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後，關家慧去了亞視總裁辦公室內嵌的休息兼衣帽間了。
趙東淮整理了一下儀容，才電話吩咐秘書帶人進來。
鄒汶懷、何貫昌和程龍快速出現，剛客氣過，等邱淑珍給幾人端來幾杯咖啡，阿龍就急急道，「趙生，鄒生接到了一通電話，那邊要曝光我結婚生子的事……」
「現在他們可能還沒證據，但想要找，肯定能找到！」
誰要在這個節點搞程龍，不是李抄人就是怡和旗下惠康連鎖了。
那種大老要搞程龍這種私事，穩得很。
此刻阿龍也有點急上火，真要是曝光出去，那對他影響也是很大的，那麼那麼多的島國女粉絲鬧自殺之類追他。
曝光出去肯定人氣驟降。
話語下，鄒汶懷也苦笑道，「趙生，我是不懂什麼綜合商超零售，不過這種級別的商戰打起來，那些人可不會把我一個只會搞電影的放在心里，希望你能多幫幫阿龍。」
何貫昌……何生無語的發現，他已經沒多少在趙生面前說話的資格了，談影視？人家電視台、院線、十幾家報社一條龍服務，影視之外？那就更牛牛了。
啤酒飲料哪個不是和世界級品牌大戰？
現在這都轉身和李抄人、怡和洋行打商戰了？
三人急切的關注下，趙東淮喝了口茶，遺憾道，「阿龍你當初怎麼不找個綠手套呢，也對，你這級數不需要綠手套做事。」
程龍懵逼，「綠……綠手套？？」
鄒汶懷和何貫昌也听不懂了，但不妨礙他們大感震撼！
臥槽，綠手套？他們听過黑手套、白手套，但綠是幾個意思？？
趙東淮再次道，「你結婚生子的事，即便曝光出來對你的影響也是一時的，無所謂，反正你新戲還沒開機，都還在等三毛和阿瑛、阿標他們的檔期。」
「這最多讓你暫時受影響，只要在商超行業上多奔走呼吁下，抓好回饋社會、搞小慈善級福利的調子，丟下的口碑也會撿起來的。」
「最多你以後花心浪蕩時會被指責而已，安心，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阿龍你是靠拍賣命的打戲紅的，不是其他。」
程龍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最怕的就是以後花心浪蕩不方便好吧。
趙東淮擺手，「真沒事，他們想爆就爆，轉移或平息這個風暴也簡單，到時候我旗下報社，電視台來回炒作一下，他們說你結婚生子，我就說你夜御一百，或者男女通吃，或者你連孫子都上幼兒園了……」
「只要往死里炒作，各種夸張轟動的噱頭打出去，擺出一副把你往死里黑的趨勢，到時候，你再在公眾面前訴訴苦，說一下做慈善超市受到的壓力太大。」
「有收手不做的心思，壓力就會轉移到抄人和怡和那邊的。」
程龍再次大感震撼，這也行？？
對手還只是說事實，說他結婚生子，好家伙，趙生你這里連我夜御一百，孫子上幼兒園都有了？？
鄒汶懷眼前一亮，「好像可以搞，有搞頭，他們要是爆照片，那咱們也可以讓阿龍拍一下送孫子上學的照片。」
「他們要是曬結婚證，咱們可以曬幾十分不同的結婚證……反正從事影視行業的，拍戲時需要各種鏡頭，證件，是基操。」
「等我們花錢做事，主動把阿龍往死立黑，他越慘，抄人那邊壓力越大。」
畢竟是正正經經給港島市民發福利，做慈善！
這特麼都要被人卡死，搞不起來，最憤怒的肯定不是趙東淮和程龍。
程龍震驚到懷疑人生了。
怎麼一直感覺是秘密殺器的機密，到了趙總這里就像是機會了？幾人正說著話呢，阿龍身上BB機響了。
等他得到示意後，借用了趙東淮的辦公座機回了電話，听幾句就馬上捂著話筒道，「是怡和的人，讓我停了開綜合商超的心，否則他們的加急報紙馬上鋪滿全港。」
趙東淮點頭，「硬氣點，罵回去。」
