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努力回想起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發生的事情,或許這一切的答案在他每次暈倒時遇到的老頭才知道!
想到這江風眼前一亮,剛剛被扇的一巴掌而浮現的疼痛感漸漸消散,他自言自語道︰「對了,他可能知道!下次再見到他,說什麼也得問問,既然是他提醒我悟道,肯定知道其中的緣由」
「要怎麼找到他?我是不是要把自己打暈呢??」說到這江風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嗯!為了答案,拼了。
接著一拳便掄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頓時頭暈腦脹,眼冒金星!「撲通」一聲暈倒在了南宮子凌身上。
坐在馬車前的許文秀哼著小曲,很是快活,待安穩落下腳之後就可以一劍開天,晉升一品了。
此刻的他沉浸在這種氛圍中,周圍發生的任何事情都顯得微不足道
蘇眠回到馬車內之後,眾人察覺到她臉色有些不對,于是林婉率先開口問道︰「蘇姐姐,那小婬賊怎麼你了?我去幫你報仇!」
葉遷寒一震,莫不是江兄真做了什麼禽獸的事
「加我一個!」小葡萄連忙舉手,異于常人的碧藍色眼楮加上一副可愛的表情,顯得非常惹人憐愛。
只見蘇眠搖頭,「沒有,他就是言語輕薄了些,不礙事的。」
「好啊!我就知道他肯定沒安什麼好心!」林婉眼都不眨的肯定道,「等到了江州,我一定要好好告他一狀。」
「不用,婉兒妹妹,他就是單純的問了我幾個奇怪的問題。」蘇眠急忙打斷,
「蘇姐姐,你不用替那個小婬賊說話,他就欠揍。」
說著就對著一旁的葉遷寒肩膀來了一拳。
「啊!」葉遷寒下意識的喊出了聲,捂著肩膀連忙叫疼,「不是我說你,林姑娘,女孩子家家那麼暴躁干什麼,再說江兄做錯的事,你為什麼要給我一拳?」
林婉見狀,不知該作何解釋,沒控制住自己,她也有點不好意思,隨後腦海中靈光一現,「就因為你,蘇姐姐才會被小婬賊言語輕薄!」
也許只有這麼解釋才顯得非常合理。
葉遷寒︰「」
「算了,葉某年長,就不與你這小孩子計較了。」說罷,葉遷寒捂著肩膀起身走下馬車。
「嘁,你也就比我大幾歲!」林婉對著下車的葉遷寒背影說道。
葉遷寒下車之後還不忘回頭瞅一眼,隨後唾棄道︰「以後誰娶了你,誰定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江風所在馬車內,葉遷寒已經上了來,當他看見暈倒在南宮子凌身上的江風之後,很是茫然,于是晃了晃江風的身子,「江兄,醒醒!」見他不為所動,便又多了幾分好奇。
「這額頭的大包什麼情況?莫不成是想要輕薄蘇姑娘被打的?」葉遷寒模著下巴,喃喃道。
緊接著再晃了晃江風,然後打趣道︰「江兄,醒醒,花瑾樓的姑娘們想要見見你,一睹你的風采。」
只見躺在凌王身上的江風身體微微動了動,然後睜開眼楮,模著額頭「斯哈」了一聲,真疼!
「什麼姑娘?哪里的姑娘?」江風坐起身子問道。
隨後覺得這麼說有些不妥,緊接著改口道︰「額,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要了解一下花瑾樓的姑娘們。」
「怎麼了解?」
「深入!」
葉遷寒呸了一口,「下賤,你那是想了解嗎?我看你分明就是饞人家身子。」
「大家都是成年人,懂得都要懂。」江風說道。
「不對啊,我們相遇之時我不記得你才十五嗎?」
葉遷寒看著江風身上還未曾月兌下的羊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你不懂,年齡不是這麼算的,如果按照我的算法,我都能當你爹了。」
畢竟一個世界奔三的人,另一個世界十五六的人,加一起完全可以當葉遷寒他爹。
「去你的,要不是葉某現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早就給你安排上一頓毒打了。」葉遷寒沉聲道。
「手無縛雞之力?」江風疑問。
「有什麼不妥嗎?」葉遷寒回。
「沒有,就是沒看出來,葉兄還好這口。」江風一本正經說道。
葉遷寒似懂非懂,明明就覺得江風這話說的不對勁,奈何偏偏沒有證據。
「葉兄,你還是太年輕,以後不管是面對花瑾樓的姑娘們,還是別處青樓的姑娘們,一定要全力以赴,那是對她們最大的尊重!」江風用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教育道。
「我年輕?你怕不是毛都沒扎齊吧!說的跟你去過花瑾樓似的。」葉遷寒不留余力的回懟道。
「你去過?」江風借機問道。
