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嫂微笑,給她遞過了拖鞋,「不用謝,老夫人還說,等您回來之後,讓我通知您去主宅那邊,大家慶祝一下!」
「好!」沈南伊點了點頭,「我上去換一下衣服就去。」
她上樓好好的洗了個澡,累了幾天了,一身的疲憊盡去,想著郭玉華那邊還在等著,于是不在耽誤時間,拿過衣服就想換了。
卻沒想到手一滑,全都掉在了地上。
她瞬間無語。
猶豫了片刻,她喊了一聲,「戰承遇,你在外面嗎?能不能幫我拿一下衣服?我衣服掉地上了。」
外面安靜一片。
沒有任何回應。
她微微蹙眉,將浴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縫隙,向外面看去。
臥室里空蕩蕩的,哪里有戰承遇的影子。
沈南伊嘴角抽了抽,圍著浴巾走了出去。
臥室的門突然被拉開,沈南伊一驚,轉過頭,就看到有些錯愕的戰承遇。
沈南伊瞳孔微微放大,很顯然被嚇到了。
他上上下下地掃視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曖昧痞氣。
她雪白的腳一踏在地毯上,被黑色的絨毛給覆蓋住,若隱若現襯托的她的肌膚白的驚人。
一雙筆直的腿像是兩根縴細的筷子似的,她身上的水分還沒擦干,不斷的有水珠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滾動而下,劃過臉頰和鎖骨,逐漸沒入被浴巾遮蓋住的柔軟里。
戰承遇往前走,將她給困在了衣櫃和自己的胸膛之間,按在她腰上的手灼熱滾燙,「在等我?」
他俯,清冽的氣息迎面撲了過來。
沈南伊心跳加速,迎著他的眸子沒有躲閃。
按住在了他的胸膛上。
手掌下能清晰的感受到心髒跳動的感覺,震著的她的掌心,仿佛她的都與他的一起達到了同步的頻率。
男人的眼眸盯著她,里面暗潮涌動,還帶了幾分妖冶邪性。
明明氣息強勢霸道,偏偏動作溫柔的可以。
他輕輕地啄在她的唇角上,像是找到了玩具似的,折磨著她柔軟的唇瓣,卻不進去。
溫熱的氣息那麼近,與她的糾纏在一起。
沈南伊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感覺渾身的每一塊骨頭都跟著癢。
她的呼吸都亂了,抓著他的襯衫肩膀處的手忍不住用力,將那一塊布料弄得凌亂。
沈南伊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氣惱地咬住他的喉結,「要親就親,痛快點!磨磨蹭蹭,你還是不是男人!」
戰承遇抓住了她的手腕,拉到頭頂,喉結快速地滑落了兩下,緊緊地貼著她,讓她感受他身體的緊繃。
「挑釁我?」
「你不如說,我是讓你履行夫妻義務!」沈南伊冷哼了一聲,雖然眼楮里染上了一抹春色,但是嘴巴卻不饒人。
戰承遇哼了一聲,抓著她的手按在腰帶上,輕咬她的下唇,嗓音溫柔低吟,全都灌入她的耳朵里,帶著幾分命令道︰「解開它。」
嚓。
清脆的金屬卡扣被解開的聲音響起。
沈南伊手指微微蜷縮,緩緩地順著他襯衫的下擺鑽了進去,貼上了他的小月復。
戰承遇渾身驟然緊繃。
本來就好幾天沒見,現在見她這個樣子,他的心里頓時像是長了草似的,恨不得直接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欺負哭。
沈南伊注意到他眼底的凶色,眼里閃過了一絲狡黠,「媽說讓我們去主宅!沒時間了,只能下次了!」
她矮身,從他的腋下鑽了出來,還沒等跑,突然別攔腰抱起。
她低呼了一聲,腳不沾地,下一秒就被丟到了床上。
烏黑的長發瞬間鋪散開。
她像是妖精一樣,躺在雪白的床單上,看著他,眼里帶著笑。
浴巾松散,半掉不掉的露出了一些好身材。
她的身體迷人極了,因為習武線條漂亮流暢,又凹凸有致。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戰承遇的眼眸深邃,將她圈住,「不去了!」
沈南伊抬腳踢他,「胡說八道什麼?」
戰承遇笑著攥住了她的腳踝,俯身壓了下來,「媽不會在意的,畢竟是為了給她制造抱孫女的機會!」
沈南伊的臉刷的一下就漲紅了。
「戰承遇,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是你先動的手,所以你得負責到底,夫人!」
……
胡鬧了好幾個小時。
碩大的床上兩個人像湯勺似的疊在一起。
雪白和蜜色映襯的格外和諧。
戰承遇圈著她的腰,兩個人緊密貼合,密不可分,像是天生就應該長在一起似的那麼合適。
想到剛才的一幕,沈南伊渾身都泛起了粉色。
戰承遇低沉地笑了起來,下巴抵在她的頸窩上,笑得肆無忌憚,「剛才在想什麼,害羞成這樣?」
沈南伊臉上的紅暈未消,瞪了他一眼,眼神似嗔,殷紅的唇微微泛腫,飽滿的像是更多汁了,讓人想咬一口。
兩個人都醒了,但都不想動。
已經半夜了,沈南伊肚子有點餓,她踹了戰承遇一腳,「我餓了,都怪你,我們晚飯都沒吃上。」
「嗯,怪我,罰我給你做飯吃。」
「這還差不多。」
沈南伊哼了一聲,有些傲嬌地看了他一眼。
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摟住他的脖子,「算了!我們還是點外賣吧!」
戰承遇蹙眉,一臉不贊同,「不行,不健康!」
沈南伊揚眉,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可是我想吃臭豆腐!」
戰承遇︰「……」
戰四少這輩子別說吃臭豆腐了,就算是髒亂差的小吃街都沒踏進去過半步。
「重油重鹽,衛生還不達標,你想肚子痛?」
「你不吃,我自己吃!我從小吃大的,我肚子不會痛!」
戰承遇的眉心都要擰起來了,霸道的否定了她的話,「不行!」
沈南伊瞬間就覺得不高興了。
「堂堂帝恆的總裁,華都最厲害的男人,居然連口臭豆腐都不給老婆吃!你這是虐待,我要出去曝光你!」
戰承遇低笑了一聲,一把將她抱起來,「嗯,我還要虐待你必須吃我給你煮的面!別的什麼都不要想!」
男人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湊到她的臉邊兒親了親,用睡袍將她裹緊,像是抱小孩子似的,將她給抱下了樓。
沈南伊不滿地坐在餐桌前,看著男人在廚房里忙碌。
運籌帷幄的樣子,仿佛面對的不是冷鍋冷灶,而是億萬價值的項目。
她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好像吃面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價值億萬的面,不是什麼人都能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