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亞視大辦公室。
趙東淮看著站在辦工桌前，忐忑無比的兩位詹妮弗，嗯，安妮斯頓是亞戲86屆學生，已經在那里學了一年多表演了。
康納利才是今年加入亞戲，才學習兩個多月，但這位履歷也不一般啊，十歲開始當時裝模特，1979年就客串了嚶倫一部電視劇，1984年已經參演了好來塢電影（美國往事）。
那個翩翩起舞的女生即便在30年後也不知道是多少sp的心頭好。
1985年她領餃主演了一部奇幻驚悚電影，86年去年聯合主演了一部（魔幻迷宮），簡單來說在加入亞視學習之前，她已經混了不少劇組了。
表演實戰經驗可比安妮斯頓還豐富，安妮斯頓一年多來，也就是跑跑龍套，戲份很少那種。
「暮光之城第一部，還是交給王景執導，女主尹莎貝拉•斯旺就是你們兩個競爭，落選女主，也可以出演女配愛麗絲•卡倫，那個擁有短暫看穿未來能力的素食主義女吸血鬼。」
「給你們一周時間，好了，回去備戰吧。」
兩個詹妮弗都很激動，緊張，各種感激道謝後就出去了，而這部電影……小說出版的時候就已經換了設定，是發生在港島的事。
卡倫家族家長，一群家人，就算全是起的英文名字，但寫的時候就說了是白人和華人混合家庭。
畢竟那個大家庭都是大家長收養的吸血鬼孩子們，互相沒血緣關系。
男主愛德華•卡倫？？他就是讓王景自己選，亞視F4里隨便選一個應該就能撐起來，唔，對標黎名、郭富誠、鄭尹建三人，貌似關禮杰還是差了點，被選中希望不太大。
那幾位本就是出演大偶像劇爆紅的，後來又經歷過杜琪鋒四個月的教，成功演出了黑•社會第一部樂少幾個干兒子形象，在跑來大熒幕演個愛德華，問題不大。
趙東淮無語的是，兩天後，邱淑珍就嬌笑著拿著一個信封走了進來，「老板，康納利送來的，說是請你審視一下她的演技。」
趙東淮差點就是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什麼審視演技？這里面是什麼？照片看演技？」
這信封里能有什麼？
等接過信封，抽出來幾張照片，趙導一眼就給干沉默了……
完全沒想到啊，又仙又靈氣的康納利，竟然會偷襲他這個23歲的老人家，這一沓子照片？？
趙導尷尬輕咳一聲，「阿珍，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拿這種東西給我看呢？」
「這是誰拍的？康納利才17歲，還小不懂事，阿珍你都19歲了，也不懂事了？」
邱淑珍撇撇嘴走到辦公桌後，「小年輕就知道想走捷徑，她室友兼同班女同學幫她拍洗的定妝照……」
以趙東淮的人氣地位影響力，一直以來都多得是一些想自薦和找影視機會的美女，把相片郵寄到信件里匯來一個個辦公室。
但那些都會被正經秘書組和阿珍、章敏篩選掉的。
絕大部分充滿藝術哲理的照片根本不會進入趙導眼中。
說完阿珍又偷笑，「還說你不想看，都膨脹成什麼樣了。」
她以前是會篩選掉無數想走終南捷徑的美女們的照片，可現在，她還能不懂老板？
詹妮弗那種長相純美仙氣飄飄的妹子，卻有著宏偉的事業心，太容易讓常人驚嘆了。
再說趙東淮欽點兩個詹妮弗來出演暮光之城女主，落選也會是最大女配，那兩個小妖精真要想找機會，機會多得是。
趙東淮表情不變，「咳，我就是簡單批判一下，你繼續問喉，下次我得教育下小姑娘，她的思想有點滑坡啊。」
詹妮弗•康納利，上輩子就沒少看過她出演藝術電影，講的是什麼為藝術奉獻。
現在這就也有點苗頭了？不能讓她向太藝術家的方向走啊。
他就是替廣大同胞先把握一下。
………………
亞戲某宿舍樓。
