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伊點了點頭,對于去小牌子也沒有什麼排斥的心里,「好啊,那些大牌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點樣子,都看膩了,正好那些小輕奢的牌子的樣式比較新穎,也很大膽,說不定能找到不少喜歡的!」
兩個人一拍即合,越過所有高定高奢的牌子,專門找一些小店。
沒有品牌的加成,這些小輕奢牌子的價格確實很便宜,但是勝在樣式新穎,獨特。
別說白菁姚了,就是沈南伊都沒忍住買了一條四葉草的手鏈。
鏈子是白金的,下面墜著的四葉草瓖嵌的寶石雖然小了點,但是品質真的不錯。
沈南伊一眼就看中了,毫不猶豫地就劃卡刷了下來。
白菁姚看了一眼對這種小清新不感冒,倒是挑了不少耳飾。
「別說,這些東西真的不錯,我還苦惱中秋節的時候,給我們部門發什麼福利呢,這麼一看,不如我多挑選一些,發給他們好了!」
對于沈南伊和白菁姚來說,這些首飾有點不入流。
但是對于公司里的普通上班族來說,一個幾千塊或者幾萬塊的首飾,卻已經算的上不錯了。
沈南伊想了想,覺得她這個主意確實不錯,「我也挑選一些好了,等到中秋的時候……」
她的話還沒說完,白菁姚就曖昧的笑了,「怎麼老板娘要自掏腰包發禮物了?」
沈南伊眨了眨眼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白菁姚撩了一下頭發,「你不是要給帝恆的員工發福利嗎?」
沈南伊︰「……」
她有些無語,「我就不能給我的興寶行的員工發福利?」
「哦對哦,你還有一個興寶行!寶兒你平時太低調了,以至于我有時候都會忘記了,你也是個富婆。」
沈南伊翻了她一個白眼,兩個人挑選了一大堆精致的小禮物過了把癮之後,結款的時候,店長的臉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們兩個就消費了他們店里一個季度的營業額出去。
店長殷切地給沈南伊和白菁姚送來了會員卡。
白菁姚大手一揮,決定等到中秋節的時候,這些禮物就用來公司的員工進行抽獎。
兩個人出了店,白菁姚的興致還很高,「我以前都沒來過這些店里,我們今天就把商場里這些沒去過的店,全都逛一遍吧!」
沈南伊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有些無語。
不過,因為她是個病人,因此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只是還沒等兩個人逛完,就遇到了掃興的人。
「喲,沒听說戰家破產了啊,怎麼你現在都落魄到要買這種垃圾了?你該不會是被戰家給掃地出門了吧?」慕寧寧說完就笑了出來。
沈南伊已經很久沒看到她了,還以為她經過之前那些事,終于知道長記性了。
卻沒想到,這次見面,她還是記吃不記打。
沈南伊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重點在她的腿上看了眼,「看來過去這麼久,上次摔斷的腿已經長好了!」
听到沈南伊這話,慕寧寧就覺得自己的腿開始疼了起來。
她警惕地後退了一步,「你想干什麼?」
沈南伊輕笑了一聲,「有膽量跑到我的面前來挑釁我,你後退什麼?怎麼那麼怕我打你啊!」
慕寧寧迎上她的目光,忽然就覺得腦子一熱,她揚起下巴,「沈南伊,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是瘋婆子嗎?每次見了人就要上手打人,不會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沒教養!」
這里可是公共場合,她才不相信沈南伊敢這麼對她動手。
看出了她的依仗,沈南伊嗤笑了一聲,微微眯眼,「慕寧寧,你是不是忘了這里是哪里?打瘋狗還需要我親自動手?」
慕寧寧瞪圓了眼楮,臉上充滿了憤怒,「你說誰是瘋狗!」
「當然是誰應承誰就是啊!」白菁姚嗤笑了一聲,覺得慕寧寧有一些好笑。
沈稀月不知道在旁邊站了多久了,見慕寧寧落了下風,終于不得不站出來,溫溫柔柔地問道︰「寧寧,怎麼了?」
慕寧寧回頭看到沈稀月,感覺像是找到了底氣,頓時挺直了腰板,「寧寧你來的正好,你都不知道沈南伊和白菁姚,剛才竟然從那種垃圾小店里面出來!」
沈稀月故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然後做作地捂住了唇,「天!伊伊你……你怎麼?」
她的話沒說完,表面上裝出了一幅擔憂的樣子,實際上眼底卻閃過了一絲嘲笑。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才仿佛善解人意似的開口道︰「你和四少的感情是出現什麼問題了嗎?……戰家四少女乃女乃,戴這種東西,怕是有點不太合適吧?畢竟你的身份在那,如果要是戴不符合身份的東西,會讓戰家蒙羞!」
沈南伊扯了扯嘴角,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管的寬,我婆婆和老公都沒說什麼,你先擔心上了!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听過一句話,東西沒有貴賤,分貴賤的是人!」
沈稀月覺得她這話簡直就像是在明著指她。
她使勁咬了咬牙,一臉惱恨地看著沈南伊,「伊伊,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也沒有惡意,只是覺得這些東西不符合你的身份,怕戰家對你有意見……」
沈南伊扯了扯嘴角,「這世界上最大的校花就是你對我沒有惡意了。我們之前已經撕破了臉皮,你現在就別在這跟我裝善良了。你不嫌惡心,我看著還覺得膩歪。」
慕寧寧憤憤不平,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道︰「沈南伊,月兒如今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沈家孤苦無助的孤女了!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親人,你最好說話客氣點!還有你白菁姚,別仗著月兒脾氣好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就那麼肆無忌憚!」
白菁姚看著慕寧寧的樣子,頓時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哎喲,我真是好害怕喲,我就是說話不客氣了怎麼樣,你讓她的親人來抓我啊!」
「你……」慕寧寧看著她氣得臉都紅了,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忽然又不懷好意思的笑了,「白菁姚你也不過如此,自甘下賤的喜歡一個私生子,說什麼只喜歡他,結果他現在出了車禍,你還有心情在這逛街,你就不怕我告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