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生氣干嘛?反正抄的就是抄的,永遠也不會變成她自己的。」沈南伊笑了一聲,看了她一眼。
閨蜜臉上的神色不算很好看,她皺著眉,語氣很冷,「可是你知道,我知道,別人不知道啊。我一想到她在外面打著才女的名號,實際上抄的卻是你的曲譜,我就覺得惡心。」
沈南伊笑了,一雙眉眼彎彎,「沒事,我現在抽出空來收拾她了,不會讓你惡心太久的。」
閨蜜這才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行吧,看你說的這麼懇切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了。不過沈氏制藥的事兒,你打算就這麼放過了?」
「不是說今天喊我出來吃飯,是為了要慶祝我要去國外參加古箏比賽嗎?」沈南伊問道。
「你就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白菁姚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沈南伊勾唇輕笑了一聲,眼里波光流轉,像是藏著漫天星河一樣閃著細碎的光,「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不過一下子這麼捏死多沒意思,當然是要給他們點希望再讓他們絕望!」
白菁姚笑了,滿意地看著沈南伊,「這才是我的好姐妹!他們那麼對你,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們!來喝酒!提前我我們家寶兒旗開得勝,為祖國爭光!」
沈南伊嗤笑了一聲,慵懶地抬起手里的杯子和白菁姚的踫在一起,然後一飲而盡。
沒有煩心的人,兩個人喝了個痛快。
白菁姚中途看了一眼,忽然坐直了身體,「走了,你該回家了。」
沈南伊詫異地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十二點,你個夜店女王居然跟我說,要回家?真是稀奇,我記得以前的時候,你都是說,夜生活才剛開始的。」
對上沈南伊的視線,白菁姚聳了下肩膀,「不然怎麼辦?誰讓你是已婚人士?我不能拐帶戰四少的老婆在外面夜不歸宿啊!」
沈南伊頓時有些無語地看著她。
白菁姚勾唇,一把攬住了沈南伊的肩膀,「不過寶兒,你要是不擔心因為自己沒回家,戰四少親自找過來,我倒是也沒什麼。」
沈南伊哼了一聲,「小看我,我什麼時候害怕過別人?」
本來還想說什麼,忽然她看到了慕司野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個玩味的弧度,「我看你男神了,你要過去打個招呼麼?」
白菁姚愣了一下,順著沈南伊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慕司野的身影。
她眼神閃了閃,「算了!今天是出來給你慶祝的,不管他。」
「鬧別扭了?」沈南伊挑眉,反問道。
白菁姚身後拋在卡座里,表情多了幾分漫不經心,手里端著一杯酒,輕輕地搖晃了兩下。
猩紅的酒水掛在杯壁上,像是血的顏色。
她抿了一口,表情淡淡︰「什麼鬧別扭,我是有異性沒人性的人嗎?」
沈南伊看一眼,就知道她這是真的和慕司野之間不知道鬧什麼情緒了,搖了搖頭,「口是心非。」
白菁姚睨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彼此彼此。」
兩個人忽然笑了起來。
氣氛正好,忽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呵,讓我看看這是誰?怎麼害了別人,現在真相大白不想著藏起來,還跑到外面來大搖大擺的喝酒,真不知道臉皮有多厚!」
沈南伊轉頭,結果就看到了穆寧寧那張不屑一世的臉。
她帶著幾個朋友就站在她們的位置不遠處,一看就來者不善。
她身後沈稀月像是小可憐似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沈南伊勾唇笑了一聲,看向白菁姚,「酒吧里還能帶寵物嗎?不然我怎麼听到狗叫了?」
慕寧寧氣的整個人快要炸了。
上次被沈南伊害的那麼慘,她發誓一定要找回場子。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一看到沈南伊就沖過來了,結果被迎頭罵了一句,她當然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她冷著臉,抱著胳膊,嘲諷道︰「呵,靠實力比不過月兒,就用那麼陰損的手段,直接毀了月兒的名聲,害的她沒有辦法再繼續去國外比賽,沈南伊,戰家知道你行事這麼惡心嗎?」
白菁姚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氣,听到慕寧寧的話,頓時受不了這個委屈,直接生氣地罵回去,「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自己抄襲,還倒打一耙,我們家寶兒會比不過她沈稀月?這可真實我今年听過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
慕寧寧︰「大眾的眼楮是雪亮的,到現在了,你們還不肯承認,還在繼續咬著不放,不就是嫉妒月兒,不想她有什麼好名聲,害怕她在古箏領域比你強!」
之前一直當隱身人的沈稀月這時候站了出來,像是一朵絕世小白蓮似的在風中輕輕地搖晃著,然後拉住了慕寧寧的手,「寧寧,算了,別說了,都過去了,就讓一切到此為止吧,我已經放下了!」
「你放下了,我可沒有放下,我咽不下這口氣!」慕寧寧怒其不爭地瞪了沈稀月一眼,「你什麼時候能不這麼包子,他們這麼欺負你,你怎麼能率先退縮了?」
「我不是……」沈稀月咬了一下下唇,輕輕地看了沈南伊一眼,「畢竟她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雖然她自己不願意承認我,但是……」
听到沈稀月的話,慕寧寧包括她帶來的人都面露憤怒。
沈南伊抬手鼓了鼓掌,「真是精彩,沈稀月,你已經去影視學院進修過了嗎?你現在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
沈稀月的臉一僵,隨後有些難過地看著沈南伊,表情有些痛苦,「伊伊,你別這樣。我們之間明明不需要這麼針鋒相對的,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就讓一切都到此為止吧?」
「你想到此為止,我可不想!」沈南伊冷笑了一聲,那雙黑亮的眸子此時里面泛著寒意。
「你也沒必要明里暗里地暗示其他人,既然你不承認自己是抄襲,還覺得是我嫉妒你的才華,惡意舉報你,那你敢不敢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