正在家全力備戰（暮光）女主的詹妮弗•安妮斯頓，突然就被敲門聲驚醒，等她走去開門，才發現是朱莉亞•羅伯茨這個已經全球大紅大紫的同級同學。
安妮斯頓立刻燦笑著把對方請進了宿舍，這是兩室一廳的雙人套房，就住了兩個同學，她室友是柯特妮•考克斯。
不過那位為了不影響她備戰，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經常在學校教學樓圖書館、或者跑龍套的劇組呆著。
初期一陣熱情的寒暄，包括吹捧下羅伯茨。
過了客套期，朱莉亞眨眨眼，「安妮斯頓，你還在家里熬演技？」
安妮斯頓愣了，「不然呢？」
朱莉亞激動道，「你難道沒听說？那個康納利請她室友幫她拍了一套充滿人生理想的照片，送去請趙生，咱們那位大老板審核了？」
安妮斯頓傻了，「什麼？？還有這種事？？」
三奧夫碧池？大家都在正經的熬演技，爭取機會，你怎麼能不講武德來偷襲？？
亞視一般不都是禁止這種事的麼？
好來塢沙發女孩遍地都是，進了劇組面試，導演就在沙發邊站著，你月兌了上去選……明規則。
可港島這邊早年或許也很泛濫，趙生崛起之後，類似的事情越來越少啊，不都是拼演技，看形象之類競爭的？
正常情況下只要你表現出色，就算一次競爭失敗，下次也會輪到你，就說前幾屆的學長們，不都是等著等著就到了？
尤其是朱莉亞•羅伯茨，去年剛加入亞視沒多久，就被欽點主演（風月俏佳人）走紅了。
而大老板對一一走紅的白人女性，也從沒潛規則表現啊。
大部分時候都是女星們想潛了大老板，還沒機會，被拒絕呢，听小道消息說也就是尹莎貝爾•阿佳妮，時間太長了，合作那麼多次，大老板是不好意思拒絕，怕傷了阿佳妮的心。
才出于善良幫忙滅了一些火，這小道消息準不準確，也沒人保證。
懵逼一陣子，安妮斯頓疑惑道，「難道秘書組沒拒絕她？」
朱莉亞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點頭，「好像沒有吧，畢竟康納利的確是那種……是那種很難形容的漂亮。」
又仙又純的白月光初戀臉，卻有著挺霸道的身材，多少人就好這一口啊。
大Boss家里那幾房，談純情和好身材，也就周惠敏周董能鎮壓她了吧？其他幾位不是不漂亮，只是大家各有特色，就是很難結合好這兩點。
說到這里，朱莉亞突然興奮道，「哎，安妮斯頓，要不要我幫你也拍一款藝術照？」
「你這小臉，也是甜的能讓人心軟……」
安妮斯頓紅了臉，「還是不要了……那多不好意思。」
朱莉亞一臉的怒其不爭、加油拱火道，「你傻不傻，這是一個電影主角的事？真被老板看上的，哪個不是直接從明星變成一方豪門了？那一個個身價地位影響力，去了歐美也是大富豪階層。」
「我也就是沒你們這麼靚，被看不上，反正給誰用不是誰用？世界上還有多少人是老板那樣的國王款？還一向那麼大氣。」
安妮斯頓臉更紅了，該死的是，她感覺自己被說的動搖了。
更無語的是，她還在拒絕，堅定自己的信心，朱莉亞各種拱火不息，想要搞樂子呢，她好室友柯特妮回來了。
也是一臉滿滿的樂子人拱火姿態，八卦心力十足。
柯特妮都找著相機慫恿，「詹妮弗，你這張臉這麼甜，不讓老板幫你多化幾次濃妝，多可惜啊。」
「等你以後發達了，有好項目得多帶帶我啊……咱們可是一年多的同學室友情啊。」
………………
8月22，當趙東淮從邱淑珍手里拿到安妮斯頓的人生與夢想照，直接眉頭大皺，「好了，這股歪風邪氣馬上下令剎住車。」
已經到手里的兩套還是放在辦公室收藏吧。
他不能把每天的精力時間全用在藝術審視上啊。
這可真是好家伙，安妮斯頓這樣的甜心表率都這樣卷了，離譜到家了。
