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江公子也有充分的理由娶你!蘇府招親自是作數,你說是吧江公子!」小何認真說道。
江風應道︰「誰說不是呢!」
「快晌午了,先去我家吃頓飯,再給你們安排住處!」隨後江風轉移話題,就是為了讓蘇眠不要有太大壓力。
「江兄我」葉遷寒欲言又止。
「你什麼你,吃晚飯順便看看這江城的摘花大會,會後我親自送你回去,錯過今日便要等到明年咯!」
「好吧!」葉遷寒艱難答應。
許柔在他一旁,輕輕挽著葉遷寒的手臂,「我陪著你呢!」
周圍又是一頓起哄!
「 」
敲門聲比較急促。
「誰呀!」
江府門匾還是一如既往的敞亮,負責開門的仍然是門衛小丁。
小丁還未到而立之年,年紀輕輕就已經混上了看門的職位,少走了不少彎路。
小丁打開大門,眼前一亮,心中狂喜︰「少,少爺!」
正在院內澆花的慕容雪聞聲一愣,手中的灑水壺沒拿穩,「 當」掉在了地上。
激動的兩行眼淚‘唰’一下的涌了出來。
「風兒!」
並未理會掉在地上的灑水壺,而是直奔前門而去。
「大家快進來吧,小丁哥,你去讓下面的人把馬車安頓好。」江風率先多門而入。
「許叔,咱們把凌王先背進屋內。」
許文秀聞聲頷首,這算找到一個相對安穩的地方了,在江府,北離之人想要動他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這一路上顛沛流離,差點就要殞命人間了
冬月而出,立夏而歸。
出行這半趟北離,也算要了江風半條命,一路上危險重重,回想起腦海中的一目目,江風後悔的就是讓南宮子凌成為了現在這個樣子。
早知道那是青靈佩,當初就不該把他拿下來,都怪我,江風暗暗自責。
「大家都把這當做自己家就好!」江風再次熱情道。
眾人全都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想要完全當做自己家,那是不可能的。
話音剛落,只見一名女子站立在江風面前,女子容貌一絕,臉上沒有皺紋,看不出絲毫歲月的痕跡,一襲淡綠色的袍子讓她皮膚顯得格外白皙。
女子氣質高貴,優雅,用花容月色為之形容,不算過分。
女子雙眼決堤了思念,張開她那嬌艷的嘴唇,緩緩的說了一句︰「風兒!」
「娘!」
江風這一聲娘,喊得慕容雪心里尤為酸澀,這聲娘中蘊含了太多思念。
「讓娘看看瘦了沒!」慕容雪慢步走到江風眼前,雙手捧起江風秀氣的臉蛋,帶著淚水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然後再將雙手置于江風雙臂之上,捏了捏臂膀,道︰「都瘦了,娘等會親自給你做些好吃的!」
江風點頭,做出一副高手的模樣,道︰「這才哪到哪,你兒子我現在可是劍道八品,悟了道心的!」
「真的?」說著,慕容雪將目光轉移到吳幾道身上。
吳幾道輕輕捋了一下胡須,氣質如若仙人般說道︰「這小子比我遇見的天才,悟性還要好,要是不走劍道一徒,未免太過可惜。」
眾人看著眼前的母子二人重聚,不由得有些羨慕,不得不說在座的各位都沒馬這不是罵人,這是事實。
江風突然打斷了他師父的話︰「娘,我先給你介紹一下吧!」
慕容雪點點頭,靜靜的听著江風介紹。
「這是葉遷寒,算是我大哥,他師父是瑤光劍聖!至于怎麼相識的說來話長。」江風伸出手位于葉遷寒身旁,禮貌性介紹道。
葉遷寒雙手做禮,笑著問好︰「江夫人好!」
「他旁邊那位,說不定是我未來的大嫂!」江風看著許柔。
許柔也是一樣禮貌性的打招呼,只不過被江風這麼一說有些害羞了。
「她是我師姐,這就不過多介紹了!」
「這個小丫頭我給她起名叫江葡萄,是您兒子正道的至關條件!」
慕容雪輕緩點頭,上下打量著小葡萄,尤其是那碧藍色的雙瞳,多看一眼就會淪陷進去。
「這位是許叔叔,凌王的貼身護衛!」
介紹到許文秀之時,她目光轉向其後背的南宮子凌,眉頭緊皺,好眼熟
「凌兒?」慕容雪神情復雜,看著許文秀後背的那名少年,長相與她稍稍有些相似,但更多的是像她那哥哥,景陽帝!
「屬下許文秀見過清雪公主!」許文秀剛要跪倒一拜,慕容雪打斷了他的動作,連忙走向南宮子凌。
「凌兒,他,他怎麼了?」慕容雪問道。
江風回道︰「娘,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是飯後說吧,先把他安頓起來。」
慕容雪只好點頭答應,連忙叫來下人幫忙。
隨後江風再說道,「那是我師父,就不多介紹了,我爹和我二爺爺他們倆肯定認識!」
「最後呢,您應該認識她父親,她叫蘇眠,她是」
江風不知道該以何種身份介紹,未過門的妻子?不行!愛人?這話不是這個年齡段該說的!好友?蘇眠肯定會不開心。
這時,只听一旁的小何解釋道︰「是江公子的要娶的女子!」
江風聞言大喜,小何你算做了件正確的事兒了。
慕容雪聞言差點沒站穩,這臭小子,出了趟們怎麼還領回來個小夫人!
