慢慢選，再送去特效基地試試效果，幾秒鐘的子彈時間慢鏡頭成片出來。」
「你們這些導演就知道這是什麼了。」
袁核平也是開心的大笑，「都不用看幾秒鐘的成片了，趙生畫出來的彩漫級分鏡頭劇本，已經很精彩了，展示的也很清晰……」
「電影開篇X先生被殺的倒敘鏡頭，真人電影只要展示出七成分鏡頭劇本效果，一定會驚艷世界觀眾！」
連他們這些影視圈老人，大導演和知名演員們，看了分鏡頭劇本都震撼的厲害，何況普通影迷？這就像是你在漫畫上看到侏羅紀恐龍公園是一種視覺刺激，大電影又是另一種刺激了。
說笑客氣一陣子，劇組就開始工作了……
一個白天的拍攝順順利利，但從昨天一直工作到7號傍晚，全劇組只是拍了幾秒鐘，拍完了洪寶展示子彈時間、槍斗術那段戲份。
也沒辦法，人工控制的相機列陣，和電子程序控制，還是有區別的，電子程序操作100多架數碼相機，和人工對比？？那就是電腦運算和人力運算的差別。
等收工後，趙東淮坐著直升機閃人時，關家慧都驚嘆道，「兩天，大幾百號人才拍了幾秒鐘的戲份，那這電影得拍多久？比侏羅紀公園時間還長？？」
趙東淮搖頭，「初期磨合，大家也都不懂，自然是學習狀態，等習慣了，就快多了。」
關大姐眨眨眼，「你說我要不要來客串下？感覺這部電影應該會很轟動的……元標訓練有成後，不是也按著大反派給的名單，殺了幾個普通龍套？我演一個？？」
趙東淮愕然道，「只要你有興趣，當然可以。」
正經的織布機，自動出現的名單，都是……好吧，根據男主父親的展示，命運織布機給的真名單，都是罪惡滿盈，該死的渣渣，活著屬于浪費空氣那種。
但大反派控制織布機可以寫名字時，那寫上去的都是收錢接單子，暗殺的一個個大人物，有豪門掌門人、有大集團領袖等等，商戰里，正常競爭搞不起，下毒暗殺都有的。
被開槍暗殺的也不少。
關家慧飾演一個上市集團主席的龍套戲份，讓她被暗殺，不叫大事。
關大姐又興奮了，「哎，淮哥，咱們好像還沒試過在天上拍動作片？？」
趙東淮差點被閃到老腰，雖然這開飛機的是正副兩個女駕駛員，他也沒那個讓別人看的愛好啊，眼前這個直升機還是太小了，駕駛艙和乘坐艙並沒有分割。
「冷靜，以後買了私人飛機，大客機那種再說。」
千里江陵一日還，到時候她們的空姐或女飛行師制服都不是浪費了。
關家慧抓著他的手開口，「你都吐我五年了，五年啊！」
直升機內噪音大，不帶專用耳機的話，正常人之間交流都是問題，無非是以兩人目前的體質，不用耳機小聲說話，也都能互相听得清楚。
趙導自然是開掛太多，早就是非人類體質了，家慧只能說……被吐了五年，也早是奧冠級素質了，還是多種奧冠級身體素質而不是單項。
……………………
夜幕下，影之杰電影公司。
當曾痣偉從公司走出，打算找個地方嗨時，路邊突然沖出來一道身影，抓住阿偉的手臂，「曾導？我可算找到你了。」
阿偉有點樂，「啊，這不是倪生麼？你找我很急？打電話啊。」
倪生一臉槽想吐，最終還是尷尬道，「我打了幾十次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啊，發傳呼也沒回？」
「是這樣的，阿振怎麼去了北方後就聯系不上了？？已經快一星期沒聯系上了。」
阿振2號去的西伯利亞，這都7號晚上了。
雖然事情有點突然，有意外，但能找到曾痣偉，以及面前的曾導情緒比較澹定？這應該是沒大事，看來是他自己想多了。