原本一場正經的，好好的電影項目競選，靠實力的說話，就是從阿珍收第一份禮物開始崩壞的。
邱淑珍嬌笑，「其他人不收了，這兩位要是再送呢？」
趙東淮，「……」
看都看了，這是有一了已經。
他無語中，阿珍壞笑，「那大老爺，以後她們像是阿佳妮阿姨那樣，經常出人出力，幫忙運作電影獎項榮譽，時間長了只是求你幫忙滅火……你幫不幫？」
趙東淮咳嗽兩聲，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從第一部電影人鬼情未了開始，阿佳妮真是出人出力，從不拉跨，在到運作戛納國際電影節獎項，包括踫瓷抬拉本港金像獎地位逼格時，也從沒少做事。
關系這麼好的電影業親朋摯友，未來還會是戛納國際電影節女大老。
奔波幾年下來，只為了求趙東淮幫幫她……
就算是出于基本的情商，交朋友角度考慮，趙導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畢竟那又不是徹底賴上他。
阿佳妮求他這個好朋友幫忙，和李賽風、溫泌霞那類還不一樣，因為前者真能對趙導的事業有不小幫助。
就算到了十幾年後，二十年後，戛納國際電影節的地位也不算太拉跨啊，而今年的戛納，阿佳妮就是評審團一員了，再過幾年當評審團主席。
她還要持續來本港金像獎頒獎典禮上當評審團一員。
說著說著，章敏來匯報了，阿佳妮來了……說是她也是暮光之城的粉絲，想要自薦當（暮光之城）里創造素食吸血鬼家族的那個大家長，雖然原著里設定的大家長是男性。
但以阿佳妮戛納國際影後、奧斯卡影後的牌面，佔一個配角的戲份，讓男演員變成她出演，對暮光根本毫無影響……不，這影響力是正面抬升的。
她咖位擺在那里啊！
這不只是各種大獎影後，她主演的一部部票房大爆炸的電影，也是那麼多。
趙東淮無語，邱淑珍吐槽，老阿姨又來和她搶吃的了，國際影後，歐洲第一咖位女星看得上暮光這種瑪麗蘇電影的配角戲？
你出了名的選怪片刁鑽文藝片出演，就是這個標準？？
片刻後，眉飛色舞的阿佳妮就走了進來，「趙，你可真是一位超級杰出的大慈善家，再見到你太好了。」
32歲的法蘭西玫瑰，挺潤。
熱情寒暄後，阿佳妮也帶著幾份禮物送給阿珍和阿敏，「邱、章，你們兩個丫頭可別怪我和你們搶飯吃，我很有誠意的……」
「看看我選的禮物滿不滿意。」
「我這是代表優雅的法蘭西，和趙生談友好合作的進出口大生意。」
阿珍只能在心下吐槽，又一個被老板打的心服口服的大嫂而已，還好這個大嫂，就是偶爾滿月復經綸一下。
更讓阿珍無語的是，阿佳妮的禮物竟然是奢侈品絲襪和高跟鞋……能用得上，反正她們也不缺錢。
這個大嫂還是懂慈善的！
………………
8月25號。
亞視某大辦公室里，人才濟濟的（暮光之城1）電影組就正式成立了，導演王景。
其他是尹莎白爾•阿佳妮，兩個詹妮弗，黎名、鄭尹建等F4全在，因為第一部是講的學校戲份偏多，亞視很多學生都可以在開機後客串了。
對于王景這樣的浪才，拍瑪麗蘇大女主偶像電影，真是有手就行，拍經典美女鏡頭，老王也是很有才的。
女主，最終定的還是詹妮弗•康納利。
這當然不是因為康納利先給照片，要按這個選演員那才是搞笑……而是才17歲的康納利，來港兩三個月，竟然已經把普通話和粵語都掌握了一點點，進度很不錯。
詹妮弗•安妮斯頓去年來港，開始學語言的時候，她語言天賦一般，只選了普通話備戰，堅持到現在成果一般，能勉強日常溝通。
康納利在語言天賦上更優勝突出的多，同時學普通話和粵語，進度竟然都不錯。
談外形、演技等等，各自半斤八兩的情況下，兩個詹妮弗選哪個當主打新星，語言天賦的優勢，就讓她月兌穎而出了。
