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秋的話音落下之後,白家人紛紛怒而開口。
就好像,洛河做了什麼傷天害理,慘絕人寰的事情一樣。
語氣最重,罵的最凶的,也還是白子季和白子麗這兄妹倆。
他們,從始至終,就看洛河不爽。
當初洛河剛來時候,就看不起洛河。
後來,見自己爺爺白驚寒,對洛河那看重的樣子,心里更是不爽。
覺得自己失寵了。
爭寵的,還是一個外來人。
這就更讓他們不爽了。
如今,眼瞧著洛河惹事,他們當然是要借此機會,狠狠嘲諷幾句。
就連白清秋的父親白山,也都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臉色顯得很不好看。
倒是白驚寒,沉著臉,呵斥眾人。
「都住嘴吧!」
「你們不了解事情真正情況,就不要那麼多廢話!」
當然,話是這麼說。
白驚寒自己,其實也沒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但因為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洛河的底細。
所以,大概能猜到。
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更不會,跟自己孫女說的那樣。
以洛河那般實力。就算真的拿了羅斯家族的寶物,稍微展現出來一點手段。
羅斯家族還敢廢話?
恐怕是要當場跪著,把東西送給洛河!
這其中,肯定有其他原因!
不過,這也只是白驚寒自己的想法。
白家的其他人,哪里能想到這一點。
他們只認為,是白驚寒在幫洛河無腦開月兌。
心里頭,更不是滋味。
作為我們白家的族長。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
眼看著,白家就要出現驚天危機。
可,你不幫著自家人說話,也就算了。
竟然還在為罪魁禍首開月兌!
白家人忍受不了。
也都忍不住的,紛紛開口。
「爸,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要幫那個洛河說話了,行不行?」
「我們白家,差點就被那個洛河給連累死,你怎麼還要幫他說話呢?」
「現在,只能祈禱羅斯家族能盡快找到洛河了。」
「若不然,羅斯家族發怒,怒火勢必也會降臨到我們白家頭上!」
「爸,你當時就不應該接納那個家伙的!」
「還有清秋,你也是。」
「一個根本不知道底細的陌生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將其帶回家里呢?」
「現在好了吧?」
「本來,跟我們白家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卻使得我們被牽連了進來!」
听著一幫人的議論,白驚寒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我說,夠了!」
聲音,更是一片冰寒。
「你們一個個的,不把我這個族長,給放在眼里了是吧?」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禁止再討論這件事!」
「違令者,以家法處置!」
「另外,還是我之前那句話。」
「此後,見到洛河洛先生,就要如同見到我一般。」
「誰敢違反命令,還是以家法處置!」
「現在,都該干什麼干什麼去吧!」
白驚寒揮揮手,驅散眾人。
離開會客廳,白坤找上自己哥哥白山。
「哥,你說,咱爸是不是已經老糊涂了。」
「還是說,那個叫洛河的家伙,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要不然……咱們聯合請求,讓他卸任族長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