阿偉拍著倪生肩頭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這不是東北那邊電話信號不好麼？咱們在港島，那麼多信號基站，動不動還要在大街上喂喂⺪找信號呢。」
「何副導演他們經常跑來跑去勘景，選景，也給阿振安排地方學習，觀察生活什麼的，這些事你急什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你隨便找查生問一下，也能知道咱們港濠彎商人回內地，很受優待和保護的，港影圈子回去拍戲，也是受到了各種優待支持的，沒一點事。」
說到這里，阿偉再次一臉無語的吐槽，「拍個戲，沉澱一年半載，學習沉澱的越深入，演技越好，成績才會更好，你看看人家徐珂和李蓮杰，足足15個月拍完一部功夫片？」
「雖然對比王景和我這類快槍手，一兩周能拍一部電影，浪費的時間太長太久了，但成績呢？全球一點五億美刀啊，等于十億港幣票房啊！」
「那種大片，就不是快槍手能想象的成果了！」
「羅拉•芳娜那種巨星，拍一個（史密斯夫婦），特訓三個月！就說最近趙生剛執導的新項目，一大群巨星加盟，拍了兩天，只為了幾秒鐘的鏡頭。」
「你又不是圈外人什麼都不懂，急什麼？？催什麼？？」
伴隨阿偉的說教，倪生瞬間尷尬了，然後……然後道歉，道歉，再道歉。
還開始打算請客賠罪。
阿偉順著台階下來，吃著倪生的飯，喝著倪生的酒，包括夜場泡美女也是倪生付賬。
一直到晚上11點多，阿偉帶著妹子去酒店後，才抓起電話開始撥號，打通後，阿偉快速道，「老何，情況怎麼樣了？」
何導大笑，「偉哥，我辦事你放心，已經選好了地方，打算穩定住下來了，我們平時生活在西伯利亞一個小鎮，這地方周邊方圓百公里都是荒無人煙的，密林遍地。」
「然後挑個幾十公里外，比較少熊出沒的地方給他蓋個房子……慢慢種土豆。」
阿偉滿意道，「干得不錯，不過你也得教下了，讓衰仔認清現實，然後過幾天，要讓他和家里聯系一下，不能讓他亂說話，最多就說他真的在體驗生活，得穩一下老倪生。」
老何笑聲更燦爛了，「小事一件，他會認清現實的，到時候請幾個大毛熊 男演演戲，你不敢在電話里亂說的。」
演戲，可以是嚇唬人，但你不怕嚇的話，隨時可以變成真的！
都是娛樂圈的邊緣人，誰還不會玩啊？？
曾導笑的更燦爛了，「那就好，那就好，我得好好想想，盡量用這部戲，多花點倪家的家底，他們越窮就越好控制了。」
思來想去，阿偉再次道，「我下個月也飛去一下，隨便拍點東西，多少算是湖弄人的片段……」
隨便去內地請一些演員，拍點實驗種植雜交土豆的片段，在飛去西伯利亞拍些給倪振上鏡的片段，這不就是妥妥的拍電影？？
大不了最後上了院線，一日游下檔，幾萬港幣票房？？
他們真在拍電影做事，也是請了小倪生來演，只是票房口碑雙撲街罷了。
日後即便查生出來幫小倪說話，也不怕打官司。
除了趙生那種牛人，誰能保證電影公司拍什麼火什麼，演什麼紅什麼啊？？真要能保證，項家老十的電影公司在項十三加盟前，也不會撲街多年了。
………………
三天後，亞視電視城。
肥景剛安排好一場戲，打算開拍，就意外指著一個龍套背景板道，「你，你過來一下？」
被指著的龍套一臉興奮的跑來，「王導？有事隨便吩咐。」
阿景看著對方的臉琢磨幾十秒，「臥槽，你不是那個大街上蹲下綁鞋帶，偷窺別人，還喜歡用假鈔買什麼的阿名？哈哈，你這家伙怎麼跑這里跑龍套了？」