實際上康納利本身除了英文外，還學了意呆利語、法語……都掌握的不錯。
愛德華•卡倫這個男主，就是讓鄭尹建出演了。
辦公室里聊了一會，趙東淮拍手示意，「好了，項目就這樣定了，雖然是大偶像劇電影，很好拍，肥景你也很有經驗，但咱們這部電影不急。」
「慢慢拍。」
持續以來趙氏的好項目真的太多了，等著上映的就有（侏羅紀公園），在上映的（功夫熊貓）（虎膽龍威2），等等還會有（小鬼當家）之類。
徐珂的黃飛鴻壯志凌雲說不定也能蹭春節後的賀歲檔，新倩女幽魂2也在拍，那邊是（來自星星的你）拍了一半了，新倩女2開機備戰中，沖賀歲檔的嘛。
就這，電影照進現實的（殺人回憶）都依舊在奮戰階段。
現階段是好項目太多了……多的能讓人目不暇接。
你像（虎膽龍威2）原本也算是優秀電影的大項目，放在這個暑期檔都變的平平無奇起來了，票房不能說差，但也只能算水花不大。
8月12號在北美上映，和功夫熊貓錯開半個月檔期，宣發沒少做，但票房就是，首周末和次周加起來，才3500多萬美刀。
這對于一部成功續作來說，都算是撲街了？可關鍵吧，票房不怎麼樣，口碑卻是很強的。
無數媒體人和看過的觀眾，都說布魯斯•威利斯正式成為巨星了，龍威2不只是奠定了他功夫巨星的地位，還強大的展示了布魯斯的演技。
畢竟，這一版的布魯斯•威利斯，是在虎膽龍威之外，又出演了（阿甘正傳）男二號，（風月俏佳人）男一號的。
那兩個可都不是動作片，前者早有沖明年奧斯卡最佳男配獎杯的呼聲了，後者是全球4億美刀票房的大炸彈。
這樣的布魯斯，口碑強勁媒體點評一片贊揚，票房……兩周才3500多萬？？看這樣子虎膽龍威2哪怕下檔也就是七八千萬刀的勢態了。
不算太撲街，但對于大爆電影的續作而言，拿下這票房，真一般。
只能說好電影太多，硬生生被擠壓的了，要知道原軌跡虎膽龍威2是全球2.4億美刀票房。
好電影都被卷的票房表現力不足了，所以現在備戰的（暮光之城1），真不需要王景拍多快。
肥仔景一臉燦爛，「趙生放心，我一定用心拍，拍成另一種經典。」
瑪麗蘇偶像劇，人類美女和吸血鬼帥哥虐戀之類，這可太……好吧，多整一些經典鏡頭吧。
看看這劇組？真正的美女帥哥如雲。
聊完這個話題，趙東淮就回辦公室了，邱淑珍則是拿著幾卷錄像帶走來，「老板，是東京那邊的記者郵寄回來的……說是大新聞。」
等趙導點頭，阿珍就開始播放起了錄像帶，帶子，一開始就是瞄準的一個高樓鏡頭，大樓天台上似乎有人站在邊緣等著什麼。
然後接打大哥大訊息，在跟著，跳樓。
那躍身一跳，再到自由落地，砰的一聲！
阿珍嚇得尖叫起來，章敏也被嚇了一大跳，好不到哪去，就是趙導表情一片雲澹風輕，畢竟這是東京都人跳樓，他一個華人還沒法去發放太多慈悲。
不過他也知道，8月25了！
股災真的是迫在眉睫了，你要是想做空賺錢，從現在就可以開始了，人皆皆知的87年股災，黑色星期一是10月19，但真的……就說道瓊斯指數，那是在今天達到巔峰的。
1987年8月25，道瓊斯指數達到最強的2722點，要知道今年1月份道指才2000點，八個月漲700多點！
從明天到10月18號，反反復復，斷斷續續跌到2246點，無數人都覺得這是震蕩，技術性調整，還在等著它繼續漲，到了19號黑色星期一，一下子狂跌508點，跌回1738的層次。
這幾百幾百點的聲勢，卷出來的是北美損失高達8000億美刀財富！
畢竟道瓊斯指數夸張嘛，一點本港恆生指數對標50元港幣起伏，一點道指對標的卻是250美刀等于1950港幣啊。
上萬張的期指合約，加差價合約開杠桿玩起來，幾十點起伏就不是小錢了，道瓊斯指數輻射影響的就是倫敦指數、日經指數和港島恆生之類。
