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江風若有所思點點頭,不過上個世界的鳩毒配酒真就是越喝越勇,勇到誰都救不了,「這幻鳩之毒應該無解法吧?」他問道。
「本來我也認為無法可解,但其實這個說法也並不全面,據那位道士所說,所中幻鳩之毒的人大多是發現已晚,來不及施救,這種毒一開始被人服用並無明顯效果,直到後面毒性越來越烈!」蘇愁解釋給眾人听。
幻鳩與另一個世界的鳩看來不一樣,按道理講中毒就死,毒性強烈,哪有一開始無明顯效果?而且鳩毒無藥可解,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帝賜給大臣的罪酒,可想而知這般狠毒的藥居然用在了眠眠母親身上,蘇家到底得罪了誰,會下此狠手?
江風問道︰「那解藥是什麼?」
「毒藥即是解藥,解藥即是毒藥,幻鳩全身都有劇毒,尤其是那一對飛羽,就是制造毒藥的材料,它的血給予了飛羽的成長,自然就是解藥。只是」講到這蘇愁停了下來。
「只是什麼?」蘇南北問道,要是當時知道是什麼毒,或許眠眠她母親就不會死,到現在他都很自責。
「只是幻鳩近乎滅絕,被一些制毒的人殺了個干淨,想找到一只恐怕比晉升一品還難!」說到這,蘇愁顯得有些低沉。
「那下毒之人肯定知道哪有幻鳩,而且你們要清楚這個毒是怎麼來的,誰最有可能下毒。」江風站出來分析了一波。
蘇家父子搖頭,要是清楚早就查清楚了,至于等到現在嗎?
這時江風腦海之中思路飛快,他聯想到回寧城之時的刺殺,「我們回來之時遇到的刺殺單純為了我而來的嗎?」江風說道。
「鬼知道!你武功都不會,誰會擔心你?」葉遷寒在床上听他們聊得津津有味,不參與一下顯得沒有存在感。
「沖你來的?還是沖眠眠來的?」江風思考後搖頭,「都不是!」
「難不成為了雪義蓮?」葉遷寒隨口一說。
江風頭頂的小電燈泡一亮,「對!雪義蓮!」
「我就隨口一說,江兄,豈能開這般玩笑?」
「不是玩笑!」
眾人疑惑,許文秀說道︰「世子,請您仔細說說!」
要不是蘇南北道出事情原委,許文秀還會稱呼為江公子,當年一戰確實有人被封淮江王,這他倒是听說過,但並不知道是誰,凌王就更不用說了,那時候還沒出生,就小時候隨他父親去過一次江州。
你怎麼也開始了,江風看了許文秀一眼,這麼叫我還真不適應,「許叔叔,你還是叫我小風吧,世子听得別扭。」
「好的,世子!」
「算了,你怎麼順口怎麼稱呼吧!」
許文秀︰「」
「我懷疑當年的毒與凌王有關!」
「什麼叫與凌王有關?莫要胡說!」蘇南北呵斥道。
「蘇叔叔你切听我說完!」這老丈人還挺激動,話都不听我說完。
「那行,你繼續!」
「我找雪義蓮是為了救凌王,蘇叔叔當年因為下屬出了叛徒,所以才導致現在出現在北離,本來你們應該是在凌州的,岳母有身孕之時也就是在北離,我想你當年假死之事泄露了。」
岳母?江風這麼稱呼,讓蘇家三口有些不太適應,尤其是蘇眠,俏臉嬌羞,都不敢抬頭。
「為什麼這麼說?」蘇南北問道。
「知道你身份的人就在你去往北離的路上,況且那個人就是下毒之人,我想一定與秦起有關!他在放長線釣大魚,暗線的全部覆滅絕沒有那麼簡單。」
「首先,當時的南陽絕對還有北離的臥底,你的消息一定是內部人走漏出去的,所以秦起安排了一些列巧合與你們相遇,等你們到了北離之後,先拿岳母中毒之事給您提個醒,如果你要是繼續為南陽辦事,絕對沒有好下場,一定有人勸說你轉投北離,來一個碟中諜!」
蘇南北心頭一震!這個未來女婿連當年的事都知道,到底怎麼推理出來的?他所說有幾分道理,就連有人勸投都知道,「這你是如何知道的?當年確實有人給我送過一封信,不過只看見了信條,並沒有看見是什麼人!他讓我轉投北離,明面上做南陽的暗探,其實反饋給南陽假消息,但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說到這蘇南北恍然大悟。
「我怎麼沒想到!從那開始雖說沒在收到過此類的信封,過不了幾年眠眠的母親就懷上了她,再接著就是生下她之後毒發身亡。」蘇南北拍一下大腿。
「看來岳母的中毒確實就是警示!你現在所中的毒肯定也跟他們逃不了干系,另外,蘇大哥,你和眠眠有沒有感到身體不適?」江風說道。
