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萊娜,你們兩個沒事吧?你們的臉怎麼連一點正常人該有的血色都沒了!」
等到絕城和萊娜回到龍門的碼頭停靠區,接應兩人的閃靈看到兩人的臉色差點哭出來。
呃,也不能說哭出來吧
「我,我應該是暈車了」捂住額頭,絕城顫顫巍巍的走向閃靈,臉色欲哭無淚。
在他身後的萊娜則是直接半軟的癱坐在了地上,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被下了什麼奇怪的迷藥呢。
「唉?居然是暈車嗎?不應該啊,我已經盡量控制速度了,不是很夸張了吧?」有些疑惑的模了模頭,能天使拿出了兩個水壺,「萊娜姐,博士,喝點水休息一下吧。」
從能天使的手里接過水壺,只有這一刻兩人才覺得她是個善良的家伙。
「咳咳額咳咳」似乎是喝的太快了,絕城被嗆到了,閃靈在一旁趕忙給他拍了拍後背往下順了順。
示意自己沒事,讓閃靈去照顧萊娜之後,絕城順著能天使的攙扶顫顫巍巍的走向羅德島城艦的登陸艙。
「你,你們平時騎摩托都是這麼猛的嗎?」絕城一邊咳嗽著,一邊對能天使問道。
「不應該啊,我騎車已經算是比較溫柔的了,和德克薩斯那種夸張的騎法一比,已經很好了。」能天使一副有些後怕的樣子。
「姑且問一下,德克薩斯平時怎麼騎摩托。」
能天使沒說話,做了一個抬前輪的動作。
絕城頭向後一仰,一副接受不能的模樣。怪不得能天使談到德克薩斯騎車都是一副後怕的模樣,龍門特技摩托?(震驚世界)不過德克薩斯不是能一邊開車一邊睡覺嗎?
「你們不擔心會超速被寫罰單嗎?」絕城捂著頭問道。
對于這個問題,能天使笑了笑,露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
「只要我們開的速度夠快,交警就拍不到我們,而且追也追不上。況且我們每周都有交城市建設費啦,該有的罰款都在里面了,所以基本近衛局對我們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咯~」能天使攤開手,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為啥我感覺,和你們再多呆一會兒就可能折壽呢??
「你們平時也是這麼飆的?」絕城又灌了一口水問道。
「風馳電掣的感覺的確很棒吧?我就說嘛,而且配合搖滾樂,可是很舒暢呢~讓人嗨到不行呢!」能天使笑著點了點太陽*******快倒是爽快了,可過頭了就會很難受啊。我只是個普通人啊,沒有經過任何鍛煉,內髒沒有你們那麼結實的!」絕城皺著眉頭哭喪著臉,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博士,別這麼看輕自己啊。你指揮我們打過那麼多勝仗呢!在我眼里,你可是很強的呢!」能天使認真的說道。
「在指揮方面我當然有自信。但我覺得,要是再和你們多騎幾次摩托的話,就得進羅德島的醫務室躺著了。」絕城翻了個白眼,否認了能天使的話。
「放松點啦,博士。騎摩托車哪有那麼可怕,而且身為羅德島的指揮官,連飆個車都怕成這樣,出去可太丟臉了。」能天使試圖拉絕城下水。
「容我反駁一下,你們那個已經不是通常人們定義的‘飆車’了。從三樓飛到四樓,在立交橋附近跳躍換道,直道速度超越230,你是想帶我去見你們的主嗎?」
「這樣,等到下個休息日,就讓我來幫助博士進行特訓吧。」能天使無視了絕城的話,笑著把他抱了起來。
「哈?」
「多來幾次,博士就能熟悉在道路上飛馳的感覺啦。等習慣之後,博士就能和我們一起享受速度帶來的激情了!」能天使露出了一個大笑臉,但絕城怎麼看都感覺這個笑容有些恐怖。
「等等,等等,你說的也太可」
「哎呀,博士,看那邊,是阿米婭唉。看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那麼就不打擾你們了。」能天使把絕城放在地上,對正往這邊走的阿米婭揮了揮手,然後轉頭就原路返回。
「等等!能天使!你說的那個‘特訓’,要不就」
「是的,特訓,一對一哦!別忘記了!!」能天使留下了一個對我毫無鼓勁作用的帥氣笑容,一秒後,她的身影就在走廊盡頭消失了。
看著空曠的走廊,絕城突然有些囧。
「唉……我真的再也不想坐摩托車了……」絕城弱弱的bb了一句,但可惜能天使顯然沒听到。
「博士,怎麼樣,沒受傷吧?啊,您的臉色好差,發生什麼了?」
見到阿米婭熟悉的臉,恍若隔世的絕城抱住她就哭了起來。
沒錯,對于各種戰斗乃至生死離別都沒流過淚的絕城,被能天使的摩托嚇哭了。
「嗚嗚嗚嗚,阿米婭,好怕怕!」
輕輕的抱住絕城,阿米婭拍著他的後背,雖然她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總之這時候,她只要安靜的陪在絕城身邊就好。
「是遇到襲擊了嗎,博士?」
「襲擊沒什麼啦,主要是能天使那個家伙」
「能天使小姐怎麼了?」
「她騎摩托太可怕了,你知道那種從一條路飛到另一條路的感覺嗎??偏偏她車上還帶著兩個人呢!!」
和阿米婭哭訴著自己的經歷,絕城一副崩潰了的模樣。
安慰好絕城,她便拉著絕城朝著凱爾希的辦公室走去,看著越來越近的辦公室,絕城差點再次被嚇哭。
好不容易抱著絕城走進辦公室,原本想要說教一番的凱爾希看到絕城的慫樣子,最終嘆了口氣。
「唉,回來了?」
「嗯。」小心翼翼的點頭,絕城生怕有什麼動作惹得凱爾希不高興。
不過他似乎沒想過一個問題,惹凱爾希生氣又能發生什麼?打?還是抱起來舉高高?
「說說吧,發生了什麼。」趴在辦公桌上的凱爾希寫著什麼,沒抬頭,估計是怕嚇到目前這個狀態的絕城。
似乎也發現自己的狀態有些丟人,絕城從阿米婭的身上跳了下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隨後給凱爾希說起了有關劇院時間的起因和終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