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稀月給她出了一個主意,讓她直接在戰家門口開直播,若是沈南伊一直不讓她進去,她就讓全世界的網友都看看,沈南伊是怎麼把親媽攔在門外的。
門口的保安受不住她的威脅,沒辦法才通知了何嫂。
何嫂大半夜的听到這話,才忍著頭皮發麻上樓去找戰承遇。
陳雅玲為沈稀月的聰明才智而驕傲,卻不知道半夜被吵醒的戰承遇,怒氣值已經達到了頂峰。
沈稀月跟在她的身邊,原本以為等會見到的人會是沈南伊,她也沒想那麼多。
結果才剛進門,一抬頭就看到了一身煙灰色睡袍的戰承遇,她頓時屏住了呼吸。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戰承遇這樣隨意的居家穿著。
寬松的睡袍根本遮不住他的好身材,腰帶勒出精瘦的腰的弧度,襯得他寬闊的臂膀看上格外的有安全感,他的腿也長,交叉疊在一起的時候,隨性慵懶,還帶著幾分禁欲的誘惑。
沈稀月的臉驟然就紅了。
一直被盯著,戰承遇突然就沉了臉,他陰冷地看了沈稀月一眼,「再看,就把你眼楮挖了!」
沈稀月的呼吸一滯,頓時紅了眼眶。
陳雅玲在旁邊不舒服的皺眉,她看了戰承遇不太合適的穿著,臉上表情黑的仿佛涂了墨汁。
陳雅玲繃著臉,「四少這樣穿,不太合適吧?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岳母。」
戰承遇嗤的冷笑了一聲,「岳母?伊伊認你嗎?」
陳雅玲的臉頓時難看了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不是和戰承遇吵架的時候,因為惹怒了戰承遇的代價,她承受不住,只能憋著氣,岔開話題,「我不想和您吵架,沈南伊呢?」
「她累了,已經睡了。」戰承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動作間,胸口的衣襟不小心敞開,露出里面曖昧的痕跡。
沈稀月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他的身上來著,見狀頓時臉色一紅,隨後就白了起來。
那些痕跡到底是怎麼留下的,她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
她咬住了下唇,眼眶里瞬間包裹了一汪淚。
他怎麼能這樣?
看著那些痕跡,就知道戰況到底有多激烈。
光想想,她就有點受不了。
不過很快她就開始安慰自己,戰承遇不過和沈南伊只是玩玩而已!
根本不當真的,等到沈南伊被掃地出門的時候,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什麼都撈不到!
大概是默念了太多遍,她自己也將這話當了真,心里舒服了。
她看著戰承遇,眼眸眨了眨,「我們是來的晚一些,但是事發突然,我們也沒什麼辦法,四少能讓人叫一下伊伊嗎?」
「不能!」戰承遇的語氣冷淡極了,態度也極其的不莊重,簡直就是沒將陳雅玲她倆放在眼里。
陳雅玲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沉著臉,極力壓著心里的怒火,「四少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囚禁了我的女兒,不讓她來見我這個母親嗎?」
戰承遇嗤的冷笑了一聲,沒理她。
陳雅玲難堪極了,她重復了一遍,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強硬,「還請四少將伊伊叫出來,我有事情找她!」
戰承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表情隨意,「什麼事,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陳雅玲對上他的目光,忽然就覺得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蔓延上來,將整個四肢都凍住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想著自己好歹是沈南伊的母親,戰承遇不會把她怎麼樣,才勉強放松了一點。
「戰四少,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說不太合適。」
戰承遇將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的。伊伊現在的家人只有我,能稱為家事的,只有戰家的事情,你們想談戰家的事情,怎麼和我說不得?」
陳雅玲的臉色驟然一白,「戰四少,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
「你不說,我老公怎麼知道你想說什麼?」樓上忽然響起了沈南伊有幾分沙啞的嗓音。
沈南伊睡著睡著,就覺得旁邊空嘮嘮的。
沒有戰承遇在,她哪怕是已經很累了,但還是下意識的醒了過來。
模了一旁邊,還帶著溫度,她以為戰承遇是下樓去喝水了,正好她也有點渴了,沒想到才剛走到樓梯口,就听到了陳雅玲的話,頓時嘲諷地開了口。
她身上穿著和戰承遇同款的睡衣,只是她睡袍里面是一件才到腿根的小吊帶,火辣又性感。
她的肌膚很女敕,只是稍微觸踫一下,就會留下印子。
她扶著樓梯扶手下來的時候,站在樓下的沈稀月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的痕跡,眼里頓時閃過了一絲厭惡和敵意。
沈南伊當做沒看見,徑直下來之後,走到了戰承遇的身邊。
戰承遇皺眉,看了她一眼,拉住了她的手腕,「怎麼醒了?」
沈南伊慫了慫鼻子,直接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沒你,我睡不著。」
陳雅玲在旁邊瞳孔震顫,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實在是忍不住了,瞪著沈南伊,「沈南伊,你還要不要臉?當著我這個外人的面說這些,你的教養呢?」
沈南伊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你是外人?現在已經三點多了,大半夜的凌晨跑到別人家,擾人清夢,我還沒問你的教養呢!」
「你……」陳雅玲使勁一拍桌子,「沈南伊,我是你媽!你怎麼和我說話的!」
「不願意听,你現在可以走,沒人攔著你!別跑到我家來發瘋!我不吃你這套!」沈南伊勾著戰承遇的脖子,挑釁地看著陳雅玲。
戰承遇的手攬她的腰上,免得她掉下去。
見她這麼精神十足的對上陳雅玲,臉上的表情都松了些許,帶上幾分懶散看戲的意味。
沈稀月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泡到了陳年老醋里,渾身上下都酸極了。
見沈南伊這麼和陳雅玲說話,她在旁邊也坐不住了,「伊伊,你怎麼能這麼和媽媽說話?我們這麼晚過來,也是因為大哥從你這里回去之後就昏迷了,現在還在發燒,媽只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擔心大哥,所以態度有些急躁,但是你作為子女的,怎麼能這麼頂撞她?」
沈南伊淡淡的一笑,「說教我,你配嗎?那麼喜歡當孝子賢孫,我的身份不是已經讓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