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豫西頓時笑了起來,桃花眼勾起,彎出了一個曖昧的弧度。
窗外,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對面的酒店門口。
一身黑色西裝的戰承遇走了下來。
隔著窗戶,穆豫西一眼就看到了,頓時朝著沈南伊吹了一聲口哨,「喲,你老公!」
沈南伊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戰承遇還有他旁邊的齊言橋。
而窗外的戰承遇也敏感地看了過來。
隔著玻璃和寬闊的馬路,兩個人視線相對,戰承遇微微眯了眯眼。
站在他旁邊的齊言橋察覺到他停了下來,頓時愣住,「怎麼了?」
順著戰承遇的視線看過去,他頓時挑了挑眉,「這麼巧?要去打個招呼嗎?」
戰承遇抬手輕拉了一下領帶,眉宇間是肉眼可見的煩躁,「不用。」
他轉頭率先進了酒店。
齊言橋眼里閃過了了然,對沈南伊浮現了一絲憐憫。
然後轉身也進去了。
酒店頂層的套房里,煙霧繚繞。
戰承遇坐在首位眉眼冷淡,曖昧的燈光下,他的表情冷凝,幽深的眸子里仿佛凝聚了千年的寒冰似的。
忽然一個衣著大膽的女人湊了過來,跪坐在她的腳下,嬌俏地舉起手里的酒,「四少,我給你倒酒。」
戰承遇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是周身的氣場卻壓得女人瞬間沒了聲音,跪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旁邊坐著的恆陽地產的王總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笑了出來。
他是港城那邊過來的,雖然听說過戰承遇的名聲,但是從來都沒怎麼放在心里。
男人嘛,怎麼可能會有不偷腥的,更何況是戰承遇這樣位高權重的人?
他來之前打听過沈南伊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從鄉下剛被認回來的丫頭,根本不值一提。
他曖昧地看著戰承遇,「四少怎麼這麼不憐香惜玉,薇薇安長得這麼漂亮,你這一眼直接把人都要嚇哭了!」
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敲響,服務員送酒水進來。
王總怪笑了一聲,抱著懷里的女人揉捏了一下,一臉享受,「放心吧四少,既然叫出來陪你,那肯定就是干淨的!如果四少要是看不上薇薇安,那也可以換一個!一起玩,生意才好談嘛!」
說完他指著剛進來的服務員說道︰「不知道四少看這個覺得怎麼樣?」
齊言橋余光掃到王總指著的那個服務員,剛喝到嘴里的酒頓時噗嗤一聲噴了出去,嗆得他狂咳嗽了起來。
戰承遇也瞬間黑了臉。
裝成服務員進來的沈南伊勾了勾唇,臉上一點被冒犯的神色都沒有,反而走到了沈南伊的面前,一把推開了那個叫什麼薇薇安的港城女星,然後拉開戰承遇的手臂,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我陪四少?四少想喝什麼酒?」
戰承遇一挑眉,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拆穿,「出去!」
齊言橋在旁邊臉都憋成了醬色,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出什麼戲。
沈南伊慵懶地坐在戰承遇的懷里,簡直把他的大腿放肆的當成了沙發來坐,環住他的脖子一臉放肆,「戰四少是不滿意我嗎?」
戰承遇微微眯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是卻默認了她的行為。
沈南伊勾唇輕笑了一聲,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姿態曖昧。
一旁的薇薇安氣成了河豚。
去洗手間的時候,薇薇安把她給堵在了門口,輕蔑地打量了她一眼,「別以為憑你的這點姿色就能勾引到戰四少了!別忘了你的本分,你就是一個服務員!」
沈南伊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我勾不勾引得到不用你關心,反正我知道,你是勾引不到的。」
薇薇安氣得直咬牙,今天晚上她知道自己能陪戰承遇的時候,不知道有多興奮。
別說在港城了,就是在華都,像是戰承遇這樣帥氣多金的男人也難找。
往日想要接觸到他這個層面的人,她根本沒這麼可能。
結果沒想到她還沒靠近,就被戰承遇的氣勢給嚇到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沈南伊捷足先登。
薇薇安怎麼能不生氣。
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她使勁咬了咬牙,看著沈南伊從她的旁邊走過,忽然眼里閃過一絲厲色,就伸出了腿,想要把沈南伊絆到。
她的前面就是鏡子,如果沈南伊摔倒了砸在鏡子上,就算是不死也得傷了臉。
只是她沒想到沈南伊的反應竟然那麼快,在她伸出腿的那一瞬間,就一腳踩在了上面。
薇薇安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頓時慘叫了一聲,立刻倒打一耙的大喊,「你要干什麼?」
洗手間就在套房里,她的喊叫聲一出,客廳那邊就听到了。
戰承遇的臉色瞬間就黑沉了下來。
王總一愣。
這時候洗手間的門被推開,薇薇安紅著眼楮沖了出來,踉蹌著摔倒在戰承遇的面前。
因為她身上只穿了一條緊身的半身裙,白皙的腿上一道紅痕格外的清晰。
王總皺眉瞪了她一眼,「搞什麼?」
薇薇安有些可憐地看了王總一眼,「對不起,她突然踩我的腿還諷刺我不要靠近戰四少,說他是她的目標,我實在是太疼了我才沒忍住,實在是抱歉我真是太沒用了!」
王總看著沈南伊緩慢了走了出來,臉上寫滿了不悅,剛想訓斥,結果就听听到戰承遇淡淡地開口,「過來!」
沈南伊勾唇,一臉散漫慵懶地走了過來。
戰承遇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將她打量了一遍,然後才看向薇薇安,「你確實沒用,既然那條腿不知道放在哪里,那就廢了吧!」
薇薇安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戰承遇。
沈南伊輕笑了一聲,像是禍國妖姬似的勾住了戰承遇的胳膊,「看來,你說錯了,我確實勾引到了他。」
薇薇安的臉頓時就變得青青紫紫,隨後慘白一片。
王總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薇薇安是他從港城帶過來的,如果要是就這麼被戰承遇給收拾了,那簡直就是像是在往他的臉上抽。
他頓時有些不滿道︰「戰四少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吧?我是誠心來和你談生意的,如果戰四少要是不想要我們的芯片那大可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