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氣氛有點凝重,雪嬌不太敢相信。
覺得兩人的話玄之又玄。
但情況擺在這里,仿佛也沒有了想法。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事到如今我也無法騙你,我們是法師。」冷琴承認身份。
雪嬌苦笑一聲。
知道哥哥的朋友向來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其中不乏許多騙子。
倒沒有再多說任何,也沒有再做什麼考慮。
心中不知究竟願不願意相信。
但是王和平卻很明白,現在不由做這麼多思考。
必須要盡快解決麻煩。
他和冷琴分為方位站好。
最後兩人手掌中放出淡淡光芒。
這一招,可听雪嬌,大驚失色,完全想不到能在眼前發生這麼神奇一幕。
絕對不是什麼障眼法,也不是開玩笑。
不等她多問,冷琴與王和平的手掌已經放在了她的左右手。
力量開始慢慢的傳導入體內。
頓時雪嬌感覺一種溫潤如水的力量扭轉。
這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好像置身在溫泉之中。
而體內有一種力量正在牽引而出。
很快覺得有些難受,但是卻無法招架。
「別緊張。」
冷琴小聲安慰。
她與王和平將自身靈力灌入其中。
就是要引得降頭發現,
通過吸取,隨後二人能從中找到線索。
最好能通過降頭的來源找到施法人。
隨著不斷加大力量。
雪嬌感覺有點難受。
強忍著惡心反胃,不斷抵抗。
「想吐的話,不要忍耐。」王和平說。
這根本就不是雪嬌能控制得住。
沒用多久,大家從她的喉嚨處發現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出爬。
雪嬌很快感覺有種窒息感。
但她依舊在努力抵抗,終于
再也受不了猛的張開嘴,一條黑色小蛇盤旋而出。
王和平抓緊一切時間準備封印。
令人意外的結果突然出現。
這條小蛇見到空氣慢慢的變成一團黑色霧氣,逐漸消失。
沒給王和平任何反應空間,想要將它拿下也沒有機會!
實在太快了,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可能!」王和平表示非常震驚。
冷琴一樣如此。
二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迅速的降頭術。
「先看看雪嬌情況。」
自從把這條小蛇吐出來過後,雪嬌感覺非常舒服。
體內也沒有任何難受的感覺。
也算最好的結果。
坐在病房外的高凱看著阿德說︰「你說我真的喜歡她,我可以幫你的忙。」
阿德道是苦笑︰「大哥謝謝你來幫忙,但是雪嬌對我沒有絲毫感覺,這點我很清楚。」
「我不知道如何能打動她的心,但我會努力的。」
「我自己可以做到。」
這小子當真有種不放棄的韌勁兒。
高凱笑著說︰「有些時候你也需要想一想,如果當真不成的話,繼續努力恐怕也毫無結果。」
「把時間放在有用的地方豈不更好,我不希望你太過于執著,人如果一直陷入死循環中會有更多的痛苦,又何必呢?」
沒有意義的堅持,最後只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高凱身為過來人,希望他不要太過執著,尤其對于感情方面。
畢竟愛情不是生活全部。
阿德明顯不是這樣想的。
「我很享受這個過程,沒有到最後時刻我是不會放棄的,除非她嫁人。」
高凱笑了笑,知道年輕人終歸是年輕人。
「那你知道她的身世嗎?」
關于這個問題,阿德嘆口氣說︰「我也從側面打听過,他的哥哥曾經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但是他和雪嬌沒有關聯。」
「我不怕任何危險,只要他能和我在一起。」
高凱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這麼痴情的年輕人,現在可不多。
不在乎雪嬌的過往。
也毫不在意他的家庭情況。
「如果你真心為雪嬌好,那我就希望你可以堅持下去,我會暗中幫你的,我覺得你為人相當不錯是個很正直上進的年輕人。」
阿德點點頭,臉上也露出笑容。
還在談話的時候,王和平已經從病房走了出來。
他們趕緊上前詢問狀況。
王和平有些無奈的說︰「我們把降頭暫時破解,但也不敢保證,能不能繼續對她造成傷害,必須找到施法人,才能一勞永逸。」
關于是誰做的,高凱已仿佛有了答案。
「這個臭丫頭太過分了,看我怎麼收拾他,你們在這里等我,我自己單獨解決。」
王和平馬上拉住他的手。
「不要沖動,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冤枉好人就糟糕了,不代表是阿天曾經的對頭下手。」
這點倒是有可能,可是禍不及妻兒。
阿天都已經死了,誰還會這麼做,而且沒有任何道理。
「我覺得不太現實,左星想要對付的是我們,和他妹妹有什麼關系?」
「放心,我不會對他怎樣,問幾個問題而已。」
王和平想了想,也覺得或許高凱真的能從中找出一些答案。
阿德听的一頭霧水,不過也能想得到,他們應該將目標定在了盼盼身上。
