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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李豆蔻之死

鳳凰大街整條街道都已經被戒嚴,透過守衛可以看到,雖然尸塊兒和鮮血都被擦拭,可牆壁與道路上依舊殘留有密密麻麻的血跡,光從這些血跡就能看出,當時的慘烈程度。

來的人也不少,‘地’字營的錢勇自是不必多說,還有‘天’字營的王居正,就連國相李奉天都來到了這里,可見皇室對這起血桉的重視程度。

天子居住在皇宮,名門望族居住的是鳳凰大街,在鳳凰大街行刺他人,無異于在慶宣帝的眉毛上跳舞,挑釁的意思自然是滿滿的。

「咦?若若,你怎麼來了?」

白蘞與楊若若一同看向聲音的源頭,正是先前在皇宮門前遇到的三皇子。

三皇子見到楊若若,頓時非常的開心,連忙跨過守衛,來到了楊若若的面前。

「這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呀?」楊若若問道。

「唉,別提了,昨天晚上寅時一刻,國相府遭遇襲擊,國相之女李豆蔻被刺身亡。」三皇子略有惋惜的說道︰「李相就一個獨女,就這麼死了,以後連個養老送終的人怕是都沒有了。」

李豆蔻被刺?白蘞旋即大驚。

——不管是誰刺殺的李豆蔻,自己必然會被當成懷疑對象。只因為自從慶宣帝賜婚以後,白蘞的不滿誰都能看出,單從這點上看,白蘞的動機非常的高。

不過再想來,又有一個問題浮現在了白蘞的腦海︰到底是誰刺殺的李豆蔻?好歹也是當朝國相之女,刺殺行動必然非常艱難,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來刺殺李豆蔻,有這個動機的人怕是只有——二皇子。

只因為國相站在太子的一邊,而太子處處壓二皇子一頭。

渾然不覺自己已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白蘞反倒開始思索刺殺李豆蔻的凶手。

「永昌世子是來幸災樂禍的嗎?」

一道怒意滿滿的聲音傳入白蘞的耳中。

白蘞抬頭,映入眼簾的自然是朝著自己走來的李奉天。

「見過國相。」白蘞拱手。

「你是聰明人,何必如此虛偽。」說著,李奉天坐在了侍從搬來的躺椅上。

「令愛,不是在下殺的。」白蘞道。

「何以證明?」李奉天道。

「我與令愛確有沖突,但也沒有到要分生死的地步。」白蘞道。

「說了等于沒說,那就是無法證明咯。」錢勇也走了過來。

白蘞輕笑——果然,說什麼失散的世子,說什麼永昌王唯一的子嗣,不過是他的手段罷了。

此時,楊若若站了出來,說道︰「白蘞沒有殺李豆蔻,他昨天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鳳凰大街的。」

此言一出,眾人驚呼。楊若若這才反應過來,她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未出閣的清儀郡主和男人在一起過了一夜……

這話楊若若敢說,眾人卻不敢接。這種事情,有辱皇家顏面,誰敢妄論。

李奉天顯然是聰明人,他並沒有糾結楊若若和白蘞過夜,而是說道︰「清儀郡主總該知道,刺殺朝廷命官的家卷乃是重罪,若要替人開月兌,怕是自己也要搭進去。」

楊若若說道︰「可是……可是他真的沒有殺李豆蔻呀。」

錢勇道︰「就算他晚上不在,那也證明不了什麼,畢竟買凶殺人的事情也不稀奇。」

李奉天點頭。

白蘞也點頭,說道︰「說得好啊。」

錢勇冷笑道︰「怎麼?終于承認了?」

白蘞繼續點頭,說道︰「我能不承認嘛,慶宣國斷桉都是靠嘴,誰能不服,我只是有些好奇,為什麼有人……不……畜生,表面上畢恭畢敬,一旦發生了事情,立刻就反咬一口,落井下石。」

白蘞蹲在地上,繼續自言自語︰「害,他上次還叫我世子呢,怎麼這次就極力想要坑殺我,他一定是被逼的,只因為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如此無情無義。」

這話說誰的,眾人必然知道。

李奉天與三皇子看向錢勇,皆微微搖頭。楊若若則面露凶光,小手緊握,眼中盡是殘忍,女乃凶女乃凶的模樣反倒有些可愛。

噠噠噠!

腳步聲漸近,披盔戴甲之人也是器宇軒昂之人,來者正是王居正。

此人是皇宮統領,亦是慶宣帝親衛,從某種角度來說,王居正的話就代表慶宣帝的話。

眾人自然都看向王居正,王居正自然開口︰「此事休要妄論,慶宣帝自有定奪。」

……

飛檐紅牆中,勤政殿的氣氛有些微妙。

慶宣帝獨坐高台,俯瞰整個大殿,其下只有兩人,穿的華麗,飾品也精貴,可無論多麼華貴的人,在慶宣帝的面前也要跪著。

兩人便是慶宣國的太子和二皇子。

李豆蔻被刺不是小事,能干出來的人也不多,可他這兩個兒子卻在其中。慶宣帝得到消息後,旋即將兩人叫了過來。

畢竟在這件事上,二皇子是有不小的嫌疑,太子一口咬定就是二皇子干的。而二皇子則把李豆蔻被刺之事歸結于北庭的身上。

爭論之際,白蘞來到了勤政殿,他自然是被慶宣帝召見的。

「听聞世子對朕安排的婚事不是很滿意?」慶宣帝道。

「感情之事總是強求不來的,如若不喜歡,自然也不滿意。」白蘞說道。

「那你現在滿意了嗎?」慶宣帝問道。

「在下為李小姐的死感到遺憾。」白蘞道。

「可是你真的很有動機啊。」慶宣帝說道。

這次說話的是二皇子︰「父王,兒臣可以證明,永昌世子一定不是刺殺李相之女的凶手。」

太子旋即說道︰「憑什麼?」

慶宣帝也道︰「是啊,憑什麼?你可別說就因為你小時候在橘子城和永昌世子玩耍過,覺得他天生善良,不會殺害別人。」

「父王,永昌世子初來乍到,毫無人脈,雖天賦尚佳,但終究年齡太小,只是七品武者,這種實力端是沒有破入國相府的資格。」二皇子說道。

慶宣帝同意。

白蘞自然同意。

太子想不同意也不行。

不過這事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慶宣帝一聲令下,整個嬴州直接戒嚴,任何人都要接受盤查。

行得正坐著直,白蘞自然不怕盤查,只是在離開勤政殿後,白蘞也不由疑惑——二皇子為何要幫自己說話呢?

到現在為止,基本已經明確,自己明面上是永昌世子,可誰都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

當然,真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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