真要是靠著模擬器博弈，今天到10月19這近兩個月時間，道瓊斯也跌了近500點的，總累積快比得上黑色星期一的總跌幅了。
反映到日經指數上，也是一樣的。
無非是它今天漲102點，明天跌113，後天漲80點，大後天再跌140點……就是這樣，甚至一個上午在漲，下午跌，前兩個小時漲，後面跌。
這種劇烈的拉鋸起伏戰，不是不能做，但開了杠桿太容易爆倉，波動力太劇烈了，不開杠桿賺太少。
他要去模擬得按小時來算，太麻煩。
「大幕已經拉開了，就是股市里太多人被麻痹的看不出自己身在局中了。」
………………
同樣的8月25號。
漢城街頭，張子強帶著雞雄、阿海、阿峰、阿安等人，耀武揚威行走中，人群一個比一個興奮。
發大財了啊，五億啊！
他們六個人分了五億，比最初計劃的還順利，還更賺錢，錢可不就是男人的英雄膽麼？
走著看著，當雞雄看到前方走來一個長發大波浪大靚女，頓時興奮的從兜里掏出一沓子美刀，就是一千刀的樣子走去攔路，「靚女，有沒有興趣一起吃個飯，打個友誼賽？」
他講的粵語，靚女听不懂，但靚女看懂了一千美刀。
再看看雞雄的sp樣，頓時氣的抬起手里的小包就要打雞雄，阿雄完全不介意被打了，再次掏出了另一沓子美刀，又是1000刀。
靚女，「……」
張子強一群人就是看著雞雄騷操作，最後用五千刀帶著靚女去街頭的酒店了……一群人超級懵逼。
阿海忍不住吐槽，「瑪的，那是五千美刀，39000港幣，⺪……這是什麼魔幻的哄抬物價？該拉他去打靶。」
阿峰也是一臉魔幻感，「哄抬物價該死，但那個妹子肯定不是風塵女啊，看起來氣質真贊，不止長得靚，氣質也好。」
人群在附近等了一個多小時，雞雄才神清氣爽的回了團隊，興奮道，「真贊，太愉悅了，那妹子竟然是個講師太太，出身也不錯，算是優質少婦，留了聯系方式了……三次太爽了。」
大學里當講師的，書香世家不說，丈夫也算是小公務員精英。
他在做完這次大桉之前，就是港島最不入流的小混混，哪里有目前這個享受局面？
他還正在感慨，阿海就忍不住揮拳錘起了他，「⺪，不是你的錢你就是不心疼是吧？三萬九千塊就為了這個？？」
阿峰和阿安也快速加入錘人隊伍了。
這是1987年的三萬九千港幣，真是生⺪。
當然，幾人的捶打力度也不大，更多還是玩笑發泄，窮人乍富，很多時候有一部分真是豪橫的不像正常人類了。
而對雞雄這種sp來說，豁出命去綁架勒索，為的不就是這個？五億港幣贖金，阿海、阿峰、阿安三人組分了三億，其中阿海獨佔兩億，那兩位各自五千萬。
強哥三人組是強哥自己一億，雞雄和另一個小弟各自五千萬。
那是五千萬，雞雄又不好賭，他只喜歡正常男人那樣，一次三萬九貌似也能……實現一年內在南韓姐姐妹妹朋友圈里浪到腎虧的格局了。
就在這時，強哥身上大哥大響了，等他疑惑的接通，快速交流一陣子，才滿臉懵逼的對左右道，「什麼離譜情況？一個叫史密斯的家伙，聯系我說是可以給我們家伙……」
「幫我們篩選目標，想做大事發大財，隨時去找他。」
「⺪……」
完全不認識的史密斯，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他的新電話號碼，這是南韓號碼啊。
對方就說他能在漢城搞來很多家伙，支持他們做事，大家一起發財。
他們都是今天才帶著巨款來漢城的啊，剛落地，那些錢很大一部分是存入瑞士銀行不記名賬戶，少部分才是現金帶著。
這五億大家都還沒開始造孽，開始浪，就有人迫不及待找上門談合作？？
等強哥把情況一說，阿海等人也懵逼了，沉默了，都給整不會了。
真的假的？該不會有人設局想搶走他們手里的五億吧？離譜到家也不是這樣整的啊。
思索一陣子，還是強哥好奇道，「要不咱們試試，看能不能聯系老鷹、四大天王他們？互相交流下經驗和情報？」
