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雖然是個女人,但,憑借著龐大身軀,能給人帶來不少壓迫感。
兩名暗勁守衛,起初也都被唬住了。
但是,在感知到,伊娜身上沒有任何屬于武者的氣息之後。
臉上又露出一抹猙獰笑容。
最開始說話那名護衛,看向洛河。
「不管你是哪里來的富二代,也不管你請到什麼樣的保鏢。」
「我只告訴你一件事,在東海,千萬不要挑釁天字公館!」
「更不要在天字公館之前,惹是生非!」
「不然,輕則你自己殞命。」
「重則,牽連到你背後整個家族,為你陪葬!」
洛河沒有開口。
伊娜則一聲冷笑。
「洛爺要去的地方,還沒有人能夠阻攔!」
更何況,這里是洛河曾經住的地方。
來的路上,洛河已經跟伊娜講過了。
現在,這里曾經的主人回來,不僅不能進去,還要被人攔在門外放話威脅?
哪里來的道理?
這幫人,也真是活膩歪了!
尹娜又陰沉著臉,重復了遍剛才的話。
「另外,你們剛才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是誰,不想活了?」
確認了伊娜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之後,那名守衛完全不將伊娜放在心上了。
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大塊頭,嚇唬嚇唬普通人還可以。
跑來他們武者面前逞威風?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守衛也冷笑連連。
「誰不想活了,這種問題還用得著問?就是明擺著的。」
「就是你們三……」
砰!
一聲悶響,打斷了這守衛的話。
同時,還打斷了這守衛的幾根肋骨。
讓他直接倒飛而出,狠狠撞在後面大門上。
力道之強,還順帶著將緊閉的大門也給撞開了。
最終,這守衛跌落在後面院子里。
剛剛還在幾米開外的伊娜,則站在了飛出去那個守衛剛才站的地方。
也是她,一腳將那守衛踹飛出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旁邊站著的另外一個守衛,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院子里那個守衛,已經疼的哇哇大叫了。
「你找死!」
眼瞧著對方敢在天字公館,對他們這里的人動手,另外一名站著的守衛,當即暴怒。
甚至都顧不得去想,對方一個普通人,身軀還那麼龐大,是怎麼能速度那麼快,還將一名暗勁武者給踹飛。
而在暴怒出聲之後,他當即便要朝伊娜發動攻擊。
但是!
剛剛將拳頭捏起來,連一步都還沒能踏出去,就又是「砰」的一聲悶響。
這守衛的下場,變得與剛才那人一樣。
連飛過去的位置,也都差不多。
兩人並排躺在地上,疼的嗷嗷叫喚。
「洛爺,走,咱們直接進去!」
清除掉兩個障礙之後,伊娜便是又轉身看向洛河。
洛河微微點頭,帶著顏幼櫻,踏入天字公館大門。
當然,在路過大門的時候,還不忘記看一下,門有沒有被撞壞。
還好,剛才的門只是緊閉著,里面沒有上鎖。
所以,大門並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門口這邊發生的動靜,並不算小。
正在里面教導自己孫女一些修煉方法的夏有道,作為一名宗師境界的武者,第一時間便感知到了。
臉色驟然一沉。
竟敢有人強闖天字公館!
並且,還在瞬間,打傷了兩名暗勁武者。
很顯然,來者非同尋常,不是普通人!
而且,來者不善!
而剛剛入化勁的夏青檀,就沒有那麼強感知力。
只是在注意到夏有道臉色發生變化之後,忍不住詢問。
「爺爺,怎麼了?」
夏有道沉著臉說道︰「有人闖進來了,還將門口兩名守衛打傷。」
夏青檀一愣,驚訝道︰「什麼?竟然還有人那麼大膽子?」
「不對啊……如果是普通人闖入,根本不可能是門口兩名暗勁護衛的對手。」
夏青檀又一臉費解。
「而要是武者的話,那更不可能。」
「整個東州的武者界,誰不知道現在這里住著的人,是爺爺您?」
「又有哪個武者,敢明目張膽得罪爺爺您一個宗師境存在?」
「更何況,爺爺您背後,還有我們東州夏家,以及浩然正氣門!」
「如果真是武者的話,那對方豈不是在自尋死路?」
夏有道面色陰沉,說道︰「出去看看,就知道是什麼人那麼囂張了。」
不一會兒,往外走的夏有道與夏青檀爺孫兩人,就遇到了輕車熟路往這里面走的洛河,伊娜與顏幼櫻三人。
當看到洛河一瞬間,夏有道眉頭,就緊皺起來。
「洛河,竟然是你!」
同時,之前他去江南,找洛河的記憶,被翻了出來。
當時洛河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這,也就算了。
關鍵在走的時候,還說什麼,讓他把天字公館給收拾一下。
洛河回來東海,要住進來。
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王家王耕與洛河比斗的事情,一點結果沒有傳出。
夏有道覺得,大概率,就是這洛河根本沒有前去參加。
可也正因他這麼覺得,夏有道此時,才會更加憤怒。
與王家王耕的比斗,不去參加。
現在,卻強闖有他這個宗師坐鎮的天字公館!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
而是完完全全,在打他夏有道這張老臉!
憤怒!
怒不可遏!
之前,他還能看在,洛河是妖孽先天的份上,給予洛河足夠的寬厚。
但今天發生這種騎臉挑釁的事情,夏有道是真的忍不了了。
夏青檀,同樣眉頭緊皺。
她也認為,洛河這是在蹬鼻子上臉。
這時,伊娜開口了。
「洛爺,就是這狗東西霸佔了您這個住處是吧?」
伊娜早在進門的時候,靈識就覆蓋住了整個天字公館。
里面實力最強的,就是面前的夏有道。
宗師境武者。
當然,這在伊娜眼里,根本就不夠看。
宗師?她只手便可鎮壓!
莫說宗師,就是那什麼極為罕見的陸地神仙境界的武者,也都撐不到她出第二拳。
「敢辱我爺爺,誰給你的膽子?」
夏青檀怒聲道。
「宗師不可辱,單單憑借你這句話,將你就地斬殺,也無人敢多言!」
「更別說,你們還強闖我們的地方,將你們全都處死,也都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