程龍直起腰桿大罵，「撲你阿姆，用這個威脅我？滾蛋！」
說完就掛了電話。
趙導點頭，「然後你就去九龍日報吧，等著擺拍各種照片、證件類，這是影視材料，想搞什麼搞什麼……」
「對了，搞完這件事，可以運作下，在油麻地、旺角、九龍塘開萬家分店了。」
程龍愕然，「啊？趙生，現在就出錢開四家分店？那我……我和三毛哥，瑛叔他們都湊不出錢了啊。」
他們就算當紅的巨星，幾個人湊兩千萬開一家分店還好說，在一口氣開四家分店？
趙東淮無語，「你傻啊，找銀行借貸啊，就我們買下那棟樓地皮產權，拿去銀行不貸個大幾千萬像話麼？它不再是空蕩蕩一棟樓，已經有了萬家超市的品牌概念增值，有明星效應增值，你在搞點片酬合同，不管是A計劃續集，還是去歐羅巴的打戲，亦或者五福星系列續集，貸幾千萬跟玩一樣。」
「只要有了錢，買了樓，一兩年後到期還賬不就好了，只是多了一筆利息而已，現在出錢是用在裝修費，員工初期薪酬開銷。」
說到這里，趙東淮也不介意鄒汶懷和何貫昌在場了，繼續道，「雖然目前的綜合商超，沒有電影院，但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在某一層搞新型、觀影體驗更好的現代放映廳。」
「地皮物業是我們的，綜合商超開到哪里，院線都能建在那里，油尖旺九龍塘先不談，這里繁華地太多。」
「等這綜合商超開進新界、觀塘、荃灣等地，我們要做到讓鄉村的客戶群，進一次市區最大目的就是來我們的萬家購物、娛樂、休閑放松。」
鄒汶懷都听得目瞪口呆。
這綜合商超里還隱藏著院線刺客？
地皮產權都是你們的？嘉禾院線，大部分也是租的，幾家龍頭戲院帶頭，小戲院加盟算入股，小股東領分紅。
即便是金公主的新藝城，也是這類型。
而趙東淮描述的，就是21世紀20年代最常見那種大型綜合商超了，一個縣里開幾家，不管縣里的居民還是鄉村里的，進城逛街購物去那里……全是基操。
老劉大團隊都建起來了，正在磨合熟悉中，其他分店？
趙東淮暫時不需要去貸款，他颶風營救歐羅巴版權和孤膽飛虎歐米版權，東亞東南亞發行權，剛大賣接近一億五港幣呢。
玩這個。
就算從沒想過靠超市盈利賺錢，但地皮啊，現在正是谷底，買下來等幾年就值超多錢了。
片刻後。
等程龍幾人離開亞視，阿龍走路都是飄的，「院線？這種大商場里還能開戲院？不過說的不錯啊，搞符合新時代的放映廳不錯，觀影體驗更好。」
「我這豈不是有機會也成為了院線大亨？我也佔了一成多股份啊。」
鄒汶懷和何貫昌表情都有些苦。
但他們無力說什麼，綜合商超萬家超市，打的是李抄人、怡和洋行的大戰，他們這級數只能仰望。
至于什麼是符合新時代的電影院，觀影體驗更好的戲院？？鄒汶懷知道目前港島流行的戲院院線，的確有點老破舊。
看過電影的人都知道，你看一場電影，坐在第一排和中間排、最後一排差別很大很明顯。
但是看電影的，有多少進過一個放映廳就有一千張座位的大戲院？
一千人看一場電影啊，那位置、方向、距離要是不好，看起來就難受了。
眼神不好的更不好說了。
偏偏現在港島最流行的就是這種老院線，龍頭戲院基本都能容納千人，而且設備落後，設施不行。
真要大修大改一下觀影的院線，那偶爾提一提電影票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看阿龍有越走越飄的趨勢，鄒汶懷 地咳嗽一聲，阿龍清醒，然後撓頭尬笑，「鄒生，我要是想用片約做抵押，去銀行貸款的話……」
趙生指出了一條明路，貸款去快速發展萬佳超市。
但他片約什麼的，還有電影版權什麼的，大部分是嘉禾的，必須得到鄒汶懷支持。