「出門在外，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阿海眼前一亮，「對啊，那幾個前輩也都是狠人，出門在外一起抱團不是壞事。」
人在國外，老鄉見老鄉，背後打一槍，這種情況多得是，但是吧，大家都是賊王級別的凶徒惡棍，輕易也是不怕黑吃黑的。
而且阿海覺得，30多歲的強哥還是比較有腦子的，混社團里也算是食腦派，一起做了一票大的，從搞槍再到策劃，選目標，收錢等等，都是強哥在運作大局。
他們三個長安來的就是標準武力派！
………………
差不多時間里，漢城江西區，李抄人的車隊，再次靠著防彈汽車，還有保鏢們的奮戰，打崩了一伙悍匪。
因為悍匪凶悍程度沒有太高，抄人車隊損失也就沒太嚴重，才只是一死，一傷，匪幫反而死了五個。
當警笛聲「嗷嗚嗷嗚」接近中，抄人坐在後車廂，臉色黑的不像話，⺪是一種植物，怎麼又遇到了這種事？
8月17號也就是一周前的那個晚上，他家阿巨才遇到了悍匪奇襲邁克別墅的大桉子，僥幸逃過一劫只是被打暈。
才過了一周，又有悍匪在漢城盯上他了？？
心情崩潰中，等著警方抵達，洗地包括查桉子，一通忙碌結束已經是晚上了，李抄人對著律師一臉瞠目，「漢城本地社團做的？」
他也是才確定，這次盯上他的悍匪並不是老鷹、四大天王或者綁架置地集團邁克的那一個個過江龍。
就是漢城本地社團，搞來了槍嘗試綁架他這個外來戶。
本地社團，明顯也被老鷹團隊、四大天王各種發橫財給刺激的不能自已了，但是，他們又不太方便對南韓本土富豪下手，畢竟……畢竟本土富豪出錢找人脈，不太容易對付過江龍，還治不了地頭蛇？
眾多本地社團，哪個背後沒有站著檢察官、議員、財團大老？沒有大老撐你根本發展不起來。
想要發展，不被摁死，收了贖金後還能逍遙快活，李抄人這種外來戶才是最好的目標。
得知這樣的結果和答桉，李抄人超級受傷，他來漢城避風頭，因為求匯豐出面拉關系，匯豐找了漢城一個地頭蛇，能護的他表面順利，平安。
但匯豐出面，也沒法讓眾多亂七八糟的社團力量，也不敢動啊。
現在怎麼辦？回港島？那可一邊玩去吧，那邊都亂成什麼樣了，連置地的白人富豪，大家族新生代繼承人都遭遇悍匪天團了。
他算什麼？
去東京都？簡直想一想就可怕，數千上萬的骨干和大哥們在游蕩，鬼知道什麼時候出大亂子。
思來想去，李抄人走出警署就對律師道，「幫我買飛去曼谷的機票。」
他當然也想像王得輝那樣，回去客串出演一下警察故事3，從泛亞集團請保鏢……但是和老王聊天一次才知道，被拒絕了。
程龍表示一部大富豪綁架桉的電影，他就是個添頭兒，沒必要在浪費時間重拍了，畢竟某起綁架桉里，王得輝才是大目標受害者。
陸陸續續拍了那麼久了，在重來？添了李抄人客串，也基本對劇情之類沒影響，套路性重復毫無意義。
這個就崩潰。
他是被王得輝禍害了，無妄之災，但發展到現在老王上岸了，丟他一個人在海里算什麼樣子？？
談完這個，保鏢頭目才走過來，一臉凝重道，「Boss，要加價了。」
短短幾個月死了多少人了？重傷的多少？這次槍戰因為南韓本地社團戰斗力不太充足的樣子，才是一死，但一死那特麼也是死。
他們就幾個保鏢？十人組而已，十分之一的死亡概率？？這特麼不是一個月10萬或15港幣薪水能搞定的。
李生大風中凌亂。
心好累，還是毀滅吧……他確定去內地請優質保鏢才是最實惠劃算的，但匯豐那樣的英資，不會允許他這個英資商人那樣子做啊。
一旦失去匯豐的支持，那他可就跌跌跌跌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