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二樓下來的齊言橋余光掃到,一換臉上的玩世不恭,頓時臥槽了一聲。
「帥啊!承遇,你快看看,樓下那個倆美妞單挑一群的,是不是你新娶回家的小媳婦?你在哪撿回來的小媳婦,怎麼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戰承遇臉上寫滿了漫不經心,聞言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結果就看到沈南伊修長白皙的腿一個側踢拉得筆直,動作凌厲地將人踹飛後又漂亮地收了回去。
戰承遇勾唇輕笑了一聲,眼里染上了濃重的驕傲,「打架怎麼了?這樣才能不吃虧!」
戰承遇順著樓梯走下來,樓下的戰況已經結束了。
酒吧經理急哄哄地跑了過來,一看到地上躺了好幾個人,再一看中間靚麗的沈南伊和白菁桃,頓時眼皮就是狂跳。
黑著臉厲聲呵斥,「怎麼回事,誰讓你們在我這鬧事的?」
沈南伊勾唇,挑眉看著他,「你在說我們?」
經理有些氣不順,再看一眼,被砸的一片狼藉的地面,「不然呢?」
「呵!」白菁桃冷笑了一聲,財大氣粗地說道︰「多少錢?說吧,我們賠了。」
「這是多少錢的事嗎?」經理黑著臉,「在我們暗夜鬧事,你這是在打我們老板的臉面!小姑娘,你知道得罪了我們老板,是什麼下場嗎?」
白菁桃翻了一個白眼,「哦,我不知道,那你說給我听听?」
經理被她肆無忌憚的態度給噎住了,他冷哼了一聲,直接吩咐保安,「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把人都帶走!」
沈南伊面色泛著冷意,剛想說什麼,忽然頭頂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你想把誰帶走?」
沈南伊有些錯愕,她回頭,就看到戰承遇一身低調內斂的黑色西裝,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里,站在不遠處,臉上表情淡淡地看著這里。
經理也看到戰承遇和齊言橋了,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是知道今天晚上戰四少和朋友過來的,但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傳聞不近的戰四少,竟然會開口為兩個陌生的女人說話。
雖然長得是好看,但是戰四少什麼漂亮的女人沒見過?
怎麼可能會被美色給迷了眼。
經理的眼皮狂跳,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預感。
沈南伊注意到經理面如死灰的神色,眼楮頓時就亮了,她眸光一轉,故意露出了一個委屈的神色,一波三折的叫道︰「老公,他們都欺負我~」
所有認出來戰承遇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戰承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傷到了沒?」
沈南伊搖頭,剛想說怎麼可能?突然想到了什麼,故意委屈巴巴地伸出了手,雙眼迷離,哼哼了兩聲,「傷到了,手疼,要老公吹吹~」
所有人︰「……」
戰承遇低笑了一聲,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竟然真的握住了她伸出來的小手,看了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竟然都紅了,老公幫你收拾他們出氣!」
齊言橋目瞪口呆地看著戰承遇。
忍不住嘶了一聲,目光落在沈南伊身上,低聲喃喃道︰「臥槽牛逼啊!」
白菁桃在旁邊點頭,她也有些吃驚,「我家寶兒是有點牛逼!」
地上那些本來就被沈南伊和白菁桃揍得不輕的人,一听到戰承遇的話,頓時腦袋都麻了。
連忙哭著喊著道歉。
只是沈南伊卻不會給他們一個眼神了。
這些人渣,就是欠收拾,今天她就當做替天行道了。
她相信,戰承遇既然說了,肯定會說到做到的。
她跟在戰承遇的身後,走出了酒吧,像是個小尾巴似的,笑眯眯地湊到了他的身邊,甜膩膩地開口,「老公是來接我的嗎?」
戰承遇冷哼了一聲,「你不在家呆著,跑到酒吧來干什麼?」
沈南伊眼眸水潤,長長的睫毛眨啊眨。
她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雖然剛才運動了一下,但是酒意還是有點上頭。
她故意踉蹌了一下,像是沒走穩似的摔在他的身上。
戰承遇手疾眼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腰。
她順勢倒進他的懷里,像是水蛇似的兩條手臂蜿蜒著向上勾住了他的脖頸。
「因為我難過了!老公總是拒絕我,我心里好難受……」
沈南伊拿起了他的手,貼在了她的胸口,然後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模,我的心髒,它跳的多傷心?」
戰承遇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感覺到手下的柔軟,他直接氣笑了。
「什麼時候心跳也能模出傷心來了?沈南伊,你別給我裝醉!」
沈南伊像是沒听見似的,哼了哼,委屈巴巴地說道︰「老公,我的頭好暈……好暈,我好難受……你還凶我……」
她說話的時候,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喉結。
戰承遇的心里頓時像是有小爪子似的在那撩撥,又疼又癢。
他伸手去扯開沈南伊的胳膊,這次不打算上她的當。
然而他才剛一松手,沈南伊就像是沒長骨頭似的往下滑。
眼看著他要是不抓著,沈南伊就得摔到地上去,他只好把人又拉了回來。
結果沈南伊卻像是樹袋熊一樣纏繞在他的身上,修長的腿盤上他的腰。
一邊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輕輕地對著他的耳朵吹氣,一邊小手不老實地在他的胸口,隔著襯衫畫圈,「我這麼漂亮可愛的老婆放在家里,都能拒絕,我要模模你有沒有心……」
酒吧門口的人不少,像是沈南伊這樣喝醉了的也很多。
不過像是她長得這麼精致又撩人的,卻沒有了。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都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沈南伊露在外面的光潔長腿和縴細腰肢上,戰承遇的臉有點黑。
他快步將沈南伊給托抱了起來,找到他的車,打開車門,直接將人塞了進去。
沈南伊勾著他的脖子不放,醉眼朦朧的眼楮仿佛含著一層霧氣,仿佛無意識地呢喃,「老公要和我親親了嗎?」
坐在駕駛室的司機假裝自己不存在,立刻升起了中間的隔板。
她柔軟的像是水妖,呼出來的氣息雖然帶著酒意但是卻一點都不難聞。
甜甜的,仿佛將戰承遇也給染醉了。
他的呼吸加重,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嗓音發啞,「別鬧,乖乖坐好。」
沈南伊哼唧了一聲,「我不要,椅子硬,我要坐在老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