趕緊說︰「我覺得盼盼雖然為人有點小心眼,仗著自己長相不錯,從來都是目中無人。」
「可他應該不會做出這麼惡劣的事。」
高凱不屑的說︰「到這種時候了,你竟然還為她說話。」
阿德立馬解釋︰「倒不是強行洗白,只不過我和她相識作為,同事已經快要十年時間。」
「應該非常了解,背後搞小動作,這點我無可辯駁,但是要做出傷天害理要人命的事兒,她應該不會,這姑娘非常聰明。」
高凱倒是不管不顧,反正抓住了這個關鍵點,就要追查下去。
除了她,沒有人是嫌疑人。
「現在不要把話說的這麼滿,人都是會變的,因為嫉妒心發生的惡劣事件實在太多,放心吧,我不會把他怎麼樣問問而已。」
高凱沒有在乎他的說法,隨後與王和平離開醫院。
讓阿德留在這里照顧雪嬌。
連同冷琴一起。
路上,阿彪也再詢問狀況怎麼樣。
高凱有點愁容滿目。
知道老板是熱心腸,阿彪只好寬慰道︰「老板放心吧,像你這麼善良的人,一定可以獲得最好的結果。」
一路來到盼盼工作的售樓大廳。
遠遠看見她苗條的身影。
正在陪同一位客戶看房子。
心中好像無鬼。
看起來特別自然。
高凱剛想下車,王和平提醒他︰「還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之前,你千萬不要為難人家。」
「放心,我又不是孩子,知道該怎麼辦。」
王和平並沒有再多說任何交給高凱解決,知道他很有經驗。
剛剛走進售樓大廳,許多人一眼就看見了高凱,知道他是雪嬌背後的男人。
不禁對他有些其他想法,眼神中流露出了迷惑。
知道雪嬌今天病重住院。
不去陪同,為什麼會來到這里。
工作中的盼盼也發現了高凱。
臉色倒是有些不一樣。
知道高凱是大客戶,許多女孩對他心中也有別樣情感。
趁著雪嬌不在,上前大獻殷勤。
「高先生歡迎光臨。」
與小妹甜甜的叫聲,高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一直盯著不遠處的盼盼直接走了過去。
還在專心介紹樓盤的盼盼,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
回頭看去與高凱的目光對視,頓時嚇得她有點不知所措。
「你和我來。」
盼盼愣在原地,不知該作何表達。
許多同事都透露出了疑惑目光。
包括旁邊的這位顧客也有點不知所措,心想高凱的撩妹手段竟然如此直接。
「你沒有听見嗎?」高凱沒給她面子。
盼盼想要拒絕,但也不敢。
知道那天晚上做的事情,高凱全部知曉。
如果宣揚出去對將會是致命打擊,名聲也會變臭。
許多同事也都猜測,是不是因為雪嬌的原因,兩人之間有點矛盾。
明眼人都知道,盼盼最近在工作方面經常針對雪嬌。
而且在公司中無人敢惹怒,盼盼知道這姑娘背後會做出許多非同凡響的事。
有些人則是有點開心。
心想總算是有人能治得了她。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盼盼跟在高凱身後。
「你要去哪里?我還沒允許你走呢。」
原來是盼盼陪同的顧客。
這下可就熱鬧了。
身處兩人之中的盼盼,不知該作何表達。
高凱回頭看著他說︰「兄弟,我找她有點私事。」
「這麼多銷售,你換個其他人吧。」
可是男人卻沒有這種想法。
「我和他聊的好好,什麼時候輪到你?」
語氣非常差,仿佛很不滿意。
就好像搶了他的女人。
高凱無奈的說︰「我不想和你發生任何沖突。」
「給你。」
他從懷里拿出一張名片,靜靜的放在這人面前。
結果以後看著上面的名頭,頓時大驚失色。
「哎喲,原來是高老板,對不起。」
看來他也知道高凱名號。
根本不敢和他交戰。
心想自己幸好沒有大放厥詞。
高凱無心在和他爭論,瞪了一眼盼盼將他領出了大廳。
「一定是盼盼暗中搞破壞,惹怒了雪嬌,所以讓高凱替她出頭!」
「我就知道,高凱和雪嬌間必定有另外關系。」
同事們都在小聲議論。
竊竊私語的狀態,讓高凱非常心煩。
站在門口,他猛地回身,大聲喊道︰「我警告你們,不要胡說八道,雪嬌是我妹妹!!」
頓時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雖然有些人心中還在往其他方面想。
但現在也不敢再有任何表達。
鎮住了所有人以後,高凱才走了出去。
王和平見到兩人回來。
也做好了準備。
「上去吧。」
盼盼有點擔憂,「高先生」
她想解釋些什麼,高凱沒有給她機會。
「我讓你上去。」
盼盼只好猶豫地登上車。
發現王和平坐在副駕駛,對她仿佛虎視眈眈。
高凱與她坐在後排,久久沒有說話。
氣氛相當尷尬。
這是故意在給盼盼心理壓力。
如果她崩潰的情況下,自己一問什麼都會招出來。
過了一會兒,高凱說道︰「說吧。」
盼盼低下頭,特別猶豫。
「我勸你還是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都講出來。」
王和平與阿彪對視一眼。
心想高凱的手段還真高明。
盼盼看似精明。
但在老江湖面前還是毫無抵抗能力。
「沒看出來你還挺能堅持,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高凱表情變冷。
盼盼明顯身體顫抖。
「我說,我什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