「那是當然不可能的。」說著葉遷寒便發現了不對,差點被套話了,于是改口道︰「我這般正經的人,怎麼會去那里呢?」
江風白了他一眼,心道你就差把‘我去過’三個大字刻在腦門上了。
「那行,正經人,去沒去過我沒興趣關心,只要你記住我剛剛說的話就好。」
葉遷寒想起剛剛江風所言之語,都不帶思考的回道︰「那是自然,葉某肯定會全力以赴!只不過不是現在。」
江風「噗嗤」一笑,笑聲逐漸瘋狂
葉遷寒這時才反應過來,「不對,你套路我?」
「凡是講究證據。」
葉遷寒沉默了一會,而後說道︰「看來倒八輩子血霉的那個注定是你了!」
江風︰「???」
二人的討論聲,愈來愈弱,漸漸的二人目標達成一致,這才安靜下來。
一開始葉遷寒奮力邀請江風路過青州一起去花瑾樓听曲,可只听江風說道,「我是正經人,絕不會做對不起眠眠的事。」
只听葉遷寒說道︰「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
江風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沒想到,葉兄你是這樣的人!看來沒少去。」
「懂得都懂,整日練劍習武太過無趣,人活著嘛總要尋些樂子,但葉某發誓絕對沒有全力以赴過!」葉遷寒右手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很認真的說道。
「真的?」
「絕無半句虛言!師父曾告誡過我,要想安穩晉升一品境,不論男女,處子身子不能破!不然道心危矣。」葉遷寒解釋道。
「果然,感情是習武之人大忌!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看來我與眠眠的人生大事要因此耽擱了。」江風隨即拍了一下大腿,頓時明悟了。
「江兄頂級理解,葉某佩服!」葉遷寒雙手一握拳,給足了江風尊重,猶如感情弟子膜拜情感大佬一般。
江風不襟有些失落,純情小處男又要多吃幾年苦了,連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都不能,人生何其苦
馬車在漫天雪地之中徐徐而行。
江風剛剛給自己的一拳,並沒有什麼效果,不對,準確的來說有!額頭多了一個包,而前兩次在他昏迷時出現的老頭並沒有出現。
倒是與葉遷寒那個老油條聊起來,把這件事情耽擱了,只能祈求下一次遇見好好詢問了。
「對了,葉兄,有件事我一直沒問你!」江風突然問道。
「何事?不是正經事我拒絕回答。」葉遷寒生怕江風再找什麼方法搞他,還是謹言慎行,少說為妙。
「正經事,絕對是正經事。」江風豎著伸出四個手指。
「那你問吧!」
「你要雪義蓮作何?」
葉遷寒猶猶豫豫,眼神復雜。
「要是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了。」見狀,江風也不好再問下去,或許是什麼私事。
「沒事,沒什麼不能說的。」
只听葉遷寒娓娓道來︰「是為了我師父!」
「瑤光劍聖?」
「嗯!」葉遷寒點頭,而後說道︰「師父幾年前與燎望谷那個老東西一戰之後,被他所下火毒折磨的痛不欲生,每到夜里火毒發作,焚燒感漫布全身,那種痛苦比死還難受,我翻遍了藥譜,毒譜,最終才找到解它的辦法。」
「雪義蓮?」
「沒錯,據說年數越久的雪義蓮效果越好,你所摘的雪義蓮已經接近滿年,想來效果一定比尋常的要好。」
「不是吧!你師父都那樣了,你還好意思舌忝著個臉參加招親?」江風不解道。
「不,我參加招親只是臨時想出的一個辦法!最先前我自己去過冰源山脈,狼王我一個人解決不掉,那一群狼崽子更是難纏,所以我想成為蘇家乘龍快婿,借助蘇總督的人脈和兵力,才能更輕松的直入山脈月復地。沒想到最後輸在了文試上,好在有江兄你,幸好你也參加了,也幸好你也需要雪義蓮。」
葉遷寒給招親一事做出了合理的解釋。
「那如果我沒那麼幸好呢?」
「我去帳篷找你之時就是為了此事,你即使不幸運,我也會懇請你幫忙的。」
「你就那麼肯定,我會幫你?」
「茅坑一遇,江兄你離開時雖嘴上說著沒有廁紙,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從那開始我便知道你這朋友可交。」葉遷寒嚴肅道,「額雖然最後沒用上。」
莫不成,這就是如廁之交?江風微微頷首,在他看來葉遷寒其實挺聰明的。
「燎望谷誰有如此本事可以傷到瑤光劍聖?」
一品境在這個世界就算是戰力巔峰,尤其是還是遠非尋常一品的劍聖,想受傷,中毒幾乎是不可能的,一般晉升一品之後身體百毒不侵,百病不襲。
「燎望谷谷主,向溪流!」
看來這個向溪流不一般吶,能讓劍聖都深受折磨的毒,想來也算不得凡物吧,江風心里默默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