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內心深處為什麼想管這等閑事兒?我又不會武功先,再說救了她,我自己也跑不掉。」
人群中的江風捂著胸口,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里異常躁動。
內心掙扎了許久,江風還是選擇當個過客,做個路人。
他不想一命嗚呼,這個世界和另一個世界的他意識是一體的,這里死了是真的死了。
南宮子凌看著江風的神色和表現,感覺非常怪異,心說我這表弟那麼小,不會對這女的還有想法吧?
江風放松了身心,余光瞥向南宮子凌︰「我有那麼帥嗎?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江兄弟是帥,就連顏值巔峰時期的我也要敗下幾分!」
他倆加起來得有八百個心眼,高手過招,招招順心。
隨著許柔被帶走,江風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只不過做出這個決定讓他付出了代價,腦海中的意識提醒他︰「路見不平未拔刀,道心偏離難尋道」。
意思也就是想尋道心的難度又增加了,而且意識之前提醒他,三年內必須得道習武入八品,找不到道心,會永遠消失在世界上。
江風此刻有種被玩弄的感覺,本想著三年內尋道心還是可以接受的,但他撞破了狗頭也想不到還會道心偏離啊,對他來說就泥瑪離了大譜。
還有,為啥意識一定要讓他習武,也沒告訴他緣由。
江風內心瘋狂的咆哮︰「讓我去救她還是讓我去送死?更何況這是北離,這不是誠心為難我嗎?我還沒有娶綿綿,我還沒有過上幾天好日子,我不能就這麼gg了今天是想綿綿的第七天!」等一切回過神來,江風和南宮子凌也在認真看著籠子里的「貨物」,眼看只剩下三個了,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一個暴躁老哥,還有一個小女孩。
其中那個老頭什麼也做不成,買回家什麼破事都做不了,甚至還要搭上一口人吃飯,那暴躁老哥更不用說了,眼神就能嚇死人,還口出狂言說什麼喜歡吃人肉。
所以只剩下一個小女孩作為最後的拍賣物品,這小女孩年齡也不大,十歲出頭的年齡或許比江風小上幾歲,她長著一雙葡萄般迷人的眼楮,眼楮非尋常人的顏色,反而倒是如碧海藍天般,非常清澈。
即使饑餓的臉龐和瘦弱的身材,也完全不影響那種美感,如果要是敢賭一把,我賭將來她一定是個美人。
「這是今天最後一個物品,她的身上充滿了故事。」
矮個男子身旁的兩名壯漢,把小女孩拎了出來,隨手便扔在了木籠前面的空地上。
「這小女孩天生異瞳,比較另類,有人說她天生不祥,家里面人覺得家門不幸生出這麼個玩意,所以很早就給扔了出來,後來一個路過的老
道士給她算了一卦,說是天生福瑞之相,未來可造福眾生,想收她為徒但是被拒絕了。听了這麼一卦,于是這孩子一家人又想找回她,無奈這孩子說過再也不會踏入半步他們家的大門,所以就出現在了這里。」
說到這矮個子男子居然眼眶紅了,但誰能說準這不是在演戲呢?
「好了,下面開始競拍,老規矩,價高得。」矮個男子擦去眼角的淚水。
起拍價「一百兩!」
听了這價格周圍的眾人呆住了,心說我們怎麼知不知道這老道士真假?莫不成是你請來的呢?
「一百兩?傻子才買呢?」
「我們怎麼知道這孩子是不是天生福瑞,那老道士要是個騙子呢?總不能花錢買個禍害回家吧!」
你一言,我一語的,漸漸的爭吵聲中那個女孩流淚了,碧海藍天般的眼楮流出的淚水都是異于常人的淡藍色。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個稚女敕的聲音︰「我要了!」,周圍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聲音所發之地。
南宮子凌看著旁邊的江風,心想這小表弟搞什麼飛機?
