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人襲擊!
而且,目標竟然還是他們的族長!
王家高層,不少人心中都生出了熊熊怒火。
多少年了?
他們王家,多少年沒有遭受過襲擊了?
現在,竟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前來襲擊。
簡直是不知死活!
誰敢襲擊他們?
來了多少人?
都帶著什麼火力?
一道道命令,傳達出去。
王敬則猜測,是不是白驚寒膽大包天,派人來襲擊的。
直到,門口守衛回復來信息。
襲擊的人,只有一個。
來了一輛勞斯萊斯庫里南。
沒有攜帶任何火力。
赤手空拳!
兩手空空!
所以……
一個人的襲擊?
王家上下,都要傻眼了。
王敬更是覺得好笑。
就這?
就這?
就這還目標是我?
我倒是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王敬當即怒氣沖沖的率領眾人,前往正門。
他一定要看看,誰那麼大膽子,敢單槍匹馬沖王家!
王家宅院的正門外。
洛河還沒有動手。
打兩個看門的守衛,沒有太大意義。
尤其是,這兩人在誤認為,洛河目的是要來刺殺他們王家族長後,更加心驚膽戰。
兩個人,全都覺得,洛河是一個亡命之徒。
甚至,還極有可能是哪一家培養出來的死士。
今天來這里,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在這種情況下,他每一次出手,必然都凌厲狠辣!
一個不慎,可能就要被殺死。
就好比地上躺著的大少爺。
雖然,大少爺大概率沒死,但,也已經受到了重傷。
再加上他那虛弱的身子骨,這一下,怕是不在床上躺個大半年什麼的,都下不了床。
這還只是洛河剛才隨意的一擊。
如果,他們兩個出手,洛河肯定會來認真一擊。
到了那時,他們兩個,極有可能小命難保!
自己就是個看大門的。
也不是王家培養出來的死士,家里邊還有家人要養活,怎麼也不能賠命上去。
最多最多,就是跟洛河來一波拉扯。
拖延時間!
拖到幫手出現!
這樣的念頭,同時出現在兩人腦海中。
他們兩個,也像是心有靈犀般,還互相對視了一眼。
「小子,這里是王家的地盤,你不要這麼囂張!」
「我們幫手馬上就到,你還有最後離開的機會!」
「趕緊離開吧,離開,還有可能活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給洛河施加壓力。
試圖讓洛河不要輕舉妄動。
只不過,他們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早就被洛河一眼洞穿。
「用不著說那麼多了,今天見不到你們的族長,我不會離開。」
「你們兩個,最好也不要試圖向我出手。」
「若不然,會造成怎樣一種後果,很難預料。」
洛河這話,算是給兩人的一個警告。
兩人表面上裝作毫不在意,心里頭則想著,傻子才先跟你動手呢。
現在,就看後面來的幫手里,誰會先動手了。
洛河實力的強大,他們沒有完全領略到。
但剛才踢飛自家大少爺那一下,算是讓他們見識到了其中的冰山一角。
面對這種猛男,他們這種普通人,想要保全自身的話,穩妥的辦法,就是在戰斗中,想辦法劃水。
在等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之後,大門里面,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傳出。
「是什麼人,敢在我們王家門前放肆?」
隨著一聲底氣十足的怒喝,數道人影,紛紛出現。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王家族長,王敬!
雖然只有明勁的實力,也就是武者入門後的第二個境界。
但在這時候,身上氣息還是全開。
加上身後一群人配合著,此時的王敬,還真有那麼幾分大佬氣勢。
「族長!」
門口兩名守衛,看到王敬出現,紛紛行禮。
心里面,還很是震驚。
明明知道,對方登門的目的,就是為了他這個族長而來。
身為族長的他,卻還是悍然無畏,直接光明正大出現。
一點都不藏頭露尾!
兩人又對自家這位族長,心生不少欽佩之意。
我家族長真是太勇了!
王敬微微點頭。
正要說話時,目光,卻突然瞥見地上,自己孫子的身影。
當即目呲欲裂!
「彥磊!!!」
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王彥磊,嘴角正在往外淌血。
很顯然,是遭受到了不輕的內傷。
本還想問洛河幾句話,比如誰派他來的王敬,當即怒從心頭起。
也懶得問話了。
「來人,帶我孫子下去查探傷勢!」
吩咐完手下人要做的事,王敬又看向洛河。
雙眸通紅,幾乎能用目光殺人!
他的孫子,他可以打,他可以罵。
但外人,決不能染指!
尤其是,還將他孫子給揍成這個鳥樣子。
更不能容忍了!
「小子,敢在我王家門前如此挑釁。」
「我話就放在這里!」
「無論你是誰,在你的背後,又有著怎樣的勢力,都救不了你!」
王敬聲音飽含怒火,咬牙切齒的下達命令。
拿手一指洛河。
「給我抓住這小子,先將他四肢打斷,再听候發落!」
隨著話音,身後人群中,當即站出來四個彪形大漢,面色凶狠的朝洛河撲來。
洛河無視掉這四人,掃了一眼王敬。
卻沒有在他身上,看到玉佩的存在。
「你確定,自己是王家的族長?」
洛河突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王敬覺得,洛河這個問題,實在是可笑。
我不是王家族長,還能是哪一家族長?
李家族長?
趙家族長?
還是說,你是王家族長?
「自知死到臨頭,萬分驚恐之下,腦子也連帶著壞掉了嗎?」
王敬一臉冷笑。
洛河臉色平靜。
「我只是覺得,你並不受你爺爺的寵愛。」
護身玉佩,都沒有交到身為族長的孫子手里。
看樣子,這王敬在王耕心中地位,也沒有那麼高。
不像白驚寒對白清秋。
更不像顏開義對顏幼櫻。
又或者說,是護身玉佩的五次防護機會還沒用完。
而王耕,特別惜命。
所以,就一直將護身玉佩隨身攜帶著,根本不願意交給自己子嗣。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只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四個彪形大漢,已經來到了洛河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