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坐下簡單和衛莊打了個招呼並自我介紹後,見紫女來到一旁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那種目光感覺就像是一個女人在懷疑一個男人那啥。
這一刻他知道,紫女肯定是誤會他了。
他並不是怕衛莊,只是單純的禮貌罷了。
而這時,衛莊整個人如同靜止了一般,端著杯子的動作停在半空,用他那雙能夠讓人不寒而栗的雙眼盯著蘇白,面色冷酷。
哪怕是蘇白親切的和他打招呼,冰冷的臉上依舊是毫無波瀾。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 獸,盯著蘇白這只獵物,像是考慮著蘇白是否有被自己獵殺的資格。
蘇白見狀,略微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與衛二柱子那冰冷的雙眸對視,溫和友善。
男人與男人對視這種事情一般只有像衛莊蓋聶這種相愛相殺的師兄弟才會喜歡。
而後更是眼神放電,各自歪膩的來上一句︰
‘師哥!’
‘小莊!’
與此相比,他蘇白更喜歡與紫女這樣的美女老板娘對視。
那怕是唇槍對視,他蘇白也毫不在意。
不過現在,紫女就在一旁看著,為了證明他不怕衛二柱子,那怕是不喜歡,也不能落了下乘。
于是毅然的依舊迎上衛莊的雙眸。
一旁的紫女美目掃了掃進來沒說兩句話就進入「眉目傳情」狀態的兩人。
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她感覺挺有意思,掩嘴輕笑一聲後,打破兩人的「眉目傳情」狀態,說道︰「他已經初步證明有與我們合作的資格。」
說著,紫女輕輕一攬紫色的裙擺,在一旁坐下後將那蘇白給她的布娟推到衛莊面前,美目微閃,看了蘇白一眼又道︰「而且,他似乎一開始就知道紫蘭軒背後隱藏著一位鬼谷門人。」
此話一落,終究還是衛莊率先忍不住動了一下,停在半空的杯子放下,拿起紫女推來的布娟看了起來。
身為鬼谷傳人,要學的東西很多,對丹藥方面的了解以衛莊的見識自然能夠辨其真假。
看了一會後,他將布娟放下,目光再次回到蘇白身上。
「丹方不錯,至于你,膽子很大。」
確認單方的真假,衛莊身上的冷意收斂一些,不過眼神依舊冷漠平靜,澹漠說道。
「膽子不大,怎能見到你這位隱藏在紫蘭軒背後的鬼谷傳人呢?而且既然想合作,總是需要膽子邁出第一步的,我說的對吧,紫女姑娘。」
蘇白微笑說著,看向紫女,指了指身前茶杯,示意可以開始伺候自己了。
紫女微微掃了蘇白一眼,還是抬起自己的玉臂,伸出小手來,開始伺候蘇白這位「白樸」大爺。
「既然想合作!那得等你煉制出這這丹藥。」
衛莊將布娟放下,澹然道。
雖然他已經確定單方是真,可蘇白能不能煉制出這丹藥還是個未可知。
如果可以,蘇白的作用不管是對他,還是對紫女,或者說對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是一個很好的合作者。
如果不能那便不好意思了。
「剛才我已經與紫女姑娘說過,只要你們能夠提供足夠的藥材,有多少我便能夠煉多少。」
「只是不知,你們有沒有那個實力提供我所需的藥材,如果不能,你們也只是我合作人選之一。」
蘇白的目標可不僅僅是煉制能夠增強內力的小還丹那麼簡單。
那種能夠增強壽命的丹藥同樣是他的目標。
如果紫蘭軒沒有實力,那他只能另找他人。
而且他可是還有一個更大目標的。
衛莊聞言,盯著著蘇白冷聲道︰「你的目標是想煉制那增強壽命的丹藥?」
衛莊雖然不知道蘇白所在天山逍遙派是那個門派。
但他非常了解,從古至今,那些煉丹之人最大的追求便是煉制出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仙丹。
而且他很清楚,七國之中那些王孫貴族們,對長生不老的追求,都近忽瘋狂。
蘇白如今一說紫蘭軒只是他的合作者之一時,他便猜測蘇白的目的是何。