江風手里提著的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裝著三十兩銀子,說話語氣非常硬氣。
扔完銀子,江風就趴在了南宮子凌的耳邊,輕聲說道︰「南宮兄啊,借我點銀子,回江城的時候還你。」
南宮子凌︰「???合著你丫沒銀子還敢那麼叫?」,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你我這知己之緣,今日就此了結。晦氣東西。
「額,許叔,給他拿七十兩銀子。」南宮子凌遲鈍了一下,然後看向許文秀。
矮個男子突然改口,再加一百兩銀子,不然免談。
「無賴」,江風攥著拳頭。
「你這純純耍無賴啊?」
周圍的人開始為江風打抱不平,你們這金府的信譽也就這樣了,哪有坐地起價的。
「我可沒說不允許我自己加價啊!」,矮個子男子翻了個白眼。
「一百兩就一百兩,南宮兄,再借一百兩。」,江風看向南宮子凌。
至于江風為什麼那麼想要眼前這個另類小女孩,原因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南宮子凌心想,「我的好表弟,借錢不是你這樣借的!再說我欠你的???」
「許叔,再給他。」雖然心里不是那麼想的,但行動還是很誠實。
這次矮個男子倒是沒怎麼刁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了,交易完成,江風也就帶著小女孩和南宮子凌一起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江風的內心原本有種緊張不安的情緒,慢慢安靜了下來。
只听腦海中的
意識提醒江風,貌似得道心的難度減少了。
江風模著包里還剩的幾百兩銀票和幾塊金條沉默了等回江城讓我爹給,我真是個省錢小能手。
南宮子凌覺得不對,于是讓江風打開給他看看包里是什麼東西,江風死活不肯,不過最終讓江風還是被拿捏住了,南宮子凌強行翻開了他的包,看見包里的金條和幾十兩銀子,南宮子凌也沉默了兩人都沉默了江風尬笑︰「那個,南宮兄,我說我這銀子還有急用你信嗎?」
南宮子凌也不是那小氣人,只是輕輕的呵了一句︰「我說我不信,你信嗎?」
到最後,南宮子凌也沒有拿走,還是選擇相信了這個表弟。
主要是他堂堂皇子,更是被封了王,哪缺這點錢?只是讓江風等到江城有閑錢還給他就好了。
「小孩子是真好騙!」他們離開的時候,那個矮個男子漏出了奸詐的笑容,人群中也多了幾雙眼楮盯著他們。
江風向旁邊的南宮子凌借了一個濕布,順手給那個小女孩擦了擦臉,然後看著眼前這位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的眼楮,他沉溺于其中了。
那小女孩趕緊把眼楮閉上了,江風這才緩過神來,為了緩解尷尬對著小女孩說道︰「你這雙深邃透明的眼楮,宛如葡萄般大小,令人如痴如醉,不管你以前叫什麼,現在你有一個新的名字了。」
說著江風又從南宮子凌那借來了一把梳子,他非常懷疑南宮子凌是個變態,好好一個大男人,出門在外,為什麼有鏡子不說,有擦臉的濕布也就算了,居然還有梳子?
不過對于不要臉的江風來說如此甚好!
小女孩看著江風也不說話,就是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江風拿起梳子給她梳了梳頭,笑了笑︰「現在從頭開始,以後就叫你小葡萄啦!如果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跟我姓,我姓江,你叫江葡萄。」
當然小女孩也听到了,只是臉上很難擠出笑容,于是梳完頭的江風順手把她頭發扎了起來︰「梳妝完畢,我們下館子去!」,至于用什麼扎的,還得問南宮子凌,連扎頭發的都有!
南宮子凌給江風的感覺就是︰「子凌這孩子能處,有需要的東西他是真有。」
相反江風給南宮子凌的感覺是︰「風弟這孩子要遠離,有兄弟他是真坑,雖然他還不知我是他表哥。」
「下館子」
三個字在小葡萄腦海中不斷響起,她不受控制的抱著江風的手腕,仿佛人間最後的溫暖。
江風看向抱著他手腕的小葡萄心中難免多一絲憐憫,心道這算做對事了。
終于消瘦的臉龐上勉強漏出了一絲笑容,不知是對名字滿意,還是對下館子滿意!