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沈南伊忽然一皺眉,推開了他。
戰承遇面露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沈南伊面色有些尷尬,飛速地從他的腿上跳下來,「我去趟衛生間!」
留下一臉風中蕭瑟的戰承遇,沈南伊砰得一聲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結果進去一看,果然小內內上染上了一抹鮮艷的紅。
她抬手扶額,怪不得今天一天都覺得不太舒服。
竟然生理期到了。
只是按照時間推算,她應該還有一個禮拜才會來。
她皺了皺眉,打開洗手間的一個門縫,偷偷地看向外面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面處理公務的戰承遇,「老公~」
戰承遇眉頭微挑,「怎麼?」
沈南伊︰「那個,我有個不情之請。」
戰承遇微微眯眼,身體向後一仰,將自己靠在了椅子里,然後低沉醇厚的嗓音緩緩響起,「什麼不情之請?」
「那你得先答應我。」
「你說吧,我先听听。」戰承遇輕笑了一聲,然後故意道︰「你知道,我是個商人,不做虧本的生意!」
沈南伊︰「……」
沈南伊的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算了,你不答應拉到!」
戰承遇眼底閃過了一絲興味,「真的算了?我晚上就出差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回應他的是踫的一聲,被沈南伊毫不留情面關上的門。
戰承遇︰「……」
過了三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戰承遇低聲道︰「進!」
進來的是打扮的職業干練的總裁辦的秘書。
戰承遇微微皺眉,不記得自己有叫對方過來,他的語氣有些不耐,「什麼事?」
秘書露出了一個妥帖的微笑,「總裁,我來給總裁夫人送東西!」
戰承遇一挑眉,「什麼東西?」
秘書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
想到沈南伊並沒有要她不告訴戰承遇,于是將手心里的衛生棉條拿了出來。
戰承遇看著她掌心的一個食指粗細的棒棒頓時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放那吧!」
秘書覺得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我得給總裁夫人送過去!」
她說完這句話,在戰承遇發怒之前,又補充了一句,「總裁夫人估計還在等著用!這個是衛生棉條,經期用的。」
戰承遇︰「……」
他眼里頓時閃過了一絲尷尬,「去吧!」
看著秘書將那個小東西送給沈南伊,他眼底帶著一絲狼狽。
剛才沈南伊打算求他幫忙,就是想要讓他給買衛生棉條?
秘書將東西隔著門遞給沈南伊之後,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她看了戰承遇一眼,「總裁,那我先回去工作去了?」
「等等!」戰承遇叫住了她。
秘書一臉疑惑,「總裁,請問還有什麼吩咐。」
戰承遇模了模鼻尖,「你們女人經期都要準備什麼?你把需要的等會都送來!」
秘書听到這話,飛速地抬起眼簾看了戰承遇一眼。
發現總裁那張冷酷的臉上,竟然難得有一點點尷尬?
她頓時一驚,下意識仔細看了過去。
結果就發現剛才那一瞬間仿佛是她的錯覺一樣。
總裁還是那張能凍死人冷酷面容。
不過,她已經看透事情的本質。
戰承遇就算是再怎麼高冷,也不能擺月兌他是個寵妻狂魔!
她嘴角抽了抽,「好的!」
沈南伊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戰承遇將一杯熱騰騰的東西放在了她的面前。
沈南伊聞到了空氣中甜絲絲中帶著一絲辛辣的味道,頓時一挑眉,故意明知故問,「這是什麼?」
「秘書說,你們女人不方便的時候,會肚子疼,喝紅糖姜水會舒服很多。」
「你居然還問了這個?」沈南伊一臉驚奇地看著他。
戰承遇哼了一聲,「我問這個怎麼了?你是我老婆,我關心你不是很正常?」
說著,他將那被紅糖水塞到了沈南伊的手里。
只是在觸及沈南伊冰冷的手的時候,瞳孔驟然一縮,「嘶,怎麼這麼冰!」
他用寬大的手掌,將她的兩只手都包裹了起來,皺著眉,「你師父不是開了藥給你調理了?怎麼現在還這麼冷?」
沈南伊翻了個白眼,「又不是仙丹,藥物不是得一點點的治療起效果?」
戰承遇一手包裹著她的一雙手,另外一只手在她的腿上模了模,「穿的太少了!」
「夏天,我難道還能捂成一個球嗎?」
「馬上就要秋天了了,以後你不許再穿這麼少了,我不在的時候,會讓何嫂盯著你的!」戰承遇的語氣霸道。
沈南伊故意地哼了一聲,「何嫂只是管家而已,我穿什麼也不在她的工作範疇里。」
戰承遇冷哼了一聲,「那你可以試試。」
沈南伊不想和他爭執這些沒什麼意義的東西,于是問道︰「你這次去米國出差要多久?」
戰承遇︰「不太確定。快的快一個月,慢的話三個月。」
「這麼久?」沈南伊瞪大了眼楮。
戰承遇勾唇,直直地看著她的眸子,「怎麼?舍不得我走?」
沈南伊理直氣壯地揚起了脖子,「對不行嗎?你走了,就沒有人給我暖被窩了!」
戰承遇曖昧地笑了一聲,意味深長道︰「我就只是暖被窩?」
「本來還能傳宗接代!但是這不是努力了幾個月都沒有什麼成效嗎?我覺得之前太頻繁了,你有點虛,所以你好好調養調養。」
戰承遇︰???
他的眼眸猛地一變,危險又幽深,「你說什麼?」
「我問過了!他們結婚後一周也就一兩次,有些人一個月能就一次,結果你幾乎天天都要……」沈南伊說著說著,臉頰忽然紅了起來,「醫生都說了太頻繁了,不容易有孩子,你的質量也會下降!你反省一下!」
戰承遇呵的冷笑了一聲,「我的質量下降?你再說一遍?」
「你干什麼凶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問的那些人都是結婚一兩個月內就有孩子了的!結果我們呢?我們都結果那麼久了!我師父還給我調理過了!」
戰承遇都快被她給氣笑了,抬手使勁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就是仗著現在身體不舒服,我不能收拾你是嗎?你別忘了,收拾你,也不是只有那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