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麼?」
此時的氛圍前所未有的凝重,那鳥爺和精壁大爺的臉色面沉如水,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將眼前之人鎮壓似的。
面對這兩位的嚴陣以待,劍九卻像是沒有絲毫的感覺,揮揮手,「二位這是想要在這跟我交談不成?我倒是不介意,就看你們二位的了」
那二人神情微微一頓,看了遠處圍觀的眾人,稍稍收斂了一下自身的氣勢,跟隨著劍九遠遠的離開了此地。
偏僻處,三人站定,此時的兩位老頭子已然沒有了戰意,都是成精了的老貨,那會看不出眼前之人並沒有敵意。
再者說,雖說二人受到黑暗侵蝕,被影響了神志,時而清醒,時而渾噩的,但也能在冥冥之中感受到眼前之人微微有點眼熟,因此倒是熄了調用虛神界之力將他鎮壓的沖動。
這倒不是這兩位老頭子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主要是這里面虛神界之中關押的存在太過恐怖,萬一是有心人欲行不軌之事,放出了里面的那些個大凶,整片天地都會被攪個天翻地覆。
「閣下現身找到吾二人有何要事?」
只見鳥爺正一手擼著劍九已經還給他的五色鳥,看起來有些急躁,這種情勢不被自己掌控的情況實在糟糕。
只不過他這種自己擼自己的行為有點奇葩,看的劍九嘴角一陣抽搐,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等這老龍恢復神志,再想起如今這種畫面,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而就在那擼鳥的老頭話音剛落,劍九身後的虛空一陣陣的波動,這個連飛行都禁止的虛神界初始地的空間,徹底被玩壞了。
而那兩位老頭子一見這種景象,又是一陣頭大,今天是怎麼了?流年不利啊這是,又一個能夠將虛神界規則視為無物的大人物,之前劍九能都悄無聲息的從他們身後浮現已經將他們震驚的不輕了,如今又來了一個難惹的主兒,真是麻煩啊!!
事實上這虛神界的規則之力還是很可靠的,全力以赴之下,鎮壓任何一位真仙境界之下的存在都是毫無壓力的,可雖然劍九和柳神二人特殊呢!
且不說這虛神界便是在劍九的提議之下,諸王聯手共建的,劍九和柳神二人都在此出了不少的力,找一個已經殘破了不少的虛神界規則的漏洞,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兒?!
畢竟不是對抗一整片世界,而是找漏洞罷了,灑灑水了。
更何況,單論修為,此時的柳神絕對要比原本這時候的她要強多了,絕對稱得上真仙境下無敵,縱使和全力以赴的虛神界之力抗衡,誰鎮壓誰還真不一定 。
至于說劍九,那就更特殊了,除了踩漏洞以外,最主要的還是他此時已經完全月兌離仙古法的體系,而基于仙古法演化而成的虛神界,雖說對他有所限制,可絕對不強,區區遁空,還是很容易的。
因此,在種種的巧合與不巧合之下,在這兩位虛神界的掌控者眼中,此時虛神界的空間被穿成了篩子,已經不可靠了。
看著這兩個老頭子一幅看什麼大凶似的神情,劍九也是有些無語的,什麼表情嘛!他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至于這幅模樣嗎?
帶著一絲絲不爽的語氣,劍九開口問道︰「你們可認識我身邊這位?」
雖然看著這兩位的表情便能猜出他們沒有認出柳神來,劍九還是想要嘗試著提醒一番畢竟他們與柳神並肩作戰的時間較長,嗯,比與他自己長多了,如此一來記憶也會深上不少,或許會有些印象。
被劍九這麼一說,此二人這才注意到柳神的容貌,「嘶,這人長得也太漂亮了,老子看了都有點動心了——」
一聲不經意的嘟囔自那頭老龍嘴中吐出,頓時間,兩道鳴音在這位老不休的耳畔響起,一聲若驚雷,仿佛是開天闢地時天地間的第一道雷霆,轟然炸響,竟然震得鳥爺氣血翻滾。
而另一聲鳴音卻是一道劍鳴,此聲不似雷鳴那般震耳,但錚錚作響間,直懾心魄,仿佛是直接攻擊到了魂魄似的,劍鳴清脆,但落在鳥爺的耳畔卻如同魔鬼的吟唱,絲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看起來是受了點傷勢。
一旁仙金道人所化的精壁大爺沒有絲毫的阻攔,他知曉這是眼前二人欲要給他這位老伙計一個教訓,並沒有殺意,因此更沒有阻攔。
更何況,不提這兩位,連他自己都想著給鳥爺一個教訓,當真是被紅塵侵蝕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也就是眼前這二人或許與自己二人有些關系,不去計較這種口花花,換做有些人,縱使是自此結下大仇都可以理解。
不過也自此看出了眼前這兩位並不是什麼敵人,因此他看向二人的眼光也愈發的和善。
「嘶——」
一聲驚疑從精壁大爺的口中響起,像是看出了什麼,而此時那頭老不休的老龍也恢復了過來,一臉驚異的看著柳神。
「嗯?」
原本已經不抱什麼希望的劍九略微升起一絲期待,轉而看向這位老家伙,他都準備說出此行的目的了,難道還會有什麼驚喜不成,難道這兩位的神志還有一點的清醒?
若是如此,他說不得不用那三生藥便能助這兩位一臂之力。
就在劍九略微有點期待的目光中,精壁大爺緩緩開口,「看起來有印象,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眼熟,卻怎麼都說不出口,越用力想,腦子竟然有些疼,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般?!」
就在精壁大爺一臉苦思冥想之際,恍惚間他看到了臉色有些黑的劍九,頓時不再說什麼廢話,一臉正色的沖著劍九說道︰
「雖不知道友與我等是何種關系,但想來也不是什麼泛泛之交,如是道友所求,但凡有能力,自是不會吝嗇這綿薄之力」
對于如此「識趣」的精壁大爺,劍九也不多推辭,當下便說出了自己的所求。」
「什麼?你要去虛神界最深處的那座囚籠??!不行,絕對不行!」,像是被戳到了什麼隱秘,精壁大爺有些跳腳,表情看起來頗為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