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壓臨身的瞬間,便承受不住了,被狠狠的壓趴在地上,數口鮮血從它那血盆大口中吐出,看起來受傷極重,渾身長毛倒豎,戰戰兢兢,瑟瑟發抖。
絲毫不給它說話的時間,劍九只是一抓一放,一只足以稱雄八荒,威震一個古國的凶獸,便隕落在了劍九手中,泛不起一絲的波瀾。
不僅如此,面對這堪稱是碾壓的局勢,這凶虎根本來不及自毀體內的寶骨,它那原始符骨上還留存著這一族的天賦寶術,雖然這對劍九來說沒什麼用處,但對于那石村眾人來說,已經是了不得的神通了。
說起來,劍九身上還真沒有幾種適合傳給他們的寶術,能被他使用的,最次也都是十凶級別的神通,就算是在他弱小時期,使用的也是最為契合自己的草字劍訣,根本不會去收集這種低等級的寶術,除非他自己去創造幾門小神通,否則還真沒有什麼可以傳授給他們的。
「滿載而歸,回去咯~~」
劍九手一揮,將眼前龐大的凶獸收起,轉身離開這片原始古林。
一路風馳電掣,只不過半天的光景,劍九便能遙遙的感受到了石村的存在,便在此時,一道頗為狼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簾,吸引了他大半的心神。
「哦?是什麼讓你如此狼狽?」
劍九有些疑惑的向著眼前的重瞳女問詢到。
說來之前他還在好奇,好奇這熙兒為何還未來石村找他,如果單單是收拾那神藥門之人,必然是用不到這麼長的時間的,要知道在這下界,以她虛道境界的實力,除了那幾個禁地,恐怕沒有什麼能攔住她的。
「…………」
「這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劍九小手一揮,直接打斷了看起來頗有些話想說的重瞳女,讓她直接噎在了原地。
「我踫上了那只巨龜,好像就是馱著公子所獲傳承的那只!我想要登臨其上,卻被打傷了,若非那巨龜看起來神志不清,我甚至會有生命之危!」
言簡意賅,瞬間讓劍九明白的經過,原來如此,確實,這下界能威脅到重瞳女的存在就這幾個了,據他所知,那只巨龜最近數年也確實是在大荒附近徘徊,被重瞳女踫上也是巧合。
有些感慨于熙兒的「好運氣」,不過劍九也沒有放任她的傷勢,取出一粒散發著五色毫光的仙丹扔給她,這玩意兒還是此前他在那幾粒古丹渡劫之時,閑著無聊,隨手煉制的,不過也是藥效不凡,足以修復重瞳女這不是太重的傷勢了,畢竟她看起來也就是有些狼狽,並未傷到根本。
「多謝尊者!」
「無需如此,此後也不要去刻意對付那只巨龜了,那不是你能應對的,一只足有至尊實力的傀儡,縱使沒有什麼神志,也不是你一個虛道可以對付的,也不知道當初你那位公子是如何從那巨龜手中取得至尊殿堂的傳承的,,」
面對來自一位仙古時代的仙王大人的調侃,那怕涉及到她最尊敬的公子,她也不敢反駁,只是臉上頗有些憤憤,畢竟論起關系,她那位奉若神明的公子也不過算是眼前這位的半個隔代傳人罷了。
瞥了一眼重瞳女臉上的憤憤,劍九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示意其跟上,便轉身飛向石村。
一路無言,以二人的速度,自然是不過片刻便到達了石村。
「走,我給你找了個老師,帶你去見見!」
劍九帶著熙兒,興沖沖向石村深處的祭靈古樹處走去。
「姐姐,我回來了!」
「煉成了??」
一道白衣身影從那柳樹根下的那只雪白的頭骨中浮現,微微一笑,沖著劍九問道。
「那是當然,我既然出手了,自然是手到擒來,小意思啦!」,劍九頗有些得意的笑道。
手掌一招,一個晶瑩的玉罐出現在劍九手中,里面三粒暗青色的仙丹在滴溜溜的轉著,看起來靈性十足,正是劍九費勁心力煉制的丹藥。
「一粒是柳神姐姐的,一粒是你的…」,像是排排坐分果果一般,劍九隨口就定下了其中兩粒丹藥的用途。
「哦?還有我的?這東西對我有用嗎?」,禁區之主看起來有些好奇,也有些激動,頗為出乎意料。
「對于仙古時期的你或許無用,但對于在仙古大劫中再次受創的你,這東西或許有用,不過作用必然不是很大,你也不要太過于期待。」
「無妨,有效果就行!」
「那,,要不,你先試試藥?」,劍九面帶微笑,沖著禁區之主說到,不過那笑容頗有些不懷好意。
頓時,禁區之主的額頭直跳,看著劍九那賊賤的笑容,禁區之主有些上頭,想要狠狠的給他一拳。
「好啊,我就為你的親愛的姐姐先趟趟路唄!」
「嘿!嘿嘿!嘿嘿嘿!!」
一粒丹藥服下,有一些光向這邊飛來,沒入禁區之主的頭骨中,滋養著他的執念,讓他的氣息強上了一截,可惜,最後也就這樣了,並沒有產生其他太大的變化。
不過劍九也沒有太過失望,畢竟後世石昊用三生藥煉的大丹都未能將禁區之主徹底復活,更何況他這種連仙丹都都不是的丹藥呢,如今這種的效果,他已經很滿意了,嗯,禁區之主也很滿意!
「好了好了,我現在就去給姐姐,易先生再見」
面對劍九這種卸磨殺驢的行為,稍稍恢復了一些元氣的禁區之主嘴角也是一陣陣的抽搐,啥玩意兒吧!
不再去理這個奇葩玩意兒,禁區之主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重瞳女身上,頓時明白了這就是劍九介紹給他的那位重瞳子,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小丫頭,這倒是讓他有些驚訝,要知道重瞳這種體質一般出現時,大多數都是男子,女子倒是十分的少見。
在禁區之主審視重瞳女的同時,熙兒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白衣男子,有些驚訝,若非之前親眼看見他從一棵雪白色頭骨中出現,她還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然只是一道執念,同時她又有些好奇,不知道他有什麼能力,竟然值得十凶之中最神秘存在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