鄒汶懷止步，點了根煙笑道，「阿龍，你說我也加入萬佳超市，參一股怎麼樣？趙生拿70%，我一點都不反對，你們的三成分我一點？我出錢。」
邵氏和嘉禾是死對頭。
但嘉禾和趙氏完全沒必要對著干下去啊，就算以後大家舍了現在的各種小戲院，都在一家放映也不是不行。
檔期？趙東淮吃肉他們也可以喝湯啊。
阿龍沒錢，鄒汶懷可不缺錢。
至于這麼做是不是等于他一個入行幾十年的老大亨，向趙生低頭？這個無所謂了，那是敢和李抄人、怡和干架，敢和可口可樂死懟的狠人！
為什麼鄒汶懷知道趙生要砸可口可樂口碑？因為鄧洸榮帶著那部奇葩戲去問過嘉禾，能不能上院線放映。
看完片子，鄒生都是感覺碎三觀。
電影里植入廣告是基操，很多時候大家都靠這個賺錢吃飯的，但是……你專門拍一部黑某個牌子的電影，來搞市場，這個就太有靈性了吧。
他現在走在路上，一看到可口可樂，腦海中忍不住浮現魚頭允和黃光亮、李兆基三人組舉著可口可樂喊話的場面了。
太洗腦，太魔性！
和趙生這種凶狠後浪合伙做生意，不丟人啊，「你可以幫我轉告趙生，只要他願意讓我入場，那部（瘋狂的可樂）的戲，我嘉禾全線連映，能放幾天是幾天。」
程龍懵逼，「瘋狂的可樂的戲？什麼戲？」
何貫昌突然嗤笑出聲，「沒什麼，沒什麼，你轉告趙生，那邊就知道了。」
……………………
幾個小時後。
伴隨一份加急刊印的星島日報特別刊出爐，全港報紙攤轟動，很多報紙老都是像報童一樣對著路人招手喊話，「賣報了，特別刊，程龍竟然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撲街啊，那家伙怎麼隱藏的那麼深？」
只要有報紙老喊這樣的話，不管是尖沙咀、中環還是西環，哪怕是新界各區。
立刻就會吸引大量的路人關注，震驚，跑來買報。
哪怕加急刊沒有ABCD等各種版面，只有一張渲染程龍結婚生子的八卦頁，依舊賣月兌銷了。
然後……
各種吃瓜市民還在八卦心狂飆呢，一些送報車就到了報攤處，「九龍日報加急刊，大哥程竟然喜歡男人，有照片有證據！」
再然後，才買了一份星島日報加急刊的，才走幾步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 地再次震驚，不可思議的回身，看到……
跑著回去買新報紙。
又一段時間後。
東方日報加急刊來了，「震驚，龍哥竟然一次能打99個，黃黑白、下到18歲上到80，完全不忌口！」
荃灣商報也很快來了，「震驚，龍哥竟然是女的，變性，有照片有證據！」
今日馬報，「震驚，三觀盡碎，龍哥竟然在送自己的孫子上學，他才幾歲啊，實錘鐵證，照片清晰可見！」
「……」
「……」
………………
無數港島市民吃瓜吃的已經心累了，尼瑪，當我們全是傻子不成？
當天晚上，程龍就再次出現在亞視電視台，向全港市民道歉，賠罪，說都是他想做慈善，回饋市民，引起了一些不滿和打壓，才到處都是他的花邊新聞滿天飛。
至于各種報紙的照片、證件照、花邊等等，大部分都是拍電影這麼多年，一些沒剪輯進電影里的廢片廢鏡頭，就像幕後花絮那樣。
他只是想開個福利待遇略好一點的綜合商超，回饋下捧紅他的市民而已，也不清楚到底哪里得罪了人。
阿龍還誠懇的對著鏡頭呼喊，希望那些不滿他那樣做的人，告訴他哪里做的不好做錯了，他會改，反正他讀書少，學問低，連正經的小學文憑都沒有。
真的不太懂，給員工開了點略高薪酬，多給了一點假日福利什麼的，比如帶薪休30天年假，逢年過節多發點日用百貨，單個員工一年總休假一百多天……
這次電視里，他把萬家超市的各種基層員工福利講出來了。
電視節目采訪直播。
神仙福利一出，全港炸街！
很多原本各有各事的人群，都開始被家人朋友呼喊著看亞視了。