蘇眠搖頭,「我沒有什麼不舒服啊?」
蘇愁用自身浩然氣感知體內有何變化,先開始流動全身的浩然氣很正常,漸漸地,他體內的浩然氣消失的無比之快,整個人變得跟普通人一樣,蘇愁驚訝︰「我體內的浩然氣消失了,就連現在握劍都勉強!」
「師父!」江風抬頭看向吳幾道。
「你們兩個孩子過來,我給你們看看!」吳幾道面容和藹的招了招手。
吳幾道給蘇眠把了把脈,卻如她自己所說那樣,很正常並沒有問題,而蘇愁就不一樣了,只听吳幾道說︰「你這是中了九消蝕氣散!」
「九消蝕氣散?」蘇愁行走江湖這麼些年,都未曾听過。
「這種藥毒性不強,憑借你現在的境界完全可以抵消,但是它可以使你用不上任何力量,讓你一段時間內如同凡人一樣。」
「可我為何之前與一品境一戰還有力氣?」
「蝕氣散正是那個時候開始有了效果!」
「要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在害我蘇家,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蘇愁想要握緊拳頭,但還是放了下來。
江風震驚,這一家怕不是毒王後代,怎麼蘇家中的毒全都是稀世罕見的毒藥?除了那些下人,現在唯一幸免的就剩蘇眠了,江風嘆了口氣,真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蘇大哥,莫要動怒,我想個辦法把那個人引出來!」
「你能有什麼辦法?」蘇愁的那
副表情好像在說,就憑你?
我欠你錢?江風對這大舅哥有些無語,他問道︰「蘇叔叔,玄州之內可有一品?」
蘇南北搖頭,「一品皆在天下武榜之上,雖說也有幾位不屑于登榜的一品,但大多數我都知道。」
正當這個問題難以回答之時,葉遷寒突然跳了出來,江風看了他一眼︰「你有事嗎?」沒事就吃溜溜梅
「有!」
「有話說,有屁放,你都這幅模樣了還不老實點?」見葉遷寒能蹦能跳,雖然嘴上說的很歹毒,但江風心底里對他松了口氣,至少葉遷寒的情況很樂觀,並無大礙。
「我是說有一品!」
「誰?」
「你師父!」葉遷寒大聲道。
吳幾道︰「???」
「我可去你的吧!」江風一腳踢在了葉遷寒上,緊接著就要一頓暴打,這就是亂放屁的代價。
「別別別,你听我說完!」葉遷寒連忙擺手。
「你不會又說陳老先生吧?」江風說道。
「沒錯!!!他剛進一品,之後我們就遭到了一品的暗殺!除非玄州還有第三個一品,什麼時候一品那麼不值錢了?」葉遷寒解釋道。
「好屁,我看葉兄你傷的還是輕了,多在床上躺兩天吧!」江風握著拳頭就要給他一頓教訓。
但還好給許文秀攔了下來,「世子,世子,他說的也不錯!」
江風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確實還有幾分道理,「但願這個猜測是錯的!」
听了這話,蘇南北思緒飛快,他回憶起了當年發生的事情,他假死之後拖家帶口去往北離的路上,途徑青州偶遇失足女子,紅霞!又遇到了被人追殺身受重傷的許書寶!他救下了二人,自此一起去往了北離,直到現在。
像蘇眠招親這等大事,按道理他這個當父親的應該親自主持,但因為身體出了問題,所以全權交給他們二人舉辦,自己女兒招親豈能讓外人來主持?在他看來,他們兩個都是自己人!
「陳老先生和紅姑娘都是我們去往北離路上遇到的!但我不願相信。」蘇南北搖搖頭,好似明白了些什麼。
「我與他們二人相識二十余年來,他們二人幫過我的忙數都數不過來,我把他們二人當做自己親人一樣,他們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紅霞是誰?」江風好像在蘇府並未見過。
「當然是主持招親的那位漂亮婦人!」葉遷寒笑道。
「你怎麼那麼清楚?難不成你還有這癖好?」江風說道。
「江兄切莫毀壞在下名譽,在你暈倒的時候,我听蘇姑娘喊過她紅姨。」
「沒錯,她就是紅姨!」坐在蘇南北身邊的蘇眠說道︰「可她和陳老先生對我很好,我也不相信。」
「不管是與不是,信與不信我有一計!」江風說道。
「什麼?」眾人問道。
「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