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替她說好話!我自己生的,她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你不用安慰我!」
「媽媽我沒有安慰你,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伊伊也不可能跟你生這麼久的氣!她一定是怪我搶走了她的媽媽!」
「這關你什麼事,你不用往自己身上攬!就是她小肚雞腸,容不得人,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八字不好,怎麼會被送到鄉下!能留她一條命,好好把她養大已經算是我們當父母的仁慈了,她還不知道感恩,她怎麼就不能有你一半的懂事呢!你要是我親生的就好了!」
沈稀月眨了眨眼,紅著眼眶看向陳雅玲,「媽媽……」
陳雅玲嘆了口氣,「算了,哪有那麼多盡善盡美的事兒,以後我就當做沒有她這個女兒!」
說這話的時候,陳雅玲的語氣里有股悵然的感覺。
她怎麼都覺得不舒服,只覺得憋屈,又有股說不出的難受。
沈稀月自然也听出來了,那麼強烈的情緒,她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又來了!
繼沈天瑾和沈天元之後,陳雅玲也變成這樣了!
沈南伊她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麼降頭!
她用了二十多年才終于將沈家人給全部拿捏住,怎麼會這麼輕松的就放手了!
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沈南伊才不管她會怎麼樣,她前段時間去做生物實驗,雖然金融的課程也沒落下,但是用在上面的精力確實少了不少。
趕緊上樓休息,不然睡眠的時間不足,上課精神都不容易集中。
最近老師有提醒她,可以考慮做項目了,別的師兄師姐研二的時候基本上都已經開始著手帶項目了,她也不能落後。
項目不能太小,不然可能會影響畢業時候的優秀評定。
沈南伊看了眼銀行卡里的幾千億資金。
嗯,先考個證券從業證,然後開個賬戶做一下實操吧。
幾天後,徐明珠突然聯系沈南伊,告訴她,國際古箏比賽快開始了。
讓她把個人信息提交一下,好給她辦理出國參賽的事宜。
弄好之後,徐明珠在電話里笑了一聲,「沒想到當初給真真送曲子的人竟然是你,而且我听了這麼多年,竟然都不知道里面竟然還暗藏玄機。」
沈南伊輕輕地笑了一聲,「不過是一些小驚喜罷了。」
「真真很高興,還吵著說要見你,如果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改天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帶上真真。」
「可以。」沈南伊答應了下來,倒不是因為徐明珠的身份,而是因為她很喜歡徐真真。
徐明珠得到滿意的答案,笑得更開心了,「對了你除了古箏還喜歡別的嗎?」
沈南伊勾唇笑了一下,「我還會一點小提琴。」
「那真是不錯。」徐明珠記得當初沈南伊說她會古箏的時候也用的是「一點」這種形容,還有她的作曲,她甚至都沒提過。
知道沈南伊口中的一點肯定是億點,她也沒問太多,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過段時間國外頂級交響樂團在金色唯也納音樂大廳開唱,我正好有兩張門票,你感不感興趣?」
沈南伊本來這段時間比較忙,不是很想去,但是突然想到沈稀月除了古箏,鋼琴也是從小學的,沈家人一樣用來打擊她的時候,經常說月兒很厲害,以後是要進頂級交響樂團的。
沈稀月的鋼琴她听過。
進頂級交響樂團?
呵!
沈家人可真是異想天開,真的以為在華都屬于一流家族,就能強行把沈稀月塞到人家交響樂團里了嗎?
而且沈家在音樂領域沒有什麼人脈,沈稀月想要去參加肯定要費很大的力氣。
有點想看沈稀月費那麼大的力氣進去坐在後排,結果看到她竟然就坐在前列的表情了,沈南伊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徐明珠的邀請。
「那就多謝老師了!」
沈南伊猜的沒錯,沈稀月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早在開售的那一秒就已經一售而空了,剩下的位置,早就被內部的人給瓜分了。
她想拿到一張票,簡直跟登天一樣難。
最近沈家腳趾焦頭爛額,不僅是沈天元住院,高燒總反復的問題,還有公司上的事情,沈稀月知道這個時候,哪怕她提出來,沈長海也沒那個精力滿足她。
所以她轉頭找上了慕寧寧,不經意間裝出對那場交響樂的幻想。
慕寧寧回家告訴了慕澤凱。
慕澤凱微微眯眼,嗤笑了一聲。
他知道沈稀月這是特意通過慕寧寧的嘴巴告訴他呢。
如果要是以前他不知道沈稀月真面目的時候,說不定真的會費盡心思地給她弄票。
但是現在……呵呵。
不過也不能真的就不聞不問,畢竟最近慕司野那個私生子竟然不知道為什麼入了他爸的眼,因為他多次亮眼地完成了他爸交代的工作,對他的威脅很強。
慕家是他的,怎麼他都不會讓之落入一個私生子的手里。
慕司野那家伙,竟然勾搭上了白家的千金。
他外公外婆那邊這些年已經開始沒落了,所以他必須得將沈家拉入自己的陣營才行。
雖然沈家制藥鬧得風風雨雨全華都的人都知道的,名聲都影響到了沈氏的股票,但是沈氏畢竟是老牌子,財大氣粗,這點風雨飄搖還是不會影響到根基的。
沈稀月拿到慕澤凱弄來的外場票的時候,其實是有點失望的。
她沒想到慕澤凱作為慕家大少,連一張小小的合唱團的內場票竟然都弄不到。
真是廢物!
不過心里雖然這麼想著,當著慕澤凱的面,她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而是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嗓音甜膩,「謝謝慕少,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沒想到你居然還給我弄了音樂會的票。」
慕澤凱眼眸閃了閃,輕咳了一聲,「本來是想要給你弄內場的,但是我知道消息的時候太晚了,如果要是再有下一次,我肯定會給你搞來內場第一排的票的。」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沈稀月將門票按在胸口,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甜美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