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伊搖頭,「這個你就只能問他,在他的身上找答案了。」
一陣囂張的轟鳴聲,炫酷的機車停在了她們的面前。
慕司野從上面下來,摘下頭盔,晃動了兩下碎發,整個人在陽光下透出了一股凌亂的帥氣。
白菁姚直直地看著他,眼楮都快落在他身上了。
沈南伊輕咳了一聲,提醒她注意一下。
然後看向慕司野,「正好你到了,我們進去吧!」
慕司野率先看向白菁姚,然後朝她點了點頭。
沈南伊識趣地慢了半步,給他們兩個制造相處的機會。
他們進去的時候,畫展還沒開始,白菁姚和慕司野兩個人誰也沒先開口,氣氛尷尬的厲害。
沈南伊率先找了個話題,讓三個人之間的氛圍不要那麼僵持。
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沈南伊忽然看到了沈稀月和慕澤凱以及慕寧寧,還有沈天奇的身影。
白菁姚很顯然也看到了。
她的臉色一沉,「真是陰魂不散,怎麼在哪都能看到他們?」
慕澤凱抬頭的時候,剛好看到了慕司野,他臉上帶著不懷好意思的笑容走了過來,「我听說畫展上有你母親的遺作的時候,還想著拍回去送給你,沒想到你居然也來了。」
他看了旁邊的沈南伊和白菁姚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白小姐和戰四少夫人竟然也在,听說過段時間戰四少夫人就要出國去參加古箏比賽了,我提前預祝四少夫人旗開得勝,為我們國家取得名次!」
他的話言不由衷,里面的惡意很明顯。
沈南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謝謝。」
慕澤凱的表情頓了一下,他本來只是揶揄沈南伊而已,沒想到她竟然就直接認了下來。
他頓時覺得哪里都不舒服。
沈稀月今天穿著一身水藍色的小裙子,腰掐的很縴,看上去柔弱又溫柔。
她看了沈南伊一眼,咬了一下下唇,眼眸飛速地閃了閃,然後小心翼翼地喚道︰「伊伊。」
沈南伊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和你不熟,別叫的那麼親密。」
沈稀月頓時紅了眼眶,微微垂下眼簾,語氣有些可憐,「對不起。」
沈南伊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你的對不起我听多了,下次要是真心覺得抱歉,就離我遠點。」
沈天奇在旁邊看著沈稀月難受的樣子,有些忍不住,「沈南伊,你吃了槍藥了嗎?月兒和你說話,你就不能客氣一點?」
「不能。」
沈天奇被哽住了。
他抿了下唇,長出了一口氣,看向沈稀月,「月兒下次你別理她!省得她每次都給你氣受!」
「我……」沈稀月小心翼翼地看了沈南伊一眼,語氣有些失落,「我只是想,想和伊伊修復關系,不想我們明明是一家人,卻鬧得這麼僵硬。」
白菁姚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拉住了沈南伊的胳膊,「走吧,我們進去,這里蟑螂太多了,太惡心人。」
沈稀月渾身一僵。
白菁姚卻像是沒看見似的,直接無視了她。
沈南伊輕笑了一聲,叫上慕司野,三個人一起進去。
沈稀月捏緊了衣角,無措地看著沈天奇,「二哥,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沒有,沈南伊她有病!」沈天奇的語氣有些惡劣,他看向慕澤凱還有慕寧寧,「走吧,我們也進去。」
慕澤凱本身就沒什麼情操,他今天之所以願意陪沈稀月來這種畫展,主要是就是听說了上面會有慕司野母親的遺作的消息。
他之前就已經打听過了,但是對方消息隱瞞的很好,他並沒有機會提前接觸到畫作的擁有人。
不然他直接買下來,當著慕司野的面毀掉,想必他的臉色一定很好看。
不過現在直接在畫展上買也來得及。
正好還可以請這麼多人看一看慕司野失態的樣子。
……
白菁姚的表情難看,大概是忘記了自己還有點生慕司野的氣,她義憤填膺地說道︰「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會來搗亂,等我們快點,找到你母親的那個畫直接砸錢買下來,不給他們惡心我們的機會!」
慕司野深深地看了白菁姚一眼,眼眸里閃爍著動容之色。
沈南伊听著他們兩個說話,刻意慢了幾步,耐心地欣賞旁邊展示的作品。
她始終和白菁姚慕司野離得不遠,刻意保持的安全距離被慕司野看在眼里,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今天的邀約是白菁姚早有預謀,但是他還是有些感動。
目光落在白菁姚的身上,她的神情落在他的眼里,讓他陰郁的眼眸也染上了幾分鮮活的色彩。
沈南伊根本沒關注他們兩個,看到最中央的一幅畫,是一大片綠色的草原上面奔騰著一匹白色的駿馬。
畫的手法用的是寫意風,整個畫面大氣磅礡,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沈南伊忍不住拍了下來,發給了戰承遇,「你覺得這幅畫怎麼樣?」
戰承遇回復的很快,「還行。」
「我覺得你辦公室里西邊的牆上太空了,掛上這幅畫怎麼樣?」
她看過了,這幅畫的作者是國內一個很出色的大佬,掛在戰承遇辦公室里,也不算是降低了戰承遇的格調。
因為真的喜歡,沈南伊沒等他回復就快速地答道︰「真的你不覺得這幅畫特別適合你嗎?」
戰承遇那邊緩緩發過來一個問號。
他沉默地看著沈南伊拍的那張照片上的畫。
然後緩緩地敲上了一行字,發了過去。
「你在暗示我什麼?你想當一匹野馬》」
沈南伊被他給問懵了,她暗示什麼了?
她皺起了沒有,眼底有些茫然。
然後很快戰承遇那邊給她分享了一首歌。
還有一張歌詞截圖。
【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里沒有草原。】
沈南伊︰「……」
她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戰承遇那邊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回復,又發來了一條,「怎麼不說話了?被我戳中心思了?」
沈南伊翻了一個白眼,知道他肯定是又在調侃她,頓時哼了一聲,回復道︰「呵,如果我是野馬你是什麼?」
沒過一會兒,戰承遇回復的很快,只有三個字。
「馭馬人。」
沈南伊盯著這三個字,耳根忽然一熱。
她覺得他在開車,但是她沒有證據。
戰承遇很快給她打來了電話,電話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他帶著笑意的慵懶嗓音,「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