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海現在又氣又怒,被華天恆搞得面子全無,現在看到沈南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別丟人現眼!識香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東西嗎?這跟你談個古箏,下個圍棋不一樣!別以為你不知道從哪里蹭來了張邀請函,就真的覺得自己很厲害了!這樣的專業的事情還是留給專業的人來做!」
沈南伊當場就笑出了聲,「專業的人?你指的是沈天瑾嗎?」
沈天瑾就站在沈長海的身邊,听到沈南伊這話,頓時面紅耳赤。
但是又有些不服氣。
他確實感覺愧對沈南伊,但是在制香上面,他還是很有自己的驕傲的。
固然沈南伊以前可能真的接觸了一點,但他不相信,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還是在鄉下那種條件,沈南伊真的能超越他。
「伊伊,雖然我的能力確實不能說是頂級,但是在華都,我已經是頂層的那圈里的人之一了,如果你以前真的接觸的品香不多,那我可以幫幫你!」
華天恆突然嗤的笑了一聲。
沈天瑾微微揚起下巴,「華老,以前你可能不熟悉我!在制香上,我可能缺少了很多時間的沉澱,但是在品這一字上,整個華都,我敢說沒有人能超過我。」
沈南伊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沈天瑾卻覺得分外刺眼。
「伊伊,你是不相信嗎?」
「我說過別叫我伊伊!」
沈南伊冷著臉。
沈天瑾的臉瞬間一白,嘴里都苦澀了起來。
沈長海在旁邊頓時嗤笑了一聲,「沈南伊,你既然不相信,敢不敢和你三哥比試一場?讓你也看一看他的實力。」
沒給沈南伊開口的機會,沈長海就又立刻接著說道︰「別說你不比,你不想什麼的話!這里是香香會,來香會不品香,不制香,你來做什麼?難道你蹭了邀請函過來是打算湊數的嗎?」
華天恆一拍桌子,氣得胡子都顫了起來,「丫頭,跟他比!爺爺相信你的能力!」
沈南伊點頭,「好!不過我從來不做無用功,既然是比試,那就應該有彩頭,不知道沈家主,打算拿出什麼東西出來作為彩頭?」
沈南伊的目光淡淡的,雖然沒有什麼情緒,但是卻讓沈長海覺得她是在看不起他。
仿佛她的眼里寫滿了沈家現在已經不行了,什麼東西她都不稀罕一樣!
怒火上涌,他腦子一熱,沒受控制,直接月兌口而出,「沈家有一塊天然非人工培育的極品沉香,我拿出來做彩頭!」
沈長海的話一出,周圍所有人都嘩然了。
「什麼天然的極品沉香?已經很多年沒見到了啊!」
「我的天,我還沒見過這麼好的沉香!沒想到今天竟然要開眼了嗎?」
「這麼好的東西拿出來做彩頭,沈家主這是很自信啊?就不怕輸了丟人又損失重寶嗎?」
「這有什麼,反正不管怎麼賭,他們都是一家人!左手倒右手,不還是他們一家的!」
听著這些話,沈南伊冷笑了一聲,「沈家主不會是拿一塊根本沒有的東西出來做彩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沈長海氣得不行,直接命人將他帶來的盒子帶來,當中的打開,「你給我好好看看,純天然的極品沉香,到時候別說我騙你!」
沈南伊勾了勾唇,直接將盒子推到了華天恆老先生的面前,「華爺爺,您和幾位爺爺都幫忙確認一下,然後等會就放在你們身邊保存,省得一會兒沈家主輸了之後不認賬!」
「你!」沈長海听到這話頓時氣到怒火中燒。
他瞪大了眼楮,里面充滿了血絲,「既然我已經拿出彩頭了,沈南伊,你現在嫁給了戰四少,說戰家多麼寵愛你,你該不會拿不出同等價值的東西出來吧?」
沈南伊眼眸輕輕一轉,眼波流轉間,里面一片自信,「不過一塊極品沉香而已,還不配我讓戰家幫忙!」
她展開了自己帶來的一個盒子,然後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什麼都沒說就打開了。
忽然一股異香傳了出來。
眾人猛地一頓,臉上的神色大變。
就連華天恆老先生都有些失態地站了起來,「這是……」
「千年極品龍涎香!」有人先一步喊了出來。
沈南伊點了點頭。
華天恆眼楮都有點紅了,「你想好了嗎?你真的打算拿這個出來當彩頭,這塊龍涎香,可比那塊沉香珍貴多了!你好好考慮清楚!」
沈南伊笑了一下,「華爺爺,我相信我可以憑借自己的本事拿回來!」
龍涎香一出,沈天瑾的眼楮都熱了。
作為一個愛香的人,面對這樣的極品香料,很難不動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沈南伊,一臉認真的說道︰「沈南伊,雖然你是我妹妹,但我不會放水的!」
沈南伊輕笑了一聲,語氣淡淡,「就算是你全力以赴,也不會贏!」
沈天瑾的臉色一變,「那我就請教了!」
華天恆高興地拍了拍大腿,「丫頭,等你要是贏了,以後那塊龍涎香若是制香,能不能第一時間喊我去品香?」
「好!」
見沈南伊答應下來,和天恆立刻吩咐身後的徒弟去拿他得意的作品過來。
很快,香被點燃。
以瑞腦消金獸香爐為中心,一股奇異的香氣瞬間散開。
這香味開始霸道,將周圍所有的香氣一掃而空之後,才漸入佳境。
周圍所有人都閉上眼,眉目漸漸地舒展開,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華天恆一臉得意地一拍大腿,「怎麼樣?我這香名為忘憂,是我最近的得意之作!一共用了一百零八種香料,每一種都是我試過無數的香料才定下來的最佳選擇!這能品出二十四種的算極佳,超過三十五的算天才,若是能超過四十種已經是人中龍鳳!你們看看吧,最多能頻出多少種類的香料出來!」
沈天瑾在香被點燃的時候,眉心就微微擰了起來,一臉的嚴肅狀。
沈南伊則是一點變化都沒有臉上的神情始終淡淡的。
沈長海看向沈南伊,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