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玲語氣有些激動,皺著眉,臉上寫滿了控訴,「她怎麼能瞞著我們呢?我們難道不是一家人嗎?她既然那麼優秀,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作為沈南伊的母親,她竟然什麼都不知情!
現在走出外面,多少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她,弄得她現在都不願意出門。
沈長海也有點後悔,「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多對她關心一點,你們也是作為哥哥的,怎麼能一碗水都端不平?月兒這些年在家里一直被寵著,伊伊卻在鄉下,她心里委屈,你們當哥哥的難道不應該多照顧她幾分嗎?」
沈天瑾听到沈長海的話,有些不服氣,「爸,你也不能怪我們啊,當初不是你把她丟到鄉下去的嗎?如果當初你要是沒把她扔到鄉下去,現在她嫁給戰承遇,月兒嫁給慕澤凱,我們與戰家和慕家都有聯姻,肯定和現在不是一樣的光景!」
沈天越反駁,「三哥,也不能這麼說爸吧?不是當初那個大師說沈南伊克家里嗎?而且沈南伊她就沒有心,我們當初是有一點偏心,但是這能怪我們嗎?難道不是她和我們不親近嗎?她從一開始就對我們有所隱瞞!」
沈天越越說越生氣,最後直接咬牙切齒了起來,「況且再怎麼說,沈南伊她也太過分了!親父母兄弟,哪有隔夜的仇,我們之間血脈相連是最親近的人,結果她呢?
見死不救就算了,直接把我們所有人都當仇人!我寧願當初她死在鄉下,如果不是她回來搞了那麼多事,我們家根本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夠了!」一直魂不守舍的沈天奇忽然開口,「你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如果當初不是我們傷害了她,她怎麼可能對我們有那麼重的防備心?
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再這麼說她,她是我們的親妹妹,沒有人比我們更親近了!是我們虧欠了她,她不欠我們的!我們要補償她!祈求她的原諒!」
沈天奇的話擲地有聲,沈天元沈天瑾的臉上紛紛露出了痛苦愧疚的神色,沈長海一臉若有所思。
沈天越一臉難以置信,「二哥你吃錯藥了吧!」
「老四!不許胡說八道!」沈長海呵斥了一聲,轉頭看向沈天元,「老大你跟伊伊一個實驗室,等你下節實驗課的時候,把家里藥廠的股份給她送去。」
沈天越頓時倒抽一口冷氣,「爸,制藥廠的股份不是準備給月兒當嫁妝的嗎?」
沈長海的臉色都沒變一下,面不改色道︰「這本來就是我準備給伊伊和月兒兩個人的嫁妝,當初伊伊嫁給戰四少的時候,我跟她生氣才沒給她,現在月兒也訂婚了,屬于伊伊的也應該給她了!」
沈稀月站在樓梯拐角處,忍不住攥緊了衣角。
她眼里仿佛點燃了熊熊怒火一樣,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什麼兩個人嫁妝,藥廠的股份,本來就是給她準備的。
她一個人的!
真是該死!
沈長海前面逼她聯姻幫家里的公司度過難關,結果後面就將屬于她的東西分給了沈南伊?
憑什麼?!
她不服!
原本她還因為沈長海把她養大,沈家四個哥哥對她一直照顧,心懷感激,在慕澤凱試探的時候,嚴格保守家里的秘密。
結果卻沒想到她為家里付出那麼多,傷她最深的卻是家里人!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里。
她看著不遠處的沈家人,眼里一片晦澀。
既然你們都對不起我,那就別怪我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是你們先背叛我的!
沈稀月悄無聲息地退回樓上,趁著一家人都在吃飯,她悄悄地進了沈長海的書房……
自從沈南伊暴露了自己是S的這層身份之後,她出行都不方便了。
在學校里上課,都有可能會被粉絲給襲擊,幸好戰家給她安排了二十個保鏢,將她完美的給保護在中央。
她的研究生同學也都很驚訝,甚至導師都朝她要了一個簽名。
一個療程的藥物吃完後,她開始服用葉酸。
最近她很是小心,算排卵期和戰承遇一起備孕。
然而等待了一個多月之後,她按時來了大姨媽,她瞬間有些泄氣。
戰承遇見她那麼萎靡不振,還以為她肚子疼得厲害,頓時皺眉,「還那麼疼?師父不是已經開了藥給你調理了嗎?要不然,我們再吃一個療程。」
沈南伊沈南伊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說是不是還是你不行?」
戰承遇︰???
他的舌尖抵在右腮上,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你說什麼?嗯?」
沈南伊哼了一聲,「肯定是你的問題,不然我們備孕一個月了,為什麼我還沒有懷孕?」
她不高興地皺起眉頭,一張小嘴也鼓了起來。
那雙水潤的眸子仿佛會說話一樣,看著他的時候,里面有些氤氳。
戰承遇忽然不合時宜的想,她在那個時候眼楮氤氳的更厲害。
他咬了一下舌尖,才讓自己飄飛的思緒拉回來,冷哼了一聲,「你就是仗著我現在不能動你,才敢說這樣的話!」
沈南伊在他有些炙熱的目光下,眨了眨眼,「我平時也敢。」
戰承遇勾唇,忽然俯身將她給抱了起來。
沈南伊低呼一聲,攬住了他的脖子,「你干什麼?」
「不是敢嗎?你怕什麼?」
「誰說我怕了?你動作太突然,我問問還不行嗎?」沈南伊伸手在他的下巴上模了模,「胡子長出來了,我給你刮胡子好不好?」
戰承遇根本不用猜都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轉換話題,也懶得拆穿她,嗯了一聲。
沈南伊有點高興,從他的懷里跳下來。
腳才剛觸踫到地面,沒跑兩步,就忽然被戰承遇給抓住了,他的眼眸深深,「鞋呢?」
沈南伊低頭,白皙的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指尖白女敕小巧,與深黑色的地毯形成鮮明的對比。
「地上不是已經鋪了地毯了嗎?」
戰承遇直接上前,不由分說將她給抱了起來,「你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還要我來提醒你?」
沈南伊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鼻尖上親了一下,「那你不願意嗎?」
戰承遇睨視她,「小狐狸。」
把她放在床上,戰承遇找來月兌鞋半蹲在地上給她穿好。
男人低垂著眉眼,臉上的表情一臉認真,眼眸深出藏著繾綣的溫柔。
他的溫度比她要高,握住她腳踝的時候,有些燙人。
沈南伊卻很喜歡,腳踩在他的手心上,被套上毛茸茸的月兌鞋的時候,她忽然捧住了他的臉,讓他抬起頭,然後用力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算了,我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