亞視的收視率在短時間內碾壓的TVB快果奔了。
你特麼叫這個是開商超，大型綜合超市？哦，回饋市民，做小慈善式商超，你們捧紅我，我反哺社會。
就連超市名字取萬家，也是代表全港本埠的千家萬戶之意。
邏輯通！恆河里！
港島某別墅，李抄人看著亞視上程龍的各種講解，然後洪寶和林正瑛、元標也開始出境，同樣在講，以及鞠躬道歉賠罪，請打壓他們的大老找人傳個話。
為什麼想做點好事，會這麼難？？他們哪里做錯了，馬上改。
李抄人抓起煙灰缸就砸向了電視機，⺪，這是一群戲班里長大的人能玩的花招？
這群小學生要逆天啊！
很快，電話響了。
等澤巨接通說了是一個鬼老打來的，李抄人快速走去，「史密斯，下一步怎麼做？原本想用那些新聞打爛程龍的名氣，完全不起作用啊。」
「不愧是一次報紙大戰就打的大生馬青偉跑路離港的凶人，這是小刺蝟啊。」
萬家這個大型綜合商超，開口閉口都是回饋社會和小慈善，這特麼怎麼打？？然後再用爆炸級福利待遇吸引無數職業者從業。
高薪高福利，是推動超優質服務，優質售後，讓市民們受益的。
但這本質還特麼是一個妖孽在興風作浪。
屈臣氏、百佳、惠康等完全沒招架之力，711躲在夜里瑟瑟發抖，這種大戰，711就是看個樂子。
畢竟那是街邊小便利店，只賣普通小百貨。
史密斯就是怡和洋行高層了，「我特麼也不知道，你盡快約見趙東淮，和他談！」
「媽的，這種瘟神是怎麼蹦出來的？他一個賣汽水啤酒的，就算想進我們超市要被割肉，也不至于直接砸場子吧？」
「什麼都有的談，只要他不開超市，給幾億保護費，他的貨想進惠康或百佳，都不收渠道管理費，都可以談！」
「現在已經有大量的議員、名流，想蹭一波好感了，這次幾個小學生起的調子太高了，收獲的市民好感度爆炸，那些需要拉選票的，只要蹦出來一群支持……」
「我們也不好操作了，任何操作都會引發海量市民敵意。」
怡和和李抄人聯手，惠康加屈臣氏、百佳，不知道搞死了多少競爭者，牛不落本土大品牌也完全進不來，這里是港島，他們的地盤！
什麼家樂福、沃爾瑪同樣不好使。
在港島，他們最大！
畢竟這是兩大財團核心級的現金女乃牛。
但趙東淮這種砸場子的人，太⺪蛋了，放著一年幾十億的現金利潤，全發給基層員工和管理層，全返回給社會？？
這種打法太要老命了！
帶貨賣東西而已，需要這樣拼命麼？
結束這一通電話，李抄人又抽了一根雪茄，才吩咐手下去聯系趙東淮。
還真是，賣貨而已，你賣什麼以後我們零售終端都不抽佣了，行不行？不止港島，你賣去哪我們兩大集團都配合！
再交一波保護費還不行？？交保護費而已，基操。
雖說以前他都是充值給匯豐或其他鬼老。
「撲街，我縱橫商場幾十年，什麼沒見過……還真沒見過這種套路的妖魔。」
至于聯系上趙東淮，勸說對方放棄搞萬家超市，讓萬家消失，會不會影響程龍等人的人氣，現在剛拉起來的全港市民熱度和期待，會反噬的！
這無所謂，幾個戲子而已，毀了就毀了。
………………
4月24，孤膽飛虎持續大賣，從14號上映到現在，總票房已經累計破兩千萬了！
尤其是伴隨昨夜程龍、洪寶、林正瑛等人宣講萬家的福利待遇後，全港市民真炸街了。
好多人听完一切高福利高待遇，都感覺有團烈火在燒，然後……不知道該做什麼？去看電影啊，孤膽飛虎，那也是林正瑛主推的新戲。程龍也在觀影後在報紙上大贊過孤膽飛虎的。
還說新片男主劉德樺，讓他這個動作巨星都感受到了極大壓力。
這情況下，阿龍等人正在遭受莫名其妙的打壓，壓力，他們做不了太多，看看對方力推的戲很難麼？
這情況下，李抄人還在坐車去長實的路上，就接到了車載電話消息，「你說什麼？今天收到了一千多人的辭職信？從屈臣氏到百佳，一千多人了，還在增加？」
「我知道了，按部就班走流程，先就這樣！」