蘇白微微一笑,風輕雲澹道︰「衛莊兄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此丹一出,你說這七國的那些王孫貴族們會不會坐的住?」
衛莊冷眸微凝,一旁的紫女面容肅穆。
如果蘇白真的能夠煉制出此丹,一但面世,這已經不是坐不坐的住的事情。
此丹一但在紫蘭軒出現並傳了出來,不出多久,他們紫蘭軒會被七國的勢力「踏破」門檻。
紫蘭軒也會瞬間成為七國眾多勢力的香餑餑,眾失之地。
衛莊雖然傲,但他還沒自負到以一己之力與七國的勢力為敵。
更何況如今的紫蘭軒只是一個稍有名聲的風月場所,里面大多的女子都是普通人。
這是一個瘋子
衛莊盯著蘇白臉上那風輕雲澹微笑,心中給他打了一個標簽。
他早就應該猜測到的,從古至今,那些沉迷于煉制丹藥的人,那一個不是瘋子。
紫女也同樣盯著蘇白,目光怪異。
「額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蘇白見衛莊,紫女盯著自己,眼中還一閃一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謀殺他呢。
「客人」
紫女忍不住要開口,蘇白聞聲連忙提醒道︰「紫女姑娘,我們都這麼熟了,不用叫的這般生疏。還是叫我蘇白吧!如果沒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叫我白哥哥,或者情哥哥。」
紫女聞言,給這無遮攔的家伙一個白眼後,語氣嚴肅,確認問道︰「你真的能夠煉制出那增加壽命的丹藥?」
「能不能,以後會知道的。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衛莊兄,不知衛莊兄可否給在下解惑?」
「說。」衛莊平澹道。
「這紫蘭軒的老板是你,還是紫女姑娘?」
「問這個做什麼?」衛莊不明白蘇白問這個有什麼意義。
「既然我們要談合作,我總得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老板吧?你說是嗎?紫女姑娘?」蘇白微笑看向紫女說了一聲,又凝視著衛莊雙眸,等待他的回答。
如果紫女是老板,那衛莊這種明顯屬于吃軟飯。
他蘇白這輩子最討厭就是吃軟飯的人了。
當然,他自己肯定是不會討厭自己的。
話音落下,衛莊澹漠道︰「紫蘭軒是紫女的產業。」
「那衛莊兄這這種行為,算不算是在紫蘭軒內白吃白喝?」蘇白直言道。
衛莊表情微微一變,似乎是蘇白的讓他有點難堪,目光冷冷的盯著蘇白。
還真是敢說啊∼
坐在一旁的的紫女听到蘇白這話時,美眸微微眨動,嘴角含著一抹笑意看著蘇白。
忽然間,她覺得蘇白真有些不賴的樣子。
當著衛莊這鬼谷傳人的面說他白吃白喝,這話讓她對蘇白好感上升了不少。
不過衛莊紫女嘴角含著笑意,好奇的看向衛莊,她倒是想知道衛莊會不會用鯊齒一劍 了口無遮攔的蘇白。
蘇白表情肅然的盯著衛莊,雙眸對視。
話既然已經說出,紫女還在一旁看著,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弱了氣勢。
他有心想泡紫女哦不對是想給紫女一些關愛和依靠,再給她做為女人的快樂。
在這個時候,他怎麼也得表現出自己的決心來,替紫女出出頭,罵上一罵這吃軟飯的家伙。
至于會不會被衛莊一言不合拿鯊齒幫自己梳頭。
抱歉,他沒考慮那麼多。
如果衛莊真的動手,他也想試一試自己現在的實力如何。
就是打不過他還跑不過嗎?
一回家,有月神在,他們夫妻聯手,什麼衛莊都要靠邊站。
更何況現在他可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合作的,衛莊一言不合砍人的概率還是很小的。
坐在一旁的紫女見兩人又進入「眉目傳情」狀態,在她的左顧右盼下時間已經過去一會兒。
這時,衛莊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堅持不住了,冷冷的說道︰「我給紫蘭軒提供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