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野看了她一眼,「這里沒有你什麼事兒,你們兩個走吧!」
白菁姚看著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就生氣,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她賭氣沒有回慕司野的話,而是看向地上的踫瓷的老頭,紅唇扯了扯,哼了一聲,「賠錢?好啊,我們都不是那不講理的人,既然真的撞了你,那肯定是要賠的!不知道你想要多少錢?」
老頭听到她的話,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一百……不,五百萬!」
白菁姚听到這離譜的要價,頓時嗤的一聲笑了。
「五百萬?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那就等警察來吧,看看你身上什麼東西撞壞了,值五百萬!」
老頭的眼眸閃了閃,「報警就報警!」
反正他一身的病,也不怕去醫院查。
大不了,他就說身上疼,查不出來那是醫院的問題。
甚至看了一眼白菁姚的跑車,老頭還有點遺憾。
他不懂什麼機車,只覺得跑車看起來比機車大,應該比機車值錢。
卻不知道慕司野這輛機車價格並不便宜,改裝費加一起,簡直也比得上跑車里的頂配價值了。
慕司野見白菁姚不僅不走,甚至還卷了進,頓時抬手按了一下眉心,攔住了白菁姚打110的手,「不用那麼麻煩!我賠。」
白菁姚驚詫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慕司野忽然低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陰郁冷漠了,「不就是五百萬嗎?不過只是我的一些零花錢,買一條人命值。」
白菁姚瞪大了眼楮,一臉錯愕。
什麼零花錢?
慕司野雖然是慕家的孩子,但是卻並不受寵,他父親並沒有給他什麼錢。
尤其是成年後,他所有的花銷都是自己賺的。
哪里像是他說的那麼輕松。
他的每一分錢都是他辛辛苦苦賺的。
憑什麼便宜這種無賴踫瓷的人!
白菁姚冷著臉,「不行,他這擺明了就是踫瓷,你的車都沒踫到他……」
忽然她的話斷了。
想通了慕司野的話之後,她笑了,擦著正紅色口紅色號的唇在陽光下誘惑又漂亮。
飽滿的唇峰翹著,嘴角微微上揚,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這樣啊,也是五百萬買一條命確實很合算,也省得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纏上來糾纏不休!要不要我幫你,我開的跑車底盤低,撞過去人能當場煙氣,沒有後顧之憂……」
她的聲音刻意壓低,用一種很冷漠的語氣,甚至還帶著一點陰森之感。
慕司野看了她一眼,白菁姚朝著他做了一個wink。
慕司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別開了視線,「不用,正好這輛機車用膩了,等弄髒了就不要了,算是便宜他了。」
地上躺著的老頭頓時听懵了。
原本他還在為馬上要到手的五百萬而高興,但是下一秒听了白菁姚的話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什麼。
他們竟然打算直接撞死他,再賠錢嗎?
這時候什麼五百萬,什麼訛錢,全都沒有命重要。
眼看著慕司野竟然真的要上車。
他連忙連滾帶爬的從車輪下面爬起來,跑到了一邊,顫抖著手指著慕司野和白菁姚,「你們……你們不要太過分!撞了人,還敢商量著想要弄死我,真當沒有法律能管你們了嗎?」
白菁姚笑了,看著老頭那利索的動作,「喲這不是跑的挺利索?不是說被他給撞得渾身都不能動,哪里都疼嗎?」
老頭頓時反應過來,捂著肚子哎呦地叫個不停。
然而周圍的人卻早就已經看出來,老頭是踫瓷了,紛紛調轉矛頭指向老頭。
旁邊還有阿姨好心地叮囑慕司野和白菁姚沈南伊他們三個人。
「哎呦,你們小孩子呀,以後出門可小心點,這種人,都壞透了的呀。我還尋思,你真的超速撞了人,小伙子,阿姨給你道歉哈。」說完,阿姨還從自己口袋里,模出了一個隻果不顧慕司野的僵硬塞到了他的手里。
「阿姨剛從超市買的隻果,可甜……哎喲,你這胳膊上怎麼都是血呀!」
阿姨剛才為了給他塞隻果,不得不抓到他的胳膊上。
一下手就覺得手上的觸感不對,濕漉漉的。
再抬起來,結果就看到一手心的血,阿姨頓時瞪大了眼楮,「你這是受傷了呀?快點去附近的醫院包扎一下,要是骨折骨裂啊,不及時處理,後果很嚴重的!」
白菁姚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瞬間臉色都變了,「你受傷了?傷到哪里了,我看看?」
沈南伊在旁邊看著,感覺今天晚上估計和白菁姚這頓飯也吃不上了,于是就干脆道︰「姚姚,你開車送慕司野去醫院,這出血量,估計傷得不清。」
白菁姚的跑車只有兩個座位,她有些為難地看了沈南伊一眼,「那你呢?」
沈南伊推了她一下,「我怎麼回去還不容易?不想打車的話,我給家里的司機打電話讓他來接我不就行了?」
白菁姚點了點頭,慕司野受傷了,她很擔心,也實在是顧不上沈南伊了。
她抱了沈南伊一下,「好姐妹,等明天我請你吃飯。」
「不著急,你快去吧!」
「好!」
白菁姚不由分說就把慕司野塞上了車。
慕司野有些無奈地看了白菁姚一眼。
其實他傷得並不是那麼嚴重,只是血看著有點嚇人。
然而沈南伊和白淨啊喲兩個人沒給他一點開口的機會,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本來是想說他回家隨便包扎一下就行,不用去醫院的,但是對上白菁姚關心擔憂的眼神之後,這話又說不出口了。
他嘆了一聲,藏在碎發後面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痛色。
就讓他,再自私一次吧。
她的溫柔,他實在是舍不得推開。
沈南伊站在原地看他們兩個走了,因為懶得給司機打電話麻煩他再開車過來。
于是,她想了想,干脆拿出手機叫了一個出租車。
出租車就在附近,接單和過來都很快,剛停下,沈南伊打開了車門。
結果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口哨,「喲,這不是我們戰四少夫人嗎?難道戰四少把你掃地出門了?不然怎麼這麼寒酸,淪落到坐這種平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