掛了電話，抄人再次氣的摔了電話，⺪。
強忍著怒意深呼吸幾次，他抓起電話打了出去，「趙東淮有回信麼？不見我……」
抄人再次摔了電話。
他養氣功夫極高深，可遇到妖孽後浪這麼玩，偷襲他的現金女乃牛，幾次主動約見，都有交保護費，開福利的承諾，對方都不見他？？
佛也會發火的啊，何況他是資本。
再這樣發展，他本埠商超利潤鏈會被斬死的，雖然還有濠江、彎彎甚至一些其他國家的分舵，可港島是本埠啊，老窩啊！
本埠要是掛了，股市影響都很龐大的。
……………………
一個小時後。
趙導帶著洪寶、程龍、林正瑛等人抵達了港島商業銀行大廈，來拜訪陳友慶，這位陳生50多歲，還算年富力強。
上次听說趙東淮來就是用幾部續作戲、外埠片花類賣斷合同，直接貸出來兩億。
見面寒暄客套一番，趙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陳生，我這次來還是想貸款，不過是介紹下阿龍他們……」
陳生大笑，「趙生，後生可畏！厲害！」
「萬家的連鎖商超，我超看好這個項目，你們來我的銀行貸款，我全力支持。」
一代後浪推前浪，可趙生這個後浪，還是讓陳友慶都大開眼界，這是打的李抄人和怡和洋行都有點焦頭爛額啊。
趙東淮也是大笑，「多謝陳生。」
談好商業的事，等一行人離去後，走出大廈，林正瑛都懵逼道，「這就談成了？一下子貸出來兩億？⺪……我們原來這麼值錢的麼？」
阿瑛還暫時沒辦法適應，他能這麼輕松從銀行搞大錢的事，雖然說貸款主力是程龍的片酬片花之類，可他的也不算弱了。
他上部戲颶風營救1歐米版權加在一起，800萬刀！6000多萬港幣，拿新片抵押貸款……不難。
以颶風營救1 的成功度，他就是跑去拍一部爛片都不會缺票房。
沒听說好來塢都一百萬刀一部戲找他拍電影了麼。
趙導大笑，「等買了油麻地、旺角、九龍塘三棟萬家大樓，繼續用地產產權來質押，貸新的款出來，去中環、西環、筲箕灣、觀塘開分店！」
「這種套路，我們的萬家有希望在1984年就能開遍全港！」
「職工、管理層，百佳屈臣氏和惠康超市大把現成的，不用去挖就能撐起來架子！」
「以後你們也可以被稱呼下商超大亨了。」
程龍和洪寶震驚的不知所措，凌亂到爆。
這特麼還能這樣做生意？？
震驚之余，程龍興奮道，「趙生，上次鄒生說他想上船的事……」
鄒汶懷想上船，蹭機遇。
趙東淮沒有松口，不過那位還是放阿龍以片約貸款了，不放也不行，真以為程龍不會和他們鬧掰？
成為商場大亨的機會，你卡死，那好關系就徹底完蛋了。
程龍鬧掰了沒法貸款？開玩笑，阿龍和強力啤、健力寶的分成合同拿出來，一樣可以從銀行貸款，能貸款出來的額度同樣不低。
上次有原本是賣給李國興的3000萬罐，被一群阿龍有錢粉買下請全港市民喝阿龍款啤酒和健力寶的事件在先，程龍一次就撿300萬收入，若總合同拿出來做抵押，怎麼不能貸款？
趙東淮想了想，開口，「他想上船佔便宜，哪有這麼簡單。」
「當初拉你們幾個玩這招，也無非是我主要精力不在這方面，很多操作需要借用你們的人氣……」
鄒汶懷入不入場，影響不大，他做的萬家，本身就不賺錢的。他也佔有70%股份，鄒生想入場也不分他的股，但現在鄒生沒那個價值。
程龍連連點頭，正想在說什麼，就听到BB機響了，等他跑去車邊用車載電話回復一次，才暈乎乎走了過來，「趙生，剛才是霍大亨打給我，他出5億港幣，想要我萬家的股份，5億啊……我也只有萬家一成多的股份。」
程龍、洪寶、元標加林正瑛總共三成股份，雖然說阿瑛也開爆了，撿錢很嗨，但他累積期太短。
第一次湊錢兩千多萬，是阿龍分的大頭。
當初四個人湊兩千多萬，這才多久？就有霍沙皇拿5億來想入場了？