劉錫名臉色一黑，還是撓頭笑道，「王導，九龍日報已經幫我澄清了啊，那全是無良雜志的污蔑。」
王景點頭，「你也算是成名了，怎麼還在我劇組跑龍套？和那些亞戲普通學員那樣？」
7月初肥景開拍（整蠱專家），就是樺仔、星仔主演，女主一個洪歆，一個黑色短發的薇諾娜•瑞德大洋馬，還是那句話，選一個白人美女來演，還是他想試試沖一下歐美票房。
失敗了正常，成了那就是意外之喜了，現階段薇諾娜•瑞德怎麼說呢？算是小紅狀態的趙氏女明星。
在（雨人）里演女主，（聞香識女人）里跳舞，小範圍紅了一次，片酬很便宜。
拍到現在（整蠱專家）也基本接近殺青了，最多在拍三天，今天就是拍星仔穿著打扮和樺仔一樣，去電影里的地產公司上班前，在公交站牌尬歌舞的戲份。
也會有一群龍套上班族一起尬歌尬舞，這里就是亞視電視城，隨便一招可用的龍套太多了，他剛發現，背景板里竟然混進來一個劉錫名？？
出演（義不容情）里的倪俊杰，劉錫名只能算是小範圍紅一波，那經過八卦雜志炒作一陣子後，劉錫名就是爆紅了！
真爆紅那種！
畢竟啊，專門蹲大街上裝作綁鞋帶一樣偷窺，甚至去花錢買，你特麼都用假鈔騙失足女給你找零賺錢，這哪是明星能做出來的事？？普通爛仔都做不出來吧？
明星效應加上那種惡意抹黑，如果一直沒人澄清，那只會讓阿名人氣崩潰，比陶大雨演完丁益蟹、溫朝倫演完丁有康黑更招人恨，走在街上動不動會被暴打那種。
那樣的話，你只能說星途徹底完蛋。
但有了九龍日報在8月3號開始，幫劉錫名澄清，那全是無良雜志為了銷量惡意抹黑，劉錫名是純粹的受害者……
這一波洗白下，之前被八卦雜志吸引後，有多厭惡，罵街的市民，自然會把各種怒火轉移到雜志社。
听說3號晚上，（YSE！）雜志社都被燒了，小倪生不在港還好，邵國華是走在回家路上被人暴打住院了。
警察破桉？好吧，破個鬼啊，報警後警方都懶得受理這種桉子，你操控輿論引發類似網暴的局面？最初的被網暴者無辜躺槍差點崩潰之後，即便出現反轉了，那些暴動的輿論，也只會把傷害加倍轉移給下一位。
（YES！）和邵國華下一位。
原本曾痣偉打算把姓邵的也弄去西伯利亞繼續種土豆的，從九龍日報開始給劉錫名洗白開始，曾導和鄧光榮才不急著做事了，打算先看看風頭再說。
沒的說，大家吃瓜吃的很開心。
這一輪下來，劉錫名自然再次爆紅了！還是受害者無辜者的形象加身。
在肥景好奇的話語下，劉錫名撓頭，「本來邵大亨給我安排了新劇本，讓我當主角的，但是我不太想接，就是特別感激趙生幫我澄清那些，才在亞視這邊跑龍套，找機會。」
「我也沒其他能力，只能多跑跑龍套當做感謝了。」
肥景一拍大腿，「好家伙，我一時間竟然有點無言以對，不過呢，我還是勸你回去接邵大亨的戲，不說工資低不低，只要接了好的角色更紅了……」
「也只有更紅了，你在來亞視或趙氏影業跑龍套、當配角，這種感謝方式才更有力度！」
肥景只能感慨人心都是肉做的……看來這個阿名還是比較有節操那種後生仔。
下一刻，他擺手，「去吧，龍套就龍套，今天你走時把聯系方式留給場記一個，下次開機有機會我給你安排角色。」
已經8月10號了。
（中華英雄）都在趙氏院線上映11天了，阿景只能說，走勢不錯，他這一版多多拍了華英雄和其他主角團，救被欺壓華僑華工的戲份，也多拍了大反派白人礦主，西部莊園主，還有島國黑龍會怎麼欺壓奴役華僑華工的戲份。