「小何,別亂說話!伯母好!」蘇眠羞了羞,用優雅的姿態,側著身子,雙手位于一側,深深做了一個禮數。
「哼,我說的都是實話!」小何哼了一聲。
慕容雪笑了笑,然後說道︰「風兒,你可要好生對人家,要是敢做對不起人家的事,江家以後就沒有你容身之地了!」
「娘,你怎麼胳膊肘還往外拐呢?我這兒子是親生的麼還有您已經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了」江風抱怨道。
「怎麼說話呢?眠眠怎麼能是外人?」慕容雪呵斥道,特意強調一句蘇眠是自己人。
這時,後面有一名老者緩緩而來,老者仍是那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身子骨還算硬朗,不過身上的氣息也就是二品。
「你娘說的沒錯,要是敢做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看二爺爺我繞不繞的了你!」
江禮正了正手里的劍,凝聲道。
完了,眠眠這是團寵,以後只能避而遠之了!但我江風是那種人嗎?顯然不是,我更喜歡迎難而上。
「二爺爺,好久不見,我這身骨頭又癢癢了,有空切磋切磋?」江風言語挑釁道。
「區區劍道八品,我怕傷著你,還是讓你爹來吧!」
「我爹他人呢?」
「還在劍樓,最近麻煩事不少,這會正忙著呢!」
江風走到江禮身側,趴在其耳邊,輕聲說道︰「我有玉骨,我不怕!」
江禮眉頭一皺,「你都知道了?」
然後目光轉向吳幾道,微微一笑,幽幽說道︰「千城,別來無恙!」
吳幾道禮貌回道︰「別來無恙!」
書樓三層。
神秘女子仍然戴著面具,不過皮膚略顯老皺,許是上了年齡。
她在三層樓窗邊,眺望此處,眼神之中難掩憂色。
「這次你會來找我麼」神秘女子喃喃自語。
院內,江風道︰「娘,趕了許久的路,我們都餓壞了,您先讓下人給他們安排幾間客房稍做休息,等會吃完飯我們還要去劍樓看摘花大會呢!」
慕容雪略作遲疑了一下,好似還有什麼話想說一般,應道︰「好!」
眾人收拾好各自的物品,隨著江風下人而去,也都滿意的住了起來,剩下的就是開飯了!
大院的涼亭內。
坐著的只有三人,分別是江風,師父,二爺爺。
三人桌前一套茶具,各自面前有一杯茶水,薔薇花架滿涼亭周圍,密集的甚至都不漏一絲陽光。
江風他師父與二爺爺完全不像第一次相見那般陌生,一幅老友多年不見,分外激動的場景,各自對飲一杯。
「小風啊,你的道心是何?」二爺爺江禮放下手里的茶杯,率先問道。
江風沒有猶豫,一臉嚴肅之色,擲地有聲道︰「護己所愛,擁己所有,敢為生民立命而劍指蒼穹,以曠古絕今之道為萬世開太平!」
江禮聞言眉梢微變,大喜,「好!這道心氣勢十足,不愧是我老江家的獨苗,希望你要記住自己所說的話,所悟的道心,道心一碎什麼都碎了。」
江風乖巧點頭。
「想必當今九州天下的局勢你也應該知道了吧?」江禮又問。
江風微微皺眉,滿是不解問道︰「什麼局勢?」
江禮嘴角抽了抽,差點一個後仰翻了過去,說道︰「南陽四州,北離四州,唯江州獨立。北離有前朝根基和底蘊,南陽相比就弱了很多,別看我們江州表面上誰也不幫,實際上為難時刻還是幫南陽的。」
「這我知道,我爹他不就幫過一次嗎?」
「從小到大,我們也沒和你提及過此類事情,甚至連你娘曾是南陽公主都未告知過你,你怎知道?」
江禮詫異的看向吳幾道,你告訴他的?
吳幾道輕輕搖頭,你這大孫子該知道的幾乎都知道了。
「這一切就要問眠眠的父親了,蘇總督!」江風解釋道。
江禮蹙眉點頭,「是他」
「不知何種原因,你回來之前就有一批探子暗中訪探過江家,這段時間江州人行量繁多,你爹整日忙于劍樓之事,很少在家,不過好在你姑祖母處理掉了這些麻煩。」江禮道。
江風疑惑,姑女乃女乃?在他的記憶中並不記得江家還有什麼家眷。
「可知他們是何人?」江風問道。
「北離的暗刃。」
又是暗刃江風輕聲道︰「因為我麼」
「別瞎想,本來我們江州就與北離有些矛盾,因為你一個小毛孩倒還不至于,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江禮道。
江風一听,急了,于是說道︰「我可是殺了秦起那個老東西身邊百名金鑾衛,連南陽暗探搜集起來的情報都在我的手上,還有這個。」
說著江風拿了那塊銅堯令牌扔在桌子上,「這是玄州軍令。」
江禮拿起令牌,心中一震,難免有些意外,這小子半趟江湖做了不少事啊!
「蘇南北給你的?」江禮問道。
這蘇南北就是蘇眠的父親,雖然江風不知叫什麼,總之在他看來,點頭就對了。
「那凌王呢?」江禮再問。
「已經安頓好了!」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