趙東淮都樂了，「霍生啊，這個我建議你們幾個攢攢，出讓一部分給他，霍生擁有你們遠沒有的很多資源。」
真要是霍大亨入場，那萬家會開的更快更便利，就說裝修改造什麼的，那就不叫事了。
就是預想中，會有爛仔之類被指揮著，排隊來薅萬家羊毛，以及搗亂什麼的，霍大亨下場了，那……可能都不需要趙導手里的泛亞集團做事了。
「還有，為了防止管理層貪污腐敗，挪用虧空，最好你們出面，請ICAC入住一個專家組，最好白女票ICAC。」
程龍目瞪口呆，白女票ICAC防腐敗？
洪寶和林正瑛也好不到哪去，被這個消息震驚的不知所措，但是，企業防腐之類他們的確不懂，不通，就算企業也有自查監管組，可白一下ICAC貌似也是好主意。
慈善超市嘛！
忙完這件事。
趙東淮就回了趙氏影業，打電話去內地，要搞合資的萬家牌方便面、礦泉水了！
他不靠萬家超市盈利，但和內地一起搞兩個快消品卷錢，不難。礦泉水和方便面而已，有很多技術難題麼？並沒有。
甚至以後等出貨了，都不需要太大的宣發，就印上萬家牌，和萬家超市連鎖掛鉤，一下子就會成為全港最熱銷品牌。
零售終端搞起來，也可以順勢開一些音像店，自己開，樓是他的嘛，到時候他在港島賣唱片都不用和華星合作了。
這麼一算，不用到明年，他就有機會拿下港燈了，因為當萬家建起來，開業了，越開越多……沖目前這股效應，他手里的萬家股權都能輕松貸出來大筆錢去買港燈。
忙完一天，趙導八點多回到家里，對門女保鏢說關大姐一天都沒出門冒泡。
回到家里，他發現關家慧都還沒醒，穿著他早上離開時的睡衣在昏睡，滿地的碎衣服、髒絲襪之類也沒人收拾。
關扶牆連扶牆之力都沒有了。
「怪不得胖東來走不出許市和新鄉分舵，汗，真的上手抄一下，太凶殘了！我都完全不懂超市零售……」
「可是想走出港島本埠，就難了，屈臣氏和百佳、惠康等濠江、彎彎也有分店，但萬家想去就難了，就算霍大亨入場，一樣不容易。」
「不過那位入場的話，有戲搞定濠江的分舵！」
就在他思索著商業大計時，突然听到了開門聲，然後何情進來了。
何姑娘走到臥室看到站著的趙總，再看看昏睡的家慧姐，滿地的凌亂，瞬間尷尬的不知所措，還有著極為強烈的羞澀，慌亂，穩了幾子沒穩好，她都跌坐在地，張口道，「老板，以前有幾次都是我收拾的。」
「白天嘉慧姐打我電話讓我忙完了來收拾下……我剛回來，以前她給我的有備用鑰匙。」
趙東淮就無語。
這也找人幫忙？？他以前還真沒關注這點小事。
他也出門了，「行，你慢慢收拾。」
半個小時後，收拾完畢的阿情匆匆要離開，路過客廳問好道別時，一不小心就跌在了趙生懷里。
這巧合太假了，趙東淮都大受震撼。
他都感覺，在這樣下去，當初某次模擬里，大生那位馬生在東方日報抹黑他是個牲口，可能不算是誹謗了。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何情羞的厲害，還是開口，「我想提升下演技，家慧姐說含笑九泉的死亡方式，學好了很能提電影里扮演死尸時的演技。」
等她又看了眼臥室，小聲解釋，「家慧姐勸我，反正她也扛不住，與其被後面那些女生佔便宜，還不如……」
趙東淮感覺何情也開啟了亂七八糟的很多事，各種詞語和成語快被她們聯手玩壞了。
神特麼含笑九泉的死亡方式！
「她語文老師是誰？？男的女的？」
何情都行動起來了，一邊動手一邊解釋，「瑪利諾修院學校啊，全港很知名的女校。」
學校風評受害！
（ps︰感謝Mozilla盆友的萬賞，感謝所有打賞的盆友們，嗯，先記下，得慢慢碼字才有能力加更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