這種情緒塑造好了，華英雄打反派時，那種情緒爆發才更強烈，更轟動。
才十天北美就賣了300多萬美刀票房！
沒錯，十天300多萬美刀，上映已經從最初的300個大熒幕，縮減到100塊了，只留在了各地的唐人街持續放映，這部中華英雄，鬼老觀眾真不感興趣，主要是出現在熒幕上的白人全是反派。
哪怕這是講歷史事實，鬼老觀眾也不願意承認啊！
但十天300多萬美刀也不少了啊，看這走勢，北美上一個月的話最終能有希望賣一千萬美刀以上。
肥景已經很滿意了！一千萬刀就是7800萬港幣！就算北美最後只收回來3000萬港幣的票房收益，那也是3000萬啊，而這部總投資才5000萬港幣左右。
港濠彎十天，也是總票房4000萬港幣，內地3000萬人民幣，南韓兩千多萬港幣總票房。
這走勢，在繼續放映下去全球總票房，肯定達不到破億美刀那麼夸張，但總數破3億港幣，類似于四五千萬美刀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他賺的沒有徐珂的（黃飛鴻）那麼多，利潤得縮減兩三倍，依舊是不少賺。
能賺錢也不是小錢，他怎麼會不開心？？
又一段拍攝結束，一個蹦蹦跳跳的靚女才跑來道，「導演，再給我加點戲嘛，好不好……」
肥景果斷點煙嘆息，「阿雯，不是我說你，想演戲當然要付出成本，你不能嫌我形象不好，就用那點小手段釣我，我這人一向是，公平啊。」
瑪的小丫頭片子，竟然還給他老王玩茶藝？只想撒嬌賣萌茶一下就想要大角色？這也太會做夢了，這個叫植淨雯的丫頭就是19歲，亞戲1986年生。
整蠱專家里之前已經客串了一個星仔的女同事戲份，就是星仔剛去樺仔公司上班第一天，用桌子上有公蜘蛛沒毒，你胳肢窩里有母蜘蛛……的段子，被嚇唬一下的小飛彈。
拍攝的時候說是空軍，實際上不是，星仔看到的比連體比基尼還嚴實。
當然，原版整蠱專家，那個角色不是植淨雯演的，這個阿雯起步出名，是原軌跡參選港姐選美，然後原版（賭聖）里，給黑老大洪光彎腰點煙秀飛彈那位。
19歲的阿雯顏值身材都不差，在原（賭聖）里站在章敏身邊也能展示的很不錯，不輸章敏太多，就是保質期略短，因為身材管理失敗，臉蛋發福快，也算未來知名的艷星之一。
就是跑龍套時，茶了肥景幾次，肥景就給了她出鏡頭機會，有台詞的。
阿雯嬌笑，「王導，我是亞戲學生哎，你還真敢下手？」
肥景氣的臉哆嗦了一下，火氣有點大，「閃一邊去。」
他記得以前一個妹子已經被林健岳砸躺下了，不過阿岳也不是天天開，今天收工後可以去幫阿岳修修下水道了。
閑著也是閑著，林健岳那種大亨肯定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亞視學生？他還真不敢亂來，撲街啊，也就是TVB資源多，港姐……伴隨著一群群頂級資源都進了亞戲，這幾年的港姐水準都大幅度下跌了。
縱觀86和87以及88年，他都沒記住幾個港姐的名字！
如果不能幫阿岳哥松松土，莫非他堂堂大導演，還會淪落到像曾痣偉那衰樣，跑去斧頭俊、飛龍他們場子里開嗨？那也太失敗了，他不想淪落到那樣。
但現階段眾多亞戲一掛的妖精們，真是輕易不給福利了啊！肥景都發現，茶藝大師們越來越多了。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